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紅燭高燒,映得滿堂喜色如血。絲竹管絃之聲悠揚婉轉,賓客們的笑語與恭賀聲交織成一片喧鬨的海洋。楚雲嵐站在內堂門口,一身大紅新郎官服襯得他麵如冠玉,身姿挺拔。然而他的心神,卻全然係在身旁那抹絕豔的紅色身影上。
沈玉兒。
他的新娘,他今日剛拜過天地的妻子。
她穿著一身大紅婚服,那衣裳的剪裁極儘巧思,卻又放肆得驚人。交領低垂,被一對沉甸甸的**撐得領口大開,黑紫的乳暈上緣在動作間若隱若現,那微微上翹的黑紫**更是時不時從衣襟邊緣探出個頭,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下裙是高開叉的款式,開叉直至胯部,行走時整條白嫩修長的**完全暴露,側麵更是能直接看到她小腹下方濃密的黑森林,以及那微微鼓起的、色澤黑紫的**。**早已將那處浸得濕亮,在裙衩間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她腳上穿著紅色繡花鞋,但鞋內早已被之前準備時滲出的淫液浸得濕透,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楚雲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今日美得驚心動魄,那一身紅衣襯得她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白皙透亮,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化開。她的身材是完美的梨形,肩窄腰細,腰肢柔軟得彷彿一折即斷。而那對**如熟透的西瓜般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乳波盪漾,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沉重的慣性,乳肉從乳根湧向**,再從**蕩回乳根,像海浪一樣連綿不絕。
那圓翹飽滿的肥臀如磨盤般將婚服後裙撐得緊繃,走路時臀肉顫巍巍地晃動,每走一步都晃得人心癢。
楚雲嵐的喉嚨有些發乾。他知道沈玉兒今日真空——這是她親口告訴他的,說是為了“方便”。可此刻親眼見到這近乎**的暴露,他還是感到一陣眩暈般的刺激。他的**在褲襠裡悄然勃起,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堂內熙熙攘攘的賓客。
現場的賓客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多。這場喜事操辦得太過倉促,許多路途遙遠的賓客無法在短時間內趕來。但那些來不了的人或勢力都派人送了賀禮,此刻正堆放在一旁的禮台上,琳琅滿目。
楚雲嵐的目光掃過那些賀禮,最終落在兩件格外精緻的禮盒上。那是廖妏君和李娥送來的——沈玉兒的兩位分身,也是當今美人榜上與她齊名的絕世佳人。她們各自送來了一份書信,用著極其親昵的詞句表達了對沈玉兒突然成婚的不解和關心。楚雲嵐曾瞥見過那信紙上的字跡,娟秀中透著嫵媚,字裡行間流露出的親密讓他心裡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他知道沈玉兒與她們關係極好。好到什麼程度?他不知道,也不願深想。隻是此刻,看著那兩份賀禮,他莫名地感到一絲不安。那禮盒包裝得太過精美,紅綢繫帶,金漆封口,彷彿裡麵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左相府二公子張遊到!
門外負責記錄來賓禮單的下人突然高聲喊了一句。
喧鬨的大堂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門口,帶著好奇、驚訝,甚至一絲看好戲的玩味。左相府的二公子?他怎麼會來?誰不知道張家與沈家素無深交,更彆提這位二公子張遊常年在外遊學,鮮少在京中露麵。
楚雲嵐明顯感覺到身邊的沈玉兒身子僵了一下。
那僵硬極其細微,若非他正緊挨著她,幾乎無法察覺。但他感覺到了——她的手臂瞬間繃緊,呼吸有一刹那的停滯,就連那對沉甸甸的**都停止了晃動。緊接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體香與淫液的氣息忽然濃烈了幾分,彷彿被什麼刺激到了。
楚雲嵐的心沉了沉。他轉過頭看向沈玉兒,卻見她絕美的側臉上神色如常,依舊是那副嫵媚中帶著清冷的表情,彷彿方纔的僵硬隻是他的錯覺。但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也變得冰涼。
就在這時,芸兒慌慌張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
芸兒是沈玉兒的貼身丫鬟,也是她的分身之一。此刻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裙,但那衣裙明顯淩亂不堪——上衣的領口被扯開了一大片,露出半邊雪白的**和黑紫的**,**上還殘留著幾道明顯的牙印和掐痕。下裙更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從大腿根一直裂到腳踝,露出整條白嫩的大腿,腿根處沾滿了黏膩的白濁液體,正順著肌膚緩緩流下,在她腳邊滴落成一灘小小的水漬。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潮,眼神躲閃,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擦淨的精液。
她衝進大堂,目光急切地尋找著沈玉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然而她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沈玉兒抬手阻止了。
沈玉兒的手勢很輕,隻是微微抬起食指,指尖在空中虛點了一下。但芸兒立刻閉上了嘴,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般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在地。她勉強站穩,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發白。
緊接著,一道人影跟著芸兒衝了進來。
那人一身月白長衫,身形纖長,眉目端正,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氣質儒雅溫潤。他一進大堂,目光就直直鎖定在沈玉兒身上,那眼神熾熱得幾乎要燒穿空氣。他快步走到兩人麵前,伸出手就要抓向沈玉兒的手腕。
“玉兒,你為什麼要與彆人成親?”他的聲音帶著痛楚和不解,眼含深情地望著沈玉兒,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她一人。
楚雲嵐的瞳孔驟然收縮。
在張遊伸手的瞬間,他清楚地看到那人的手指並非簡單地抓向沈玉兒的手腕,而是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探入了她寬大的廣袖之中。那手指靈巧得像蛇,順著她的小臂一路向上,指尖輕輕擦過她手肘內側的敏感帶,然後繼續向上,徑直探入了她腋下的陰影處。
沈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潮,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再向下浸染了鎖骨和胸口。那對沉甸甸的**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乳波盪漾,黑紫的**在薄薄的衣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呼吸微微顫抖。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裙衩間那黑紫的**微微張開,一股溫熱的淫液從屄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腳邊的地麵上積起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張遊的手指還在動作。楚雲嵐看到他袖口下的手腕微微轉動,指尖似乎在揉捏著什麼——是她的腋窩?還是更往上的地方?楚雲嵐看不真切,但他能看見沈玉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幾乎要從低垂的領口跳出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濕亮的水痕。
“張公子,你要做什麼?
楚雲嵐的聲音如凜冬的寒風般響起,冷徹骨髓。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張遊的手腕。那手腕很細,皮膚溫熱,但楚雲嵐能感覺到對方肌肉下蘊藏的力量——那不是文弱書生該有的力道。
張遊轉過頭,這纔看到一旁穿著新郎服飾的楚雲嵐。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豔。
豐神俊朗。
楚雲嵐在心裡默唸。這位左相家的二公子確實相貌出眾,眉目如畫,氣質儒雅,一身月白長衫襯得他身姿挺拔如竹。若非此刻他正對沈玉兒做出如此逾矩之舉,楚雲嵐或許會對他生出幾分欣賞。
而在張遊眼中,這位新郎官雖然相貌略顯稚嫩,看起來不過十**歲,但眉眼間的俊美和純淨感十足,容顏幾乎可以與天榜上的絕世美人相媲美。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如泉,此刻卻盛滿了冰冷的怒意,像兩把淬了寒冰的匕首,直直刺向他。
“張公子,能不能請你放開我的妻子。”楚雲嵐的聲音與張遊儒雅的嗓音完全不同,更加英氣凜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遊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那異色很複雜,有驚訝,有玩味,還有一絲……興奮?楚雲嵐不確定自己是否看錯了,但對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他心頭火起。
“楚公子是嗎?”張遊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挑釁。
楚雲嵐冇有迴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我與玉兒青梅竹馬相愛許久,楚公子你這樣奪人所愛豈是君子所為。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楚雲嵐心上。青梅竹馬?相愛許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沈玉兒,卻見她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她的側臉依舊絕美,但睫毛在輕輕顫抖,嘴唇抿得發白,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楚雲嵐的心沉到了穀底。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冷笑一聲:“我與玉兒的婚事是嶽父同意的,再說我和玉兒也相互確認過心意,絕對名正言順。反倒是張公子你在彆人大婚之日衝進來對著新娘動手動腳就是君子所為嗎?
張遊被這話說得變了臉色。他連忙鬆開了手——或者說,看似鬆開了手。在抽回手腕的瞬間,楚雲嵐清楚地看到他的指尖在沈玉兒的手背上輕輕劃過,指腹摩挲過她細膩的肌膚,最後在她掌心處曖昧地按了一下。
沈玉兒又是一顫。她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晃動的幅度大到幾乎要跳出衣領。一股更濃的淫液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麵上積起第二灘水漬。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在唇瓣上舔舐。
“在下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有些話想對玉兒說,情急之下才如此。”張遊收回手,理了理衣袖,姿態依舊優雅,彷彿方纔那逾矩之舉從未發生過。
楚雲嵐剛想說什麼,卻冇成想一旁的沈玉兒突然抬起手阻止了他。
那隻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沈玉兒轉過身,麵向楚雲嵐,抬起那張絕世嫵媚的臉。她的眼中盛滿了祈求,水光瀲灩,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雲郎,給奴家一點時間好嗎。
楚雲嵐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看著沈玉兒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到嘴邊的“不”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的眼神太哀慼,太無助,彷彿他若拒絕,她就會當場崩潰。而且……而且她方纔那劇烈的反應,那湧出的淫液,那迷離的眼神,無不昭示著她與張遊之間絕非簡單的“青梅竹馬”。
楚雲嵐的**在褲襠裡脹痛得厲害。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強硬地將沈玉兒護在身後,應該當著所有賓客的麵宣告他對她的所有權。但沈玉兒那祈求的眼神像一把軟刀子,一點點割開他的防線。他想起昨夜她在他身下承歡時的模樣,想起她黑紫的**如何緊緊咬住他的**,想起她子宮深處如何貪婪地吸吮他的精液。那樣的她,怎麼會對另一個男人有反應?
除非……除非他們之間真的有舊情。
楚雲嵐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感到一陣微弱的綠帽感從心底升起,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他的自尊上。但他看著沈玉兒那張絕美的臉,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最終還是心軟了。
“好吧。”他聽到自己說,聲音乾澀。
沈玉兒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她感激地看了楚雲嵐一眼,那眼神溫柔得幾乎要將他融化。然後她轉過身,拉起張遊的手——這一次是她主動的——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楚雲嵐看到了讓他血脈賁張的一幕。
沈玉兒的裙衩因為轉身的動作被帶起,那高開叉的下裙完全敞開,露出了她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景象。她的臀部圓翹飽滿,像兩團白玉般在紅衣下顫動,臀縫深處,那黑紫的屁眼正微微收縮,一圈圈的褶皺細密均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而在屁眼下方,那肥厚黑紫的**完全暴露,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色澤更深的肉壁。一股透明的淫液從屄口湧出,順著會陰流下,滴落在地麵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更讓楚雲嵐震驚的是,在她**上方的小腹處,濃密的黑森林間,隱約可以看到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的痕跡——那像是一個烙印,一個標記,一個屬於彆人的印記。
楚雲嵐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看得更清楚,但沈玉兒已經轉過了身,裙襬落下,遮住了那**的景象。她拉著張遊,快步向大堂側門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後的陰影中。
大堂裡一片寂靜。賓客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聲漸起。芸兒還站在原地,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身體在微微發抖。她腿間的精液還在流淌,在地麵上積起一灘小小的白濁水窪。
楚雲嵐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他的**脹痛得幾乎要炸開,褲襠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的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他想追上去,想將沈玉兒拉回來,想當著所有人的麵質問她和張遊到底是什麼關係。
但他最終冇有動。
因為他知道,沈玉兒方纔那劇烈的生理反應是真實的。她的淫液,她的顫抖,她的迷離,無不昭示著她的身體對張遊的觸碰產生了強烈的快感。那樣的反應,絕不是簡單的“青梅竹馬”可以解釋的。
楚雲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他轉向賓客們,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諸位,一點小插曲,不必在意。請繼續享用酒菜。
賓客們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紛紛舉杯應和,大堂裡重新恢複了喧鬨。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側門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玩味。
楚雲嵐站在原地,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樣漫長。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側門,彷彿要透過木板看穿後麵發生的一切。他的耳朵豎起來,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腳步聲,說話聲,甚至是……呻吟聲。
但他什麼都聽不到。側門後是一條通往內院的走廊,那裡遠離大堂的喧鬨,安靜得可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楚雲嵐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磨光。他想起沈玉兒方纔那副模樣,想起她腿間湧出的淫液,想起她小腹上那道粉紅色的印記。
“不……”楚雲嵐低吼一聲,猛地搖頭,試圖將這些畫麵驅散。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意誌——他的**脹痛得更厲害了,前端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將褲襠浸濕了一小片。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沈玉兒是他的妻子,他們剛剛拜過天地,她應該隻屬於他一個人。但那些畫麵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腦海,啃噬著他的理智。他想起了沈玉兒那具被無數人使用過的身體——那黑紫的**,那鬆弛的**,那被開拓擴張的子宮,那被灌滿過無數精液的屁眼。那樣的身體,怎麼可能隻屬於他一個人?
楚雲嵐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痛苦。他愛沈玉兒,愛她絕美的容顏,愛她嫵媚的風情,愛她在床笫間那淫蕩又羞澀的模樣。但他也知道,沈玉兒的身體早已不是處女,甚至不是簡單的“非處”。那是一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被無數人享用過的便器,一具從裡到外都浸透了精液和淫液的肉慾容器。
而他,隻是這無數使用者中的一個。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他的心。但他無法否認——昨夜與沈玉兒交合時,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鬆弛,感受到了她子宮深處的空曠,感受到了她屁眼那被長期開拓後的綿軟。那樣的身體,絕不可能隻被他一個人進入過。
楚雲嵐閉上眼,感覺有什麼濕熱的東西從眼角滑落。他迅速抬手擦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在這裡失態,不能當著所有賓客的麵表現出嫉妒和痛苦。他是新郎,是沈玉兒的丈夫,他必須維持表麵的尊嚴。
但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想象。側門後的走廊此刻在他腦海中變成了一個**的舞台,沈玉兒和張遊正在那裡上演著一場背德的交媾。他甚至能想象出聲音——**碰撞的啪啪聲,沈玉兒壓抑的呻吟,張遊粗重的喘息,還有精液噴射時的噗嗤聲。
“楚公子。
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楚雲嵐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去,發現是一位年長的賓客,正端著酒杯笑吟吟地看著他。
“今日大喜,老夫敬你一杯。”那賓客舉杯示意。
楚雲嵐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端起桌上的酒杯:“多謝。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酒液辛辣,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卻澆不滅楚雲嵐心頭的火焰。他的目光依舊不受控製地瞟向側門,耳朵豎起來,試圖捕捉任何細微的聲響。
而此刻,在側門後的走廊裡,沈玉兒正經曆著一場她既渴望又羞恥的侵犯。
一離開大堂,張遊就反客為主,一把將她拉進了走廊的陰影處。這裡遠離喧鬨,隻有幾盞昏暗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
“玉兒……”張遊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將沈玉兒困在牆壁和自己身體之間,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低垂的領口。
“啊……”沈玉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那隻手冰涼,卻帶著灼熱的**,徑直握住了她沉甸甸的右乳。五指深陷進乳肉裡,用力揉捏,將那團柔軟的白玉捏得變形,從指縫間溢位。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黑紫的**,用力掐住,撚弄,拉扯。
沈玉兒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的**極其敏感,尤其是**,被這樣粗暴地玩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隻能靠牆壁勉強支撐。淫液如泉湧般從腿間噴出,浸濕了裙襬,在地麵上積起一灘水漬。
“張……張公子……不要……”她咬著唇,試圖推開他,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氣。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誌——**在劇烈收縮,子宮口在向下探,屁眼在微微張開,一切都準備好了迎接侵犯。
“不要?”張遊低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地撚弄她的**,另一隻手則撩起了她的裙襬,“玉兒,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裙襬被掀到腰間,露出了她整個下半身。那雙白嫩修長的**完全暴露,大腿根部渾圓飽滿,膝蓋圓潤無骨,小腿線條流暢筆直。而在雙腿之間,那肥厚黑紫的**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色澤更深的肉壁。淫液如小溪般從屄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燭光下泛著**的水光。
張遊的目光熾熱地落在那處,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鬆開揉捏**的手,轉而探向她腿間,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了那早已濕滑的**。
“嗯啊——!”沈玉兒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兩根手指粗長,指節分明,插進她**時帶來了強烈的撐脹感。它們在她體內攪動,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尋找著每一個能帶來快感的點。拇指則按在了陰蒂上,用力揉搓,將那粒黑紫的小豆豆揉得充血勃起。
沈玉兒的身體劇烈顫抖。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沖刷著她殘存的理智。她的**在劇烈收縮,貪婪地吸吮著那兩根手指,子宮口在向下探,像一張小嘴般試圖含住指尖。更多的淫液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張遊的手腕流下,在地麵上滴答作響。
“還是這麼濕,這麼騷。”張遊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手指**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深深插進她**深處,指關節頂到子宮口,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聽說你嫁人了?嫁給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沈玉兒咬著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身體誠實的反應出賣了她。她的臀部不受控製地扭動,迎合著手指的**,**收縮的節奏與手指進出的頻率完美同步。她的**在劇烈起伏,黑紫的**硬挺得幾乎要刺破衣料,乳孔微微張開,滲出了一點透明的乳汁,將胸前的衣襟浸濕了一小片。
“他……他是我丈夫……”她艱難地說,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丈夫?”張遊嗤笑一聲,手指猛地插進她**最深處,指尖頂開了子宮口,戳進了那柔軟溫熱的宮腔,“他能像我這樣**你嗎?能把你**得噴水噴奶嗎?能把你**到翻白眼嗎?
沈玉兒無法回答。張遊的手指在她子宮裡攪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宮腔早已被開拓得鬆弛,但內壁依舊敏感,被指尖刮擦時產生的痠麻感讓她幾乎要瘋掉。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和子宮同時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張遊的手指上。
她**了。
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全靠張遊的手臂撐著纔沒有滑倒在地。她的嘴唇微張,發出無聲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混合著淚水,在臉頰上畫出**的痕跡。
張遊抽出手指,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淫液和前列腺液的液體。他將手指舉到沈玉兒嘴邊,命令道:“舔乾淨。
沈玉兒迷離地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了嘴。她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根手指,將上麵的液體全部吞入喉中。那味道鹹腥中帶著一絲甜膩,是她自己的味道,卻混合著張遊的氣息。
張遊滿意地看著她舔舐的模樣,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一根粗大猙獰的**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青筋暴跳,馬眼處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光澤。那**尺寸驚人,長度足有二十多公分,粗得像嬰兒的手臂,上麵佈滿了凸起的血管,一看就知道是常年使用、極度發達的性器。
沈玉兒的目光落在那根**上,瞳孔驟然收縮。她記得這根**——三年前的那個雨夜,就是這根**奪走了她的處女。那晚她初潮剛至,身體敏感得不像話,被張遊按在沈府後花園的假山上,裙子被掀起到腰間,內褲被撕碎,這根粗大的**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稚嫩的**,撕裂了她脆弱的處女膜,將她**得哭喊求饒,最後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剛剛發育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