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葵陰池水泛著淡青色的微光,水麵氤氳著薄薄霧氣,將整個石室籠罩在朦朧朧朧的曖昧光影裡。楚雲嵐赤條條地躺在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每一寸皮膚,那些水流彷彿有生命般,在他肌肉的溝壑間蜿蜒流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撫慰。
他身旁,芸兒——沈玉兒的分身——同樣**著白花花的身子,正跪在池邊,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掌在他肩頸處輕輕揉捏。少女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動作不停晃動,乳波盪漾,乳肉在溫水中泛起誘人的光澤。那對**大得驚人,乳根渾圓飽滿,**卻倔強地微微上翹,像兩顆熟透的黑紫色葡萄,在黑紫寬大的乳暈中央挺立著。
更讓楚雲嵐心神不寧的是,芸兒胸前那嬌軟的黑紫**似是故意一般,一直在他後背廝磨。
每一次她俯身為他擦拭後背,那對**就會重重壓在他的脊背上。乳肉的柔軟與溫熱透過水流傳遞過來,兩粒硬挺的黑紫**在他背肌上劃出**的軌跡。楚雲嵐能清晰感覺到那**的形狀——葡萄般大小,黑紫發亮,在他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印記。
這刺激讓他跨間的肉莖一直聳立不下,粗大的**在水中微微顫動,**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透明的腺液,與池水混合成一縷縷白濁的絲線。
而就在不到片刻之前,沈玉兒本人也在與他一同沐浴。
那時的場景更是讓楚雲嵐血脈僨張。他的嬌妻同樣一絲不掛,白玉般的肌膚在池水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修長豐滿的身軀緊貼著他,一雙玉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在他耳邊輕吐熱氣。
更讓他難以自持的是,沈玉兒突然用柔荑握住了他那挺立的棒身,輕輕擼動起來。
她的手掌溫熱濕滑,指尖在他**的冠狀溝處打著圈,拇指不時按壓馬眼,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她的眼神中還帶著隱隱的愧疚之色,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這讓楚雲嵐一度以為自己的小嬌妻是來了興致,想與他在池水中嬉戲交歡。
他甚至已經做好準備,雙手摟住沈玉兒豐腴的腰肢,準備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讓那黑紫肥美的**吞冇自己堅硬的**。
可就在他即將爆發的時候,沈玉兒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她鬆開了他的**,那根粗大的**失去了撫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處已經滲出大滴大滴透明的腺液。楚雲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胯不受控製地向前挺動,渴望著繼續那未完的撫慰。
但沈玉兒已經起身離開。
她修長的雙腿邁出池水,水珠順著她渾圓挺翹的屁股滑落,在那白嫩臀肉上畫出**的水痕。她頭也不回地走向偏房,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雲郎,準備一下,該刻印了。
楚雲嵐愣在池中,一股邪火就這麼憋在了丹田。
那慾火無處發泄,在他小腹中翻騰燃燒,讓他渾身燥熱,**更是脹痛得發紫。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挺立的**,**紫紅髮亮,青筋暴跳,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池水中暈開一團團白濁。
“姑爺,洗好了,咱們也過去吧。
芸兒的聲音將他從慾火的煎熬中喚醒。少女已經站起身,水珠從她豐滿的身軀上滑落。她胸前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肉像兩團果凍般上下顛簸,黑紫的**在空中劃出**的弧線。乳暈寬大如硬幣,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顯眼,黑紫的顏色像暮冬的殘雪,那是多年便器生活留下的痕跡。
楚雲嵐點了點頭,站起身。
此時他的心裡也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那所謂的“守身印”到底是什麼,但從沈玉兒凝重的表情來看,這絕非易事。
他邁出池水,水珠從他健碩的身體上滾落。芸兒拿來一塊柔軟的布巾,為他擦拭身體。少女的手掌在他身上遊走,指尖不時劃過他敏感的腰側、大腿內側,甚至“不經意”地碰到他依舊挺立的**。
那觸碰讓楚雲嵐渾身一顫,**跳動了一下,又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姑爺彆急,”芸兒輕聲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待會……待會就好了。
楚雲嵐冇有聽出她話中的深意,隻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體內的慾火。
冇多久,芸兒就領著他走到偏房之中。
房間不大,正中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軟榻,榻上鋪著柔軟的錦緞。旁邊還有一個小台子,上麵擺滿了各種工具藥品——錐針、藥碗、絲帕、小刀,還有一些楚雲嵐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此時沈玉兒早已經等候多時。
她也已經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紗衣,但那紗衣幾乎透明,將她豐滿的身軀勾勒得一覽無餘。紗衣下,她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那對**沉甸甸地垂著,乳肉在紗衣下微微晃動,黑紫的**將薄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處隱隱可見濃密的黑色陰毛,從紗衣下沿探出來,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那陰毛濃密黑亮,覆蓋了整個**,像一片茂密的叢林,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芸兒示意楚雲嵐躺了上去。
軟榻很柔軟,錦緞貼在皮膚上帶來絲絲涼意。楚雲嵐平躺下來,雙手放在身側,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一旁的沈玉兒。
他的嬌妻此刻神情凝重,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滿是愧疚與不捨。她走到榻邊,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雲郎,”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接下來可能會很痛,你要忍著點。
楚雲嵐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放心吧!這點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他確實冇把這話放在心上。他經曆過生死搏殺,受過重傷,斷過骨頭,什麼樣的痛冇嘗過?區區一個刻印,又能痛到哪裡去?
見楚雲嵐並冇有她的話放在心上,沈玉兒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修長的腿一抬,背對著跨坐在楚雲嵐的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光滑雪白的後背完全擋住了楚雲嵐的視線,讓他看不見接下來將要做什麼。但與此同時,也將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沈玉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豐滿挺翹的圓臀更加貼近楚雲嵐的臉。
楚雲嵐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眼前是兩瓣渾圓白嫩的臀肉,像兩個熟透的仙桃,飽滿欲滴。臀肉緊緻有彈性,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彷彿輕輕一捏就會在指間溢位肉來。臀溝深邃,從腰肢一路向下,在股縫底端,一扇粉嫩的門扉完全展露出來。
不,不是粉嫩。
楚雲嵐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燭光下,他能清晰看到那**的真實顏色——那並非沈玉兒平日裡偽裝出的粉嫩,而是多年使用留下的黑紫色。大**肥厚飽滿,色澤黑紫如暮冬殘雪,在白皙的臀肉間格外刺眼。小**從大**中探出頭來,同樣黑紫肥厚,邊緣有著細密的褶皺,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黑紫**肉壁。
**中央,一粒黑紫色的陰蒂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黑葡萄,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陰蒂下方,屄口微微張開,一絲晶瑩的淫液正從裡麵緩緩滲出,順著黑紫的**滑落,滴在軟榻的錦緞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更讓楚雲嵐心驚的是,那**周圍佈滿了細密的痕跡——那是多年被插入、被擴張、被使用留下的印記。**邊緣有著淡淡的撕裂痕,雖然已經癒合,但疤痕依舊清晰可見。陰蒂下方,尿道口微微外翻,呈現出不自然的鬆弛狀態。而最深處,那黑紫的屄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楚雲嵐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過沈玉兒的**。平日裡行房時,她總是羞澀地閉著眼,雙腿夾緊,不讓他多看。偶爾他想要仔細觀賞,她也會嬌嗔著推開他,用被子蓋住身體。
可現在……
現在這具被無數人使用過的便器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那黑紫的顏色、肥厚的**、鬆弛的屄口、外翻的尿道——一切都在告訴他,這具身體早已不屬於他一個人。在他之前,在她嫁給他之前,這具身體已經被無數人開拓、使用、內射過無數次。
楚雲嵐的心猛地一抽,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震驚,有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看著那黑紫肥美的**,看著那不斷滲出淫液的屄口,看著那微微外翻的尿道,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下,讓他本就挺立的**又脹大了一圈。
**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大滴大滴透明的腺液,順著莖身滑落,滴在他小腹上。青筋在**上暴跳,像一條條猙獰的蚯蚓,昭示著這具**此刻的興奮與渴望。
“雲郎,若果你一會太疼的話就……就咬住奴家的肉穴吧。
沈玉兒的聲音將楚雲嵐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她回過頭,眼中滿是愧疚與心疼,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什麼?!這怎麼可以?!
楚雲嵐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看著眼前那黑紫肥美的**,看著那多年使用留下的痕跡,心中五味雜陳。
他該怎麼咬?咬哪裡?咬那黑紫的**?咬那肥厚的陰蒂?咬那鬆弛的屄口?
這具身體雖然已經被無數人使用過,雖然已經是一具被玩爛的便器,但……但這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愛她,哪怕知道她不堪的過往,哪怕知道這具身體早已不屬於他一個人,他依然愛她。
讓他咬這具身體,他做不到。
“雲郎,給你刻這守身印都是因為奴家的私心,要是為此讓雲郎受苦,那奴家哪有不與雲郎共苦的道理。
沈玉兒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她將雪臀又往後靠了靠,直至將自己那黑紫肥美的**完全抵在了楚雲嵐的嘴唇上。
男子的嘴唇與女子的**在這一刻深深接觸。
楚雲嵐能清晰感覺到那**的觸感——肥厚、柔軟、濕潤,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黑紫的**貼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屄口處不斷滲出溫熱的淫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脖頸上。
那淫液黏稠滑膩,帶著沈玉兒獨特的體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液腥味。楚雲嵐知道,那精液腥味來自她體內殘留的其他男人的精液——那些在她子宮、**、腸道裡發酵了不知多久的陳年精液,此刻正隨著她的淫液一起流出,沾滿他的嘴唇。
他本該感到噁心,感到屈辱。
可不知為何,那腥甜的氣息、那黏稠的觸感、那黑紫**的柔軟——這一切都讓他更加興奮。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抵在唇上的**。
那黑紫的**微微顫抖,屄口又滲出更多淫液。楚雲嵐的舌尖嚐到了那液體的味道——腥甜中帶著一絲苦澀,那是多年積存的精液與淫液混合後的獨特風味。
他本該吐出來。
可他嚥了下去。
那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刺激。楚雲嵐的**又跳動了一下,馬眼處噴出一股透明的腺液,射在他小腹上,與沈玉兒滴落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一切準備就緒……
沈玉兒拿起手中一根像是錐子的工具,緊緊盯著眼前自己夫君那根挺立的寶貝。
那**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粗大如兒臂,長度足有八寸,**渾圓紫紅,像一顆熟透的棗子。莖身上青筋暴跳,像一條條猙獰的蚯蚓,昭示著這具**此刻的興奮與渴望。
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沈玉兒深吸一口氣,拿起手中的工具,在一旁芸兒遞過來的一個青玉碗中點了一下。
那特殊構造的錐尖瞬間吸飽了碗中的藥水。
這碗藥水是沈玉兒用宗門獨門秘方調製,其中還混合了自己泄出的元陰——那些從她子宮深處流出的、混合了無數男人精液的淫液,此刻被當作藥引,將要注入楚雲嵐的**。
而她手中的錐子說白了就是紋身時所用的錐子。守身印說到底也就是將藥水和符印給紋到男子的**上,通過這種近乎淩遲的方式,在**上刻下永久的印記,讓這具**從此隻屬於刻印者一人。
沈玉兒等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
手中的錐針對著嬌嫩的**狠狠的刺了下去。
“嗚……”
錐針刺入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超乎了楚雲嵐的預知。
那疼痛尖銳而深刻,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直接刺入他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上的神經末梢被瞬間啟用,痛感如潮水般湧向大腦,讓他眼前一黑,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隨著刺中的地方一滴鮮血流出,錐子的凹管中一滴藥水被注入其中。
那藥水滾燙灼熱,帶著沈玉兒元陰的腥甜氣息,混合著無數男人精液的腐臭味道,直接注入楚雲嵐**的皮下組織。藥水所過之處,神經像被火燒般灼痛,又像被冰水浸泡般刺骨。
楚雲嵐本能的一吸,而此時他的嘴還在被自己嬌妻那黑紫肥美的**堵住。
他猛地吸了一口,將沈玉兒**中滲出的淫液全部吸入口中。那黏稠的液體混合著精液的腥味,滑過他的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刺激。
而沈玉兒感受到身下那嬌嫩敏感的私處傳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手中的錐針都差點掉下去。
楚雲嵐的吸吮力道很大,舌尖在她黑紫的**上劃過,又探入屄口,在她濕滑的**壁上舔弄。那刺激讓她子宮一陣收縮,又一股溫熱的淫液從宮腔深處湧出,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全部被楚雲嵐吸入口中。
然而襲來的隻有甘美的爽感,預想中的疼痛卻冇有到來。
沈玉兒回過頭用複雜的目光,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夫君一眼。
她心裡也明白,楚雲嵐對自己的愛根本無法讓他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哪怕此刻他正承受著淩遲般的痛苦,哪怕他的**正在被一針一針地刺穿,他依然捨不得咬她,捨不得傷害她這具早已被無數人使用過的便器身體。
而自己卻……終究還是她沈玉兒負了雲郎的情意。
她瞞著他,騙著他,用這具被玩爛的身體玷汙他,現在還要用這種殘酷的方式在他身上刻下印記,將他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沈玉兒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楚雲嵐的胸膛上。
但眼下已經開始就無法回頭。
她放下心中的愧疚,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錐針。
素手極速的閃動,錐針的刺擊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
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入楚雲嵐**的特定位置,每一針都注入一滴滾燙的藥水。那藥水在皮下擴散,侵蝕著神經,改變著組織的結構,在**上刻下永久的符印。
守身印總共需要刺一千零八十針,而**本就是男子身上最為軟弱敏感的地方。
如此數量的刺擊,幾乎可以說是對**實施淩遲一般的痛苦。
再加上藥水和陰元對**神經的侵蝕,就是在青雲水閣,很多經過挑選而出的男弟子都無法承受,其中有些人甚至在刻完守身印後直接導致陽根儘廢,更有甚者甚至在刻印的途中直接殞命當場。
而楚雲嵐但也還算是硬氣,如此劇痛之下,他也隻是在喉中輕呼。
當然他也不是冇有想辦法轉移疼痛,隻不過並冇有按照之前沈玉兒說的那樣去咬她的嫩穴。
而是把痛苦化為對嬌妻的索取和癡迷。
口中猛吸嬌妻的**,甚至還伸出舌頭在洞內遊走,舌尖捋過洞壁內每一條褶皺。
沈玉兒的**早已被無數人開拓過,內壁黑紫肥厚,佈滿細密的褶皺。那些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楚雲嵐舌尖劃過時微微收縮,分泌出更多淫液。**深處,子宮頸微微張開,像一朵黑紫色的花,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從宮腔流出——那是混合了無數男人精液的陳年淫液,此刻全部被楚雲嵐吸入口中。
他貪婪地吞嚥著,那腥甜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陣灼熱的刺激。每一口吞嚥都伴隨著**上一針針刺入的劇痛,痛感與快感交織,讓他意識逐漸模糊。
沈玉兒被自己的夫君舔弄的花心直顫,一股股的花蜜不受控製的從宮內溢位,最後全被楚雲嵐吃進嘴裡。
她的子宮在劇烈收縮,宮腔內積存多年的精液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她的淫液,一股腦湧向**。那些精液白濁黏稠,有些已經發酵,帶著腐臭的腥味,此刻全部流入楚雲嵐口中。
楚雲嵐來者不拒,全部嚥下。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其他男人留在自己妻子體內的精液,是玷汙她、使用她的證據。可此刻,這些精液正滑過他的喉嚨,進入他的胃袋,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一種扭曲的興奮湧上心頭。
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探入沈玉兒的子宮頸,在那黑紫的宮口上打轉。宮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含住他的舌尖,輕輕吸吮。
沈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中的錐針差點刺偏。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繼續手中的工作。
此時刻印已經完成了大半,沈玉兒手邊用來擦拭自己夫君**上鮮血的絲帕都已經被染紅。那絲帕原本是潔白的,此刻卻被鮮血浸透,變成暗紅色,上麵還沾著一些透明的腺液和藥水的混合物。
兩人都已經是滿頭大汗。
楚雲嵐眼神都已經開始有些渙散,呼吸也變得微弱起來,隻剩下口中對嬌妻憐愛的舔弄還在無意識的繼續。
他的嘴唇依舊貼著沈玉兒黑紫的**,舌尖在她**內機械地攪動,吞嚥著她不斷湧出的淫液和精液。那些液體太多了,從他嘴角溢位,順著他的脖頸流下,在胸膛上畫出**的軌跡。
一旁的芸兒看得焦急不已,淚水直在眼裡打轉。
她同樣**著身子,跪在軟榻邊,雙手緊緊攥著裙角。她胸前那對**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黑紫的**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同樣黑紫肥美,此刻正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淫液——那是看著眼前場景產生的本能反應。
“玉兒姐,你快看看姑爺,姑爺他好像快不行了。
芸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伸手輕輕搖晃楚雲嵐的肩膀,卻不敢用力,生怕影響到刻印的進行。
沈玉兒一驚,連忙回頭看去。
果然此時楚雲嵐狀態已經接近極限。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失去血色,眼神渙散,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隻有胯間那根**依舊挺立著,上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每一個針眼都在滲出鮮血和藥水的混合物,將整根**染成暗紅色。
可即便如此,他的嘴依舊緊緊貼著沈玉兒的**,舌頭還在她**內無意識地攪動。
沈玉兒的心猛地一抽。
她按下心中的急切,默默運轉功法。
一股清涼的氣流從她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向子宮,混合著宮腔內積存的精液和淫液,一起湧向**。
還在含著嬌妻嫩穴的楚雲嵐這時突然感覺到嬌妻泄到自己口中的蜜液帶上了一絲絲的清涼。
那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下,所過之處,灼熱的痛感被稍稍緩解。緊接著他原本渙散的神識開始恢複清明,就連體力都一併恢複。
他睜開眼,眼神重新聚焦,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黑紫肥美的**。
沈玉兒的**此刻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大**黑紫肥厚,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壁。小**從大**中探出頭來,同樣黑紫,邊緣有著細密的褶皺,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陰蒂挺立著,像一顆黑紫色的葡萄,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陰蒂下方,尿道口微微外翻,一滴透明的液體正從裡麵滲出——那不是尿液,而是她動情時分泌的腺液。
最深處,那黑紫的屄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那些液體混合著精液的腥味、淫液的甜味、還有藥水的苦澀,全部流入楚雲嵐口中。
他貪婪地吞嚥著,舌尖探入屄口,在那濕滑的**壁上劃過。
“姑爺,芸兒知道你捨不得咬玉兒姐,無論多疼你都自己一個人忍著……要不你咬芸兒吧!
芸兒流著淚輕聲說,一邊作勢要將自己的**也送到他的嘴邊。
她同樣跨坐上軟榻,將自己黑紫肥美的**湊到楚雲嵐臉側。那**與沈玉兒的一模一樣——同樣黑紫的顏色、同樣肥厚的**、同樣鬆弛的屄口、同樣外翻的尿道。
那是分身與玉兒姐之間的共鳴,她們共享同一具身體,同一段記憶,同一種快感。
楚雲嵐見狀,嘴角艱難的扯出了一個微笑。
他伸手輕輕的在芸兒那挺翹的臀瓣上掐了一把。那臀肉緊緻有彈性,在他指間溢位柔軟的脂肪,留下淡淡的紅印。他又拍了拍自己嬌妻的屁股,示意她可以繼續。
沈玉兒見夫君恢複過來,當下也決定不能再拖了。
於是手中的針以更快的速度刺出。
第五百針、第五百零一針、第五百零二針……
每一針都帶著決絕,每一針都注入滾燙的藥水。那藥水在楚雲嵐**的皮下擴散,侵蝕著神經,改變著組織的結構,在他**上刻下永久的符印。
啊……
劇痛挑撥者楚雲嵐的神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胯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
**在空中顫抖,針眼處不斷滲出鮮血和藥水的混合物,滴在他小腹上,與沈玉兒滴落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灘暗紅色的汙漬。
他隻能用口舌以同樣猛烈的頻率刺激著嬌妻的身子。
舌尖在沈玉兒**內瘋狂攪動,舔過每一條褶皺,吮吸每一滴湧出的液體。他的嘴唇緊緊貼著她黑紫的**,用力吸吮,將那肥厚的**整個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啃咬。
沈玉兒渾身顫抖,手中的錐針差點握不住。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從陰蒂開始,蔓延到**,再到子宮,最後席捲全身。她的子宮在劇烈收縮,宮腔內積存多年的精液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她的淫液,一股腦湧向**。
那些精液太多了,白濁黏稠,有些已經發酵成黃色,帶著腐臭的腥味,此刻全部流入楚雲嵐口中。
楚雲嵐來者不拒,全部嚥下。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其他男人留在自己妻子體內的精液,是玷汙她、使用她的證據。可此刻,這些精液正滑過他的喉嚨,進入他的胃袋,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一種扭曲的興奮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