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龍訣 062

芸兒更是不加掩飾。她那件齊屄超短裙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走路時裙襬上掀，直接露出了整個臀部和腿根。她的屁股又圓又翹，上麵印著幾個鮮紅的掌印，那是被用力拍打留下的。臀縫之間，那個黑紫鬆垮的屁眼正微微張開，裡麵不斷有白濁的精液、尿液混合著腸液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她的胸口雖然冇有吻痕，但**卻硬挺地頂在薄薄的衣料上，將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乳暈處有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是乳汁混合著精液、尿液滲透出來的痕跡。

“我和玉兒姐要去洗澡了，姑爺有什麼事等會再說吧。

還不等楚雲嵐阻攔，兩女就已經轉身離去。沈玉兒走得很慢，雙腿微微打顫，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著，那是屁眼裡還插著東西的本能反應——也許是一根張遊留下的精液、尿液**自慰器，也許隻是括約肌無法完全閉合，讓腸子裡的精液、尿液不斷外流。她的後背挺得筆直，可腰部卻微微前傾，那是子宮被精液、尿液灌滿後產生的墜脹感。

芸兒跟在她身後，走路的姿勢更奇怪。她幾乎是夾著腿在走，每一步都伴隨著輕微的“咕嘰”聲——那是**裡還裝著大量精液、尿液，隨著步伐晃動發出的聲音。她的左手一直按在小腹上，那裡微微隆起，像懷胎兩月般圓潤。那是子宮被灌滿後的自然狀態，也許裡麵裝著不止張遊一次射出的量，而是多次內射的積累。

楚雲嵐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看著沈玉兒那件淡紫色襦裙後背處一片深色的水漬——那是汗水混合著精液、尿液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跡。看著芸兒赤腳踩過的地麵上，留下一個個粘稠的濕腳印，每個腳印裡都混雜著白濁的精液、尿液和透明的**。

他忽然想起剛纔芸兒說的話——“等會姑爺可得給人家揉揉腿”。

揉腿。

如果他真的去揉，會摸到什麼？會摸到她大腿上乾涸的精液、尿液結成的硬痂，會摸到她腿根處濕滑粘膩的混合液體，會摸到她**口微微張開，裡麵還在不斷滲出溫熱的精液、尿液。如果他揉得用力一些，也許會把那些液體擠出來，弄濕他的手，弄臟他的衣服。

而玉兒……如果他提出要幫她洗澡，她會同意嗎？他會看到什麼？會看到她胸口黑紫的乳暈上深深的齒印，會看到她小腹上被**頂出的紅痕，會看到她黑紫肥厚的**紅腫外翻，會看到她屁眼鬆垮無法閉合，會看到她子宮裡裝著的白濁精液、尿液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從屄口湧出。

楚雲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感到下體一陣熟悉的脹痛——那是他不能人道的象征，那根東西永遠無法真正勃起，永遠無法插入女人體內，永遠無法射出滾燙的精液、尿液。可此刻，那種脹痛卻混合著一種扭曲的興奮。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他跪在玉兒麵前，捧著她那雙沾滿精液、尿液的白嫩腳丫，一根一根地舔舐她的腳趾，將她腳趾縫裡殘留的張遊的精液、尿液全部捲入口中。

他趴在她雙腿之間，將臉埋進她濕透的黑屄，用舌頭清理裡麵溢位的精液、尿液和**，然後將那些混合液體全部吞嚥下去。

“不……不行……”楚雲嵐猛地搖頭，將那些肮臟的念頭甩出腦海。他怎麼能這麼想？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摯愛的女人，他怎麼能幻想她去舔舐彆人精液、尿液的畫麵？怎麼能幻想她子宮裡裝著彆的男人的精液、尿液？

可是……那些畫麵卻如此清晰，如此誘人。

他轉身走回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房間裡很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他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進臂彎裡。

遠處，浴室的方向傳來了水聲。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許多聲音，可楚雲嵐的耳朵卻異常靈敏。他聽到了女人的笑聲，是芸兒的，帶著調笑和慵懶。他聽到了玉兒低低的嗬斥聲，可那嗬斥裡冇有真正的怒氣，反而透著某種寵溺。他聽到了**接觸的聲音——也許是手掌拍打臀部的清脆響聲，也許是手指插入**的咕嘰水聲，也許是嘴唇吸吮**的嘖嘖聲。

他閉上眼睛，可那些聲音卻更清晰了。他彷彿能看到浴室裡的畫麵——巨大的浴桶裡裝滿了熱水，水麵上漂浮著花瓣。沈玉兒和芸兒**著身體泡在水裡，她們麵對麵坐著，雙腿交纏。芸兒的手探入水底，在沈玉兒雙腿之間摸索，手指插進那個黑紫的**，摳挖著裡麵殘留的精液、尿液。沈玉兒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雙手也冇閒著，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黑紫的**用力搓弄，另一隻手則探向芸兒的臀縫，指尖按在那個鬆垮的屁眼上，輕輕往裡按壓。

然後，也許張遊會突然出現。也許他根本就冇有離開，一直隱藏在沈府的某個角落，等著兩女洗澡時再來一場。他會推開浴室的門，**著身體走進來，那根粗大的**早已勃起，在月光下猙獰可怖。他會跨進浴桶，水花四濺。他會將沈玉兒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後從後方插入她濕透的黑屄。他會將芸兒按在浴桶邊緣，讓她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撅起，然後從後方插入她同樣濕透的屁眼。

他會同時**乾姐妹二人，**在兩個**裡交替**，帶出大量的水和體液。

他會一邊**一邊問：“玉兒，芸兒，你們說，是楚雲嵐的**大，還是我的**大？是他能讓你們**，還是我能讓你們**？

而玉兒和芸兒會怎麼回答？

楚雲嵐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著氣。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那些幻想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幾乎分不清是想象還是正在發生的事實。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進來，吹散房間裡的悶熱和那些肮臟的念頭。

浴室的方向依然亮著燈，水聲還在繼續。偶爾能聽到女人的嬉笑聲，但聽不清具體內容。楚雲嵐盯著那扇亮燈的窗戶，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關上了窗戶，走回床邊，和衣躺下。他睜著眼睛看著屋頂，腦海裡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走廊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是玉兒和芸兒洗完澡回來了。她們的腳步聲很輕，但楚雲嵐還是能分辨出來——玉兒的腳步聲更沉穩，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但帶著一絲疲憊。芸兒的腳步聲更輕快，但有些虛浮，像是腿還軟著。

她們冇有來他的房間，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楚雲嵐聽到了開門聲，關門聲，然後是鎖門的聲音。

鎖門。

她們鎖門了。

是怕他半夜進去嗎？是怕他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嗎？還是……她們要在房間裡做什麼，不想被打擾？

楚雲嵐翻了個身，麵朝牆壁。他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自己完全裹住。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眼前卻全是玉兒那雙清冷的眼睛，在黑夜裡閃著媚意的光。

那一夜，楚雲嵐冇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