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龍訣 094

乳暈是深黑色的，像兩枚墨色的銅錢嵌在乳肉上，此刻正微微發脹，邊緣泛起細密的顆粒。**挺立著，黑紫發亮，頂端還掛著幾滴晶瑩的乳汁，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光澤。

更刺眼的是——

她的寢衣下襬，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是**浸濕的痕跡。

而且，楚雲嵐能看見，她雙腿微微分開站立時，裙襬下隱約露出黑紫的陰毛，還有更深處那兩片肥厚黑紫的**，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邊緣濕潤反光。

“你……”

楚雲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他的視線死死盯在她胸前那對還在滲奶的**上，盯在她腿間那片**浸濕的痕跡上，盯在她臉上那種混雜著擔憂和**的複雜表情上。

然後，他“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種詭異的感知能力。

他“看見”沈玉兒的**此刻正微微張開，黑紫的褶皺間還殘留著白濁的精液，正從深處緩緩流出。他“看見”她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宮腔內充滿了濃稠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他“看見”她的屁眼紅腫外翻，括約肌無法完全閉合，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腸肉。

他還“看見”——

就在這個房間的角落，陰影裡，張遊正站在那裡。

不是實體，而是一種類似魂魄或者投影的存在。

他**著上身，粗壯的**還半勃起著，上麵沾滿了**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澤。他的雙手抱胸，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正冷冷地看著楚雲嵐，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而更讓楚雲嵐崩潰的是——

張遊的一隻手，此刻正從後麵伸進了沈玉兒的裙襬。

不是真實的手，而是一種虛幻的、隻有楚雲嵐能“看見”的能量體。

那隻手撩起沈玉兒的裙襬，探入她雙腿之間，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黑紫的**上。

沈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為那隻手的入侵而被迫分開。

楚雲嵐能“看見”那隻手指在她**間滑動，分開肥厚的肉瓣，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用力按了下去。

“嗯……”

沈玉兒的喉嚨裡溢位短促的嗚咽。

她的臉瞬間泛紅，眼神變得迷離，身體微微後仰，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迎合那隻手的玩弄。

但她本人似乎並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的視線還停留在楚雲嵐臉上，臉上還帶著擔憂的表情，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

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當著老相好的麵，屄就濕成這樣？

張遊的聲音在楚雲嵐腦海中響起，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傳入意識。

那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和嘲諷。

楚雲嵐看見張遊的手指探入了沈玉兒的**。

粗長的中指完全冇入了黑紫的**，在深處摳挖攪動，帶出更多粘稠的**和殘留的精液。那些液體順著手指流出，浸濕了她的陰毛，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沈玉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雙手緊緊攥住衣角，指節泛白，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能感覺到下體傳來的快感——那種被手指摳挖、被按壓陰蒂、被玩弄到瀕臨**的極致刺激。

但她不知道那快感從何而來。

她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在回憶起剛纔被張遊**弄的感覺，以為是殘留的精液在刺激她敏感的肉壁，以為是楚雲嵐痛苦的表情激發了她某種扭曲的**。

她不知道，此刻正有一隻虛幻的手，在她體內肆意玩弄。

“啊……雲郎……我……”

沈玉兒想說話，想解釋，想安慰楚雲嵐。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隻手指在她**深處找到了某個敏感點，用力按了下去。

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炸開，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沈玉兒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前倒去，差點摔在地上。

她及時扶住了桌子，才勉強站穩。

但那個姿勢——彎腰扶桌，臀部撅起，雙腿分開——卻讓她裙襬下的春光完全暴露在楚雲嵐眼前。

楚雲嵐能清晰地看見她黑紫的**。

兩片肥厚的大**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麵更深邃的黑紫色褶皺，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朵盛開的淫花。陰蒂硬挺地凸出，像一顆黑紫色的小豆子，頂端濕潤反光。

更刺眼的是——

從**深處，正緩緩流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那是張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正從子宮內倒流出來，順著**壁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玉兒也聽見了。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腿間流淌的液體，臉瞬間漲得通紅。

“對……對不起……我……”

她慌亂地想要直起身，想要併攏雙腿，想要掩蓋那**的景象。

但那隻虛幻的手冇有放過她。

張遊的手指從她**裡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液體，然後——按在了她的屁眼上。

沈玉兒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的屁眼剛纔被**得太狠，此刻還紅腫著，括約肌無法完全閉合，能感覺到涼風從縫隙裡灌進去。而現在，一根粗糙的手指正抵在那個敏感的部位，指尖沾滿了**和精液的混合物，正緩緩向裡按壓。

“不……不要……”

沈玉兒下意識地夾緊臀部，想要抗拒。

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侵入。

屁眼的括約肌在感受到外來物的瞬間，竟然不自覺地放鬆了，像在歡迎老朋友回家。

張遊的手指輕易地插了進去。

“呃啊……”

沈玉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扶在桌子上的手差點滑脫。

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直腸裡摳挖攪動，粗糙的指節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之前灌進去的精液，此刻正被手指攪動，在腸腔內流動，帶來一種詭異的飽脹感。

“**，屁眼也這麼貪吃？

張遊的嘲諷聲再次在楚雲嵐腦海中響起。

楚雲嵐看見那隻手指在沈玉兒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白濁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插得更深，直到整根手指都冇入那個緊緻的**。

沈玉兒已經站不穩了。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完全趴在桌子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濕發粘在臉頰上，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十裡路，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隨著喘息上下晃動，**硬挺地頂著薄薄的寢衣。

更糟糕的是——

她的**又開始分泌淫液。

大量的透明汁液從黑紫的**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那些液體混合著之前滴落的精液，散發出濃烈的**氣息。

“雲郎……對……對不起……”

沈玉兒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楚雲嵐。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瞳孔渙散，眼眶泛紅，淚水混合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探出，在唇瓣上舔舐，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她在**的邊緣。

楚雲嵐能感覺到。

她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的氣息。

她快要崩潰了。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楚雲嵐眼前。

當著他的麵，被另一個男人用虛幻的手指玩弄到瀕臨**。

“啊啊啊——！

沈玉兒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背像蝦米般彎曲，頭高高仰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雙腿劇烈顫抖，腳趾緊緊蜷縮，繡花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口噴射而出。

不是尿，是潮吹。

大量的**像噴泉般射出來，在空中劃出弧線，濺落在周圍的地板上、桌子上、甚至楚雲嵐的鞋麵上。

那些液體溫熱粘稠，帶著濃烈的女性氣息，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光澤。

與此同時，她的屁眼也劇烈收縮。

張遊的手指被緊緊夾住，能感覺到腸壁像有生命般蠕動吮吸，像是要把整根手指都吞進去。

而她的**——

乳孔張開，新鮮的乳汁像小噴泉般噴射出來。

白花花的奶水射在空中，有些濺到她自己的臉上、脖子上、胸脯上，有些甚至射到了天花板上，然後像雨點般滴落下來。

“滴答……滴答……”

乳汁混合著**，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片粘稠的水窪。

沈玉兒癱軟在桌子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她的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麵，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隻有身體偶爾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呼吸急促而淩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隨著喘息上下晃動，**還在不斷滲出乳汁，在桌麵上暈開一圈圈白色的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撐起身體。

她的臉上、脖子上、胸脯上，到處都是乳汁和**的混合物，**地粘著頭髮和衣料。雙腿還在發抖，站不穩，隻能勉強扶著桌子，不讓自己摔倒。

她看向楚雲嵐。

那個少年還站在牆角，背靠著牆壁，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

他看著她，卻又像冇在看她。

視線穿透了她的身體，落在她身後那片虛空裡，落在那個隻有他能“看見”的張遊的投影上。

“雲郎……”

沈玉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楚雲嵐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卻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捅進了沈玉兒心裡。

“玉兒，你的身體……很快樂吧？

沈玉兒渾身一僵。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看了看腿間還在流淌的液體，看了看胸脯上白花花的乳汁，突然明白了楚雲嵐話裡的意思。

他在問她——被張遊玩弄到潮吹噴奶，是不是很快樂？

她該怎麼回答？

說很快樂？那會徹底擊碎這個少年的心。

說不快樂？那是謊言，她的身體剛纔確實享受到了極致的歡愉。

“我……”

沈玉兒哽住了。

楚雲嵐看著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苦，像浸透了黃連的水，從嘴角蔓延到眼底，最後化作兩行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你不用回答。

他說。

“我都看見了。

沈玉兒的心猛地一沉。

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看見她被張遊**？看見她**？看見她噴奶？

還是……看見了她身體那種近乎淫蕩的本能反應？

“雲郎，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玉兒慌亂地想要解釋，想要靠近他。

但楚雲嵐後退了一步。

他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壁，像在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

“彆過來。

他的聲音在發抖。

“求你了……彆過來……”

沈玉兒停住了腳步。

她站在房間中央，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銀白。那件**的寢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誘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肥碩的臀部，修長的大腿，還有胸前那對還在滲奶的**。

她看著楚雲嵐，看著這個曾經眼裡隻有她的少年，此刻卻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痛苦、還有……厭惡。

是的，厭惡。

楚雲嵐在厭惡她。

厭惡她這具被無數人使用過的身體，厭惡她身上那股濃烈的精液和**的氣味，厭惡她那種隨時隨地都能發情、都能**的淫蕩本能。

“雲郎……”

沈玉兒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為楚雲嵐的痛苦而哭？還是為自己的不堪而哭？或者，是為這段註定無法挽回的感情而哭？

也許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和楚雲嵐之間，永遠都隔著一層東西了。

那層東西叫張遊，叫精液，叫**，叫被玩爛的黑紫**，叫灌滿精液的子宮，叫噴奶的**，叫紅腫外翻的屁眼。

那層東西，叫背叛。

“你走吧。

楚雲嵐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波瀾，冇有生機。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沈玉兒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但一旁的芸兒拉住了她的手臂。

芸兒對她搖了搖頭，眼神裡寫滿了“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沈玉兒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冇有再開口。

她深深地看了楚雲嵐一眼，然後轉身，踉蹌著朝門外走去。

芸兒跟在她身後，臨走前回頭看了楚雲嵐一眼，眼神複雜。

門被輕輕關上了。

房間裡又恢複了寂靜。

隻有月光，還有地板上那些**的液體，在無聲地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楚雲嵐緩緩滑坐到地上，背靠著牆壁，把臉埋進膝蓋裡。

這一次，他冇有再壓抑自己。

他放聲大哭。

像個孩子一樣，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渾身顫抖，哭得喉嚨嘶啞。

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滴落在地板上，和那些精液、**、乳汁混在一起。

分不清誰更臟。

也許，都臟。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流乾，喉嚨再也發不出聲音，楚雲嵐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睛腫得像桃子，臉上全是淚痕，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但他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他“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種詭異的感知能力。

他“看見”沈玉兒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並冇有休息。

而是脫光了衣服，**著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具**的身體。

她看著自己黑紫的**，看著紅腫的屁眼，看著還在滲奶的**，看著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狀——那是子宮被精液灌滿後的飽脹感。

然後，她伸出手，探入雙腿之間。

手指分開黑紫的**，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用力按了下去。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腰肢扭動，像在迎合自己的手指。

楚雲嵐“看見”她的手指在**裡摳挖攪動，帶出更多白濁的精液。那些液體順著手指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看見”她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用力擠壓，讓更多的乳汁從乳孔中噴射出來，濺在鏡子上、地板上、她自己的臉上。

“看見”她的表情——迷離，沉醉，快樂，像沉浸在極致的**中，無法自拔。

她在自慰。

在剛剛離開楚雲嵐的房間，在剛剛目睹了他的痛苦崩潰之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自慰。

用殘留著張遊精液的**，用被張遊**腫的屁眼，用被張遊吮吸到噴奶的**——

自慰。

楚雲嵐突然覺得很好笑。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隻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嗚咽。

然後，他“看見”了更讓他崩潰的東西。

不是沈玉兒，而是芸兒。

芸兒回到房間後，也冇有休息。

她坐在床沿，雙腿大大分開，手指探入裙襬，在自己黑紫的**上滑動。

但她的動作，和沈玉兒不一樣。

她不是在自慰。

而是在——錄製。

她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塊留影石。

那是修真界用來記錄影像的法器，類似人間的攝像機，但更高級，能記錄聲音和畫麵，甚至能記錄氣味和觸感。

芸兒正用那塊留影石，對著自己裙襬下的部位，錄製著特寫鏡頭。

楚雲嵐能“看見”留影石投射出的光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她黑紫**的每一個細節：肥厚的大**，黑紫的小**，硬挺的陰蒂，還有那個微微張開、還在流淌精液的**口。

更讓他崩潰的是——

芸兒一邊錄製，一邊在說話。

聲音輕柔，帶著笑意，像在跟什麼人彙報工作。

“遊哥，你看，你剛纔射進來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呢……”

她的手指探入**，摳挖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然後舉到鏡頭前，讓那些粘稠的汁液從指縫間滴落。

“量好多啊……子宮都被灌滿了，小肚子都鼓起來了……”

她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揉搓，能看見那裡有明顯的飽脹感。

“還有屁眼……你**得太狠了，現在都合不攏，能看見裡麵的腸肉呢……”

她調整鏡頭角度，對準自己紅腫外翻的屁眼。那個黑紫色的**此刻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腸壁，還有殘留的白濁精液。

“下次……能不能輕一點？

她的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像在跟情人**。

楚雲嵐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猛地站起身，踉蹌著衝到窗邊，推開窗戶，對著外麵乾嘔起來。

這一次，他真的吐了。

胃裡翻江倒海，酸澀的液體從喉嚨湧出，混合著膽汁，濺落在窗外的花圃裡。

他吐得撕心裂肺，吐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吐得渾身發抖，直到胃裡空空如也，還在不停地乾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他扶著窗框，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得像鬼。

然後，他“聽見”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種詭異的感知能力。

他“聽見”芸兒在用傳音符跟張遊通話。

“遊哥，錄好了，你要看嗎？

芸兒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絲邀功的意味。

“嗯……楚雲嵐那邊？

“不過……也挺刺激的。看著他那麼痛苦，我的屄反而更濕了……你說我是不是很變態？

她的笑聲傳來，清脆悅耳，卻像刀子一樣紮進楚雲嵐心裡。

“對了，玉兒姐回去後也在自慰呢，一邊想著你一邊摳屄，潮吹噴了好多水，**也噴奶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明天？好啊，那明天我去找你，你想怎麼玩都行……屁眼？

“嗯……愛你，遊哥。

通話結束了。

楚雲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孤單，寂寥，像被全世界拋棄。

他突然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就輸了。

不是輸給張遊的實力，不是輸給張遊的權勢，甚至不是輸給張遊和沈玉兒十幾年的感情。

而是輸給了——人性裡最肮臟、最原始、最無法抗拒的東西。

性。

沈玉兒和芸兒的身體，已經被性徹底征服了。

她們需要粗大的**，需要滾燙的精液，需要被**到**迭起、**亂噴的快感。她們需要被征服，被玷汙，被玩壞，變成隻會發情、隻會求**的母狗。

而楚雲嵐給不了她們這些。

他太乾淨，太純樸，太珍惜她們，捨不得弄疼她們，捨不得玷汙她們。

可她們要的，就是被弄疼，被玷汙，被玩壞。

多麼諷刺。

楚雲嵐緩緩關上窗戶，走回房間中央。

他低頭看著地板上那些**的液體——精液，**，乳汁，還有他自己的淚水。

然後，他抬起腳，狠狠踩了上去。

“啪嘰。

粘稠的液體被踩得飛濺，沾濕了他的鞋底，他的褲腳。

但他不在乎。

他一下接一下地踩著，像在發泄，像在報複，像要把那些肮臟的東西都踩進地裡，永遠消失。

直到地板被他踩得一片狼藉，直到那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楚雲嵐才停下來。

他喘著氣，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笑了。

笑聲很輕，很淡，卻充滿了自嘲和絕望。

然後，他轉身，走到桌邊，拿起那隻笛子。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對著窗外的夜空，吹起了笛子。

還是那首曲子。

悠揚，哀婉，像在訴說著無法言說的相思和痛苦。

但這一次，曲子裡多了一些東西。

絕望。

深入骨髓的絕望。

笛聲在夜風中飄散，傳得很遠很遠。

遠到沈玉兒的房間裡，她正躺在床上自慰，聽見笛聲，身體猛地一僵，手指停在**裡，一動不動。

遠到芸兒的房間裡，她正對著留影石錄製自己潮吹的畫麵，聽見笛聲，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遠到張遊的房間裡，他正躺在床上，把玩著芸兒送來的留影石，聽見笛聲，嗤笑一聲，隨手把留影石扔到一邊。

“廢物。

他罵了一句，然後翻個身，沉沉睡去。

隻有楚雲嵐，還站在窗邊，一遍又一遍地吹著笛子。

直到東方泛白，直到晨光熹微，直到喉嚨嘶啞，手指僵硬，再也吹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符。

他才放下笛子，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輕聲說了一句：

“再見，玉兒。

然後，他轉身，走到床邊，和衣躺下。

閉上眼睛，不再去想，不再去看，不再去聽。

也許，睡一覺就好了。

也許，醒來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也許……

但也許，隻是也許。

窗外的天空徹底亮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對楚雲嵐來說，這一天，和昨天，和前天，和以後的每一天，都不會再有區彆。

他的心，已經死了。

死在了那個月光如水的夜晚，死在了那些精液、**和乳汁裡，死在了沈玉兒**時迷離的眼神裡，死在了芸兒錄製留影石時清脆的笑聲裡。

再也活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