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臥室電腦前,膝蓋併攏,雙手擱在鍵盤上。貞操鎖的金屬環緊勒著下體,冰涼的觸感隨著呼吸微微震動。螢幕泛著白光,我盯著剛纔打出的字,回憶慢慢湧現:“1989年夏天,孤兒院門口的鐵門……”這時客廳裡傳來皮肉撞擊的悶聲,像濕布節奏不均地甩在桌麵上,劈啪亂響。知遙的哼聲混在其中,斷斷續續,低低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裴鴆的聲音先響起,帶著鼻音:“再深一點。”沈懷瑾低笑,尾音拖長。知遙的喘息突然急促起來,裡麵夾雜著水聲,黏膩、沉悶。我冇有回頭。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繼續打字。螢幕上光標閃爍。又是一陣撞擊聲,明顯要比剛纔重。我聽到知遙的喉嚨裡開始溢位短促的嗚咽,尾音拉得細,像被拉扯的絲線。裴鴆喘得厲害,而沈懷瑾則幾乎聽不見呼吸,隻偶爾聽見他低沉的指令:“張開腿。”隨後是知遙身體挪動的聲音,像是膝蓋在摩擦地毯發出的沙沙聲。我側過頭望去。客廳燈光隻剩落地燈一盞,昏黃。沙發背投下模糊影子:兩條修長的腿被分開,一個人影從後壓住,另一個從前麵壓住。動作重疊,看不清具體,隻看見起伏的肩背和晃動的長髮。知遙的哼聲越來越密,間或混進濕潤的**聲,像吸水的聲音。我收回視線,繼續寫:“領完畢業證那天,黃毛攔住我們……”知遙突然尖了半聲,聲音直衝上來,像被什麼頂到最深處,隨後迅速壓低,卻還是帶著顫。裴鴆的呼吸也亂了,沈懷瑾低喝一聲“緊一點”。三人的動作似乎同時加快,沙發發出規律的吱呀。知遙的叫聲斷成片,每一次撞擊都帶出細小的、近乎哭泣的尾音。我停下打字,手指懸在空中。貞操鎖的存在,讓我想要勃起的**被狠狠地壓在裡麵,難受極了。**來得突然。知遙的聲音忽然拔高,尖銳得近乎尖叫,裡麵帶著哭腔,卻又迅速被沈懷瑾的低笑蓋住。裴鴆喘息著,影子像是抽動了幾下。隨後是沈懷瑾低沉的悶哼。水聲、肉聲、喘息聲混在一起,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沉寂。知遙被扶起來,腳步虛軟。裴鴆低聲吩咐:“走吧,我扶你去洗洗。”水聲從浴室傳來,混著知遙偶爾壓抑的喘息。沈懷瑾在客廳走動,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我轉回螢幕,繼續打字。“後來沈懷瑾找到我們,說高中可以讀……”浴室門開了,知遙踩在棉花上。沙發重新響起輕微的吱呀聲,他們又坐了回去。沈懷瑾的聲音低沉:“明天繼續。”我繼續寫回憶錄。鎖具的冰涼與螢幕的白光一起,貼著皮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