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去醫院,而是去了關押林柔的警局。
我是花妖,我的根係可以無視所有障礙,帶我去任何我想要去的地方。
等派出所大部分警員下班,我用所剩無幾的靈力在關押室在周圍築起一層隔聲牆,然後爆掉關押室內的監控,憑空出現在林柔麵前。
林柔起先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我直接甩出一根花藤抽在她臉上。
那張嬌嫩的臉蛋立刻出現一條血淋淋的長痕,林柔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原來你是個妖怪,怪不得那麼難對付!”她捂著臉又興奮又恐懼地看著我:“你等著,我馬上讓人把你抓去做研究!”
她撲到關押室門口大叫救命。
可是無論她叫多大聲都冇有人應她。
在死一般的安靜中,恐懼以壓倒性的勝利擊碎她的興奮,她開始不安起來,頻繁回頭看我。
我閒庭信步走過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起來:“我已經很努力在學著當一個合格的人類了,可你為什麼偏要逼著我當一隻惡妖呢!”
“大仙!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我蹙了蹙眉:“這麼快就求饒可冇有意思。”
我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天快要亮的時候,我才把附帶著靈力的花粉放進她的身體裡。
從此以後,她隻要呼吸就會感到身上有幾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骨血,可人類的科技卻查不出任何異樣。
死亡時她的痛苦纔會結束。
回家後,小助理主動告訴我顧辰安脫離了生命危險,隻是還在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小助理問我要不要去看他,我搖了搖頭。
我發過誓與他恩斷義絕,說到做到。
最後一個月,我去了雲南邊境的一個小村莊。
我安靜地享受那裡的陽光,和小鎮的居民過了一段時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大限來臨那日,我獨自走進小村莊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