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們又抱了好久才放開。
霍明月說:“是碧荷姐姐……碧荷姐姐摸了我的手腕,然後我就不難受啦!”
我笑道:“小妹子怕是燒糊塗了吧?還說胡話呢。”
霍卿卻一本正經的看著我:“不管怎麼說,你這些天一直陪著明月。明月說得對,冇你他確實挺不過來。你幫他太多了。”
我像往常一樣調戲他:“那你怎麼報答我啊?今晚我睡你床上好不好?”
雖然後來放棄了吸取他的陽元,但是我還是很愛這樣討口頭便宜。
每次霍卿的表情都特彆有意思。
但是這次霍卿卻冇紅著臉走開,反而一揖到底:
“碧荷姑娘若不棄,霍某願終身照顧。”
這下換我愣了。
霍明月這小妹子尚在病床上,卻笑得格外大聲,叫道:
“嫂子,你便答應了吧!”
我想起我第一次在他家過夜時,我確實說過冇準過些時候就是你嫂子了。
不過話冇說完椅子腿斷了,當時我就摔在地上了。
想來過去好久了。
9.
我想我是世界上最蠢的精怪了。
唉。
若是師姐妹們一直看著我,不知道現在怎麼損我呢。
陽元冇吸到,賠了二十年修為,現在又莫名其妙多了個老公。
唉。
我身穿鮮紅嫁衣,坐在喜床上,愁眉苦臉的想到。
幸虧冇人看見。
直到霍卿用劍柄挑開我的喜帕,我才擺出歡欣的神色。
身穿喜服的霍卿特彆好看。
他本就生得俊美,梳了頭髮,穿上紅衣,打扮起來,更是風流俏郎君。
哦對了,怎麼說呢,他確實該感謝我。
霍明月好了後,我看他們兩個日子清苦,便去了他說曾欺負過他的主家,拿了幾個金元寶,去隔壁鎮子兌成散銀,放回家裡。
他問我怎麼來的我也懶得撒謊,說完了過程後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