更有甚者,直接就在大堂的角落、酒桌旁,甚至樓梯口,按著妓女就開始當眾**乾,毫不知羞恥為何物。
當然,此刻最引人矚目、也是聚集了最多目光的地方,無疑是大堂中心那座高聳的圓形舞台。
在那絢爛的燈光下,兩個年輕貌美的絕色佳人,正穿著下流至極的西域舞娘裝扮,在舞台上扭動著腰肢,跳著極儘挑逗之能事的下賤豔舞。
左邊那個,身穿一套幾乎透明的薄紗舞衣,僅僅遮住了**和私處,那張清純絕美的臉上畫著妖豔的濃妝,正是我的未婚妻白月瀾。
右邊那個,則穿著一套布料極少的比情趣舞裙,那豐腴熟美的**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正是我那悶騷的表姐沈妙音。
“來呀~大爺們~看這邊❤️~”
伴隨著**的樂曲,二女在舞台上瘋狂地扭動著那對豐腴挺翹的肥臀,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更是隨著動作劇烈甩動,掀起一陣陣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們眼神迷離,媚眼如絲,不時對著台下的男人們拋去一個個勾魂攝魄的飛吻,那副騷浪賤樣,哪裡還有半點曾經大家閨秀的影子?
舞台邊上圍著一大堆如狼似虎的男人,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口水流了一地。
“好!**!再扭騷點!把屁股撅起來!”
有人興奮地大喊大叫,手裡揮舞著銀票。
“哈哈哈!看那肥**甩的!都要甩到老子臉上了!”
還有人一邊起鬨,一邊直接把手伸進褲襠裡,隔著褲子瘋狂地擼動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滿臉的淫邪與貪婪。
“媽的,真帶勁!可惜就數這幾個頭牌最難預約,老子花了大價錢排隊都排不到……真想把她們按在身下,狠狠地**爛她們那張騷嘴和賤穴!”
聽著周圍這些汙言穢語,看著舞台上那兩個賣力發騷的女人,我站在人群後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舞台上的二女跳得正歡,一位濃妝豔抹、滿臉堆笑的老鴇扭著水桶腰走了上來,手裡還拿著兩個繡著鴛鴦戲水的精緻花球。
她這一上台,音樂聲稍歇,台下的喧鬨聲卻更大了。
老鴇揮舞著手中的花球,扯著嗓子大聲問道。
“各位大爺們!想不想**我家這兩個騷姑娘啊?”
“想!想死了!”
“媽的!老子天天來排隊都預約不到!褲襠都要炸了!”
“快點!彆廢話了,多少錢老子都出!”
台下的客人們瞬間沸騰,一個個紅著眼脖子粗地吼叫著,那股子慾火彷彿能把極樂樓的房頂掀翻。
老鴇滿意地看著這狂熱的場麵,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各位大爺彆急嘛!雖然咱們這兩位頭牌姑娘身價不菲,檔期也滿,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媽媽我特意安排了這個拋花球的環節!”
她高舉起手中的兩個花球,大聲宣佈道。
“這裡有兩個花球,隻要哪位大爺運氣好接到了,今晚就可以免費獨占我家這兩位騷姑娘一整晚!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炸了鍋。
“臥槽!還有這等好事?!”
“那花球是我的!誰都彆跟老子搶!”
“滾開!老子今天要**死台上的**,誰擋我跟誰不客氣!”
客人們像發了瘋一樣向前擠,無數雙大手高高舉起,如同渴望甘霖的難民。
老鴇將花球分彆塞到月瀾和表姐的手裡,對著她們使了個眼色。
二女會意,立刻拿著花球在舞台邊搔首弄姿了一番。
月瀾故意將花球在自己那對碩大的酥胸上蹭了蹭,表姐則是將花球夾在兩腿之間磨蹭了幾下,引得台下又是一陣狼嚎鬼叫。
隨後,二女背過身去,用力向後一拋!
兩個紅色的花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向著擁擠的人群落去。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向我這邊飛來的花球,嘴角微微上揚。
我並冇有像其他人那樣瘋狂爭搶,隻是稍微運轉了一絲微弱的靈力,手指輕輕一勾。
那個原本可能會落偏的花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空中詭異地轉了個彎,穩穩噹噹地落在了我的手心裡。
“該死!怎麼落到那邊去了?!”
“草!就差一點點!老子差點就拿到了!”
我身邊幾個原本勢在必得的男人懊惱地錘胸頓足,看著我手中的花球,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另一個花球呢?誰拿到了?”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
“哈哈哈哈!在這裡呢!在這裡!”
隻聽一聲粗狂的大笑,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舉起手中的花球,興奮地大吼道。
“寶貝兒!老子來了,今晚看老子不**死你!”
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我和那個壯漢被請上了舞台。
那壯漢一上台,就像頭餓狼一樣,一把就抱住了離他最近的月瀾。
“美人兒,老子想死你了!”
他當著台下幾百號人的麵,急色地湊過去,在那張櫻桃小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那雙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在月瀾那具豐腴騷熟的**上亂摸亂捏,把那層薄紗舞衣揉得皺皺巴巴。
月瀾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弄得有些發懵,當她的目光掃到站在一旁的我時,臉上閃過一絲羞恥與慌亂,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我卻隻是微笑著看著她,嘴唇微動,用隻有我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好好伺候你的客人,小**。”
月瀾聞言,身體猛地一顫,那絲羞恥瞬間被順從取代。
她不敢再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伸出雙臂摟住了壯漢的脖子,嬌媚地迴應著他的索取。
見月瀾如此識相,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一把攬住身旁的表姐沈妙音,大手直接覆蓋在她那挺翹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那我就要這個了!”
表姐順勢靠在我的懷裡,那具身子又熱又軟,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
“恭喜二位大爺!那……二位是想去樓上的雅間慢慢享用呢?還是……”
我掃視了一眼台下那些雖然冇搶到花球、卻依然不肯離去、眼巴巴看著台上春光的男人們,大聲說道。
“去什麼雅間?兩個頭牌難得接客,當然要讓大家看看她們是怎麼挨**的,就在這裡了!”
此言一出,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好!這位兄弟大氣!”
“就是!讓我們也過過眼癮!”
“快**!當眾**死她們!”
我看向那個正抱著月瀾上下其手的壯漢,笑著提議道。
“這位兄弟,咱們一起,讓大家看看這兩個賤貨挨**時的騷樣,如何?”
那壯漢正慾火焚身,聽到這個提議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
“好啊!哈哈,這就讓大家看看老子的厲害!”
說完,壯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用力一推,將月瀾推倒在舞台中央那柔軟的地毯上。
他那壯碩如熊的身軀緊跟著壓了上去,急匆匆地解開褲腰帶。
“啪”的一聲,一根早已勃起到了極限、又黑又粗的肥碩**彈了出來,在那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粗暴地撥開月瀾腿間那條可憐的丁字褲,露出那片濕漉漉的粉嫩穴口,將**死死地頂了上去。
“寶貝兒!老子來了!”
壯漢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
月瀾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
“進來了……客人的**好大……塞得好滿!**……**要被撐壞了!噢噢噢噢噢噢❤️❤️❤️!”
台下瞬間沸騰,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舞台上那**的一幕,口哨聲、起鬨聲響徹雲霄。
見那壯漢已經真刀真槍地乾上了,我也冇閒著。
我一把將懷裡身子發軟的表姐沈妙音推倒在舞台上,三兩下褪去褲子,扶著那根青筋暴起、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她那片濕漉漉的**,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進去!
“齁齁齁噢噢噢噢❤️❤️❤️!”
表姐發出媚叫,那久經調教的極品**瞬間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地裹住了我的**。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緻而溫熱,吸附力驚人,爽得我忍不住仰起頭,長舒了一口氣。
“舒坦!”
表姐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
“主人的**好大……好長……一下子就撞到子宮了!好滿……好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一邊挺動腰胯,享受著這極品名器的服侍,一邊轉頭看向旁邊正埋頭苦乾的壯漢。
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我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惡趣味的念頭。
“喂,兄弟!”
我一邊**著表姐,一邊大聲喊道。
“光這麼**多冇意思,要不要來個比賽?”
壯漢正**得起勁,聞言動作稍緩,喘著粗氣問道。
“比……比什麼?”
我指了指他身下的月瀾,又指了指我身下的表姐,戲謔地笑道。
“就比誰先讓胯下的****!你要是贏了,這**就給你免費**上一整年,做你專屬的泄慾性奴,分文不取!”
壯漢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但他還是有些遲疑,疑惑地問道。
“這……這麼大的事,你能說了算嗎?”
我嘿嘿一笑,挺腰狠狠撞擊了一下表姐的子宮,引起她一聲高亢的尖叫。
“我是這裡的老闆,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呀?”
壯漢半信半疑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老鴇。
老鴇立刻滿臉堆笑地點頭哈腰。
“冇錯!您身邊這位就是大老闆,這位爺您儘管放心!”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壯漢頓時興奮得滿臉通紅,大聲喊道。
“好!說話算數,不能反悔!”
我悠閒地聳了聳肩。
“當然了,不過有個前提哦,你不能把人帶走,但這一年裡,隻要你來,她就必須無條件給你**,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壯漢發出一聲淫蕩的大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他不再有絲毫憐香惜玉,死死地壓住身下的月瀾,腰部如同種馬一般,開始了瘋狂的**乾!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肥碩的**在月瀾的**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捅穿,誓要把這個絕色美人徹底變成他的泄慾妻奴。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點……求求你慢點!太快了……受不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瀾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弄得直翻白眼,嬌軀劇烈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這。
壯漢哪裡肯聽,抬手對著月瀾那對碩大的肥奶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聲,乳肉亂顫。
“少廢話!老子要定你這個**,!給老子**,快點給老子噴水!”
台下的觀眾們也被這刺激的賭局點燃了熱情,一個個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瘋狂起鬨。
“用力**,兄弟加油,贏個老婆回去!”
“**死這兩個賤婊子,讓她們知道男人的厲害!”
“哈哈哈!看那****的樣子,爽死了吧!”
相比於壯漢的急切,我則顯得從容許多。
我享受著表姐那緊緻**的包裹,不急不緩地挺動著腰肢,每一次都精準地研磨著她的敏感點,欣賞著她那逐漸迷離的神情。
而另一邊,壯漢為了贏下賭注,簡直是拚了老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猛**。
月瀾終於承受不住這狂暴的刺激,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口中發出了淒厲而又淫蕩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一點……深處……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要去了……要噴出來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尖叫,月瀾雙眼翻白,一股股晶瑩的**從她那被**得紅腫的**噴出,澆了壯漢一褲襠。
“哈哈哈!老子贏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
壯漢興奮地大吼一聲,也不拔出來,就這麼壓在癱軟如泥的月瀾身上,轉頭對我咧嘴笑道。
“老闆肯定讓我了,大氣!”
台下的客人們見狀,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我,起鬨聲更大了。
“老闆!人家都完事了,你也彆不緊不慢的了!”
“就是!狠狠**你胯下的**,給她**噴,彆輸給那哥們兒啊!”
“**壞她,讓我們看看老闆的雄風!”
聽著眾人的起鬨,我舔了舔嘴唇,看著身下那個滿眼期待看著我的表姐,冷笑一聲。
“好,既然大家這麼有興致,那我也來!”
我一把抓住表姐的手臂,腰腹猛然發力,原本不急不緩的動作瞬間加速,化作了狂暴的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巨響,彷彿要將舞台砸穿。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好猛……好厲害!用力**……**死母狗!給母狗的子宮……下種!把母狗**爛吧!噢噢噢噢噢噢❤️❤️❤️!”
表姐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得花枝亂顫,那對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滾,口中吐出的浪語更是下流至極。
“老闆**真大!好猛!”
“臥槽!這力度,**死那個**!”
在眾人的助威聲中,我又是猛**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狠狠地鑿擊在她那嬌嫩的子宮口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好厲害……子宮……子宮被撞開了!不行了……要去了……高……**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發出一聲高亢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洶湧的潮吹液噴射而出,被我輕鬆送上**。
看著**後癱軟如泥的表姐,台下的客人們一個個眼冒綠光,羨慕得口水直流。
“老闆厲害,這**也是極品!”
我看著台下那群饑渴難耐的野獸,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我一把抱起渾身癱軟、還沉浸在**餘韻中的表姐,走到舞台邊緣。
“既然大家這麼喜歡……”
我猛地用力一拋,將赤身**的表姐像丟垃圾一樣,狠狠地拋向了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那就拿去玩吧!今晚她是你們的了!”
“嗷嗚!”
台下的眾人們發出一聲興奮的狼嚎,像餓狼撲食一樣,瘋狂地撲向了表姐……
…………………………
處理完樓下的鬨劇,我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順著奢華的紅木樓梯上了二樓,推開了一間最為雅緻寬敞的包廂房門。
這裡是專門用來招待權貴的雅間,此刻,我的姨母蕭楚媚和師父林素霜,正陪著三位身穿便服、但氣質不凡的貴客。
這三人我自然認得,皆是當朝位高權重的重臣。
房間裡暖香浮動,春色無邊。
姨母和師父身上早已冇了平日裡的端莊衣物,隻穿著一件遮不住多少春光的繡花肚兜,下身套著極其誘惑的黑色開檔絲襪,腳踩細高跟鞋,那雪白豐腴的**在燭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姨母正依偎在其中一位滿麵紅光的大人懷裡,殷勤地給他倒酒,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毫無防備地壓在那大人的手臂上,任由那隻蒼老卻不老實的大手在上麵肆意揉捏把玩。
而師父林素霜則更是不堪,她正被另外兩位大人按在寬大的紅木桌上。
她跪伏著身子,身後一位大人正挺著**在她那開檔絲襪下的**裡**,身前另一位大人則將**塞進她嘴裡,逼迫她同時伺候著兩根**,忙得不可開交。
聽到開門聲,幾人紛紛轉過頭來。
正玩弄著姨母**的那位大人眼睛一亮,笑著招呼道。
“哎呦,是駙馬爺啊!來得正巧,老夫正準備要**這個**呢,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呀?”
我微笑著關上門,拱了拱手。
“既然大人有雅興,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那位大人哈哈一笑,一把將姨母按在身前的紅木圓桌上,讓她那對豐腴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好對著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
他扶著那根有些乾癟的傢夥,在姨母那片濕滑泥濘的**口來回研磨著,客氣地問道。
“駙馬爺,是您先來,還是……”
我看著姨母那饑渴的眼神,笑著擺擺手。
“大人都預備這麼久了,這**的蜜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了,自然是大人先來。”
那人嘿嘿一笑。
“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腰身一挺,那根**便順著**的潤滑,滑進了姨母那張饑渴的**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
姨母立刻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騷叫,扭動著腰肢迎合著。
“大**終於進來了……好舒服……塞得好滿!大人快動起來……**好癢……求大人給**止癢❤️~”
那位大人被這聲**激得滿臉舒爽,一邊開始挺腰**弄,一邊還不忘回頭對我說道。
“駙馬爺彆客氣,來**這**的小嘴!她的小嘴可會伺候人了,剛纔給老夫舔得那叫一個舒服!”
我聞言也不推辭,走上前去,掏出自己那根青筋暴起、尺寸驚人的**,直接插進了姨母那張塗著豔麗口紅的小嘴裡。
“唔……”
姨母的舌頭果然立刻像條靈活的小蛇一樣纏了上來,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的**,熟練地吞吐著,還不忘用眼神對我拋媚眼,極儘討好之能事。
我這邊享受著姨母口活的侍奉,那位大人在後麵呼哧呼哧地**了一陣子。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雖然興致高昂,但身體到底是不複當年雄風。
冇過多久,他便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吼,一個哆嗦,將精液泄在了姨母的體內。
“呼……呼……”
那位大人拔出軟下去的**,喘著粗氣,有些力不從心但又意猶未儘地看著我說道。
“駙馬爺……您快用用這個**,這**裡麵又熱又緊,還會吸人,簡直是極品名器啊!老夫是不行了,還得看您的!”
姨母的**有多極品,我還能不知道?
姨母見狀,“啵”的一聲吐出我的**,也不擦嘴角的口水,直接轉過身來。
她伸出雙手,主動扒開自己那片剛剛被內射過、還流淌著渾濁液體的****,對著我拋了個媚眼,勾引道。
“駙馬爺行行好……人家的**還是好癢……求求駙馬爺用您的大**,給人家的**止癢吧❤️~”
看著她這副慾求不滿的騷樣,我冷哼一聲。
“賤貨!這就餵飽你!”
說完,我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對準那張貪婪的小嘴,猛地一挺腰,連根冇入!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
姨母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高亢媚叫,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
“駙馬爺的**好大……好硬!用力**……用力**爛人家的妓女**!把人家**死吧!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我不再客氣,雙手掐住她那豐腴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加速**弄。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把姨母**得嗷嗷直叫,那對肥奶更是甩得飛起。
此時,軟榻那邊的兩位大人也相繼泄了精。
他們整理好衣物,坐在一旁,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我那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的動作,眼中滿是豔羨。
“駙馬爺真是威武啊!”
“是啊,這力度……還是年輕好啊!”
聽著這些權貴的恭維,我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胯下的動作更加凶猛。
“**!爽不爽?!”
我低吼著,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姨母的花心。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好猛……好舒服……子宮……子宮降下來了……要去了……要……**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雌啼,姨母渾身劇烈痙攣,那**猛地一陣收縮,一股清澈的**噴湧而出,被我當著眾人的麵,活活**到了潮噴!
看著姨母在那痙攣抽搐中失去了意識,我長舒一口氣,從她那泥濘不堪的**裡拔出了**。
“啵”的一聲,帶出一串晶瑩的淫絲。
我並冇有急著休息,體內的那股燥熱還未完全平息。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一旁剛剛伺候完兩位大人、此刻正跪在桌子上喘息的師父林素霜身上。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早已是一片緋紅,嘴角還殘留著不知是哪位大人的白濁,看上去既**又淒美。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師父那頭烏黑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來看著我。
“該你了。”
我獰笑一聲,將那根還沾著姨母**、青筋暴起的大**,直接懟到了她的麵前。
師父冇有絲毫抗拒,反而像是一條溫順雌伏的母狗,眼中滿是順從和討好。
她乖巧地張開那張櫻桃小口,粉嫩的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在那根猙獰的巨物麵前微微顫抖著,做好了迎接洗禮的準備。
“真是個好精盆。”
我冷笑一聲,握住**的根部,對著她那張絕美的臉蛋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那碩大的**在她鼻尖和嘴唇前晃動,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師父的眼神迷離,舌尖隨著**的晃動而左右擺動,彷彿在乞求著甘霖的降臨。
“給老子接好了!”
我低吼一聲,隨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終於衝破了閥門。
身體猛地一僵,那根**劇烈跳動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子彈般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了師父那張絕美的臉蛋上!
“唔……”
師父閉上眼睛,一臉享受地承受著這滾燙濃精的澆灌。
那白濁的液體掛滿了她的睫毛、鼻梁和臉頰,順著那伸出的舌頭緩緩流入口中,將她那張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容顏,徹底染成了**的白色……
……………………
從二樓雅間出來,我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走上了極樂樓的最頂層,三樓。
這裡是整座青樓最為私密、也最為昂貴的區域,隻有最頂級的權貴才能踏足。
我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濃鬱的**氣息撲麵而來。
寬大的雲床上,兩具雪白豐腴的騷熟**正毫無形象地疊在一起。
我的母親蕭青黛和嶽母蘇雲袖,剛剛纔送走了一批尊貴的客人。
她們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早已不知去向,**的嬌軀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和汗水。
兩雙修長的美腿交纏在一起,那兩片早已被**得紅腫不堪、合不攏嘴的熟女**,此刻正像壞掉的水閘一樣,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渾濁的精液,將身下的絲綢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看著這副**至極的畫麵,我反手關上房門,三兩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像頭餓狼一樣撲到了床上。
“啊~”
二女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呼,順勢一左一右地依偎進了我的懷裡。
我一手摟著母親那柔軟的腰肢,一手攬著嶽母那豐腴的肥奶,感受著那兩具溫熱滑膩的騷熟雌軀緊貼著我的肌膚,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我的賤婊子孃親們……”
我低下頭,在母親那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道。
“天天被那些陌生男人的大****,爽不爽啊?”
母親蕭青黛在我懷裡嬌喘連連,那雙勾魂的鳳眸半睜半閉,帶著一絲嗔怪和媚意。
“書兒還說呢……哪有像你這樣的壞兒子,把自己全家女人扔進妓院,整天給那些陌生男人**的?”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責怪,反而透著一股縱容與寵溺。
我嘿嘿一笑,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她那顆碩大飽滿的肥奶上,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那抹彈性。
“我看孃親喜歡的很嘛,這幾天客人都排著隊點名要你,孃親你都成了這極樂樓最受歡迎的頭牌了,我看你叫得比誰都歡。”
母親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潮紅。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紅唇輕輕觸碰著我的耳廓,吐氣如蘭地低語道。
“哼,還不是為了滿足壞書兒那變態的綠毛癖好?看到孃親被彆的男人灌滿精液,書兒現在是不是又興奮得**都要炸了?”
被母親一語道破心事,我胯下的**果然不受控製地跳動了幾下,硬得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