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嵐全身的血液真的凍結了。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連移開視線都做不到。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理解能力的極限——從極致的淫虐,到極致的血腥屠殺,再到這血腥中詭異**的“死亡**”,沈玉兒這個女人的形象,在他心中徹底崩塌、重組,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令人恐懼的怪物。
艙門,就在他僵直的注視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地、徹底地拉開了。門外走廊的光更多地照了進去,將艙內血腥**的景象照得更加清晰,也照亮了門外楚雲嵐那張慘白如紙、毫無表情的臉。
沈玉兒就那樣騎在無頭屍體的死亡**上,微微偏著頭,血紅色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楚雲嵐,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鮮血還在從她身上滴落,身下屍體的頸動脈也仍在微弱地噴濺,發出“嗤嗤”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你也要來玩玩嗎?”沈玉兒開口了,聲音不再是被侵犯時的嗚咽或呻吟,而是帶著一種沙啞的、慵懶的、卻又充滿致命誘惑的磁性。她甚至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身下那根死亡**在她體內更深入了些,發出粘膩的摩擦聲,臉上露出更加愉悅的神情。
楚雲嵐喉結滾動,乾澀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嗓音,嘶啞而艱澀:“沈玉兒,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話剛說到一半,他自己就頓住了。為什麼?剛纔那些男人對她做的事,足夠成為一萬個被殺的理由。他改口,聲音裡帶著無法理解的驚悸:“算了……不過就算你殺他們,可為什麼還要把這裡弄成這副樣子?
這簡直不是殺人,而是虐殺,是屠宰!是將整個艙室變成血池地獄的瘋狂行為!
沈玉兒聽到他的問題,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笑容在血汙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妖異。她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聲音輕飄飄的,卻像冰錐一樣刺入楚雲嵐的耳膜:“楚雲嵐……你知道男人在什麼時候下麵最大最硬嗎?
少年徹底愣住,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無法理解沈玉兒在這種時候,為什麼會問出這樣一個……淫穢又驚悚的問題。
沈玉兒似乎也並不期待他的答案,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彷彿在回味著什麼極致的珍饈,自顧自地、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繼續說道:“男人最大最硬的時候,就是他死亡的那一刻……那一刻,全身的血液和神經最後的反射,都會集中到那裡,讓那根東西變得像燒紅的鋼鐵一樣硬,一樣燙……唔……”她說著,腰肢又情不自禁地起伏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隻可惜,這種極致的硬度,隨著死亡的徹底降臨,消失得也很快……所以……”
“所以什麼?”楚雲嵐下意識地追問,眉頭緊緊皺起,心底的寒意越來越濃。他隱隱猜到了答案,但那答案太過瘋狂,讓他不敢置信。
沈玉兒睜開血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笑容燦爛得令人毛骨悚然:“所以啊……我每次都需要殺掉好幾個男人,才能勉強享受到這種……巔峰的快感。”
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種炫耀般的陶醉,“一個死了,軟了,就換下一個剛死的……隻有在他們斷氣的那一瞬間插進去,才能感受到最極致的貫穿和灼熱……那種感覺……唔啊……”
她又發出了一聲悠長的、甜膩到骨子裡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僅僅隻是回憶,就讓她再次瀕臨**。
楚雲嵐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對殺戮和變態**的沉醉,看著她身下那具無頭屍體和周圍橫七豎八的殘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纔因為目睹淫戲而生出的那點慾火和生理反應,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恐懼和噁心。這個女人已經瘋了!不,她根本就不是人!是披著美人皮的、徹頭徹尾的怪物!
和這樣的女人上床?哪怕隻是靠近,都讓他感到生命受到威脅。楚雲嵐毫不猶豫地、幾乎是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聲音乾澀而堅定:“不……不用了。
他拒絕了這個致命而瘋狂的邀請。
沈玉兒臉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血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還是彆的什麼?但她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用那種玩味的、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楚雲嵐像是逃離瘟疫一樣,猛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昏暗的走廊深處,很快消失在拐角。
艙室內,再次隻剩下沈玉兒一個人,以及滿地的屍體和血泊。身下那具無頭屍體的死亡勃起,在失去了生命能量的支撐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萎縮。沈玉兒有些遺憾地皺了皺眉,輕輕“嘖”了一聲,雙手撐著屍體冰冷的胸膛,緩緩抬起了身體。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已經半軟化的、沾滿暗紅色血汙和透明粘稠淫液的**,從她黑紫色、微微紅腫的**中滑出。隨著**的離開,一大股混合著濃稠白濁精液(不知是之前哪個人留下的)、鮮紅血液和她自己透明**的粘稠液體,立刻從那個一時無法閉合的**裡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流下,滴落在屍體腹部和周圍的血泊中,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沈玉兒毫不在意,她甚至就著騎乘的姿勢,微微撅起了她那雪白肥嫩、沾滿血汙的臀部。臀肉飽滿如滿月,中間那道深深的股溝也沾著血跡,更顯**。她扭動腰肢,讓臀部對著艙門的方向,輕輕搖晃著,黑紫色的**和同樣顏色深黯、微微張合的屁眼,在血跡和粘液的覆蓋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聲而**的邀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艙門口。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長褲和深色襯衫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張冇有任何花紋的、光潔的銀色麵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他似乎對艙內這血腥屠場般的景象早有預料,目光平靜地掃過滿地殘屍和幾乎淹冇腳踝的血泊,最後落在了渾身浴血、撅臀邀歡的沈玉兒身上。
他的眼神裡冇有驚訝,冇有恐懼,甚至冇有太多的**,隻有一種深沉的、瞭然的平靜,彷彿眼前這一切,不過是日常風景的一部分。
“怎麼樣?沈玉兒,玩的開心嗎?”麵具男開口了,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低沉和磁性,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玉兒冇有回頭,也冇有用語言回答。她隻是維持著撅臀的姿勢,然後,更加妖嬈地、充滿暗示性地扭動了一下她那沾滿血汙的雪白臀瓣。臀肉盪漾,黑紫色的**和屁眼在粘液和血絲的牽連下,微微開合,彷彿在說話。
這就是她的回答。用身體做出的,最直接、最**的回答。
麵具男見狀,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他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冇有去在意沈玉兒嫩穴中還在不斷流出的、混合了精液、血液和**的汙穢液體。他邁步踏入血泊,粘稠的血液立刻浸濕了他昂貴的皮鞋褲腳。他走到沈玉兒身後,伸出手,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沾滿血汙的、滑膩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重重拍打在她撅起的、雪白肥嫩的左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擊聲在血腥的艙室裡迴盪。臀肉劇烈盪漾,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沈玉兒非但冇有躲閃或抗議,反而發出了一聲愉悅的、長長的呻吟:“嗯啊……”她的腰肢反而向後頂了頂,將臀部更送向男人。
麵具男不再等待。他單手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釋放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凶器。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出那尺寸的驚人,粗長、筆直、紫紅色,青筋纏繞,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與地上那些屍體軟化的**形成了鮮明對比。他一隻手掰開沈玉兒沾血的臀瓣,讓那個還在緩緩流出混合液體的黑紫色**完全暴露,然後扶著自己的**,將那紫紅色、棱角分明的碩大**,抵在了那個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入口。
**上沾染的些許血汙,和洞口流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
麵具男腰身沉穩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又是一聲熟悉的、**被貫穿的濕滑悶響。但這一次,聲音更加沉實,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力度。粗長的**齊根冇入沈玉兒早已被開拓得鬆軟濕滑、卻又在極致快感和血腥刺激下異常敏感緊緻的**深處。**重重地撞上了她那黑紫色、微微鬆弛的子宮頸口,然後毫不留情地繼續向前壓迫、突破!
“啵……”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突破聲。**擠開了沈玉兒黑紫色、肥軟濕滑的宮頸口,闖入了那更加溫暖、緊窄、柔軟的宮腔內部。
“啊——!!!
沈玉兒發出了一聲拔高的、尖銳而悠長的呻吟,這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痛苦、歡愉和一種被徹底填滿占有的滿足感。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無頭屍體的衣襟,指節泛白。她的頭高高仰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沾滿血汙的長髮向後披散。她的雙眼瞬間翻白,嘴巴大張著,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涎水混合著血絲從嘴角流下。
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尤其是小腹和**內部,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死死咬住了體內那根入侵的巨物。
麵具男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意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玉兒**內壁那肥厚濕滑的嫩肉,正如同有生命般蠕動著、收縮著,緊緊包裹、吸吮著他**的每一寸,尤其是那突破宮頸、闖入宮腔的**,被更加柔軟滾燙的宮壁全方位包裹、擠壓,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深入靈魂般的緊緻和占有感。而她子宮深處,似乎還在微微抽搐,彷彿在主動吞嚥、迎接他的到來。
他冇有急於抽動,而是就著這個最深插入的姿勢,停留了幾秒,似乎在享受這種被徹底包裹、深入骨髓的緊密連接。他能看到,沈玉兒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因為他**的深入頂入,微微隆起了一個清晰的、棍狀的凸起輪廓,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內部肌肉的收縮,那凸起還在輕微地搏動、移動。
然後,麵具男開始了動作。
他的**,不同於之前那些大漢的粗暴和急躁,而是帶著一種沉穩的、富有節奏和控製力的力度。每一次抽出,都緩慢而堅定,粗長的**刮擦著沈玉兒**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帶出大量咕嘰作響的混合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深重而精準,紫紅色的**必定重重撞開宮頸口,闖入宮腔深處,在那最柔軟敏感的核心地帶攪拌、碾壓。
“啊……啊哈……嗯……深……再深一點……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沈玉兒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甜膩**,充滿了被徹底征服的愉悅和乞求。她開始主動向後迎合,雪白沾血的臀瓣隨著男人的撞擊而不斷晃動,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亮的**撞擊聲,在血腥的艙室裡迴盪。每一次撞擊,她臀肉上都會盪開誘人的漣漪,血汙和粘液被震得飛濺。
她的**和子宮,彷彿有獨立的生命,隨著**的節奏而主動收縮、吸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品嚐、吞嚥著入侵的巨物。大量的淫液從她體內湧出,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血液,被**帶出,弄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狼藉,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他的腿根不斷流下,滴入血泊。
麵具男的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種冷酷的控製力。他甚至空出一隻手,繞到前麵,狠狠抓住了沈玉兒一隻沾滿血汙、卻依然沉甸甸飽滿滿的**,用力揉捏、抓掐,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玩弄著那顆硬挺的黑紫色**。沈玉兒的**在他掌下變形,乳肉從指縫溢位,**被掐捏得更加腫脹。
“呃啊……彆……彆那麼用力……捏壞了……”沈玉兒嘴上討饒,身體卻更加興奮地顫抖,**硬得如同石子,乳孔甚至滲出些許稀薄的、混著血絲的乳汁,打濕了男人的手指。
**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麵具男似乎也逼近了極限。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深插,開始了一陣狂暴的、如同打樁機般的最後衝刺。他雙手死死箍住沈玉兒的腰胯,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無頭屍體上,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瘋狂聳動、撞擊!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雨點,混合著粘液攪動的咕嘰聲、沈玉兒高亢到近乎嘶啞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饒聲、還有血液流動的粘膩聲響,在血腥的艙室裡奏響了一曲極致**暴虐的交響。
“不行了……要死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沈玉兒的聲音陡然拔高到尖叫,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美麗蝴蝶,劇烈地痙攣、抽搐。她的雙眼徹底翻白,隻剩下眼白,涎水失控地流淌,黑紫色的**和屁眼都在一起劇烈收縮,一股新的、更加洶湧的透明潮吹液,混合著血液和之前的精液,從她**深處噴濺出來,淋濕了兩人交合處和身下的屍體。
幾乎在同一時刻,麵具男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從胸膛深處迸發的低吼。他死死抵住沈玉兒的身體,將**深深釘入她的子宮最深處,然後,開始了劇烈而持久的噴射。
楚雲嵐如果在場,或許能想象出那幅畫麵——滾燙濃稠到極致的精液,以高壓脈衝的方式,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沖刷灌入沈玉兒那黑紫色、肥軟濕滑的子宮腔。精液灌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浸泡著宮壁,甚至可能通過微微張開的輸卵管口,逆流而上……沈玉兒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鼓脹,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被巨量精液灌滿的子宮在腹腔內撐起的輪廓。
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和子宮痙攣般地死死咬住體內的**,彷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進去。
麵具男顫抖著,持續射精了近半分鐘,才緩緩停止。他喘息著,並冇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這個深入子宮內射的姿勢,又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享受射精後餘韻和那種被濕熱軟肉緊緊包裹吸吮的極致快感。
當他最終緩緩將**從沈玉兒體內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格外響亮的聲音。粗長的**沾滿了混合著濃稠白濁精液、鮮紅血液、透明**和潮吹液的粘稠汙穢,在昏光下反射著**的光澤。
而沈玉兒那個黑紫色、微微紅腫的**,在**離開後,一時根本無法閉合,像一個被過度使用、徹底撐開的小嘴,茫然地張合著。隨即,一股股濃稠到近乎膏狀的白濁精液,混合著更多的鮮血和她的淫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那個小小的**中洶湧澎湃地奔流而出,“嘩啦啦”地傾瀉而下,淋在她身下無頭屍體的腹部,又彙入周圍粘稠的血泊之中,將那片暗紅色染上了大片刺目的白濁。
沈玉兒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無頭屍體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全身佈滿了汗水、血汙和精液,肌膚泛著**後的誘人粉紅色。她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極致愉悅後的迷醉和空虛,沾滿汙穢的長髮披散在沾血的肩頭。
麵具男整理了一下衣物,拉上拉鍊,彷彿剛纔那場在血泊中的激烈**,不過是隨手完成的一件小事。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沈玉兒,又掃視了一圈艙內修羅場般的景象,最後,什麼也冇說,轉身,踏著粘稠的血泊,步履平穩地走出了艙室,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儘頭,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渾身浴血、精液橫流、沉浸在殺戮與**雙重巔峰餘韻中的沈玉兒,獨自趴伏在屍山血海之中,像一朵盛開在腐肉與汙血之上的、妖異而絕美的罪惡之花。粘稠的血液和精液,還在從她身體的各個孔洞和傷口緩緩流出,滴答,滴答……融入這片由她親手創造的、寂靜的猩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