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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乎 第30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21: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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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抹眼淚,我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果刀,這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種可怕,因為我真動了殺人的念頭。

強烈的憤怒讓我冇有想太多,我關掉視頻,我撕了幾張紙,把水果刀包好防止刀刃傷到自己,然後藏到衣袖裡。

我從外麵看了看,好在冬天的衣服夠厚,藏一把小水果刀看不出一點異常,這時,我聽到外麵有開門的聲音,我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6點20了,這個點,是媽媽起床了。

是媽媽…

我內心突然亂作一團,媽媽趴在辦公桌上挨操的畫麵不停地在我腦海裡浮現,我抱著頭努力不去想這些,我怎麼能去想這些,那可是最愛我的媽媽。

我努力在腦海中驅逐這些畫麵,儘力去想些彆的,但怎麼也做不到。

我變得有些抓狂,對等神的憤怒也跟著更強烈了。

也不知怎地時間就來到了7點,我聽到又是個開門聲,妹妹也起床了。

然後我聽到外麵媽媽說:“去叫你哥哥起床。”

“哦。”妹妹應了一聲。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妹妹就打開了我的房門,然後我們四目相對。

妹妹看到我穿好了衣服坐在書桌前,愣了一下,然後小步走了過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回過頭來偷偷擦掉眼角的眼淚。

妹妹走到我身邊,小聲問:“哥,你不會是在補作業吧?”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冇被髮現異常,她隻是以為我肯定是忘寫作業了,所以起得很早偷偷補作業。

我就“嗯”了一聲。想到妹妹被等神猥褻,現在妹妹就在我身邊,我忍不住盯著妹妹看。

“哥,你眼睛好紅!”妹妹驚訝地說:“我說…你不會是通宵了吧。”

我不敢再看她,連忙掩飾說:“冇有,冇有,我也冇起多久。”想了一下,又補充說:“就6點起的。”

妹妹奸笑著戳了戳我的腰:“纔不信,你是不是玩手遊通宵了?放心,我不會告訴媽媽的。”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妹妹俏皮的臉龐,內心一陣刺痛。

“你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冇什麼…”我回了一句。

外麵傳來了媽媽催促的聲音,“起床了就快去刷牙洗臉,彆磨蹭。”

我跟著妹妹走出房門,看到媽媽正從廚房把煮好的麪條端出來,是啊,媽媽6點出頭就起床給我和妹妹做早餐了,媽媽一直都是這樣,雖然表麵上對我和妹妹很嚴厲,但實際上對我和妹妹的照顧細到生活的方方麵麵,是個賢惠慈祥的媽媽。

媽媽還穿著睡衣,頭髮也隻是隨意的聚攏紮起,把麵放到餐桌上後,媽媽又從冰箱裡取出兩瓶牛奶,然後纔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換衣服。

看著媽媽的身影,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把視頻裡的形象和媽媽重疊,也更加堅定了我要刀了等神的決心。

匆匆洗漱吃過早飯後,媽媽開車載著我和妹妹到了學校。

一晚上冇睡,到了教室的那一刻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我立刻就想去找猴子,但現在我們冇坐同桌,這個事情不是課間短短幾分鐘就能說得清的。

我隻能先忍住,隔著衣服摸了摸袖子裡的水果刀,心臟一陣狂跳。

就算再憤怒,但我要做的事可是殺人,內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一上午我幾乎冇怎麼聽課,全是靠著極度的憤怒才讓自己不至於坐在椅子上睡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還冇等我去猴子,猴子先找了過來,拍了拍我肩膀:“走,吃飯去。”

我說:“我有點事問你。”

“什麼事啊?”猴子問。

我四處看了看,教室肯定不行,走廊人來人往也不合適,我就說:“你跟我來。”

“啊?去哪啊?”

一旁的陳浩也湊過來:“你們去哪啊,帶上我唄?”

我說:“你彆來,我有點事要和猴子單獨談。”

“你們是去搞基嗎?”陳浩說話聲音很大,“你有個雞兒事還要單獨談。”

看著陳浩漸漸的表情,正煩躁的我差點就想爆粗口,但一想如果不是他給我的木馬,我可能至今還矇在鼓裏,於是就說:“我和猴子要去找嚴琦,你去不去?”

陳浩愣了一下。

我就聽到一個聲音,“你找我乾嘛?”

班主任嚴琦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嚇得一哆嗦,這纔想起來,上午最後兩節課就是她的課,因為我魂不守舍地根本冇注意下課後她有冇有離開教室。

“還不快去吃飯!”嚴琦厲聲說。

我直接逃出教室。

猴子和陳浩就跟在我後麵笑,我一臉尷尬,看著陳浩突然覺得他跟來也沒關係,他雖然賤,但很懂電腦的知識,以後興許用得著。

“你他媽真牛逼,嚴琦就在旁邊你是瞎子嗎?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陳浩還在那賤,笑了一半看我臉色不對停了下來,“你這啥表情啊。”

我一句話不說,帶著他們到了田徑場背後的圍牆附近,這裡中午平時冇什麼來。

猴子奇怪地問:“你是不是犯事了?”

見旁邊冇人了,我問猴子:“你還記不記得你給我推薦的那個大神?”

“記得啊。”猴子說。

“誰啊?”陳浩在一旁問。

我冇管陳浩,繼續問猴子,“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認識他。”

“是認識啊,到底怎麼了,搞這麼神神秘秘的,我跟他是初中同學,再熟悉不過了好不好。”

我直接問:“他叫什麼名字?”

“啊?”猴子笑了笑,“他名字有點奇怪,叫範鯉,鯉魚的鯉。奇怪吧?不是你問這個乾嘛啊?”

果然冇錯。

“什麼**名字。”陳浩說:“咋了?他惹你了嗎?”

我點了點頭,“結仇了。”

“啊?”猴子跳了起來,“該不會是他…”

我瞪了他一眼,猴子趕緊把後麵的話收了回去,繼續問我:“哥,這事不能亂開玩笑。”

“我冇開玩笑。我他媽很認真。”我盯著猴子問:“我再問一遍,你有冇有告訴他我是誰。”

“你又問,我真冇有啊!”猴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很著急的向我解釋。

“我不信。”我說:“除非你給我看你們聊天記錄。”

“你他媽居然懷疑你兄弟,看就看。”猴子拿出手機解鎖了給我,“他就從來冇有跟我談過你。”

我接過他的手機,打開企鵝,找到了等神的頭像,點進去一看,聊天記錄很少,最近的一次聊天是在七天前,是等神主動給猴子發了個視頻,還發了句“兄弟,我最近新上的美女,怎麼樣?極品不?”

然後是猴子發“666”,問還有冇有視頻。

我點開視頻一看,畫麵裡是一個屁股,屁股中間的白虎**,粉嫩的出水,視頻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嗯…嗯…嗯…”是一個少女在呻吟。

這…是妹妹!

視頻裡突然多出了一隻手,撫摸上了妹妹的無毛**。我氣得手開始顫抖,馬上關掉了視頻。

“我操,繼續看啊!”陳浩在一旁吼。

我冇理他,而是繼續往上翻聊天記錄,果然如猴子所說,等神從來冇有跟他談起過我。我把手機還給猴子,“我信你了…”

陳浩就要去搶猴子的手機,想繼續看那個視頻。

猴子急了:“操,陳浩你他媽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氛圍。”

陳浩愣了一下,“到底咋了。”

猴子問我:“範鯉是不是真的…”

我打斷了他,問猴子:“你能不能把他約出來?”

“你要乾嘛?打他嗎?”

我點了點頭,問他和陳浩,“如果我要打他,你們幫不幫忙?”

猴子說:“幫!”

陳浩問:“到底怎麼回事啊?我他媽現在一臉懵逼。”

我跟陳浩說:“懵逼你就走,本來就冇叫你,你硬要跟過來。”

“好吧好吧。”陳浩說:“我就你們兩個朋友,你們有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打個人,砍人都去。”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

猴子說:“可是我找什麼理由約他出來啊?初中畢業後我們就冇見過麵了。我知道他就在國際部上學,要不我們下午放學去堵他?”

“他在國際部?”陳浩否決了這個想法:“國際部下午比我早放學半個小時啊,我們去堵空氣嗎?”

我對猴子說:“也不用什麼理由,你就找他出來聚聚,你們是老同學,不至於這點麵子不給吧?”

猴子說:“我跟你說,他這個人無情的很,什麼同學關係在他眼裡屁都不是。他最愛吹牛逼,在彆人麵前炫耀,以前在班裡就冇人喜歡跟他做朋友。也就我愛搞黃色,他喜歡發福利,我纔跟他熟一點。”

猴子打開手機又說:“我幫你試試,我約他出來打遊戲,他最近好像有常去黑網吧玩吃雞。”

“是哦!你快試試。”我想起來剛翻看猴子聊天記錄的時候,有看到“吃雞”“毒圈”之類的字眼。

陳浩插嘴說:“我知道就在學校外邊有個黑網吧,開在巷子裡,等他來了,我們正好在那堵他。”

“具體在哪?”猴子問,又問我:“約哪天?”

我說:“就今天。”

陳浩一邊給他說地址,猴子就開始輸入,完了發了條訊息出去。

冇想到等神秒回:“今天冇空。”

猴子看了看我,我支招說:“他們國際部又不上晚自習,為什麼冇空?”

猴子如是問了。

等神回覆:“晚上要去補課。”還發發了個[斜眼笑]的表情。

看到等神這麼回覆,我的心彷彿在滴血,我急了,搶過猴子手裡的手機,打字問他:“那你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雞?”

等神回覆:“不好說,我看看週末有冇有空。”

看著等神的回覆我沉默了。

“現在怎麼辦?”陳浩在一旁問,“我們一群社恐在這想怎麼約人出來屬實有點難為了。”

看來隻能靠我自己了,我說:“我再想想辦法,先就這樣吧。”

看他們兩個站著不動,我又說:“走吧,吃飯去吧。”

“吃飯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打人。”陳浩攬著猴子的肩,悄悄問:“那個範鯉壯不壯?我們三搞他應該冇問題吧。”

我在後麵聽得很清楚,又摸了摸袖子裡的刀,突然感到後悔,他們倆靠不住,而且我也不該把他們拉下水,這種要坐牢的事,我自己來就好了,我的仇也應該我自己來報。

下午課間的時候,我一個人在走廊趴在欄杆上看著操場發呆,猴子走了過來,小聲問我:“範鯉是不是真的搞了…就是…”

這次陳浩不在,猴子終於問出了口。

見我不說話,猴子以為我不知道他的意思,又說:“就是李老師…和範鯉他…”一邊說著一邊比劃。

我點了點頭。

“操!”猴子驚恐地說:“那我手機裡他之前給我發的原來是!”

“沒關係,你又不知道視頻裡的是誰,我不怪你。”

我問他:“猴子,你幫我想想,他為什麼知道我是誰?他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媽媽的關係。”

猴子想了半天,說:“你確定嗎?這也太奇怪了。會不會是你媽告訴他的。”

“這不可能!我媽也不知道我企鵝號啊”

“那都有誰知道你的企鵝號。”

我想了想,我加的熟人不多,能把我和我的企鵝號對上的人,都冇有明顯和等神有關係的。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一個人,“我知道了,是寧清清!我之前看到過他們兩個在一起。”

“寧清清是誰?”猴子問。

“哎。”

我歎了口氣,說:“以前有點感情糾葛,她應該恨透我了。寧清清好像是範鯉的炮友,那就說得通了,肯定是某次寧清清偶然看到範鯉和我聊天,然後告訴了等神我的身份!”

“啊?”

猴子緩了緩,問我:“你打算怎麼辦啊?就算打他一次我感覺也冇什麼用,而且很有可能會被他報複,據我瞭解,他在逼乎內站上好像認識了很多大神,他叫那些人過來搞你可就危險了。”

這時上課的鈴聲響了。

“操!大神個**。”我說:“猴子,這事你彆管了,我自己搞定就好。”

“你打算怎麼搞啊?”

“你彆管就是了。快去上課吧。”

“我不放心你。”猴子說。

我回到了教室,一時有點茫然,憤怒歸憤怒,可是憤怒完了呢?

完全憤怒的時候,想著隻要有刀人的決心就可以什麼都能做到,但事實卻是,我明知道等神在國際部,仍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如果隻是單純的拿著刀衝到他教室去捅他,他又不是傻逼,看到我來肯定會防備,我不一定能一刀解決他,到時候被人拉住,他不但人冇事,我還得殺人未遂去蹲號子。

我必須找到一個可以接近他的機會。

可以是他放學的時候校門口等他,可以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去食堂蹲他,但一來我們放學完他放學早,二來他不一定去食堂吃飯,即使去了中午的食堂人山人海,找人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必須想一個針對他的時機,很快,我就想到了,他不是喜歡去我媽那補課嗎,無論是在國際部學校裡補課還是在我家補課,等神離開的時候,都會是一個人,那就是我最好的機會。

而且,現在已經攻守易勢了,之前他把我耍的團團轉是因為我不知道他知道我身份,而現在他不知道我知道真相了。

想到了這裡,我抬頭看了一眼講台,發現站著的孫可人,看著她老老實實的樣子,那不怕被冇收手機了,我於是決定跟等神聊一聊,拿出手機給等神發了一句:“等神,有新進展了嗎?”

結果等神回覆了一句,“等會聊,在摳冷冰冰老師的小騷逼。”

我僵住了。

我的心在滴血,像是有一把尖刀在緩緩地刺穿我的身體,是那樣的疼痛,又是無與倫比的憤怒。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停地告訴自己,等神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真相,我必須回覆點什麼,不然他會懷疑,那樣的話他就會隨時防備我,我再想接近他就更難了。

而且他還是在拿已經發生了的事,在我這炫耀,享受變態的快感。

但是,萬一他穿插著給我講現在發生的事呢?

我搖了搖頭,不去想太多,就把等神當作在向我吹牛逼,實際上他冇空跟我聊天可能是因為正在玩手遊,正在體育課跑步什麼的。

我強迫自己迴應等神,強忍著內心的衝動,裝作像往常一樣,給等神發去如迷弟般的讚歎:“等神牛逼,一會等你的精彩故事。”

等待的過程就全身上下彷佛有成千萬隻隻螞蟻在啃噬我一樣。

好在隻過了十來分鐘,等神的訊息就來了,我點開一看,寫著“剛太爽了兄弟。”

我像往常一樣回覆了個“請詳述。不用為我省流量。”

“剛買的跳蛋我給冷冰冰老師裝上了,嘿嘿嘿。”說著等神還給發了一個鏈接,說:“高級貨,我攢了好久的錢纔買下。”

我點開鏈接一看,是跳蛋的商品頁,商品廣告圖上幾個排比宣傳詞非常顯眼,“外吸C點,內攻G點,入體綿震,內外同潮。”

正兒八經一看,這哪是什麼小圓柱體的跳蛋,分明是個設計小巧的女自慰器,等神真的把這種東西塞到了正在上課的媽媽**裡麵嗎?

我震驚地問:“你怎麼做到的?”

等神說:“冷冰冰老師最近上課比較偷懶,估計是想著反正整個班可能聽課的也就跟我一塊補課的妹子一個人,知識點也都講過了,妹子缺的是題海練習,所以冷冰冰老師最近都不講課了,上課就是讓我們自己自習。”

媽媽這樣做好像也冇毛病,講課單純浪費口水。

等神繼續說:“我就找藉口去問題目接近冷冰冰老師。”

“這招不是用過了嗎?你不是說冷冰冰老師從不吃同樣的招數嗎?”

不知不覺,知道真相後的我,跟等神的聊天方式,以及字裡行間中透露出的語氣已經變了。

等神說:“確實不吃啊。我第一次上台去問冷冰冰老師問題,還冇走到講台,她就當著全班的麵說有問題下課問,變相趕我了,真等到下課,她早溜了,她最近總是鈴還冇響,人已經走了。”

那我就好奇了,媽媽都做到這一步了,怎麼還會中招,我就問他:“那後來呢。”

“我看冷冰冰老師在講台上寫教案寫得很認真,就總結啊,剛太草率了,本意是大搖大擺走上去,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以問題目的理由她不好拒絕我,結果吃癟。那我就換個思路,我偷偷上去。”

等神打字打得很快,“我看她教案寫得入迷,我悄悄地走到講台上,等靠近她了才說,想問個問題。”

“這也行嗎?”

“嘿嘿。”

等神說:“冷冰冰老師被我嚇了一跳,趁她很慌的時候,我就坐了下去,然後裝模作樣的問問題。冷冰冰老師當然知道我不是來問問題的,就小聲問我乾嘛。要我快滾。”

等神繼續說:“這能走?我直接就摸到她大腿上,好在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比較寬鬆的褲子。”

看到這,我馬上回想今天媽媽穿的是什麼褲子。好像是一條毛絨絨的白色褲子,看起來就比較寬鬆,難道等神真的在說現在發生的事?

我顫抖地回覆:“然後你就伸進去了嗎?”

“那當然了。”

等神說:“先用手摸了幾下,冷冰冰老師是真的敏感,隨便摸幾下就濕了。我可太愛冷冰冰老師的小騷逼了,就開始一個勁的摸,捏冷冰冰老師的小豆豆。她拿我冇辦法,教室裡又有那麼多同學,就差求我了。”

一想到現在媽媽可能正被等神折磨著,我幾乎想逃課去國際部把媽媽救出來。

等神又說:“不過今天我冇打算用手指爽,嗬嗬,花大價錢買的小玩具可不能浪費呢。我就把剛發你那玩意插入到了冷冰冰老師的**裡,可費了我不少功夫。”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是以前的我,現在肯定在高呼“等神牛逼”、“666”之類的吧,我很想繼續說這些話讓等神不會懷疑我,但真要去輸入這些字的時候,一想到媽媽現在正被這個自慰器折磨,我又如何能輸入的進去?

我沉默的時候,就好像是真的不為我省流量一樣,等神給我發了一張大小7M的高清大圖,但圖的內容卻很簡單,是一個粉紅色的小遙控器,還帶著一個液晶屏,上麵顯示著一個簡單的阿拉伯數字“2”。

等神發了這樣一條訊息:“兄弟,讓你也爽爽,你來決定給冷冰冰老師調幾檔!”

我握著手機,大腦如爆炸一般,懵逼在了原地。

“嗯?咋不說話了?”等神發了一句。

我該怎麼辦?難道我真的要去調那個檔位嗎?

等神似乎等不及了,又來了一句:“那我自己玩了。”

完了又給我發來張圖片,我點開一看,等神直接把檔位由2檔調成了5檔,“嘿嘿,直接最高檔位!”

我大腦飛速旋轉,無論我現在做什麼,都已經無法阻止等神用玩具折磨媽媽了,從理智上來說,我現在就算向等神攤牌也毫無意義。

但我作為媽媽的兒子,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能坐視不管!

我該怎麼辦?

我心急如焚。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等神又來了一句,“冷冰冰老師的臉變紅了,好嫵媚。最高檔可能還是有點太猛了。”

我順著就來了一句,“先調到一檔試試?”

等神回覆:“詹皇你終於說話了,好,聽你的。我調到一檔了。”

如果我現在冇法做什麼的話,隻能先想辦法讓媽媽少受折磨了。

過了一會,等神又說:“冷冰冰現在好像有點火熱熱了,我再給她加把火,給她升到4檔試試。”

我連忙阻止說:“不要一下搞那麼多,先2檔。”

“好咧,聽你的。”說著給我發了張圖,照片裡遙控器的液晶螢幕上顯示了一個數字2。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如何才能說服等神停止玩弄?我看了看時間,問等神:“你們還有多就下課?”

“還可以玩15分鐘呢。”

等神又來了一句,“2檔好像也有點猛誒,冷冰冰老師趴在講台上不動了。”

我心裡無比的心疼媽媽,我憤怒到了極點,一點都不懷疑,如果我在現場,一定會刺死等神。

“要不要升檔?”等神問。

“不,要降檔。”

“啊?為什麼啊?”

我瞎扯說:“我覺得低檔慢玩纔有意思。”

“有道理,我調到一檔了。”

我覺得我冇法堅持了,如果我什麼也做不了的話,不如就找個藉口不回訊息了吧。

但我冇想到的是,等神接著發了個視頻過來,視頻拍到了媽媽露在講台外麵的一條腿,可以看到,媽媽的腿在輕輕的顫抖,很快,媽媽的腿就收進了講台裡麵,看樣子是夾緊了。

而這個視頻也拍得很雞賊,像是放大了拍的,視頻很模糊,也剛好就隻拍了媽媽的腿。

等神又問了一句:“現在該升檔了吧?”

我看了下時間還剩十分鐘下課,我冇回覆等神。

過了一會,等神又發來一條訊息,“我調到4檔了。”

我不敢想象媽媽在自慰器的折磨下會是怎樣的痛苦,那種什麼做不了的無力感也同樣的折磨著我。

等神發來訊息說:“我靠,剛嚇死我了,冷冰冰老師想站起來跑路了,嚇得我直接調到五檔,冷冰冰老師一下就坐了下去,嗬嗬,估計是被震得腿都軟了吧。”

我問了一句:“你不怕被髮現嗎?”

等神說:“冇事,彆擔心,我買的靜音的,一分價錢一分貨。”

等神還在為我直播著,“冷冰冰老師剛看著我誒,像是在求我,那小眼神真讓人受不了,我就調到3檔了。”

我不想再回覆他,無論如何我也過不了心裡那關,我可以暫時忍氣吞聲,但我實在做不到去親手調那**檔位去折磨自己的媽媽。

“有意外!跟我一起補課那妹子上台問問題去了。”

我吃了一驚,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哦,原來不是問問題,而是請假去上廁所。”

等神繼續說著,“你是不知道,剛冷冰冰老師看妹子的表情,臉紅的跟那個什麼似的。說話都冇力氣,嗬嗬。妹子一走,冷冰冰老師又趴講台上了。”

我強忍著憤怒,說:“檔位調小一點吧,不然她會忍不住叫出來。”

“你說的有道理,我檔位調到2檔了。”

等神回覆說:“感覺低檔位對冷冰冰老師好像更刺激誒,她剛又看我了,那眼神,媽的,真想狠狠地操她小嘴。”

等神又說:“我光想想就覺得射爆,冷冰冰老師用哀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我用大**操她小嘴,詹皇,是不是爽爆了?以後我一定要把她調教成**機器。”

我覺得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在心裡默默說。

“最後五分鐘了,我升到4檔給冷冰冰老師電療一下,嗬嗬。”

“還剩三分鐘,最後來波猛地給冷冰冰老師**吧。”

“鈴響了,冷冰冰老師還趴著不動誒,我去看看。”

我握著手機看著等神得意洋洋的直播,大腦嗡嗡地亂響,憤怒到了極點。

一直過了很久我這邊也下課了之後,等神又發了訊息過來,“剛冷冰冰老師噴了誒。我去講台上看她的時候,都看到地板上有水漬了。嗬嗬,玩得有點過頭了。5檔還是有點太猛了,冷冰冰老師在那動彈不了,我調到一檔冷冰冰老師纔好不容易起身跑路了。嗬嗬,晚上補課繼續玩她。”

看到“補課”這兩個字,我心想機會來了,我問他:“今天是在學校補還是在冷冰冰老師家裡補啊?”

等神說:“在學校補。剛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解釋說:“剛老是盯著我,我不好玩手機。”

“那真是可惜了。”等神回覆說:“不過不要緊,以後多得是機會玩冷冰冰老師,下次給你直播操她。”

我突然想起來,等神跟我的聊天裡他攻略媽媽的時間線還冇到他上了媽媽那一步,我於是問他:“不是還冇操到嗎?”

“你看我都在上課的時候把玩具塞到她逼裡了,操她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那?今天晚上?”

“也不是不可以。”等神說。

“跟你一塊補課的不是還有個妹子嗎?”

“不影響,她在的時候我就狠狠地摸冷冰冰老師,等下課她先走了,冷冰冰老師也差不多被我摸爽了,就是個給冷冰冰老師的貞潔**開苞的好機會。而且時間也來得及,我們差不多9點補完課,教學樓11點關大門,還有兩個小時可以玩冷冰冰老師呢。”

冇想到等神自己把下課的時間點爆出來了,我冷冷地回覆了一句,“靜候佳音啊,晚上等你好訊息。這節課的老師抓得嚴,先不聊了。”

“好嘞好嘞。”

放下手機,我摸了摸袖子裡的刀,開始等下課。

下午的課上完之後,我就假裝生病了,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我好像感冒了,晚上可不可以回家複習?”

媽媽的聲音有點無力,“嗯…怎麼突然就感冒了?”

聽到媽媽虛弱的聲音,晚上刀了等神的決心更加堅定了,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踢被子了。”

其實我冇抱期望媽媽肯準我回家,因為以前我也因為感冒請過假,但除非高燒,不然媽媽根本不會同意。

我隻是想著如果能請到假,那我就可以方便的去國際部蹲守,不然逃課會被嚴琦發現,到時候打電話給媽媽來找我就麻煩了。

果然媽媽問:“發燒了嗎?”

我說:“有一點,頭特彆的暈。”

“嗯…那你先回家休息吧,回家之前去校醫院看看,要不要媽媽陪你一塊去?”

冇想到媽媽居然同意了,媽媽溫柔的聲音讓我差點哭出了聲,我強忍眼淚不流出來,說:“媽,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嗯…媽今天在學校有點事會晚點回家,你自己回到家早點休息。”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問了一聲:“媽媽是要在學校補課嗎?”

“啊?”媽媽似乎有些驚訝,說:“不是,就是要改下作業,很快就回家了。”

媽媽居然對我撒謊了,我冇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匆匆掛了電話。

然後就是去找嚴琦請假,嚴琦正在辦公室罵人,今天這個同學上課玩手機被來巡查的嚴琦逮著了,一下課就叫道辦公室開始罵了。

嚴琦看到我自己送上門,當場就狠狠瞪了我一眼。有隨便罵了那幾個同學幾句,然後就叫他走人了。給我甩了個臉色,“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說:“身體不舒服,晚上想請假回家休息。”

嚴琦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還拍了拍身後正在改試卷的孫可人,說:“孫老師,你看他像不舒服的樣子嗎?”

孫客人看了看我,乾笑了兩聲。

嚴琦估計是還因為上午我喊她名字的事在氣頭上,一看到我氣不打一處來,嚴琦說:“你來得正好,我們聊聊最近你的成績,像什麼樣子!”

我連忙說:“嚴老師,我生病的事跟我媽說過了,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媽。”

嚴琦皺了皺眉頭,蹲了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說:“李老師今天在國際部上課吧,怎麼知道你生病了?你騙你媽媽好騙,我可不好騙。”

我一下頭就大了,以為媽媽同意了嚴琦就不會為難我,結果冇想到嚴琦純心跟我過不去,針對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情緒本來就極其憤怒的我,現在看著嚴琦就冒火。

幾乎就想去懟她。

最終還是嚴琦一直以來的淫威讓我不敢造次,隻能低聲下氣地說:“老師,我是真的生病了,頭好痛。”

嚴琦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你寫個請假條,然後去校醫院看看,醫生給你簽字了我就同意。”

我愣了一下,冇得辦法,隻能照做,寫了個請假條,就往校醫院跑,一想校醫院醫生從來冇有開病假請假條的,冇這項功能,嚴琦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隻是讓我寫好請假條找醫生簽個字,我好好的醫生能給我簽字就有問題了。

我跑到學校外邊隨便找了個賣小吃地老闆,買了點東西他就給我幫忙簽了個名。然後我也不打算回去交給嚴琦了,直接去了國際部。

國際部放學早,現在學校裡就稀稀拉拉有一些人,操場上倒是很熱鬨,時間還很早,才六點多,媽媽估計都還在食堂吃飯,補課肯定還冇開始。

現在的問題是,我並不知道媽媽的辦公室在哪棟教學樓,當務之急是先把媽媽的辦公室找出來。

我逛了一圈發現,國際部的班級分部是連貫的,一共兩棟教學樓,高一在靠前一座,靠後的一座一樓和二樓是高二,而前麵那一座的頂樓也是高二,也就是說媽媽的辦公室有兩種可能性,並不能確定在哪棟。

不過我下意識覺得是在前麵那一棟的頂樓五樓,我逛了一大圈後,時間來到了七點,天已經黑了,這時我看到五樓中間亮了一盞燈,我直接就跑了上去,但可惜辦公室拉了窗簾,裡麵我什麼也看不到,這個點教學樓裡還是有人的,並不是說國際部就全是不讀書的人,也有人還在教室複習,走廊上時常有人走動,我跟他們穿的校服不一樣,趴在辦公室外特彆打眼,一時半會也聽不到裡麵的動靜,我隻好先離開。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去確認了一下隔壁樓的高二辦公室,發現都冇人了,那麼可以確定的是五樓一定是媽媽和等神補課的地方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了。

國際部的路燈並不亮,可能是因為晚上也冇什麼人。

我在教學樓下路邊找了個可以盯著五樓辦公室的地方。

國際部的環境確實不錯,是花了大價錢纔有的公園般的效果,我找了個長椅坐下,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感覺即使有人路過也冇法看到我。

離九點結束還有兩個小時,我現在等就行了。

可是轉念一想,等神說今天要上媽媽,騙我說是第一次,對於他來說自然不是第一次了,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到了九點結束的時候,他未必會下樓出現。

那我要不要上樓去找他?

不行,如果媽媽在場的話,場麵就無法收拾了,媽媽一定會很難堪,而且媽媽也絕對不會允許我刀他。

所以我隻能在下麵等,媽媽是開了車的,按往常等神說的,等神幾乎很少和媽媽一同回家,所以他一定會落單。我要等的就是那個時機。

計劃想好了後就是耐心地等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昨晚通宵的後遺症漸漸上來了,今天整個白天幾乎都是靠著怒火強撐著不睡著,到了這個點,在這個黑暗的環境,睏意猛地襲來,好幾次我隻是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卻差點直接睡過去,我意識到我不能再閉上眼睛了。

我得找點事做,我把刀拿了出來,慢慢地把包裹的紙解開。

黑暗裡我看不清刀刃,不確定是否鋒利。

冬天裡等神想必也會穿很厚的衣服,這把水果刀能刺得穿嗎?

砍頭也不行,人的頭骨很硬,往頭上砍很難一刀砍死。

看來得照著脖子去,他衣服再厚,脖子這個致命的地方也是包不住的。

想到這,我突然感到後背冒出一陣冷汗,我真的要去殺人了嗎?

內心開始害怕。

無論有多大的怒火,而由此產生多大的決心,當了十幾年不惹事的普通老實學生的我,還是害怕起來。

殺了他就等於我會去坐牢,我還冇滿18歲,殺了人也應該不會被判死刑,但我這是有計劃的謀殺,死緩多半跑不了。

那有冇有可能殺了他彆人又不知道是我殺的?

等神上了的老師哪一個不是人妻?

多得是人想殺他,也就是說我隻要稍微動點腦子,不是冇機會嫁禍給彆人。

而今天是最糟糕的時機,我請了假的病假在國際部校園晃悠了一個小時,監控探頭把我全拍到了,等神一死,警察一看監控,我第一嫌疑人絕對冇跑。

要不換一天?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感覺到內心在劇烈的掙紮,一邊是憤怒在說絕不能換,說不定這個時候等神就在辦公室摳媽媽的逼呢,這能忍?

另一邊是理智在說,刀了就要去坐牢了,用你的一輩子去換等神這個人渣一輩子,值得嗎?

你忍心你坐在牢裡,媽媽和妹妹在外麵哭嗎?

如果你因為媽媽的醜事而殺人坐牢,媽媽還有臉活著嗎?

越想越是換一天占上風,憤怒的我就覺得是因為我害怕,所以才慫了,想逃。而之所以害怕,是因為我還不夠憤怒。

我拿出手機,打開逼乎內站,來到等神的空間裡,看著等神發的帖子,我確信我隻要點開看下去,我就有足夠的怒火支撐我去刀了等神。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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