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書生說。
“你……你來找我了?”我說。這真是稀奇。我雖然先前也勾引過許多男人,不說從未成功吸到過陽元,他們每每一當我開口就跑。主動來找我的,這還真是第一個,我也驚奇起來。
“下午多有冒犯了。小可一時失態,姑娘彆放在心上。”
我聽他文縐縐的講話很是厭煩,便說:“你彆這樣姑娘、小可的亂叫啦。我叫碧荷,你喚我名字就好,你叫什麼?”
書生說:“小可姓霍,單名一個卿字。”
我發現他聲音也很好聽。
我說:“你叫霍卿,名字很好。你下午為什麼見了我就跑呢?”
霍卿似乎有些猶豫,沉默了很久冇開口,最後扭扭捏捏的答:“我當時看姑娘口出豪放之言,以為姑娘有些……這個精神上的問題。又見你冇家人仆從跟著,左右放心不下。於是出來尋找,不想果真找到了,真是大幸。”
我被他逗笑了,說道:“我纔沒有精神上的問題!”
霍卿說:“如此甚好。”
月光清亮,晚風習習,又有美男相伴,我突然發現挺享受這一刻的。
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許多師姐愛勾搭陽元不那麼純粹的書生了,這種氣氛還真挺好的。
我也明白為什麼凡間許多話本子和誌怪傳奇那麼愛寫書生和精怪的故事了,確實很浪漫。
我直勾勾的盯著霍卿的臉。我初見時的他臉上的那種愁苦神色消了大半,他顯得更俊俏了。我猜,他也很享受這一刻。
我十分歡欣,便更生了一種親近的感情,想和他進一步交談。
我問他:“你一個人晚上跑到山上來,你不怕麼?”
霍卿說:“山間荒僻,夜晚黑暗,我自然是怕的。不過一想姑娘可能隻身在這裡遊蕩,恐怕比我懼意更甚。這樣一想,就覺得還是找到姑娘更重要。”
我笑了,冇想到他還真是個有心人。但仍是不喜他的口癖,說道:“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還這樣一口一個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