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龍訣 019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充斥了楚雲嵐的胸腔。是憐憫嗎？是同情嗎？還是……一種發現了絕美仙子最不堪、最隱秘缺陷的、卑劣的滿足感？甚至是一種……目睹神聖崩塌、純潔染汙的、黑暗的興奮？

他看著眼前哭泣顫抖的少女，看著她那即便在羞恥絕望中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和軀體，看著她胸前不斷起伏的、散發著濃鬱雌性誘惑的**，看著她裙下那片不斷提醒他方纔所見**景象的濕痕……

他忽然發現，自己並不覺得她“肮臟”。相反，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聖潔表象下的淫蕩本質，這種被迫隱藏的、火山般洶湧的**……反而讓她變得更加真實，更加……誘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保護欲、征服欲和****的衝動，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沈小姐，”他再次開口，聲音更加沙啞，也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誘人沉淪的磁性，“彆哭了。這不是你的錯。”他嘗試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她，安慰她，卻在半途停住，因為胸口的傷和莫名的遲疑。

沈玉兒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他停在半空的手，眼神複雜。

“公子……真的不嫌棄奴家？”她問，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希冀和不確定。

“不嫌棄。”楚雲嵐肯定地回答，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楚雲嵐對天發誓，今日所見，永藏心底，絕不會對外泄露半個字。沈小姐依舊是世人心中的‘玲瓏白玉’，是‘玉仙子’。”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覺得，這樣的沈小姐，更……真實。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一記重錘，敲在沈玉兒的心上。她渾身一震，眼中的淚水似乎凝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難以解讀的情緒。有震驚，有茫然，有掙紮，還有一絲……極淡的、彷彿冰層裂開般的鬆動。

“真實……”她喃喃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飄忽，彷彿第一次有人這樣對她說。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有她輕微的抽泣聲，和兩人逐漸同步的、並不平穩的呼吸聲。窗外的天光似乎又亮了些，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的熏香、體香、奶香和那股甜腥味依舊交織纏繞，濃鬱得化不開。

沈玉兒慢慢止住了哭泣，隻是肩膀依舊微微聳動。她依舊低著頭，不敢看楚雲嵐，但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些。她依舊攥著裙襬，但手指的力道不再那麼用力。

楚雲嵐的目光，再次無法控製地落在她身上。這一次，少了最初的震驚和慌亂，多了幾分審視和……品鑒的意味。他看著她白皙脖頸上滑落的淚痕，看著她鎖骨下方那處曖昧的紅痕，看著她胸前那對隨著呼吸沉甸甸晃動的**，頂端黑紫的**已經將紗衣浸出兩小塊深色，甚至能看到乳暈周圍泛起細密的顆粒。

他的喉嚨發乾，下腹的脹痛越來越明顯。錦被下的隆起已經無法掩飾。一股強烈的、想要觸碰她、驗證她、甚至……占有她的衝動，如同岩漿般在他體內奔湧。但他死死剋製著，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看似脆弱無助，吐露了驚天秘密，但她依舊是定遠侯的千金，是名滿天下的“玉仙子”。他必須小心翼翼，不能嚇跑她，更不能……冒犯太過。

“沈小姐，”他再次開口，聲音因**而更加低沉沙啞，“你方纔說……月信前後，或是接觸某些氣息，會加劇……症狀。那現在……你可感覺好些了？需要……需要再服藥嗎？

沈玉兒輕輕搖了搖頭，依舊冇有抬頭，聲音細弱：“藥……今日已經服過了，再服也無用。隻能……隻能等它自己慢慢平複。”她說著，雙腿又不自覺地輕輕摩擦了一下，裙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腿根處那片濕痕似乎又擴大了些許。“隻是……隻是這次，似乎……格外難熬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彷彿從骨髓裡透出來的渴求。

格外難熬……是因為他嗎？因為他這個“昏迷了三日的男子”的氣息，對她這具“天生淫蕩”的身體來說，是格外強烈的誘發劑？

楚雲嵐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感到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興奮的戰栗。

“那……有什麼方法，可以緩解嗎？”他試探著問，目光緊緊鎖住她，“除了……等待。

沈玉兒的身子再次一顫。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楚雲嵐以為她不會回答。

“有……有的……”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充滿了羞恥和掙紮，“爹爹……爹爹請來的醫師說過……若是實在難熬……可以……可以用……用冷水沖洗……或是……或是用……用玉勢……疏導……”

冷水沖洗？玉勢疏導？

楚雲嵐的呼吸一滯。玉勢……那是什麼東西，不言而喻。她竟然……需要用那種東西來“疏導”？

難以想象的畫麵衝入他的腦海——眼前這絕色仙子，這侯府千金，這世人眼中的“白玉”，在無人的深閨中，用冰冷的玉製假**，插入自己那黑紫肥厚、饑渴難耐的私處，來回**，以緩解那“天生”的、無法抑製的**……

這個畫麵讓他下腹瞬間硬得發疼，幾乎要衝破錦被的束縛。他死死咬住牙，才忍住冇有發出呻吟。

而沈玉兒在說出這番話後，彷彿用儘了所有力氣，頭垂得更低，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羞恥得無以複加。

“對……對不起……奴家不該說這些汙穢之事臟了公子的耳朵……”她啜泣著道歉。

“不！不臟！”楚雲嵐幾乎是低吼出來，他撐起半邊身子，因為激動牽動了傷口，痛得他臉色一白，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點燃。“沈小姐，你不必道歉！這……這不是汙穢！這隻是……隻是你身體的需要！”他喘著氣，看著近在咫尺的、蜷縮顫抖的少女，看著她裸露的雪白肩背和那對晃動的**，聞著她身上濃鬱得幾乎讓他眩暈的雌性氣息，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沈小姐，”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磁性，“如果……如果冷水或玉勢有用，或許……或許還有彆的……更自然的方法？

沈玉兒猛地抬起頭，桃花眼裡還噙著淚水，卻充滿了震驚和茫然。“公子……是什麼意思？

楚雲嵐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陰陽調和，乃是天道。你身體這般……渴求，或許正是因為陰氣太盛，陽氣不足，陰陽失衡所致。若以……若以純陽之氣疏導，或許比冷水玉勢，更為有效。

純陽之氣疏導？

沈玉兒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不是不懂人事的深閨少女，自然明白“純陽之氣”指的是什麼。她的臉瞬間再次漲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羞恥、慌亂，還有一絲……被這個大膽到駭人聽聞的提議所勾起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悸動。

“不……不可以……”她慌亂地搖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家……奴家怎能……公子是奴家的恩人，奴家豈能……豈能用這等汙穢之事……玷汙公子……”

“不是玷汙！”楚雲嵐打斷她，他的目光熾熱而堅定，彷彿要燒穿她所有的羞恥和抗拒。“沈小姐，你方纔也說了，這隻是你身體的需要，是‘天生如此’，並非你本意淫蕩。而我……”他頓了頓，感受著下腹幾乎要爆炸的**，和胸口因激動而愈發疼痛的傷口，聲音更加低沉，“而我身受小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能以……以此法，緩解小姐痛苦，楚某……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沈玉兒耳邊。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衝擊著她。羞恥、恐懼、荒謬、抗拒……但在這所有的負麵情緒之下，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深沉、被她壓抑了無數年的渴望，正在瘋狂滋長、咆哮。她的身體，那具“天生淫蕩”、時刻渴求著填充和撞擊的身體，在聽到“純陽之氣疏導”的瞬間，便已經不受控製地做出了反應——

腿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痙攣，大量溫熱的**洶湧而出，瞬間將本就濕透的裙裾浸得更加淋漓，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嗒”的一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可怕。

沈玉兒渾身僵硬，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她知道，自己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什麼矜持，什麼禮教，什麼“玉仙子”的偽裝，在這具饑渴了太久的**麵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楚雲嵐自然也看到了，聽到了。那滴落的**，那更加濃鬱的甜腥氣味，還有她瞬間僵直卻又微微顫抖的身體，無一不在告訴他——她在渴望。她的身體，在渴望他的“疏導”。

這個認知讓他幾乎要爆炸。他強忍著立刻掀開被子撲上去的衝動，用儘最後一絲理智，維持著表麵的“誠懇”和“為她著想”。

“沈小姐，”他的聲音因極度壓抑**而嘶啞，“你看……你的身體，它需要。何必再忍受那冷水玉勢的折磨？我楚雲嵐雖是一介草民，但也知恩圖報，更……更憐惜小姐之苦。”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朝著她伸出了手。這一次，目標不是她的肩膀，而是她緊緊攥著裙襬、指節發白的小手。

“讓我幫你，好嗎？”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她冰涼顫抖的手背。

沈玉兒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卻冇有立刻縮回手。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掙紮、恐懼、羞恥，還有那越來越無法掩飾的、如同野火般蔓延的渴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流水聲，房間內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那越來越濃鬱的、混合著**的甜腥氣味，構成了一個密閉的、與世隔絕的**空間。

沈玉兒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目光，從楚雲嵐的臉上，緩緩移到他伸出的手上，再移到他錦被下那隆起的部位，最後，又落回自己濕透的裙襬，和地板上那滴晶瑩的液體上。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於，她極其輕微地、幾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她那一直緊緊攥著裙襬的手，鬆開了。

輕薄的綢裙，失去了最後的牽絆，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