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偵探遞來的檔案,細細檢視,捏著紙張邊緣的指節泛白。
許久,她抬頭盯著沈南風,眼底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驚濤駭浪。
“姐姐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沈南風笑得溫順,“是不是楚先生還是不肯回來,他隻是愛耍小性子,你彆生氣。”
整遝檔案被猛地扔在紅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薑晚晴聲音發緊,突然問了一句似乎不相乾的話,“當年,公司賬戶突然多出的三千萬,是從哪兒來的?”
沈南風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又化開:“當然是我借來的,姐姐忘了?當時我還跟你說過,簽了很高的利息呢。”
“是嗎?” 薑晚晴抓起檔案,又甩在他麵前,“那這位叫‘楚淩’的賬戶,在同一天向公司轉賬三千萬,又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沈南風喉結動了動,他垂眸去看那份檔案,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可能是同名同姓吧,”
他拿起檔案的手指有些發顫,眼睛突然紅了“真的是我借錢給公司投資,後來我被追債的人逼得有多慘,你也是看見了的。姐姐,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嗎?”
薑晚晴的目光像被拉鬆的弓弦,一點點垂落。
沈南風站在那裡無聲地流淚,襯衫前襟被淚水洇出深色的痕。
薑晚晴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眼神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心疼。
她聲音裡的冰碴開始融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檔案上“楚淩”兩個字,“當年追債的人堵在公司樓下,確實是你擋在我前麵。”
沈南風眼裡閃過一絲竊喜,又迅速壓下去,“姐姐還記得?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懷疑我……楚先生那時剛和你吵過架,正在氣頭上,怎麼會給公司注資?肯定是轉錯賬了。”
“轉錯賬?”薑晚晴哼笑一聲,卻冇再反駁。
我飄在她身後,看見她放在窗台上的手微微顫抖。
“張偵探,”她突然轉身,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靜,“你去查楚淩現在的位置。”
沈南風剛站起來的身子晃了晃:“姐姐還要找他?”
“當然要找。”薑晚晴拿起那份轉賬記錄,指尖在“楚淩”的名字上敲了敲。
“不管是轉錯賬還是故意的,總得讓他親口說清楚,我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