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龍訣 125

第56章

楚雲嵐醒來後的第三天午後，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斜灑進屋內，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子肌膚的溫潤氣息。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關節處傳來輕微的酸澀感。一連昏睡三日，即便以他習武之人的體魄，此刻也覺渾身綿軟，彷彿骨頭都被抽走了一半力氣。視線緩緩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床帳頂上繡著的並蒂蓮紋——那是他與玉兒成婚時，沈家特意請江南繡娘趕製的。

“雲郎醒了？

輕柔的嗓音從床邊傳來。楚雲嵐側過頭，便看見沈玉兒正端著一碗湯藥坐在床沿。她今日穿著一襲淡青色的交領襦裙，絲綢麵料柔軟垂墜，領口因她俯身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裙襬自腰間向下散開，側麵開叉極高，幾乎到了胯骨的位置，隨著她傾身的動作，一條白嫩修長的腿從裙衩間若隱若現地探出，腿根處豐腴的肌膚在光線映照下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

楚雲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玉兒的腿型極美，大腿渾圓飽滿，小腿線條流暢筆直，腳踝纖細如藕節，此刻正赤足踩在腳踏上，十根腳趾圓潤粉嫩，像一顆顆排列整齊的珍珠。他喉結微動，忽然覺得口中有些發乾。

“玉兒……”他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先彆說話，把藥喝了。”沈玉兒將藥碗遞到他唇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他的後頸，助他微微仰頭。這個動作讓她的衣襟敞開得更大了些，楚雲嵐的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掠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那對被襦裙包裹的飽滿隆起上。

絲綢麵料很薄，在日光下幾乎半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見衣料下那對沉甸甸**的輪廓——它們碩大而豐腴，像兩顆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領口邊緣甚至能看見乳肉被勒出的淺淺紅痕。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層薄薄的絲綢之下，兩點深色的凸起正清晰地頂在衣料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楚雲嵐的呼吸滯了一瞬。他記得玉兒從前穿衣雖也講究，但從未如此……如此大膽。這襦裙不僅領口開得極低，側麵開叉更是高得驚人，她隻要稍稍一動，整條腿便會完全暴露出來。而且看那衣料的透明程度，她裡麵似乎……什麼都冇穿？

“雲郎在看什麼？”沈玉兒察覺到他目光的停留，唇角微彎，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非但冇有遮掩，反而將藥碗又往前遞了遞，這個動作讓她的**向前挺了挺，衣襟邊緣幾乎要滑落肩頭。

楚雲嵐連忙收回視線，張口將藥汁飲儘。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草藥的苦味，卻也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我睡了多久？”他問。

“整整三日。”沈玉兒將空碗放到一旁的小幾上，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節瑩潤如玉，輕輕拂過他胸口時，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可把妾身嚇壞了。幸好父親請了宮裡的太醫來看，說是龍守身印反噬所致，靜養幾日便好。

龍守身印。楚雲嵐想起昏迷前那一幕——白靈與淩霜體內失控的真氣湧入他經脈，緊接著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根處熔斷。他下意識地伸手探向胯間，隔著薄薄的寢褲，能摸到那根軟綿綿的物事，尺寸似乎比往日小了一圈，觸感也綿軟無力。

他的臉色微微一白。

“雲郎彆擔心。”沈玉兒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太醫說了，這隻是暫時的。隻要……隻要好生調養，很快就能恢複如初。

她說這話時，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那目光裡藏著某種楚雲嵐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關切，有愧疚，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玉兒……”他反握住她的手，想說什麼，卻被門外傳來的輕快腳步聲打斷。

“姑爺醒啦？

門被推開，一個與沈玉兒容貌有**分相似的女子蹦跳著進來，正是玉兒的分身芸兒。她今日也穿著一襲淡青色襦裙，款式與玉兒那件幾乎一模一樣，隻是裙襬更短些，剛過膝上三寸，走動時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腿根處甚至能看見稀疏的黑色毛髮從裙衩邊緣探出。

芸兒手裡端著一盤洗淨的水果，走到床邊時故意彎腰將果盤放在小幾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衣襟徹底敞開，楚雲嵐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進去——那對與玉兒同樣碩大的**毫無束縛地垂掛著，乳肉因重力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沉的紫黑色，像兩枚陳年的銅錢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則挺立如葡萄，顏色更深，幾乎近黑。

“芸兒！”沈玉兒輕斥一聲，伸手將她的衣襟攏了攏，但那動作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隻是做做樣子。衣料很快又滑開，那對黑紫的**依然倔強地挺立在空氣中。

芸兒吐了吐舌頭，也不在意，徑自在床沿另一側坐下，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遞到楚雲嵐唇邊：“姑爺嚐嚐，這是南邊剛送來的，可甜了。

楚雲嵐張口含住，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手指。芸兒的指尖微涼，皮膚滑膩，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

“謝謝。”他含糊道。

“姑爺跟芸兒客氣什麼。

“芸兒！”沈玉兒又斥了一聲，這次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真實的羞惱。她轉頭看向楚雲嵐，臉頰更紅了，“雲郎彆聽她胡說。分身雖與我同源，但終究是獨立的個體，她若對你不敬，你儘管教訓便是。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卻依然握著楚雲嵐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畫著圈，那觸感酥酥麻麻的，像有螞蟻在爬。

楚雲嵐看著這對容貌幾乎一模一樣、氣質卻迥異的姐妹——玉兒端莊溫婉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芸兒活潑跳脫裡藏著不加掩飾的挑逗——隻覺得心頭那點因**無力而生的陰鬱散去了不少。他輕輕捏了捏玉兒的手，又對芸兒笑了笑：“無妨。芸兒性子直率，我很喜歡。

“姑爺最好啦！”芸兒歡呼一聲，忽然湊過來，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柔軟的唇瓣一觸即分，留下淡淡的香氣。

楚雲嵐愣住了。沈玉兒也愣住了，隨即臉色漲紅，伸手要去打芸兒：“你這死丫頭，越來越冇規矩了！

芸兒早已跳開，躲在床尾咯咯直笑。她這一跳，裙襬飛揚起來，楚雲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過去——裙下空空如也，兩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叢林深處，兩片肥厚黑紫的**微微張開，隱約能看見內裡濕潤的水光。

他呼吸一窒，下體那根軟綿綿的**竟微微動了動。

“好了，彆鬨了。”沈玉兒深吸一口氣，壓下臉上的紅暈，轉頭對楚雲嵐柔聲道，“雲郎躺了三日，也該下床走動走動了。父親昨日便回來了，聽說你因我受傷，發了好大的火，還把妾身罵了一頓。今日你好些了，該去給他請個安纔是。

楚雲嵐點點頭，試著撐起身子。手臂還有些發軟，沈玉兒連忙扶住他，芸兒也湊過來架住他另一隻胳膊。兩個女子的身體一左一右貼上來，溫軟的乳肉擠壓著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兩對碩大**的形狀與重量。

“小心些。”沈玉兒輕聲說，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她的手掌正好按在他胯側，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那處軟綿的所在。

楚雲嵐身體僵了僵。沈玉兒卻像冇察覺似的，與芸兒一起扶著他慢慢坐起，又幫他穿上外袍。整個過程裡，兩個女子的身體始終緊貼著他，乳肉在手臂上摩擦擠壓，裙襬開叉處裸露的大腿時不時蹭過他的腿側，帶來一陣陣滑膩溫熱的觸感。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楚雲嵐在兩人的攙扶下站起身。雙腿還有些虛浮，他不得不將大半重量靠在玉兒和芸兒身上。兩個女子一左一右架著他，慢慢朝門外走去。

“真冇想到，原來你們三人關係這麼好啊。

踏出房門時，楚雲嵐忽然冇頭冇尾地說了這麼一句。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視線落在院中那株開得正盛的玉蘭樹上。

“那當然了，姑爺你可不知道，七公主和廖將軍可是和我們玉兒姐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芸兒搶過話頭回答，聲音裡帶著雀躍。她架著楚雲嵐胳膊的那隻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他腰間，掌心貼著他後腰的位置，指尖正輕輕揉按著尾椎骨附近的穴位。

那處穴位靠近尾椎，揉按時會有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柱竄上來。楚雲嵐悶哼一聲，腿軟了軟，整個人更重地壓向芸兒。芸兒順勢將他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滑過他胯下，在那團軟肉上輕輕一按。

“芸兒！”楚雲嵐低喝，耳根燒了起來。

“哎呀，姑爺站穩些。”芸兒眨眨眼，一臉無辜，“這石板路滑，可彆摔著了。

走在他另一側的沈玉兒瞥了芸兒一眼，冇說話，隻是將楚雲嵐的胳膊往自己懷裡又摟緊了些。這個動作讓她的**完全壓在了他手臂上，那沉甸甸的重量與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傳來。楚雲嵐能感覺到**頂端的硬粒正抵著他的手臂，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下摩擦。

“奴家的確與她們兩個自小就認識，”沈玉兒接上了方纔的話題，聲音依舊輕柔，呼吸卻微微有些急促，“不過夫君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她們？

她說話時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貼上楚雲嵐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帶著女子特有的馨香。楚雲嵐的耳朵敏感地動了動，下體那團軟肉又有了些微的反應。

“我們啊……”他定了定神，開始講述那日在巷中的偶遇。

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青石板上。楚雲嵐被兩個女子攙扶著，慢慢走在通往正堂的石板路上。他的身體依然虛弱，每一步都需借力，而玉兒和芸兒便成了他最穩固的支撐——或者說，最甜蜜的負擔。

芸兒架著他左臂，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他身上。她比玉兒矮上些許，頭頂剛好到他下巴的位置，走動時髮髻不時蹭過他下頜，帶來一陣癢意。更讓楚雲嵐難以招架的是，這丫頭似乎全然不知“規矩”二字怎麼寫，扶著他的手總是不安分。

她的手掌先是貼在他後腰，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按著尾椎附近的穴位。那處是人體敏感帶，揉按時會有酥麻感順著脊柱往上竄，直衝後腦。楚雲嵐被她按得腿軟，呼吸也亂了幾分，不得不將更多重量靠向她。芸兒便順勢將他往懷裡帶，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滑過他胯下，隔著衣料在那團軟肉上輕輕一按。

“姑爺這裡……還冇恢複呢。”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

楚雲嵐身體一僵，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他想斥責，可一低頭，便看見芸兒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那眼神裡冇有惡意，隻有純粹的好奇與……挑逗？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將視線移開，假裝在看路邊的花草。

走在另一側的沈玉兒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她冇說話，隻是將楚雲嵐的右臂往自己懷裡又摟緊了些。這個動作讓她的**完全壓在了他手臂上——那對沉甸甸的**毫無束縛，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步伐的節奏在他手臂上摩擦擠壓，**頂端的硬粒隔著薄薄的絲綢衣料，一下下刮蹭著他的皮膚。

楚雲嵐能清晰感受到那兩粒硬物的形狀與硬度。它們挺立如小指節，在乳肉頂端頂出明顯的凸起，隨著玉兒走動的步伐，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道微癢的軌跡。

“夫君繼續說呀。”沈玉兒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呼吸卻微微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帶著女子特有的馨香，“那日……後來怎樣了？

楚雲嵐定了定神，繼續講述。他說到七公主如何扮作賣身葬父的孤女，如何被地痞糾纏，廖妏君又如何“恰好”路過解圍。說話時，他的注意力卻難以集中——左邊是芸兒不安分的手，右邊是玉兒緊貼的身體，兩個女子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像兩團溫火烘烤著他。

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兩人的穿著。沈玉兒那件淡青色襦裙側麵開叉極高，幾乎到了胯骨的位置。她每走一步，裙襬便會向兩側分開，整條白嫩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楚雲嵐的角度，能清晰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處的皮膚格外細膩，泛著淡淡的粉暈，腿根處甚至能看見稀疏的黑色毛髮從裙衩邊緣探出。再往上，裙衩深處那片陰影裡，兩片肥厚黑紫的**若隱若現，隨著步伐微微開合，隱約能看見內裡濕潤的水光。

而芸兒的裙襬更短，剛過膝上三寸。她走路時蹦蹦跳跳的，裙襬飛揚起來，腿間風光便一覽無餘。楚雲嵐不止一次看見那叢濃密的黑色毛髮，以及毛髮掩蓋下那片黑紫的**——**肥厚外翻，像兩片熟透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隙濕潤晶亮，隨著她走動的節奏，不時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滲出，拉出細長的銀絲，掛在腿根處。

“原來是這樣啊！”芸兒聽完楚雲嵐的講述，發出一聲驚歎，“不過真冇想到，那個七公主就算了，平時總板著臉的廖將軍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麵。

她說話時，架著楚雲嵐的那隻手又滑到了他腰間，掌心貼著他小腹的位置，指尖正輕輕畫著圈。那處離胯下極近，每畫一圈，指尖都會若有若無地擦過那團軟肉。楚雲嵐的呼吸越來越亂，下體那根軟綿綿的**竟有了些微的反應，在褲襠裡輕輕顫了顫。

“可是廖妏君會武功，而且實力在整個大夏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怎麼會被幾個地痞欺負呢？”沈玉兒疑惑地問。她說話時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扶著楚雲嵐的那隻手卻悄悄下滑，掌心貼在了他臀側。

那處離股溝極近。沈玉兒的掌心溫熱，隔著衣料輕輕揉按著他臀肉，指尖不時探入股溝縫隙，若有若無地擦過那處隱秘的所在。楚雲嵐身體一僵，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重重壓向沈玉兒。

沈玉兒順勢將他往懷裡帶，**完全壓在了他手臂上。那對**沉甸甸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在他手臂上起伏。楚雲嵐能清晰感受到**頂端那兩粒硬物——它們挺立如小指節，在乳肉頂端頂出明顯的凸起，此刻正緊緊抵著他的手臂，隨著玉兒走動的步伐，一下下刮蹭著他的皮膚。

“玉兒……”他啞聲喚她，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嗯？”沈玉兒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臉頰。她的眼神清澈，彷彿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麼，“夫君怎麼了？是不是走累了？再堅持一下，正堂就在前麵了。

楚雲嵐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他能說什麼？說你的手在摸我屁股？說你的**頂得我手臂發麻？說你和芸兒穿成這樣扶著我走路，我根本冇法集中注意力？

他隻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兩人裸露的大腿上移開，看向前方的路。

石板路蜿蜒向前，兩側是精心打理的花圃。時值初夏，各色花卉開得正盛，空氣裡瀰漫著馥鬱的香氣。可楚雲嵐卻無心欣賞——他的全部感官都被左右兩個女子占據了。

芸兒的手還在他小腹畫圈，指尖越來越往下，已經觸到了褲腰的邊緣。沈玉兒的手則貼在他臀側，掌心溫熱，指尖不時探入股溝縫隙。兩個女子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乳肉的柔軟觸感、大腿肌膚的滑膩溫熱、還有那若有若無從裙衩深處飄來的、屬於女子私處的淡淡腥甜氣息……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的下體那根軟綿綿的**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雖然硬度遠不如從前，尺寸也小了一圈，但至少不再是一團死肉。它在他褲襠裡顫巍巍地立起來，頂端抵著布料，滲出些許濕意。

芸兒第一個察覺到了。她架著楚雲嵐的那隻手忽然往下滑，掌心直接按在了他胯間，隔著衣料握住那根微微勃起的**。

“姑爺這裡……有反應了呢。”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楚雲嵐身體一僵，耳根燒得發燙。他想推開她的手，可身體虛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而且……而且那處被她溫熱的手掌包裹著，竟傳來一陣舒適的觸感，讓他捨不得推開。

“芸兒，彆胡鬨。”走在一旁的沈玉兒輕聲斥道，可她的手指卻探入了楚雲嵐的股溝更深的地方，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那處隱秘的穴口。

楚雲嵐悶哼一聲，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幾乎掛在兩個女子身上。沈玉兒和芸兒連忙架緊他，三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乳肉擠壓著胳膊，大腿摩擦著腿側，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曖昧的甜腥氣息。

“夫君站不穩嗎？”沈玉兒的聲音依舊輕柔，可呼吸卻明顯急促了許多。楚雲嵐能感覺到她貼著自己手臂的**在微微顫抖，**頂端的硬粒刮蹭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

“快到了。”芸兒接話，握著他**的那隻手輕輕揉捏了一下，“姑爺再堅持一下，等見了老爺，回去後芸兒好好‘伺候’你。

她說“伺候”兩個字時，舌尖在上顎輕輕一彈，聲音又軟又媚，像羽毛搔過心尖。楚雲嵐的呼吸徹底亂了，下體那根**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雖然硬度依然不夠，但至少有了些形狀。

沈玉兒瞥了芸兒一眼，冇再說話，隻是扶著楚雲嵐繼續往前走。她的手指依然探在他股溝裡，指尖若有若無地按壓著那處穴口。楚雲嵐能感覺到那處肌肉的收縮——它在抗拒，又在渴望，隨著沈玉兒指尖按壓的節奏，一緊一鬆，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虛軟，感官卻異常敏銳，兩個女子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無限放大——芸兒掌心揉捏**的觸感，玉兒指尖按壓穴口的酥麻，還有她們緊貼的身體傳來的溫熱，**擠壓手臂的柔軟，大腿摩擦腿側的滑膩……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像潮水般衝擊著他殘存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正堂的。當那扇朱漆大門出現在視野裡時，他幾乎要虛脫了，全靠玉兒和芸兒架著纔沒癱軟在地。

“到了。”沈玉兒輕聲說，終於將探在他股溝裡的手指抽了出來。指尖離開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細長的銀絲。

芸兒也鬆開了握著他**的手，但那根**已經半勃起，在褲襠裡頂出明顯的凸起。楚雲嵐連忙伸手按住，試圖遮掩，可那形狀太過明顯，根本遮不住。

“姑爺彆怕。”芸兒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老爺不會注意到的。而且……就算注意到了，也冇什麼。

她說得輕描淡寫，楚雲嵐卻聽得心驚肉跳。什麼叫“冇什麼”？嶽父若是看見女婿褲襠頂成這樣，還不得把他腿打斷？

可沈玉兒和芸兒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兩人一左一右架著他，推開正堂的門，扶著他走了進去。

正堂內，沈天德已經等候多時。

這位大夏定遠候年約五旬，麵容清臒，頜下留著三縷長鬚，身穿一襲深紫色錦袍，腰束玉帶，端坐在主位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見楚雲嵐被兩個女兒攙扶著進來，他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哎呀賢婿啊！你可算是醒了，要不然我都準備去宮裡請禦醫了。”沈天德關切地握住楚雲嵐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眼底滿是擔憂。

楚雲嵐想行禮，卻被沈天德按住：“不必多禮，快坐下說話。

沈玉兒和芸兒扶著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落座時，楚雲嵐的褲襠依然頂得老高，他不得不微微側身，試圖遮掩。可沈天德的目光何等銳利，隻一瞥便注意到了，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楚雲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對不起，讓嶽父大人操心了，”他連忙開口，試圖轉移沈天德的注意力，“現在小婿身體已無大礙。

“哪裡！要不是為了這不爭氣的女兒，你也不會受傷……”沈天德歎了口氣，轉頭瞪了沈玉兒一眼，“我已經寫信給青雲水閣，到時候讓他們好好管教管教那個曲陽。

沈玉兒低下頭，一副恭順認錯的模樣。可楚雲嵐卻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正悄悄探入裙衩，指尖在腿根處輕輕撓了撓——那處離**極近，她這一撓，裙襬微微掀開，楚雲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過去，正好看見她兩腿之間那片黑紫的**微微張開，內裡濕潤的肉壁在光線映照下泛著水光。

他的呼吸滯了一瞬，下體那根**又脹大了些。

沈天德似乎冇注意到這些小動作，他深深歎了口氣，在主位上重新坐下，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濃重的憂色。

“嶽父，您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楚雲嵐定了定神，開口問道。

“哎……雲嵐你不知道啊，”沈天德揉了揉眉心，“現在大夏周邊狼煙四起，北方蠻族進犯，東邊媾麗與桑夷島國最近也在秘密聯合，不知何時會進犯我大夏邊境……就連大夏境內也是危機四伏，眼看將值多事之秋。

楚雲嵐心頭一凜。他雖然久居京城，但也聽說過北疆戰事吃緊，卻冇想到局勢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

“可是我大夏國地廣人眾物阜民豐，難道還怕他們這些化外蠻夷不成。”他試圖寬慰。

沈天德苦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溫熱，蒸騰起嫋嫋白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那些隻是表象，”他放下茶盞，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我國雖然富饒，但是百姓久經享樂，早已經冇有了開國時與萬族相爭的血勇，現在民間尚文輕武，各個官員勳貴奢靡無度，就連邊軍戰力都遠弱於前朝，麵對蠻族來犯，恐怕極難麵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疲憊。楚雲嵐靜靜聽著，心頭也沉重起來。他雖不是朝堂中人，但也知道大夏承平日久，武備鬆弛已非一日之寒。若真如嶽父所說，北疆蠻族大舉進犯，東邊媾麗與桑夷又虎視眈眈，那大夏的處境確實堪憂。

“那……小婿有什麼可以幫嶽父大人分憂的嗎？”他問。

沈天德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那目光很複雜，有關切，有欣賞，似乎還有一絲……楚雲嵐看不懂的深意。

“雲嵐……彆的事你恐怕幫不上我，但是有一件事……”沈天德頓了頓，手指在扶手上敲擊的節奏慢了下來，“隻有你能做。

“您請講。”楚雲嵐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