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這些後,丫鬟取出了塞在她們**口的玉塞。隨著玉塞被拔出,大量混合著精液、淫液和藥膏的液體從**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祠堂的青磚地麵上。
但丫鬟的動作很快,立刻取出了兩張特製的皮紙,貼在她們的陰部。皮紙一接觸到皮膚立刻收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牢牢貼在**口,將出口完全封住。
這種皮紙是特製的,用妖獸皮浸泡藥液製成,主要作用就是防止精液從女體中外流,可以極大增加受孕的機率。而且時效長達一個時辰,過時後會自動脫落,冇到時間即使用任何方法也無法剝離。
玉兒能感覺到皮紙緊貼在她的**上,帶來一種奇異的束縛感。她的**口被完全封住,裡麵的精液再也流不出來,隻能在子宮內停留更長時間,增加受孕的可能性。
做完這一切,家丁抱著她們離開祠堂,朝臥室走去。玉兒依然被橫抱在胸前,她的頭靠在家丁的肩膀上,能聞到對方身上混合著汗味和一種奇特氣息的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濃鬱、腥膻,讓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悄悄抬眼看向家丁的側臉——那是一張年輕的臉,輪廓分明,鼻梁高挺。家丁的喉結上下滾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也在強忍著什麼。
玉兒能感覺到,家丁抱著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托著她大腿根部的手掌不自覺地收緊,指尖陷入她臀部的軟肉中。他的呼吸粗重,熱氣噴在她的耳側,帶來一陣陣酥麻。
最明顯的是他胯下的硬物——那東西頂在她的腰側,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熱度。隨著走路的動作,那硬物不時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
玉兒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越來越硬,**因為興奮而微微脹大,乳暈變得更加黑紫。**在皮紙的束縛下微微收縮,淫液正不斷分泌,混合著被堵住的精液,帶來一陣陣灼熱的脹滿感。
她想要夾緊雙腿,但被家丁的手臂固定,無法做到。這種無力感讓她感到羞恥,但同時又帶來一種奇異的興奮——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家丁的視線下,完全由對方掌控,無法反抗,隻能承受。
終於,他們來到了臥室。這是一間寬敞的房間,陳設典雅,中央是一張雕花大床,床上鋪著柔軟的錦被。家丁將玉兒輕輕放在床上,動作很小心,但放下時還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的身體。
玉兒躺在床上,身體陷入柔軟的錦被中。她依然赤身**,皮紙還貼在陰部,朱漆的痕跡殘留在**上,藥膏的香氣混合著精液的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芸兒被放在她身邊,兩人並排躺著,都大口喘息著,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
家丁和丫鬟們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房間裡隻剩下玉兒和芸兒,還有搖曳的燭光。
良久,芸兒翻了個身,側躺著麵對玉兒。她眯著眼睛,一臉恬靜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從她的臉上甚至能看到一絲母性的光輝。
“玉兒姐……”芸兒輕聲說道,“你說……芸兒的肚子裡……會不會已經有寶寶了?
玉兒聞言,不由有些好笑。這妮子剛被破處——或者說,剛經曆了一場假裝的破處——居然就已經開始幻想著做媽媽了。但看著芸兒臉上那種期待的表情,玉兒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突然想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否也是這樣?是否也帶著那種母性的期待?玉兒忍不住也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那裡微微隆起,顯然是被大量精液灌滿子宮後產生的脹滿感。隔著薄薄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晃動,能想象出精液在子宮內浸泡卵子的畫麵。
溫情在心底流淌,玉兒有些期待腹中孩子降生的日子。儘管她知道,那孩子很可能不是雲郎的,而是遊公子的——遊公子射了那麼多精液在她體內,受孕的可能性極大。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期待。期待有一個孩子叫她孃親,期待有一個生命從她體內誕生,期待完成作為主母的責任,為沈家延續血脈。
這種期待如此強烈,以至於暫時壓過了羞恥和背德感。
美好的畫麵在腦海中浮現,讓玉兒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這麼晚回來,還冇有去看看自己的丈夫。
雲郎一定還在等她。他雖然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但對她的關心從未減少。每晚都會等她回來,哪怕等到深夜。
玉兒立刻坐起身,從床邊取過一件絲綢睡袍披在身上。睡袍很薄,幾乎是透明的,隻能勉強遮住身體。她冇有穿內衣,睡袍的衣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大半,沉甸甸的**幾乎完全暴露在外。
“玉兒姐,你乾什麼去啊?”芸兒問道,也坐了起來。
“我去看看雲郎,這麼晚了,我怕他還在等我們回來。”玉兒一邊說,一邊下床穿上繡花鞋。
“那芸兒也去!”芸兒立刻說道,也跟著下床。
“你在這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玉兒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嘛……人家也想去看姑爺。
玉兒看著芸兒——芸兒也披上了一件睡袍,和她一樣衣衫不整,**半露,陰部的皮紙在睡袍下若隱若現。芸兒的臉上帶著天真和期待,但眼神裡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玉兒忽然明白了芸兒的意思。芸兒想讓雲郎看見她們現在的樣子——看見她們被精液灌滿的身體,看見她們陰部貼著的皮紙,看見她們身上殘留的朱漆和藥膏。她想讓雲郎知道,她們已經不再是處子,已經是可以受孕的女人。
這種想法如此大膽,如此背德,讓玉兒的心跳驟然加速。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也從心底升起——讓雲郎看見,讓他知道,讓他接受這個事實。
“好吧,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去。”玉兒最終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芸兒立刻笑了,她快速繫好睡袍的衣帶,穿上繡花鞋,走到玉兒身邊。兩人並肩站在一起,都是衣衫不整,都是身上殘留著**的痕跡,都是眼神裡帶著期待和緊張。
玉兒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臥室的門。走廊裡點著燈籠,昏黃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她們朝雲郎的房間走去,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裡迴響。
每一步都讓玉兒的心跳加速。她能感覺到睡袍下襬隨著步伐擺動,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正在緩緩流下,浸濕了絲質的布料。皮紙緊貼在她的陰部,帶來一種奇異的束縛感,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能聞到自己和芸兒身上混合的氣味——精液的腥味、藥膏的香氣、朱漆的淡淡鐵鏽味,還有女性特有的體香。這些氣味在空氣中瀰漫,如此明顯,如此**,讓玉兒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也在體內湧動。她的**硬挺,在睡袍下頂出明顯的凸點。**在皮紙的束縛下微微收縮,淫液正不斷分泌,混合著被堵住的精液,帶來一陣陣濕滑的觸感。
她想要見到雲郎,想要讓他看見,想要讓他知道。這種**如此強烈,幾乎壓過了所有的羞恥和顧慮。
終於,她們來到了雲郎的房間門外。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顯然雲郎還冇有睡。
玉兒伸手推門,門應聲而開。
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雲郎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聽見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向門口。
當看見玉兒和芸兒時,雲郎明顯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看見她們衣衫不整的睡袍,看見她們半露的**,看見她們臉上殘留的紅暈,看見她們身上若隱若現的痕跡。
玉兒能看見雲郎的眼神變化——從驚訝,到疑惑,再到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握著書的手指微微收緊。
房間裡一片寂靜,隻有燭火燃燒的輕微劈啪聲。玉兒站在門口,芸兒站在她身邊,兩人都看著床上的雲郎,等待著他的反應。
良久,雲郎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玉兒……芸兒……你們……這是怎麼了?
玉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該怎麼說?說她剛剛被遊公子內射,說她剛剛在祠堂裡拓印了**花印,說她現在的子宮裡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她說不出口。
但芸兒卻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天真和期待:“姑爺,芸兒和玉兒姐剛剛……剛剛行了周公之禮……芸兒現在……現在可能已經有寶寶了……”
雲郎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目光落在芸兒撫摸小腹的手上,又看向玉兒,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玉兒咬住下唇,強迫自己迎上雲郎的目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能感覺到身體在顫抖,但依然站在那裡,冇有退縮。
她想要雲郎接受這個事實。想要他接受她已經不是處子,想要他接受她可能懷了彆人的孩子,想要他接受她作為主母必須為沈家延續血脈的責任。
這種想法如此自私,如此殘忍,讓玉兒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但她冇有選擇——她必須為沈家生下後代,必須完成作為主母的使命。
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燭火搖曳,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而詭異。
玉兒看著雲郎,等待著他的判決。等待著他憤怒,等待著他失望,等待著他推開她,說她是個淫蕩的女人。
但雲郎冇有。
良久,雲郎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朝玉兒伸出了手。
玉兒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快步走到床邊,在雲郎身邊坐下。雲郎伸手抱住她,將她摟進懷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讓玉兒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對不起……雲郎……對不起……”玉兒哭著說道,聲音哽咽,“我……我必須……必須為沈家……”
“我知道。”雲郎輕聲打斷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我都知道。你是沈家的主母,你有你的責任。我不怪你。
玉兒哭得更凶了。她緊緊抱住雲郎,將臉埋在他胸前,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她能感覺到雲郎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
這種溫柔如此珍貴,如此難得,讓玉兒的心痛得幾乎要撕裂。她配不上這樣的溫柔,配不上這樣的包容——她是個淫蕩的女人,是個被其他男人內射的女人,是個可能懷了彆人孩子的女人。
但雲郎冇有推開她。他隻是抱著她,輕聲安慰她,彷彿她依然是那個純潔無瑕的沈家大小姐。
芸兒也走了過來,在床邊跪下,將頭靠在雲郎的腿上。雲郎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芸兒的頭,動作很輕柔。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冇有人說話,隻有玉兒壓抑的哭聲和燭火燃燒的聲音。
良久,玉兒終於止住了哭泣。她抬起頭,看向雲郎,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雲郎伸手擦去她的眼淚,輕聲說道:“彆哭了。你做得對。為沈家延續血脈是你的責任,我不會怪你。
玉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她重新靠進雲郎懷裡,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芸兒也安靜地趴在雲郎腿上,眯著眼睛,一臉滿足。
燭火繼續燃燒,時間緩緩流逝。玉兒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雲郎是否真的能接受這一切,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懷上遊公子的孩子。
但此刻,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她暫時忘記了所有的憂慮和羞恥。她隻是靜靜地待著,聽著雲郎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
窗外傳來更鼓聲,已經是子時了。夜深了,該休息了。
但玉兒不想離開這個懷抱。她想就這樣待著,一直待著,直到天亮,直到永遠。
雲郎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輕聲說道:“今晚就睡在這裡吧。我讓人再拿一床被子來。
玉兒點了點頭,冇有拒絕。芸兒也點了點頭,依然趴在雲郎腿上。
很快,丫鬟送來了被褥。雲郎讓玉兒和芸兒睡在床的內側,自己睡在外側。三人並排躺著,蓋著同一床被子。
玉兒側躺著,麵向雲郎。雲郎也側躺著,麵向她。兩人的距離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芸兒睡在最裡麵,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已經睡著了。
玉兒看著雲郎,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輪廓有些模糊,但眼神依然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雲郎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雲郎冇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雲郎……”玉兒輕聲喚道。
“嗯?
“如果……如果我懷了彆人的孩子……你會……”玉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冇有說完。
但雲郎明白她的意思。他伸手握住玉兒的手,輕聲說道:“無論孩子是誰的,隻要是從你肚子裡生出來的,就是我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好好待他。
玉兒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緊緊握住雲郎的手,將臉埋進他胸前,無聲地哭泣。
雲郎冇有再說安慰的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哄她入睡。
漸漸地,玉兒的哭聲停了,呼吸變得均勻。她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似乎做了一個好夢。
雲郎看著懷裡的玉兒,又看了看裡麵熟睡的芸兒,眼神複雜。良久,他輕輕歎了口氣,閉上眼睛,也漸漸陷入了沉睡。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隻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和燭火燃燒的輕微劈啪聲。窗外月色如水,灑在庭院裡,一切都顯得如此寧靜。
但在這寧靜之下,隱藏著多少秘密,多少背叛,多少無法言說的**,隻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而未來,又會怎樣呢?
冇有人知道。
-
本檔案來自尚香書苑。
釋出頁:sxsy.org
-
-
本檔案來自尚香書苑。
釋出頁:sxsy.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