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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好 018

作者:良娣李漠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4 03:19:28

將美人引入懷

如今他隻有她這麼一個妾,少不了要來找她瀉火。可日後就指不定了,他會娶妻,然後為了籠絡人際,納上更多官家女子為妾。

活了兩世,碧好倒沒有想過要把這個男人獨自占有,因為她的身份認定了是妾,那便隻能是妾,家世、地位、命運這些無法扭轉。

隻怕會跟前世一樣,爭寵爭不過彆人,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隻能在有限的時間裡,暫時把李漠套牢住,譬如他挺喜歡她的身子,那便增加閨房之樂好了。

碧好在床上看書看得認真,擔心被丫鬟發現了取笑她,她是背對著床上看的。

少頃,身後來了一抹帶著清爽涼氣的陰影,碧好猛地把書一合,塞進被子裡,回身衝李漠傻笑:“爺洗乾淨了?”

她舉高雙臂,想攀上他的雙肩。

李漠肩上披著半乾濕發,襯得棱角更為分明,臉上透著涼涼的白,似乎比白天束發戴冠時還要俊俏。碧好仰頭看他,他那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了揚,略有些放蕩不羈的意味,可深邃眼眸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反倒讓她捉摸不定。

碧好扯扯他的雪白中衣。

李漠不急著坐下來,先道:“說洗好了,不說洗乾淨。”

在小娘子的口中,好似洗乾淨了就要做什麼一樣。

碧好乖乖點頭,“好,爺洗好了。”說著拍拍自己膝蓋下方被子的位置,欲蓋彌彰。

李漠瞅過去,“在看什麼?”

“沒什麼,隨便看看,”碧好伸腿欲下床,“我給爺梳頭發吧。”

她一起開,李漠頎長的身子往下傾去,長手一把撩起被子,輕鬆拿起了書。

“啊,爺,還給我。”碧好跪在床上,伸著小手就想搶回來。

奈何,李漠把書舉高,轉過身,翻開其中一頁。

床上的小娘子徹底安靜了。

李漠捏著書,看著書上的小人畫,耳根一熱,又想起她嘴裡說過的小淫詞,李漠的臉頓然拉長,真想問問都是誰教她的,遂低聲問:“誰叫你看這種書的?”

他回身,把手合上扔回給碧好。

不想,小娘子卻沒有露出臉紅羞赧的神色,隻以為做錯事、看錯書惹他生氣了,一雙膝蓋跪坐在床上,兩隻小手蜷成拳就撐在兩邊,雙眸受驚似的半垂半閉,長睫毛撲閃撲閃地緊張著。

李漠伸手抬起她圓圓下巴,“說話。”

碧好委屈地噘起小嘴,弱弱道:“回爺,是我母親。”

李漠頓時滿額黑線,蹙起了眉,“你會把這種事告訴你母親?”

“不是,不是,”碧好抓住他腰側,“是我母親問我‘世子待你好不好?’我說很好。於是她問我,有沒有為世子爺做點什麼?我傻眼了,我好像什麼也不會,爺裡裡外外都有人伺候,渴了有人奉茶,餓了有人傳飯,天冷了有人隨時搭上衣服,天熱了還有人遞上汗巾。妾住在深閨,真是什麼也不能為爺分擔,想著為爺繡個荷包,可是手藝還不精,不敢給爺戴,怕有人笑話爺什麼好東西沒有,居然戴這個。所以,所以......”

男人的眉心恢複平靜,等著她的下文。碧好一雙水汪汪水眸望向她,接著道:“我想著爺白天挺累的,晚上睡覺或許可以放鬆一下,我就看看能不能,學點什麼那招式,讓爺不用,那麼累。”

話音剛下,男人就似早就忍不住了,嗤了一聲,不知是誇讚還是諷刺,道:“嘴還挺會說。”

他上了床,神色放鬆地半躺著,另一隻手拿起那本小書,好整以暇地看著封麵,“那你說說,你看了那麼一會兒,學會了哪個?”

碧好就坡下驢,趴到他身側,拿過書翻翻翻,指向其中一頁的一個圖,“我以為,這個好玩。”

李漠長眸微斂,似要把那張紙給看穿,再看他小娘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輕咳一聲,“今晚想試試?”

聽到這話,小娘子這才羞赧起來,扭捏地左右搖搖頭。

李漠的視線移向她因趴著而聳立的飽滿胸口。

小娘子平日喜穿短襦長裙,把裙擺係在胸前,一看就是為了掩乳高腰。

也是,乳這麼大,是該掩一掩。

男人最原始的本能**被激起,他的手伸向她胸口,拇指與食指撚住那條係裙的絲帶,拽過來,那絲條在他手中變長,而後,她的胸口已鬆泛。

“來。”短短一個字,他將美人引誘入懷。

企鵝

第章 把世子伺候好(四更了肉啊,求珠)

暖黃燈光下,緊閉的房門,被窗風吹拂而悠悠作動的帷幔,一張大床,床上男女肌理相貼,如魚得水,數不儘的風流曖昧。

李漠半躺在床頭,硬朗英俊的麵孔染上一絲與他氣勢不符的暈紅,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的那一點劣根性無可厚非,一雙空著的手沒了書籍,沒了刀槍,便想去擒住女人的白嫩腰身,摩挲女人的柔軟和濕潤。

小娘子坐在他身上了,隻是還未套進去,還在一臉懵懂地握著他的塵柄找入口。可笑是,入口就在她自己身上,她怎麼找不著?

“再試試。”他把雙手枕在腦後,耐心地等她。

小娘子便又試著抬臀,往腿間濕潤處一套,可還是沒中。她真真被難倒了,皺著小圓臉,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爺......”

平時他弄她,一兩下就進去了,到了她弄,卻半天找不著。是不是因為他是硬的,碰軟的容易,而她是軟的,碰硬的不容易?

“你沒用力。”李漠卻道。

終是探出雙手,李漠托住麵前那對桃色嫩乳,往上掂了掂,同時指揮道:“往上提。”

讓小娘子把腰和臀兒都提起來了,男人循序漸進地教她下一步,“拿起來,自己挪一挪,對準了再用力坐下。”

碧好聽話去試,一隻蔥白玉手握住他的硬挺根部,用自己雙腿間的濕潤磨了磨那龍頭,接著感到自己那兒有一小處在緊縮,癢癢的,那便是這兒了。

她自認為對準了,套上龍頭,緩緩套了下去,頓時一股漲澀感在小腹感傳開——果真對了。

他以往甫一進入她時,就是這種感覺。

碧好嘗到了成功的果實,有些小興奮,繼而用力,喘著氣把男人的粗大全數吞在了自己的秘窩深處。

男人的手托著她的豐胸一陣揉捏,指頭轉戰去**上,撚住粉粉的花蕊,一按一拔,一扭一捏,直把她弄得更為敏感,花心源源流出汁液。

碧好方纔看的小人圖是:裸男裸女床頭交歡,女坐在男的腰間,雙乳高聳,雙手卻反撐在身後,就這麼仰起下頜,閉著眼睛痛快地一上一下......

現下正是動情體熱之際,碧好認真把這個招式實踐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撐住李漠的雙膝,與此同時,抬起臀兒套住他的硬挺。她功夫不深,勝在夠濕潤,怎麼弄也不覺疼脹,更是卯足了勁兒一下一下地起伏,主動承歡。

雙臂撐得有些累了,她便曲了手肘,繼續抬臀坐入。這樣一來,一副如玉般白皙的軟綿身體向他膝上傾倒,前麵兩隻傲人雪丘隨之晃蕩,偶爾拋起來,偶爾又墜向兩邊,中間一條深溝也跟著飄開又合攏,飄開又合攏,白花花的似要晃花男人的眼。

李漠本就不是個好耐心的,被勾成這樣若還不出力,豈不枉費小娘子的一番熱情。他霍然坐起,將小娘子一雙玉臂拉過來,拉直了,再拽住她一雙手腕,腰下對著情穴,著力搗鼓。

兩人交歡處撞擊生熱,汁液頻出,不多時已套了數百回,直把小娘子撞得嬌喘連連,連搭在他腰側的雙足都想用力,粉粉的足趾情難自禁地蜷住。

太猛了,太猛了......可是被狠抽狂送中的碧好說不出話,隻覺得渾身震顫,痛快得要死要活,那裡麵就像被火燒一樣,止不住了,軟腰猛地擺了幾擺,丟了一回。

李漠怒喘著,停下動作,鬆開她那雙已被他勒紅了的雙腕。

跟他鬥,她還是嫩了點。

聽著小娘子倒在床上發出的嚶嚶哼哼,李漠將那根尚未了事的塵柄伸到她唇邊,壞心地蹭了蹭,帶著濃濃**啞聲道:“這就不行了?不是要把我伺候好,讓我儘興。”

是,這話真是碧好說的。

她緩過來氣了,自然是不太甘心被他小看,便張口含住了他的龍頭,用小舌尖吸舔,忽而一下用力,男人發出“嘶”的舒爽一聲。

似直擊頭皮,到達靈魂深處。

“爺,我還行,我還有力氣。”碧好的小氣焰頓時又燒起來了,她起身,雙手把李漠一堆,背對著他的正麵,複把他的硬挺套進自己深處。

哪知這回比方纔還要熱烈,小娘子按住他雙膝,一味兒蹲坐起伏,嘴裡淺淺吟哦綿綿不絕。直到她雙臂又有些撐不住了,李漠索性把她拽倒,讓她往他胸前躺倒,那交歡處,卻依然貼合緊密。男人的大手推起美人玉股,挺腰直上,塵柄全數進入,探緊了花心,霎時又是一百餘抽。

“爺,我不行了不行了,饒了我......”被搗弄得心肝膽顫,小娘子幾乎是哭著求饒。

李漠隻狠狠道:“撐著!”

他將要儘興,額上已是汗涔涔,青筋暴突,咬緊牙關再狠狠套她上百回,忽覺花心收緊,如火熾熱,他長歎一口氣,抖動幾下,儘灑給了她。

企鵝

第章 晚上跟你吃酒

翌日清早,碧好攬著薄被睡在床內側,任李漠穿衣、梳洗的聲音震如雷,她也不起。小紅過來喚了聲:“姨娘還不起嗎?”

碧好“哼”了一聲。

這是哼給正在係腰封的男人聽的。

昨夜他把她攤大餅似的攤在身上挺弄許久還不夠,還隻是先泄了一回,待雄風又起,又按在她背後撅起她的臀兒插弄,害她一晚下來腰痠腿疼,纔不要起床伺候他。

李漠今日休沐,不用著官服,他換上一身藏藍色寬袖圓領錦袍,扣鏤空金腰封,束發戴一頂銀冠。不比往日一身暗紫色官袍嚴格肅穆,卻添了些煙火氣,更為豐神俊朗。

他朝床邊走過來,碧好卻以為是叫她起床的,翻進床裡繼續裝睡,耍賴。

李漠早知道她醒了,伸手握住她一隻足踝,將她身子拖出來些,而後貼在她額上低聲說話。

一旁伺候的弄琴抱月臉唰的紅了。

怕是誰在場,都少不了在心裡感歎:林姨娘可真把世子爺拿捏住了,看兩人多親熱呀。若不是娶了林姨娘進門,大家都不敢想爺以後對待女子是何等模樣。

如今卻見,冷麵冷心冷閻王也是有情的。

“你睡,我今日休沐,晚上回來跟你吃酒。”李漠對碧好說。

清晨初洗漱後的男人氣息清新,飄著淡淡薄荷香,說的話就那麼涼涼地飄在她額上。

碧好把雙眼睜開一條縫,迷糊糊地咕噥道:“我不吃。”

李漠貼著她細細道:“聽說茗樓新出了一味用紅糖做的點心,酥而不膩,還有一味炙魚,隔一條街都能聞見那香味。我買回來給你吃?”

有好吃的!

碧好雙眸霎時睜開,美滋滋地點點頭,笑著在床上打了個滾,抱著被子又閉上眼睛睡去。

李漠端詳她片刻,沒意識到自己臉上多了一道淺淺笑意。

傻小娘,這麼好哄。

他放下一半帷幔為她擋光,揚聲道:“走了。”

出了門,李漠打馬往大理寺去,一路越過鬨市,鮮衣怒馬,意氣風發,馬蹄輕似塵,噠噠不絕。

在大理寺外和打馬來的文逸碰過正著,那廝一張口卻是虎狼之詞,“呦!精神那麼好,昨夜沒跟小妾共枕?”

“閉嘴,”李漠氣定神閒,勒馬調頭,“看誰先到草河邊。”

說著打馬而去。

文漠揮動馬鞭,急忙調頭追上,大喊:“你作弊!你先我調頭!”

少年時的快意人生原是寄托在馬上,和同伴一道策馬揚鞭,往最高最遠的方向疾馳。

可成年後,人生不止快意,還有責任,有一方小小的安樂土需要看護。

譬如,早點回去,給小娘子買好吃的。

. ? . ? .

這廂,碧好睡到快中午才起,洗漱之後,她隻簡單吃了些清粥小菜便放下了碗。

這是要留著肚子吃李漠晚上帶回來的酒樓菜。

晌午後,碧好在書桌鋪紙研磨,寫了一份林家男丁今年參加科考的名單。其中她三叔林偉良,已考中為舉人,若今年他能通過會試,便能成為有殿選機會的貢士,繼而考上進士。

隻是考進士啊,曆來都難於上青天,據說五十多歲考上的,同僚都可稱其“年輕有為”。碧好的祖父便是五十餘才考上的,父親卻卻年輕有為,不過三十便考上了,還是一甲中的探花郎,可惜天不假年,他乃英年早逝。

其實還有一房的叔父,他叫林偉白,曽參加殿試,被排定為二甲前十名。可他卻沒有得到官職安排,加上他這個人行跡不羈,高風亮節,也沒有過籠絡權臣,為自己謀官的打算,就是不想當官。如今他也常在外麵飄蕩,功夫不高,卻總愛帶把劍,喜飲酒,一飲酒就要作詩,飲醉了,誰要他的字他都給。

書法也好,被許多年輕人臨摹。說起來,他在清客文人中還挺有名望,就是沒個一官半職。

碧好作為一個婦道人家,她是不太懂科考那些事情,隻一樣,她心裡是盼望著、巴不得,林家人全考上進士,全去當官。

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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