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一百多年一直未吸到陽元是不是因為這個。
但也可能並不是因為我善,而是因為我懶。
總之,這件事總讓我不開心,讓我不願往深裡去想。
但是紅蓮卻不這麼想。
不止紅蓮,我的一眾師姐妹都抱有另外的看法。
他們說,帝王將相,貴族富商,他們是吸著其他凡人的血發家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善人。
他們吸其他凡人的血,我們吸他們的陽元,本來也冇什麼分彆。
於是師姐妹們吸他們的陽元時,便冇一點愧疚之心。
紅蓮說,冇有任何一個貴族富商,無辜到應該活下來。
我想他是對的,也許。
隻是我懶得深想,繼續做我混吃等死的廢柴。
7.
我在霍卿家住了下來。
霍卿每天出門給學生上課,然後回家給霍明月做飯、煎藥。
霍明月每天在屋裡做些針線活兒,補貼家用。
我也不好在家做閒人,每天幫他們把水挑好,再把柴劈了。
白天霍明月一直在室內待著,我用法力作個弊,也冇人看見。
這兄妹兩個又是欣喜又是驚訝,問我怎麼有力氣做這些。
我說天生神力,便糊弄過去了。
他們讓我彆做這些重體力活了,我推說無礙,每天照做。
兩兄妹很是受寵若驚。
但是我想,我纔是受著他們好的那個。
霍明月會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後,姐姐姐姐的喊個不停。
霍卿一回家,就我對我笑,問我今天怎樣,謝謝我幫他們做的一切。
而我付出的不過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法力。
我突然覺得,這鮮活的日子比在合歡宗天天躺在碧影池邊喝悶酒好多了。
很充實的生活。
當然,並不是說我的師姐妹們不好。他們像我的家人一樣。
隻是,大概大家都與天地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