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龍訣 147

反而輕輕蹭了蹭。

“夫君也硬了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笑意裡冇有嘲諷，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楚雲嵐想否認，想說不是，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的**硬得像鐵，頂著她的小腹，而那小腹裡還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是因為看到我被**嗎？

沈玉兒問得直白，像一把刀子，剖開了楚雲嵐最後的偽裝。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而沈玉兒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湊近他，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的體香。

“沒關係哦。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砸在楚雲嵐的心臟上。

“夫君想看……就看吧。

“想硬……就硬吧。

“畢竟……”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指尖帶著某種暗示性的力度。

“玉兒的身子……本來就是給夫君看的。

這句話像是一句赦免，又像是一句詛咒。楚雲嵐睜開眼睛，對上了沈玉兒的視線。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溫柔，可那溫柔底下，卻是深不見底的掌控。

她在告訴他——你可以看，可以硬，可以痛苦，可以屈辱。

但這一切，都在她的允許之下。

你是我棋盤上的棋子，你的反應，你的痛苦，你的**，都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而我，纔是下棋的人。

楚雲嵐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看著沈玉兒，看著這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這具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徹底占有的身體，看著她眼睛裡那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後，他聽到了自己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玉兒……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對我？

為什麼讓我看？

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沈玉兒笑了。

那笑容美得像月光下的曇花，可楚雲嵐卻隻覺得冰冷。她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還沾著濕滑的液體——可能是汗，也可能是她從自己身上抹下來的精液。

“因為……”

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

“夫君需要明白一些事。

“明白什麼？

楚雲嵐追問，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哀求。

沈玉兒冇有立刻回答。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了床的另一側。楚雲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張遊——那個男人還躺在床上，**著上身，精壯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的**已經軟了，可那尺寸依然驚人，此刻正搭在大腿上，上麵還沾著白濁的精液和沈玉兒的**。

而張遊也正看著這邊，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

沈玉兒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楚雲嵐。

“明白玉兒的身子……不是夫君一個人的。

她說得直白又殘忍。

“明白玉兒的子宮……可以裝下彆人的精液。

“明白玉兒被**的時候……會很爽。

“明白玉兒懷的孩子……可能不是夫君的。

每一個“明白”，都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楚雲嵐的心臟上。他看著沈玉兒，看著她臉上那坦然的表情，看著她眼睛裡那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後，他聽到了自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明白了。

沈玉兒笑了。

那笑容裡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溫柔。她湊近他，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那吻很輕，像羽毛，可楚雲嵐卻感覺到了一陣刺痛——因為她的唇上，可能還沾著張遊的精液。

“乖。

她像哄孩子一樣哄他，手指在他發間輕輕梳理。

“夫君明白了就好。

然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重新窩進了他懷裡。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能聞到她頭髮裡的味道——汗味、精液味，還有她自己的體香。

而她的下身，還在往外流著精液。

楚雲嵐感覺到大腿上一陣又一陣的溫熱，那些白濁的液體從她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流出，浸濕了他的褲子，浸濕了床單。

而他，還硬著。

**頂著她的臀縫，隔著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能感覺到那黑紫色屁眼微微的開合。

沈玉兒似乎感覺到了。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腰肢往後頂了頂，讓他的勃起更緊密地貼著她的臀縫。

那個動作帶著某種暗示，又像是無意識的。

楚雲嵐僵住了。

他想躲開，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而沈玉兒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她隻是窩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像是要睡著了。

月光從窗欞灑進來，在床榻上鋪開一片銀白。

楚雲嵐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床幔。他的懷裡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可這具身體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徹底占有，子宮和直腸裡還裝滿了那個男人的精液，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浸濕了他的褲子。

而他，這個丈夫，卻隻能抱著她，硬著，看著，然後什麼都做不了。

床的另一側，張遊的呼吸也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三人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精液從沈玉兒身體裡流出的細微水聲。

啪嗒……啪嗒……

那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可怕。

楚雲嵐閉上了眼睛。

可那聲音還在耳邊，那觸感還在身上，那味道還在鼻尖。

他逃不掉。

永遠都逃不掉。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在這一切的痛苦和屈辱之下，他的**依然硬著，頂著他妻子剛剛被彆的男人**過的臀縫，像是在渴求著什麼不該渴求的東西。

楚雲嵐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他恨自己。

可他控製不了。

就像他控製不了沈玉兒，控製不了張遊，控製不了這發生的一切。

他隻能看著，聽著，感受著，然後硬著。

這就是他的懲罰。

沈玉兒給他的懲罰。

而他，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是他先辜負了她的信任，是他先讓她失望，是他先……不配擁有她。

所以現在，她收回了一切。

她的身體，她的子宮，她的快感，她的孩子。

全都給了彆人。

而他，隻能看著。

楚雲嵐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和沈玉兒流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流淚，靜靜地硬著，靜靜地抱著這個已經不屬於他的女人。

月光漸漸西斜。

房間裡越來越暗。

楚雲嵐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懷裡的沈玉兒呼吸越來越平穩，像是真的睡著了。而他的**，也終於在極致的痛苦和疲憊中，慢慢軟了下來。

可那軟，不是解脫。

而是一種更深的無力。

他連硬著的資格都冇有了。

楚雲嵐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床幔輪廓。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見到沈玉兒時，她那清冷如仙的模樣。想起成婚那夜，她穿著嫁衣，美得像一場夢。想起這些年來，他們之間那若有若無的距離，那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也想起張遊出現後，她漸漸的變化。想起她看張遊時眼睛裡那不一樣的光，想起她麵對張遊時那不自覺的親近，想起她為張遊做的那些事。

然後，他想起了今晚。

想起了她主動邀請張遊上床，想起了她當著他的麵被**，想起了她被插得子宮鼓起，想起了她被射得兩個洞同時流精，想起了她撲進他懷裡，說著那些殘忍的話。

而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都是為了讓他“明白”。

楚雲嵐閉上了眼睛。

他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他不是她的丈夫，從來都不是。

他隻是她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是她用來達成某個目的的工具，是她用來懲罰自己的刑具。

而張遊，纔是她真正選擇的人。

那個能插進她子宮的人，那個能讓她**噴水的人，那個能讓她懷上孩子的人，那個能讓她當著他的麵坦然享受**的人。

而他，楚雲嵐，什麼都不是。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他的心臟。不致命，卻疼痛入骨。

而更疼的是，即使明白了這一切，他依然無法恨她。

他甚至無法怪她。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當初他能做得更好，如果他冇讓她失望，如果他能配得上她……

楚雲嵐不敢再想下去。

他睜開眼睛，看向懷裡的沈玉兒。在黑暗中，他隻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那線條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他抬起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可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不敢。

他怕驚醒她，怕對上她那雙眼睛，怕聽到她再說出那些殘忍的話。

所以，他隻能收回手，重新環住她的腰。

而他的掌心下，是她還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裡裝滿了張遊的精液，還有他們才一個月大的孩子。

楚雲嵐的手指輕輕顫抖。

他想感受那個孩子的存在，想感受那個小生命的脈動。可隔著肚皮，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隻能感覺到精液的晃動，還有她子宮因為剛被**過而微微的收縮。

那些收縮像是在提醒他——這裡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的**插過，被射滿，被徹底占有。

而那個孩子，就在這些精液裡生長。

楚雲嵐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一次，他冇有壓抑，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

他哭了很久，哭到眼睛乾澀，哭到喉嚨發緊，哭到懷裡的沈玉兒似乎被驚動了，輕輕動了一下。

楚雲嵐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再動。

好在沈玉兒隻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沉沉睡去。

她的後背依然緊貼著他的胸膛，她的臀縫依然貼著他的胯部，她身體裡流出來的精液依然在浸濕他的褲子。

一切都冇有變。

變的隻有他。

他的心臟被割開了一道口子，那些痛苦、屈辱、不甘、還有扭曲的**，全都從這道口子裡流了出來，和沈玉兒流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浸透了這張床，浸透了這個夜晚。

而明天，太陽還會照常升起。

他還要麵對沈玉兒，麵對張遊，麵對這個已經天翻地覆的世界。

楚雲嵐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但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到那個以為沈玉兒隻屬於他的世界。

再也回不到那個以為婚姻還有意義的過去。

再也回不到……那個完整的自己。

從今晚開始，他碎了。

碎在沈玉兒被張遊**得**噴水的畫麵裡，碎在她子宮被精液灌滿的鼓脹裡，碎在她撲進他懷裡說著那些殘忍話語的聲音裡。

碎得徹底，碎得無法拚湊。

而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楚雲嵐最後看了一眼懷裡的沈玉兒，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累了。

累到連痛苦的力氣都冇有了。

所以，他選擇睡去。

在這個被精液浸透的夜晚，在他妻子剛剛被彆的男人徹底占有的床上，在他自己破碎的心臟裡。

睡去。

也許，在夢裡，他能找到一絲安寧。

也許，在夢裡，他能回到過去。

也許，在夢裡……他能擁有她。

可楚雲嵐知道，那隻是夢。

而現實，正在這張床上，在他懷裡，在他腿上流淌的精液裡，在他再也無法完整的心裡。

等著他。

永遠等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