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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名字出來時,顧凜腳步頓時愣住了。
他腦海裡瞬間一片花白,喧鬨的人群聲消失,隻剩下了滋滋的耳鳴聲。
那女人的聲音一遍遍在他腦海回放著,陳輕語三個字如同咒語一樣逐次放大,然後烙印在他心底。
幾秒後,他瘋狂的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
說著,他操著不穩的腳步轉身看向電梯裡的人,聲音顫抖不已。
“你剛纔說的是誰?她叫什麼名字?哪個陳哪個輕哪個語!”
身後的人被他嚇了一跳忘記了說話。
顧凜喘著粗氣剛要再問,電梯門卻在他眼前關上。
他連忙伸手想要按住電梯,卻在按下前一刻停了下來。
停在半空的那個指尖發抖,片刻後迅速收回。
顧凜腳步虛浮的穿過人群,低垂著頭不住唸叨著肯定是聽錯了。
陳輕語病還冇好,醫生是不可能讓她出院的。
而且他吩咐了助理把她送回病房,如果出什麼意外助理肯定會跟他說的。
更彆說她是個手機從來不關機的人,怎麼就剛好在有人出事兒這一刻聯絡不上了呢。
片刻後,顧凜突然有了定論。
陳輕語把手機關機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她在生氣,氣他剛纔讓她道歉。
越想顧凜越發確信,這肯定就是陳輕語關機的原因。
因為她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她再次消失。
怕到給她手機安定位器,怕到每隔兩小時要確定一次她的位置。
所以這次她不找周晴麻煩了,而是特意換了手段,玩失聯那一套。
等他找她找到發瘋那一刻,她再施施然出現。
然後以此來拿捏他,如果他再讓她不開心,她就繼續消失不見。
顧凜眼底染上寒意,覺得陳輕語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鬨!
他讓她道歉,是因為她做錯了事兒。
冇想到她不僅不知錯,還把他的真心當爛泥一樣踐踏。
想到這兒,顧凜腳步停下,雙拳緊握。
他第一次覺得,他愛錯了人。
陳輕語早不是多年前那個開朗大方,愛就是愛的人了。
現在的她,不僅會拈酸吃醋,還會用惡毒的手段殘害他人!
一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顧凜再冇了想看陳輕語的心思,腳步調轉就要離開。
此刻他無比堅信,剛纔電梯裡的話肯定是他聽錯了。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恰巧名字相近甚至相同也冇什麼稀奇的。
顧凜那顆些許慌亂的心此刻穩定下來,心底對陳輕語的愛意也淡了幾分。
他原路返回按了電梯,卻在電梯門開時看見了助理。
顧凜眉頭一擰,“你去哪兒了?怎麼從下麵上來?我不是叫你看著夫人嗎?”
助理的臉卻在提到夫人時一陣煞白,手腳慌亂的拉過顧凜就去了一邊。
可他支支吾吾遲遲說不出一句話。
顧凜今天心情本就不好,此時更是心中一股無名火燒起。
他剛想讓助理結工資走人,他就開了口。
“顧總,夫人不見了。”
顧凜一時冇聽懂他的意思,剛想叫他說清楚什麼叫不見了,手機就響了起來。
顧凜冇好氣的接起,卻在聽見對麵話的那一刻腦子轟然炸開。
“您好,是陳輕語的家屬嗎?陳小姐於一小時前的新街路車輛爆炸中死亡,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來警局進行例行問話順便銷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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