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溫養儀式加料
一切都收拾好之後。
屋內姐妹二人依然赤身**,就連李紹也脫光了衣服。
寬敞的臥房裡,那張雕花大床足以容納數人,此刻卻隻躺著三個**糾纏的身影。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沈玉兒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投下柔和的光暈。她側躺著,一條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李紹幼小的背上。那對沉甸甸的**因為側躺而向兩側攤開,乳肉從胸廓溢位,在床單上鋪成兩攤柔軟的白玉。乳暈黑紫如熟透的葡萄,**硬挺挺地立在乳肉頂端,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芸兒躺在李紹的另一側,她的身體與玉兒姐幾乎一模一樣,隻是姿態更加慵懶。一條修長的腿搭在李紹的腰上,腳掌無意識地摩擦著沈玉兒的小腿。她的**同樣豐滿,**因為之前的調笑和性興奮而微微勃起,黑紫色的乳暈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顯眼。
李紹被夾在中間,幼小的身體完全陷進四團肥美乳肉的包裹中。他的臉埋在沈玉兒的乳溝裡,鼻尖蹭著溫軟的乳肉,呼吸間全是**和女性體香混合的氣息。他那根雖然完全勃起卻仍然短小柔軟的肉莖,此刻正整根冇入沈玉兒的**深處,**卡在子宮頸口的小孔裡,被溫潤緊緻的肉環緊緊箍住。
“玉兒姐,姑爺的侍奉好溫柔啊!
芸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感,她伸出手指,指尖在李紹幼嫩的背部輕輕劃動。那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是啊,與遊郎的狂野相比,雲郎的舌頭可是十分的輕柔呢!
沈玉兒的聲音溫軟,帶著母性的寵溺。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李紹,手指輕輕梳理著男孩的頭髮。她的**因為整夜插入而微微發脹,穴肉本能地收縮蠕動,像一張小嘴輕輕吮吸著體內那根幼小的肉莖。每一次收縮,都能感受到**在宮頸口微微顫動帶來的酥麻感。
“再被遊郎那一頓凶狠的刺激之後,再體驗雲郎的溫柔還真是一種享受。
她的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遊郎——那個曾經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他的風格粗暴而直接,每次都會抓著她的頭髮往後猛**,**每次都狠狠撞擊子宮口,讓她在痛苦與快感的邊緣崩潰。而楚雲嵐,她的姑爺,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卻總是溫柔得過分,舌頭輕輕舔舐她的陰蒂,手指緩慢地探索她的**,每一次侍奉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她的身體記住了遊郎的粗暴,也記住了楚雲嵐的溫柔。而現在,體內這根幼小的肉莖又帶來第三種感受——雖然尺寸小得可憐,但那種被持續包裹、被宮頸口緊緊含住的微妙快感,卻有種彆樣的趣味。
“啊?玉兒姐,難倒你喜歡上姑爺這麼對你了?
芸兒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探到沈玉兒胸前,指尖輕輕捏住那顆黑紫色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在她指尖的揉捏下變得更硬,乳暈微微收縮,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瞧你這話說的?難倒你這小蹄子不喜歡?
沈玉兒嗔怪地白了分身一眼,卻冇有阻止她在自己**上作怪的手。反而微微挺胸,讓那對**更加突出,乳肉在月光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浪。
“芸兒當然喜歡了,遊公子每次弄的時候雖然都極其爽快,但就是太凶了。
芸兒說著,手指從沈玉兒的**滑下,順著乳肉的弧度一路撫摸到小腹。她的指尖在李紹的胯部附近打轉,偶爾輕輕觸碰那根從沈玉兒**裡露出的肉莖根部。那肉莖因為被緊縛而微微顫抖,幼嫩的睾丸緊貼著會陰,在指尖的觸碰下輕輕收縮。
“仙女姐姐……紹兒也能讓仙女姐姐舒服……”
被四團肥美的乳肉夾在中間的李紹忍不住說道。他的臉埋在乳溝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稚嫩的倔強。肉莖在沈玉兒體內微微搏動,**在宮頸口的小孔裡輕輕旋轉,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那種被溫暖濕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覺,讓他既慌張又興奮。雖然尺寸小得可憐,但玉兒姐姐的裡麵真的好舒服,每一次穴肉的蠕動都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他的肉莖,每一次宮頸的收縮都像在吮吸他的**。
“哈哈……就憑你這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還想讓姐姐們舒服?
聽了男孩的話,芸兒調笑著。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在李紹的鼻尖上輕輕一點,然後順著他的臉頰滑到脖頸,最後停在他幼小的肩胛骨上。她的動作輕柔而挑逗,指尖在肌膚上劃過的觸感讓李紹忍不住打了個顫。
見芸兒姐姐這麼笑自己,就連玉兒姐姐也在一旁掩著嘴偷笑,李紹頓時急了起來。他努力想抬起頭,但臉被乳肉夾著,隻能徒勞地扭動脖子。肉莖在沈玉兒體內因為焦急而微微勃動,**在宮頸口裡頂得更深,那種突破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我說的事真的,既然姑爺能讓姐姐們舒服,那我能讓姐姐們更舒服,畢竟……畢竟芸兒說過,我這裡比姑爺的硬……”
說著,他還試圖挺了挺胯,但肉莖被緊縛在沈玉兒體內,根本無法動彈。隻能感受到穴肉因為他的動作而收縮得更緊,那種緊箍感讓他差點又射出來。
“淨吹牛……就憑你這根小肉蟲能做什麼?
沈玉兒好笑的捏了捏露在外麵的肉莖根部。那根幼小的肉莖軟軟的,被她這麼一捏,頓時又有了勃起的跡象。她能感受到體內的肉莖在微微脹大,**在宮頸口裡頂得更用力,那種被幼小**突破宮頸的微妙快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穴肉。
“哼!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我現在就讓姐姐們舒服!
李紹十分生氣地試圖把沈玉兒按倒,但他幼小的身體根本推不動豐滿成熟的沈玉兒。反而因為用力,肉莖在**裡抽動了一下,那種被緊縛著強行移動的摩擦感讓他和沈玉兒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沈玉兒配合地躺平,一雙豐滿的大腿自然分開。她的**因為整夜插入而微微紅腫,穴口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小截嫣紅的**。**肥厚黑紫,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液混合著李紹之前射出的少量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在股溝處積成一灘晶瑩的水漬。
李紹跪在她雙腿中間,費力的分開她那一雙豐滿的大腿。那雙腿白嫩修長,大腿根部因為長時間張開而微微顫抖。他低下頭,對著那粉嫩——不,在黑紫的**包裹下,內部的嫩肉確實還保持著粉嫩的色澤——的玉戶又親又咬。
他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陰蒂,牙齒偶爾輕輕啃咬**。沈玉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麵色隻是微微潮紅,呼吸也冇有太大變化。她的快感閾值已經被遊郎和楚雲嵐開發得太高,這種程度的刺激根本不足以讓她動情。
一連弄了老半天,李紹急得滿頭大汗。他想起曾經偷偷看到隔壁的叔叔嬸嬸在床上所做的事情——那時他還小,懵懵懂懂地趴在窗縫邊,看著叔叔壓在嬸嬸身上,胯下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嬸嬸腿間進進出出。嬸嬸的呻吟聲又痛苦又快樂,叔叔的喘息聲粗重而興奮。
當時他不理解他們這麼做是在乾什麼?隻知道當時的叔叔嬸嬸都好開心、好爽快,於是也就將那事記了下來。直到後來稍微長大一些,他才知道那個行為叫做交媾,也有的人叫那個是**。
而李紹在知道了這事之後,也曾幻想自己能與像是隔壁嬸嬸那樣美麗的女子一起做這樣的事。他會在夜裡偷偷撫摸自己剛剛開始發育的肉莖,想象著把它插進某個溫暖濕滑的地方。誰知現在居然真的有兩個甚至比隔壁嬸嬸還要美麗無數倍的姐姐躺在自己身下,任憑自己施為。
雖然這兩個姐姐剛纔居然敢笑自己,那他李紹就用這最後的辦法讓她們知道知道他也是一個男子漢。
李紹拿起自己那根小肉莖,撥開包裹著的軟皮,像是一顆小棗子的嫣紅**露了出來。那**小巧玲瓏,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他拿著**對準玉兒姐姐的蜜縫輕輕摩擦,玉兒姐姐的下麵因為剛剛的舔弄已經濕潤了,所以**很容易的就滑進了縫裡。
然而這也隻是讓頂端的**插了進去,而要想再往裡挺進,對於這根雖然已經完全勃起,但還是顯得有些柔軟的肉莖來說十分的困難。**口緊窄的肉環緊緊箍住莖身,每前進一分都需要用力挺腰。而沈玉兒的**又深又窄,他那短小的肉莖根本夠不到深處。
姐妹二人饒有興趣地看著男孩的動作。芸兒甚至支起身子,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托著下巴,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沈玉兒則放鬆身體,任由男孩在自己身上折騰。她的**本能地收縮蠕動,穴肉像有生命一樣輕輕吮吸著那根幼小的肉莖,每一次收縮都能感受到**在入口處顫抖。
在看到那肉莖前進遇到了阻礙時,沈玉兒還用雙手分開肥厚的兩瓣花唇。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尖抵住黑紫色的**向兩側拉開,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嫩肉。**口被強行撐開,像一朵綻放的花朵,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能感覺到男孩的**抵在入口處,因為她的幫助而稍微深入了一些。
“再用力些,紹兒。”沈玉兒的聲音溫柔,帶著鼓勵的意味。她的手指繼續分開**,甚至用指尖輕輕撥開**口的褶皺,讓那根幼小的肉莖更容易插進更深處。
有著玉兒姐姐的幫助,纖小的肉莖終於整根冇入腔內。李紹感覺到**頂在了一處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肉膜上——那是子宮頸口。那肉膜溫熱濕潤,中央有一個細小的小孔,他的**正好抵在小孔邊緣,隻要再用力一點就能突破進去。
李紹露出了一個舒爽的表情。玉兒姐姐的裡麵溫潤嫩滑,四周像是有無數的小嘴在親吻著他的肉莖。**壁的褶皺輕輕刮擦著莖身,每一次蠕動都帶來細微的酥麻感。而宮頸口那圈肉環緊緊箍住**冠狀溝,像一張小嘴輕輕含住他最敏感的部位。隨著裡麵嫩肉的蠕動,李紹差點就繳械投降,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出,被溫熱的**黏膜吸收。
“紹兒進來了嗎?要是進來了……姐姐可就鬆手了!
沈玉兒還不等李紹回答,扒著嫩穴的雙手猛然鬆開。失去了拉扯的穴肉突然收縮回彈,黑紫色的**緊緊閉合,將還在體內的小肉莖牢牢鎖住。**壁像活過來一樣劇烈蠕動,從入口到深處形成波浪式的收縮,狠狠擠壓著那根幼小的肉莖。
“啊!
突如其來的緊縛敢讓李紹叫出了聲。那種被全方位擠壓的感覺太過強烈,剛剛的收縮甚至把他肉莖內蓄積的精液都給擠壓出來一部分。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馬眼裡射出,在沈玉兒的**深處濺開。雖然量很少,但那種射精的快感還是讓他渾身顫抖。
而此時他感覺到,就在剛剛玉兒姐姐放手的時候,那嬌嫩小巧的**一瞬間從那肉膜中心的小孔處突入進去。宮頸口的肉環緊緊箍住**根部,像一道緊緻的枷鎖將他牢牢鎖在深處。子宮腔裡溫暖滑膩,**頂端能感受到宮壁柔軟的觸感,那種被更深層器官包裹的感覺讓他既興奮又害怕。
試著抽動小肉莖,卻發現在玉兒姐姐緊窄的花道包裹下根本就無法動彈。**壁緊緊咬住莖身,每一次試圖拔出都會引來更強烈的收縮。而宮頸口那圈肉環更是死死箍住**,像是不肯放他離開。雖然動不了,但是玉兒姐姐的裡麵真的好舒服。那種被溫暖濕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覺,那種被宮頸吮吸**的微妙快感,讓他沉迷其中。
“玉兒姐姐,紹兒拔不出來了,就讓紹兒放在裡麵吧,明天早上再拔出來,好不好?
李紹撲進了玉兒的**上,臉頰在柔軟的乳肉上磨蹭,嘴唇無意識地尋找著**。他撅起嘴向著玉兒撒著嬌,幼小的身體完全陷進她豐滿的懷抱裡。肉莖在她體內微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能感受到宮頸肉環的收縮迴應。
而沈玉兒看著男孩可愛的模樣頓時母性氾濫。她伸手環住李紹的背,手掌輕輕拍撫,**主動擠壓著男孩的臉頰。**頂著他的嘴唇,黑紫色的乳暈在他鼻尖前晃動。她能感受到體內那根幼小的肉莖在微微顫抖,**在子宮腔裡輕輕旋轉,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感。
“叫你吹牛,這下好了吧?我看你今晚哪裡也去不了了,就在姐姐裡麵好好呆著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笑意。**本能地收縮蠕動,穴肉像在品嚐那根幼小的肉莖。宮頸口的肉環輕輕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吞嚥什麼美味。子宮腔微微收縮,宮壁輕輕摩擦**頂端,那種被幼小**填滿宮腔的微妙快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哎呀!小紹兒你不是說也要讓芸兒姐姐也舒服嗎?怎麼到了你玉兒姐姐裡麵就不肯出來了?
芸兒湊過來,一隻手從李紹腋下穿過,指尖在他胸前輕輕劃動。另一隻手則探到沈玉兒腿間,指尖輕輕撥開**,露出那根被緊縛在裡麵的肉莖根部。她的手指沿著莖身滑動,感受著那根幼小肉莖在姐姐體內搏動的頻率。
“芸兒姐姐,人家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要不今晚睡的時候在玉兒姐姐裡麵,明天睡的時候再放進芸兒姐姐裡麵行不行?
李紹的聲音悶在乳肉裡,帶著稚嫩的討好。他的肉莖在沈玉兒體內因為興奮而微微脹大,**在子宮腔裡頂得更深。那種被宮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覺太過美妙,他根本捨不得拔出來。
“你這小滑頭……”
芸兒輕輕地捏了捏李紹的鼻子。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停在他的嘴唇邊。指尖輕輕撬開他的唇瓣,探進口腔,在柔軟的舌麵上打轉。李紹本能地吮吸她的手指,舌尖纏繞著指尖,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既然紹兒想留在在裡麵那就讓他這麼呆著吧,正好幫紹兒溫養一下,看他這可憐的樣子,估計家裡以前也冇了女眷給他溫養陽根。
沈玉兒的聲音溫軟,帶著母性的慈愛。她的手指輕輕梳理李紹的頭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幼小肉莖的存在,**頂在子宮深處,帶來一種微妙的充實感。雖然尺寸小得可憐,但那種被持續插入、被宮頸含住的感受,卻有種彆樣的安心感。
在大夏的習俗中,男孩子在第一次夢遺後為了保證**的健康成長,都會由家裡的女眷將其納入自己的陰穴中溫養。這不僅僅是一種生理上的滋養,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性教育。溫養的過程不隻是簡單地含著,而是要用**壁有節律地蠕動吮吸,用淫液潤澤莖身,用子宮的溫熱包裹**,讓陽根在女性最私密的器官裡得到最全麵的滋養。
一般都會是自己的母親或是姐姐,有時候如果與妹妹的年紀相差不大,並且妹妹的性器發育較好也可以由妹妹代勞。甚至要是家裡女眷不夠,嫂嫂,姑姑,姨娘等等都有責任幫忙,最不濟者也可以聘請一些專門的奶媽做這件事。
而做這種事並不會對女性的名節產生影響,因為在傳統觀念裡這個年紀的男孩還不算是男人,為其溫養下陰甚至被認為是一種慈愛的美德。女人們會交流溫養的心得,比較誰家的男孩被養得又粗又硬,誰的**更會吮吸,誰的子宮更會包裹。這是一種公開的秘密,一種被社會認可的**儀式。
而看李紹的**短小無力,恐怕並冇有收到很好的溫養。沈玉兒能感覺到他那根肉莖雖然完全勃起,但尺寸卻隻有成人一半大小,莖身柔軟缺乏韌性,**小巧如棗。這樣的**,若是冇有經過良好的溫養,將來恐怕很難讓女人滿足。
她的**本能地收縮,穴肉輕輕吮吸著那根幼小的肉莖。淫液從子宮深處滲出,順著**壁流下,潤澤著莖身。宮頸口的肉環有節律地收縮放鬆,像一張小嘴輕輕吞嚥**。子宮腔微微收縮,宮壁輕輕摩擦**頂端,將宮腔分泌的滑液塗抹在馬眼上。她在用自己成熟性器的全部功能,為這根幼小的**進行最全麵的溫養。
“玉兒姐,芸兒之前和姑爺聊天,聽他說過好像也他也冇受過溫養?
芸兒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手指還在李紹口腔裡攪動,指尖刮擦著上顎,帶來細微的癢意。另一隻手則探到沈玉兒腿間,指尖輕輕按壓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經充血勃起,在她指尖的按壓下微微顫抖。
“什麼?
沈玉兒有些驚訝,身體因為陰蒂的刺激而微微繃緊。**本能地收縮,穴肉狠狠擠壓著體內那根幼小的肉莖。李紹發出一聲悶哼,**在子宮腔裡被擠壓得更加深入,那種被宮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覺讓他差點又射出來。
“那雲郎的陽器怎麼會如此粗壯修長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不解和隱隱的惋惜。楚雲嵐那根肉莖她親自品嚐過——粗壯如兒臂,修長近尺,**碩大如雞蛋,莖身青筋暴跳。那樣完美的**,若是從小經過溫養,不知會大成什麼樣子?會不會粗壯到連她的**都容納不下?會不會長到能直接頂穿子宮底?
想起楚雲嵐那根巨物插入她體內的感覺,沈玉兒忍不住夾緊了穴肉。**壁劇烈收縮,狠狠擠壓著李紹那根幼小的肉莖。那種尺寸的對比太過強烈——一邊是成人粗壯的巨根,一邊是幼童短小的肉莖。她的身體記住了楚雲嵐那根巨物填滿她每一個褶皺的感覺,也記住了遊郎那根粗野肉莖撞擊子宮口的痛爽快感。而現在體內這根幼小的肉莖,雖然尺寸小得可憐,卻帶來一種彆樣的微妙快感。
“誰知道呢?
芸兒撇了撇嘴,手指從李紹口腔裡抽出,帶出一縷銀絲。她將沾滿唾液的手指在沈玉兒**上塗抹,指尖在黑紫色的乳暈上打轉。**在她指尖的刺激下變得更硬,乳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乳白色的乳汁。
“或許姑爺天賦異稟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調侃,但眼神卻認真起來。楚雲嵐那根肉莖她雖然冇有親自品嚐過,但從玉兒姐共享的記憶裡,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力量。那樣完美的**,若是從小經過溫養,恐怕會變得更加恐怖——粗壯到連**都容納不下,長到能直接頂進胃裡。
“要是如此,那雲郎的那根還真的是個好寶貝……”
沈玉兒的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小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幼小肉莖的存在。**頂在子宮深處,帶來微妙的充實感。但比起楚雲嵐那根巨物,這種充實感簡直微不足道。
“想起以前偷偷幫著遊郎溫養的時候,遊郎的肉莖可冇有雲郎的那麼大。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回憶的恍惚。遊郎——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在他還小的時候,她也曾為他溫養過陽根。那時的遊郎肉莖已經比同齡人粗壯,但比起楚雲嵐還是差了一截。她記得自己分開雙腿,將少年遊郎那根半成熟的肉莖納入體內,用**壁輕輕吮吸,用淫液潤澤,用子宮包裹**。遊郎在她體內射精時,精液灌滿子宮,那種滾燙的充盈感讓她至今難忘。
而現在,楚雲嵐那根更加粗壯的肉莖,卻從未受過溫養。這是一種浪費,一種暴殄天物。那樣完美的**,若是從小就在她體內滋養,現在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粗壯到連她的拳頭都握不住?會不會長到能從**直抵喉嚨?
“哎呀呀……玉兒姐你是不是後悔了?想給姑爺也好好養養……養成個巨棒好在床上**乾玉兒姐你啊?
芸兒的聲音帶著戲謔,手指在沈玉兒**上用力一捏。**在她指尖的擠壓下滲出更多乳汁,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肉的弧度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哎呀!
沈玉兒嗔怪地拍了分身的手一下,但臉頰卻泛起淡淡的紅暈。她的**因為羞恥而收縮,穴肉狠狠擠壓著李紹那根幼小的肉莖。李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在子宮腔裡被擠壓得微微顫抖。
但她心裡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幻想——如果楚雲嵐那根巨物從小就在她體內溫養,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會不會每天都被那根巨根填滿,子宮被灌滿精液,小腹鼓脹如孕?會不會連走路都困難,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的晃動?
那種幻想讓她既羞恥又興奮。**本能地分泌更多淫液,溫熱的液體順著**壁流下,潤澤著李紹那根幼小的肉莖。宮頸口的肉環輕輕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吞嚥什麼美味。子宮腔微微收縮,宮壁輕輕摩擦**頂端,將宮腔分泌的滑液塗抹在馬眼上。
她在用自己成熟性器的全部功能,為這根幼小的**進行最全麵的溫養。但同時,心裡卻在幻想另一根更加粗壯的肉莖。那種對比帶來的微妙快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芸兒看著玉兒姐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收回在沈玉兒胸前作怪的手,轉而探到自己腿間。手指分開黑紫色的**,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嫩肉。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像一顆熟透的葡萄,在她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玉兒姐要是想給姑爺溫養,芸兒可以幫忙哦。
她的聲音帶著誘惑,指尖在陰蒂上輕輕畫圈。那種細微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繃緊身體,淫液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我們可以輪流來——今天玉兒姐給姑爺溫養,明天芸兒來。用我們的淫液潤澤他的莖身,用我們的**吮吸他的**,用我們的子宮包裹他的頂端。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的沙啞。手指在陰蒂上用力按壓,那種尖銳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淫液噴湧而出,在床單上濺開一小片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