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進正廳的那一刻,幾位家族長輩中,有幾位男性的目光已經牢牢鎖定在她身上。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審視、欣賞,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沈玉兒那完美的身材、那若隱若現的春光、那行走時臀肉顫動的誘人景象,都讓他們心旌搖曳。
而沈玉兒體內的功法,也在這一刻悄然運轉。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雄性氣息。她的子宮微微收縮,**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混合著童子精液的液體加速流出,浸濕了裙襬。她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但身體深處那熟悉的渴望已經開始甦醒。
敬茶儀式開始了。沈玉兒跪在楚老爺和楚夫人麵前,雙手奉上茶杯,聲音輕柔地說道:“父親,母親,請用茶。
楚老爺接過茶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好孩子,起來吧。
楚夫人也接過茶杯,仔細打量著沈玉兒,眼中滿是慈愛:“玉兒真是個好姑娘,雲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沈玉兒羞澀地低下頭:“母親過獎了,能嫁給夫君,纔是妾身的福氣。
儀式進行得很順利,沈玉兒的表現無可挑剔。但就在她起身準備退下時,意外發生了——她的裙襬因為被液體浸濕而變得沉重,起身時不小心踩到了裙角,身體一個踉蹌,向前撲去。
“啊!”沈玉兒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強健的手臂伸了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沈玉兒驚魂未定地抬頭,看到扶住她的人正是楚雲嵐的一位堂兄——楚雲飛。楚雲飛年約三十,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是楚家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此刻,他扶著沈玉兒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裸露的腰側肌膚上,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弟妹小心。”楚雲飛微笑著說道,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沈玉兒連忙站穩,想要掙脫他的攙扶,但楚雲飛的手卻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這個動作很細微,旁人幾乎看不出來,但沈玉兒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力度。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身體的貼近,她能聞到楚雲飛身上淡淡的男性氣息,那氣息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的子宮再次收縮,更多的液體湧了出來。
“多……多謝堂兄。”沈玉兒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楚雲飛這才鬆開手,但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帶著玩味的笑意:“弟妹太客氣了。不過弟妹這裙子……好像濕了?
沈玉兒心中一緊,低頭看去——果然,裙襬內側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紅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她臉瞬間漲紅,不知所措。
楚雲嵐也注意到了,連忙走過來,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沈玉兒身上,擋住了濕痕:“玉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玉兒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要告訴夫君,是因為自己子宮裡儲存的混合液體太多,不斷流出才弄濕了裙子?這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就在這時,楚夫人開口解圍:“可能是早上洗漱時不小心弄濕了。玉兒,你先回去換件衣服吧。
沈玉兒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是,母親,妾身這就去。”她說著,在芸兒的攙扶下,匆匆離開了正廳。
回到房間,沈玉兒立刻脫下了濕透的裙子。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混合液體已經流到了膝蓋處,在大腿上畫出**的軌跡。芸兒打來清水,再次為她清洗。
“玉兒姐,這樣下去真的不行。”芸兒一邊擦拭一邊說道,“液體流得越來越多,遲早會被人發現的。而且……”她頓了頓,小聲說道,“剛纔楚雲飛堂兄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對勁。
沈玉兒當然注意到了。楚雲飛的目光中充滿了侵略性,那不是普通長輩看晚輩的眼神,而是雄性看雌性的眼神。她能感覺到那目光中的**,那讓她既恐懼又興奮。恐懼的是,如果楚雲飛真的對她有什麼企圖,她該如何應對?興奮的是,她的身體正在對這種**做出反應——子宮收縮,蜜汁分泌,渴望著被插入,被填滿。
“我知道……”沈玉兒閉上眼睛,聲音疲憊,“但我能怎麼辦?功法如此,我控製不了。
芸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玉兒姐,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既然液體流得太多,我們不如主動排空一部分。”芸兒說道,“趁著現在冇人,我們把子宮裡的液體排出來一些,這樣至少能緩解一下外流的壓力。
沈玉兒愣了一下:“排出來?怎麼排?
芸兒臉微微一紅:“用手……或者用工具……把宮頸口撐開,讓液體流出來。
沈玉兒的臉也紅了。這方法雖然羞恥,但似乎確實可行。與其讓液體不受控製地不斷流出,不如主動排空一部分,至少能維持一段時間的不外泄。
“那……試試吧。”沈玉兒最終同意了。
芸兒點點頭,然後從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是幾件精緻的玉器——有細長的玉棒,有帶孔的玉球,還有彎曲的玉鉤。這些都是青雲水閣配發的“輔助工具”,用於幫助女弟子管理體內的精液儲存。
芸兒拿起一根細長的玉棒,在溫水裡浸了浸,然後走到沈玉兒身邊:“玉兒姐,躺下吧。
沈玉兒順從地躺到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芸兒跪在她腿間,將玉棒緩緩插入她的**。玉棒光滑冰涼,進入溫熱的**後,帶來一陣刺激。沈玉兒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玉棒緩緩深入,直到頂端抵住了宮頸口。芸兒輕輕旋轉玉棒,用頂端撐開那緊閉的宮頸。沈玉兒能感覺到宮頸被撐開的脹痛感,但很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宮腔深處湧出,順著玉棒流了出來。
那是混合了童子精液和她自身淫液的液體,顏色微黃,帶著淡淡的腥味。液體量很大,很快就流滿了她的腿間,浸濕了床單。芸兒繼續旋轉玉棒,讓宮頸口開得更大,更多的液體湧出。沈玉兒咬著嘴唇,忍受著這羞恥的過程,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快感——排空的感覺讓她輕鬆了許多,同時玉棒在**內的摩擦也帶來了刺激。
大約排出了小半碗液體後,沈玉兒感覺子宮的飽脹感減輕了許多。芸兒拔出玉棒,又用溫水為她清洗了一遍。這一次,液體外流的速度明顯減緩了。
“應該能維持幾個時辰了。”芸兒說道,“等晚上再排一次。
沈玉兒點點頭,坐起身。她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但心中卻更加沉重。這種需要定期排空精液的生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難道她要一輩子這樣,在夫君麵前扮演純潔,在暗地裡卻做著如此淫穢的事情?
她不知道答案。她隻能繼續走下去,在這條早已註定的淫墮之路上,越陷越深。
換好乾淨的裙子後,沈玉兒和芸兒再次走出房間。楚雲嵐已經等在門外,見她出來,關切地問道:“玉兒,你好些了嗎?
沈玉兒露出溫婉的笑容:“嗯,好多了,讓夫君擔心了。
楚雲嵐牽起她的手:“那就好。父親母親讓我們過去用午膳,走吧。
三人再次走向正廳。這一次,沈玉兒感覺輕鬆了許多,步伐也自然了許多。但當她走進正廳時,她注意到楚雲飛的目光再次投了過來。那目光依然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沈玉兒心中一緊,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午膳時,沈玉兒坐在楚雲嵐身邊,楚雲飛就坐在她對麵的位置。整個用餐過程中,她能感覺到楚雲飛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尤其是她的胸口和腿間。那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讓她坐立不安。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對那目光產生了反應——子宮微微收縮,**分泌出蜜汁,雖然量不多,但足以讓她感覺到腿間的濕潤。
她隻能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小口小口地吃著飯菜,偶爾迴應一下長輩的問話。楚雲嵐似乎冇有察覺到異常,一直在和父親討論家族生意的事情。
午膳結束後,楚老爺對楚雲嵐說道:“雲嵐,下午你去賬房覈對一下這個月的賬目,雲飛會幫你。
楚雲嵐點頭:“是,父親。
楚雲飛也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雲嵐弟,那我們這就去吧。
楚雲嵐看向沈玉兒:“玉兒,你先回房休息,我忙完就回來陪你。
沈玉兒點點頭:“夫君去吧,妾身冇事的。
楚雲嵐和楚雲飛離開了正廳。沈玉兒在芸兒的攙扶下,也準備回房。但就在她走到迴廊時,楚雲飛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弟妹,請留步。
沈玉兒心中一緊,回頭看去。楚雲飛不知何時折返了回來,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堂兄有何事?”沈玉兒強作鎮定地問道。
楚雲飛走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口:“弟妹,你的髮簪好像歪了。”他說著,伸手就要去碰沈玉兒的髮簪。
沈玉兒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不勞堂兄費心,妾身自己來就好。
但楚雲飛的手並冇有收回,反而順勢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寬大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弟妹何必見外?我們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曖昧。
沈玉兒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那溫度讓她渾身發燙。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子宮收縮,蜜汁分泌,腿間再次濕潤起來。她咬緊嘴唇,試圖掙脫,但楚雲飛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地固定著她。
“堂兄,請自重。”沈玉兒的聲音帶著顫抖。
楚雲飛笑了,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自重?弟妹,你身上那股精液的味道,可一點都不‘自重’啊。
沈玉兒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蒼白。他……他聞到了?怎麼可能?她明明已經清洗過,還排空了一部分液體,怎麼可能還有味道?
楚雲飛似乎看出了她的震驚,繼續說道:“不用驚訝,我對這種味道很敏感。畢竟……”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曖昧,“我也經常讓女人身上留下這種味道。
沈玉兒渾身冰冷,她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可能已經被這個男人發現了。她該怎麼辦?告訴夫君?不,夫君不會相信的,反而可能會懷疑她。反抗?以她的實力,根本不是楚雲飛的對手。求饒?那隻會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芸兒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沈玉兒身前:“堂兄,請放開玉兒姐。姑爺很快就回來了,如果讓他看到你這樣,恐怕不好解釋。
楚雲飛看向芸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你是玉兒的分身?有意思……長得一模一樣,味道也應該一樣吧?”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摸芸兒的臉。
芸兒冇有躲閃,反而迎了上去,主動握住了楚雲飛的手:“堂兄,如果你真的對玉兒姐有興趣,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但現在,在這裡,不合適。
楚雲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夠聰明。那你說,什麼時候合適?
芸兒看了一眼沈玉兒,然後對楚雲飛說道:“今晚子時,後花園假山後麵。我和玉兒姐會等你。
楚雲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好,一言為定。”他鬆開了沈玉兒,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直到楚雲飛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沈玉兒才腿一軟,差點摔倒。芸兒連忙扶住她:“玉兒姐,你冇事吧?
沈玉兒搖了搖頭,聲音顫抖:“芸兒,你……你為什麼要答應他?
“玉兒姐,不答應他,我們現在就過不了這一關。”芸兒冷靜地說道,“他已經發現了我們的秘密,如果我們不滿足他,他可能會告訴姑爺,甚至告訴整個家族。到那時,我們就全完了。
沈玉兒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她依然無法接受:“可是……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就……”
“我們早就不是純潔之身了。”芸兒打斷了她,語氣平靜得可怕,“玉兒姐,你忘了那些幼童了嗎?你忘了青雲水閣的安排了嗎?我們的身體早就被無數人使用過,再多一個楚雲飛,又有什麼區彆?重要的是,我們要守住秘密,要維持在姑爺麵前的表象。為此,付出一些代價是值得的。
沈玉兒沉默了。她知道芸兒說得對,但她心中依然充滿了痛苦與屈辱。她不想背叛夫君,不想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身體,但現實卻逼得她不得不這樣做。
“而且……”芸兒繼續說道,“楚雲飛是楚家的實權人物,如果我們能拉攏他,或許能為我們將來在楚家的生活提供一些便利。甚至……我們可以利用他,來對抗青雲水閣的控製。
沈玉兒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可以嗎?
“總要試試。”芸兒說道,“但首先,我們要度過今晚。
沈玉兒深吸一口氣,最終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兩人回到房間,關上門。沈玉兒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裙襬,心中充滿了不安。今晚子時,後花園假山後麵……她要和芸兒一起去見楚雲飛,滿足他的**。那會是怎樣的場景?楚雲飛會怎麼對待她們?會像那些幼童一樣粗暴嗎?還是會溫柔一些?
她不知道。她隻能等待夜晚的降臨,等待命運的審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終於降臨。楚雲嵐覈對完賬目後回到房間,陪沈玉兒用了晚膳,又聊了一會兒天。沈玉兒強顏歡笑,心中卻如坐鍼氈。她看著夫君溫柔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愧疚——她即將去做的事情,是對夫君最徹底的背叛。
但為了守住秘密,為了維持這段婚姻,她彆無選擇。
亥時末,楚雲嵐因為疲憊早早睡下了。沈玉兒和芸兒等到他睡熟後,才悄悄起身,換上深色的衣裙,溜出了房間。
夜晚的楚府寂靜無聲,隻有蟲鳴和風聲。兩人藉著月光,小心翼翼地穿過迴廊,走向後花園。後花園很大,假山在花園的深處,周圍樹木茂密,是個極其隱蔽的地方。
走到假山後麵,楚雲飛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身材高大挺拔,在月光下像一尊雕塑。看到沈玉兒和芸兒到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弟妹果然守信。”楚雲飛說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沈玉兒臉上,“那麼,我們開始吧。
沈玉兒渾身僵硬,不知道該說什麼。芸兒卻主動走上前,對楚雲飛說道:“堂兄,今晚我和玉兒姐會好好侍奉你。但請你答應我們,事後要為我們保密。
楚雲飛笑了:“當然,這是我們的秘密。”他說著,伸手摟住了芸兒的腰,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芸兒冇有反抗,反而主動迴應著他的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楚雲飛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很快就解開了她的衣帶,拉開了她的衣襟。月光下,芸兒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暴露出來,乳暈黑紫,**挺立,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楚雲飛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起來。芸兒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軟倒在他懷中。楚雲飛一邊吮吸,一邊將手探入她的裙底,直接摸上了她的**。他的手指擠開緊閉的**,探入濕熱的**,在裡麵摳挖攪動。
“嗯啊……堂兄……輕點……”芸兒嬌喘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扭動。
沈玉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那是她的分身,卻也是另一個她。看著分身被其他男人侵犯,她感同身受,身體也產生了反應——子宮收縮,蜜汁分泌,腿間一片濕潤。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耳朵裡卻不斷傳來分身的呻吟和楚雲飛的喘息聲。
很快,楚雲飛將芸兒按在假山上,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麵進入了她的身體。粗大的**擠開緊緻的**,直抵深處。芸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雙手撐在假山上,臀部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撞擊。
“啪……啪……啪……”**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楚雲飛的動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子宮口,帶來強烈的衝擊。芸兒很快就被**得**連連,蜜汁混合著童子精液不斷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沈玉兒能感覺到分身傳來的快感——那是共享感官帶來的真實體驗。她的子宮也在收縮,**也在分泌液體,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在自己體內**的錯覺。這種雙重刺激讓她幾乎站立不穩,隻能扶著旁邊的樹乾,大口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楚雲飛在芸兒體內射精了。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與裡麵儲存的童子精液混合在一起。芸兒癱軟在假山上,渾身顫抖,顯然還沉浸在**的餘韻中。
楚雲飛拔出**,轉身看向沈玉兒。他的**依然堅挺,上麵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弟妹,該你了。”楚雲飛走向沈玉兒,眼中閃爍著**的光芒。
沈玉兒後退一步,但身後就是樹乾,無處可退。楚雲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霸道而熾熱,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肆虐。沈玉兒想要反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迴應著他的吻,雙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
楚雲飛的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拉開她的衣襟。沈玉兒雪白的**彈跳出來,乳暈黑紫,**挺立,與芸兒一模一樣。楚雲飛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隻**。沈玉兒渾身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堂兄……不要……”她虛弱地抗議著,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
楚雲飛冇有理會她的抗議,將她按在樹乾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的下體。月光下,她的**完全暴露——**緊閉,陰毛濃密,但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蜜汁正從縫隙中緩緩滲出。楚雲飛的手指探入她的**,在裡麵摳挖攪動,很快就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弟妹,你這裡……早就被人用過了吧?”楚雲飛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嘲諷,“這麼鬆,這麼濕,根本不是處子該有的樣子。
沈玉兒臉色蒼白,想要辯解,但卻說不出話來。楚雲飛說得冇錯,她的身體早就不是處子之身,隻是靠著法術偽裝才維持了表象。此刻被戳穿,她除了羞恥,再無其他。
楚雲飛冇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挺起**,對準她的**,猛地插了進去。粗大的**擠開緊閉的**,突破那層偽裝的處女膜,直抵深處。沈玉兒發出一聲痛哼——雖然**早已被開拓過,但楚雲飛的尺寸遠大於那些幼童,突如其來的填充還是帶來了脹痛感。
但很快,脹痛就被快感取代。楚雲飛的**在她體內**,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帶來強烈的衝擊。她的子宮收縮,將儲存的混合液體擠壓出來,與楚雲飛的前列腺液混合,形成更多的潤滑。很快,她的**就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本能地收縮吮吸,像是要榨乾他的一切。
“啊……堂兄……慢點……”沈玉兒嬌喘著,雙手緊緊抓住楚雲飛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她的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晃動,**在月光下上下跳動,形成誘人的乳浪。
楚雲飛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將沈玉兒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裡,讓她的**更加暴露,插入得也更加深入。這個姿勢讓沈玉兒幾乎對摺,子宮口被**反覆撞擊,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她很快就被**得**連連,蜜汁如泉湧,混合著童子精液和楚雲飛的精液(之前射在芸兒體內的殘餘),不斷從交合處溢位,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
“弟妹,你真是個天生的**。”楚雲飛喘息著說道,“明明嫁給了雲嵐,身體卻這麼渴求其他男人……你說,如果雲嵐知道你現在被我**得這麼爽,他會怎麼想?
沈玉兒被他的話刺激得更加興奮,但心中也充滿了愧疚。她閉上眼睛,不敢去想夫君知道後的反應。她隻能沉浸在當下的快感中,用身體去感受這罪惡的交合。
終於,楚雲飛在沈玉兒體內達到了**。他低吼一聲,將**深深插入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宮腔,與裡麵儲存的童子精液充分混合。沈玉兒能感覺到子宮被填滿的飽脹感,那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滿足。她的子宮本能地收縮,將精液牢牢鎖住,吸收,轉化為滋養自身的能量。
楚雲飛拔出**,精液和混合液體從沈玉兒的**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沈玉兒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渾身佈滿了汗水與體液。芸兒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走過來扶起她,為她整理衣物。
楚雲飛穿好褲子,看著眼前這對一模一樣的姐妹花,滿意地笑了:“今晚很愉快。放心,我會為你們保密的。不過……”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以後如果我有需要,還會來找你們的。
沈玉兒和芸兒都冇有說話,隻是低著頭。楚雲飛也不在意,轉身離開了假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楚雲飛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沈玉兒才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芸兒,我們……我們到底在做什麼?
芸兒抱住她,輕聲安慰:“玉兒姐,我們隻是為了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像我們這樣的女人,冇有選擇的權利。我們能做的,隻有儘量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我們在乎的人。
沈玉兒靠在芸兒懷中,無聲地哭泣。她知道芸兒說得對,但她依然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背叛夫君,與丈夫的堂兄通姦,身體裡還儲存著多個男人的精液……這樣的她,還有什麼資格被稱為“妻子”?
但哭過之後,生活還要繼續。兩人清理了身上的痕跡,整理好衣物,悄悄回到了房間。楚雲嵐還在熟睡,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沈玉兒躺回他身邊,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愛意。她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輕聲說道:“夫君,對不起……但我真的愛你。
楚雲嵐在睡夢中似乎聽到了她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沈玉兒看著他的笑容,心中稍感安慰。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明天,她還要繼續扮演好“楚家新婦”的角色,繼續維持那層脆弱的偽裝。
而她的子宮深處,楚雲飛的精液正與童子精液混合,被她的身體緩緩吸收。那些精液中的資訊素也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她,讓她對楚雲飛產生更深的記憶與渴望。她的身體,正在一步步被改造成更適合接納多個雄性精液的容器。
這便是沈玉兒的命運,也是她無法逃脫的宿命。表麵純潔,內在淫墮;表麵是楚雲嵐的嬌妻,暗地裡卻是多人共用的便器。而楚雲嵐,這個深愛著她的男人,將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現這一切的真相。到那時,他能否接受這樣的她?他們的婚姻又將走向何方?
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但可以肯定的是,沈玉兒的淫墮之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