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誤診。
可惜無論他確認幾遍都是這個結論。
他像隻困獸一樣擋在我麵前,雙眼猩紅:“你憑什麼說不治就不治,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一把搡開他:“我為什麼要考慮你的感受,你是我的誰?”
“你早就知道自己生病了對嗎?”他質問道。
我冇有說話。
他的情緒突然決堤:“你總是這樣把事情變成無法挽回的樣子!當初幫我的明明是你,可你卻瞞著藏著讓我被林柔矇騙利用那麼多年!現在你病得那麼重你還是不告訴我,你究竟把我當什麼!”
說道最後他居然像個買不到心愛玩具的小孩一樣,直接在大街上放聲大哭:“我居然對一個生病的人做了那麼多壞事,我連彌補都冇機會彌補,你現在讓我怎麼辦!我要怎麼幫你啊!”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流淚,說一點也不觸動是假的。
可事已至此,眼淚頂什麼用呢?
我冷漠提醒道:“資助你的事我從未刻意瞞過你,林柔的謊言漏鬥百出,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被騙,不要賴到我頭上。至於我的病,不都是托你的福嗎?你現在裝什麼痛心疾首?”
顧辰安一臉疑惑:“托我的福?什麼意思?”
我譏諷地看了他一眼:“不重要了,我說話你從來不放在心裡。”
6
我那場采訪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屬於林柔的潘多拉魔盒。
網友的手段堪比福爾摩斯,僅通過我的幾句話就把林柔做過的事一一翻了出來。
煤老闆原配的子女站出來指證她做小三,還把她當時被捉姦在床的視頻發了出來。
我也收到了那年林柔在酒吧霸淩周沫的視頻。
付完錢後,我給其他人打了碼,然後上傳網絡。
網友開始聲勢浩大討伐林柔。
現實裡開始有人給林柔寄刀片和黑白照,當初我被網暴時遭遇的事一模一樣在林柔身上重演。
林柔承受不住又自殺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