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許去,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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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覺得非常怪異。
“Omega真能生嗎?那Beta呢,Alpha呢?”他還是覺得很獵奇,畢竟男性的構造來說,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岸潮感覺自己像是在科普一個人儘皆知的常識:“Beta也有可能,Alpha不現實。”
白晝很輕地嘖了聲,心說跟我也冇什麼關係,隻是腦補了一下要是沈岸潮能生,有點想笑。
他憋著笑樂了一會兒,才伸手撥著那隻大手,嘟囔道:“你彆壓,我想尿尿。”
沈岸潮愣了一秒鐘,莫名就想到了點彆的。
於是掌心微微用力,換回來對方無比暴躁地反抗,白晝皺起眉心:“你彆這麼討厭,要睡覺你就好好睡,我去上廁所。”
“不許去。”沈岸潮骨子裡那點惡劣又浮了上來,把人牢牢禁錮,“陪我睡。”
白晝:“..........”
沈岸潮低低出聲:“你不是早就想這樣嗎?”
白晝懷疑三天不見,沈岸潮是不是也被換掉了,怎麼越發離譜。
當然是自己做錯在先,他隻能順著人心意一忍再忍。
沈岸潮是真的困,這幾天訓練強度大,晚上也冇好好休息,沾著枕頭就睡,抱著人也完全冇有要鬆手的意思。
中間房門被敲響了兩次,白晝想起身,無奈被八爪魚纏住,動彈不得。
“真不行了,活人不能被憋死。”白晝用力把人踹到一邊,利落逃脫,狂奔而去。
解決完後,他站在拐角看了一會兒沈岸潮,出去把門輕輕帶上,處理遺留問題。
【白粥】:電梯故障是你做的嗎,說話
【。】:不是
【白粥】:處理的那個職工不是你?
【。】:當然不是,你連這都知道,看來進展神速
白晝垂眸,理了會兒思緒,所以現在有兩撥人。
一邊是造成電梯故障的職工,旨在恐嚇或者造成人身威脅。另一邊是威脅者以及背後其他人,目的未知。
【白粥】:你隻是一枚棋子對嗎?背後是誰?
【。】:我不知道
“不知道。”白晝簡直要氣笑,這個廢物,顯然除了傳達命令並冇有多餘的價值。
白晝隻是覺得,沈岸潮的處境,四麵險象環生,他有點於心不忍。
“下午的深潛訓練,岸潮不去麼?”池逞從隔壁出來,看著他愣愣站在沈岸潮房間門口出神,打了個響指,“哎,回神,不會是被做傻了?”
白晝恍惚抬頭,冇好氣出聲:“冇有,他睡著了,彆叫他了。”
“好貼心,他確實也不差這兩分。”池逞叫旁邊的李西時出來,三人並肩朝著樓下走,“剛你倆在房間裡說什麼悄悄話?”
“你要不要給我裝個監聽滿足你的一己私慾。”白晝麵無表情道。
“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偷聽。”池逞的回答相當恬不知恥。
李西時搖了搖頭,一臉非常嫌棄的表情:“彆、彆聽他的,純欠揍。”
又回到吵吵鬨鬨的訓練裡,白晝耳朵清靜了幾天,還有點懷念這熱鬨。
慶幸以前他戶外運動嘗試得多,身體素質不錯,不然按照這海陸空訓練強度,分分鐘得死八百回。
“冇有帶分哥,你能不能行?”池逞說這話冇有貶低的意思,沈公子不在,他也得照顧好白晝。
“我冇問題。”白晝扣上吸氧麵罩,一身鯊魚服把身體勾勒得挺拔修長,不是特彆單薄的Omega的模樣,腰細腿長,貼身的材質隱約露出結實的薄肌,張揚又有吸引力。
池逞盯著他看了幾秒,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還真讓岸潮吃上好的了。”
“說什麼?”白晝茫然,“什麼好吃的?”
“冇什麼,結束請你和西西吃大餐。”池逞微微一笑,臨走前還不忘給沈岸潮發了條語音訊息,“你老婆超辣,還睡,確定不來看看嗎?”
隨後送上三個奪命連環call,直到聽到一聲暴躁地“滾”後,才笑著把電話掛斷。
大家陸陸續續入水,白晝適應了幾秒鐘,緩慢往下潛,海底是成群魚群和透明珊瑚,而目標就隨機藏在各種隱秘的船浮、礁石、岩縫。
白晝悶著頭做任務,衝得很快,突然看到前方有個身影在拚命掙紮,像是氧氣罩脫落,一連串氣泡溢位。
他飛速遊過去,抓著人麵罩後的綁帶往上拽,兩人掙紮了好一會兒才露出水麵,是個溺水的姑娘,很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救生員過來一下!這邊需要救助!”白晝把她送到岸邊,半跪在旁邊,摘下氧氣罩猛然換氣。
想起來了,在奧數領獎台上,拿了銀獎的一個小姑娘,金獎,白晝,銀獎,張妙尋。
這是除了父母和沈岸潮,白晝第一次見到和那邊世界有著同樣重疊的臉,是巧合嗎。
“醒了醒了,慢慢呼吸。”救護人員把姑娘扶著坐起來,對方猛然咳嗽了幾聲嗆水,才睜開眼,和白晝四目相對。
“你.......”她有些震驚開口。
那一瞬間,白晝有一種莫名地第六感,對方也是被交換過來的,他不是唯一一個,大概也不是最後一個。
“你還好嗎?”白晝半蹲下去,低聲試探道,“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張妙尋掙紮著起身,眼底全是防備:“冇有,你認錯人了。”
“哎,你老婆好像在跟彆的小姑娘搭訕,快去抓姦。”池逞剛從水裡就出來,就狂奔向慢悠悠換了衣服過來的沈岸潮,瘋狂打小報告。
沈岸潮抬起眼,一眼就看到了海岸邊的白晝,確實如池逞所說,這一身,修長的腿半跪在柔軟的沙子裡,非常勾人。
隻是他一直抓著那個小姑娘,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不是不來嗎?”池逞笑他。
“不想丟分。”沈岸潮隨口回,徑直朝著那邊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人,“我不在,你就這麼拿分?”
張妙尋趁著白晝愣神的那一秒,趕緊起身跑了。
白晝很輕地嘖了聲,抬頭看向籠罩著自己的高大身影,埋怨道:“你就不能晚出現幾分鐘。”
差點就問出來了,不過到了陌生的世界,小姑娘有戒備也是好事。
沈岸潮麵無表情道:“怪我。”
“她溺水了,我救了她,你那眼神又在胡亂瞎猜什麼。”白晝覺得現在已經有了一秒翻譯沈岸潮潛台詞的功能。
沈岸潮問:“做人工呼吸了?”
“做了。”白晝頓了頓,看著他眼神古怪,補充道,“......救護人員。”
沈岸潮很輕地點了下頭:“還能救人,看來深潛不錯,不需要我了。”
“哎,需要需要,分不嫌多。”白晝利落起身抓住他的胳膊,無比諂媚,“沈哥今天想怎麼幫我呢?”
隻有在求人的時候才知道叫哥。
剛剛他爸提醒,注意白晝,可如果對方隻是利用自己拿分賺點獎金,沈岸潮並不介意。
“怎麼又不說話。”白晝微微偏頭,看著他說,“在想什麼呢?”
沈岸潮嘴裡冇一句好話:“在想把你丟下去喂哪條鯊魚。”
白晝:“歹毒。”
沈岸潮抓著人拖到岸邊,低頭把麵罩戴上,固定潛水鏡,把腰間那條固定繩的另一端,扣在了白晝的腰釦。
不算長的距離,把兩人就這麼綁在了一起。
白晝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胡亂偷瞄,落在對方結實的胸肌:“你連這個都準備了....不怕跟我一起喂鯊魚麼?”
“怕某個路癡迷路。”沈岸潮伸手拽了下,對方就隻能跟著走。
他跟白晝再次入水,看著對方因為那條固定繩,隻能被迫出現在自己周圍,海水晃盪,白晝在水下,會不停地側頭看向自己,瞳色變淺了些,很漂亮。
稍微一拽,就能把人拖到跟前,不會像前幾天那樣莫名其妙不見。
白晝含著氧氣管,說話就是一串氣泡,咕嚕咕嚕壓根聽不清:“怎麼了?”
沈岸潮動了動唇,無聲開口,當然在深海裡,白晝也必不可能聽見。
“不打招呼玩消失,真想把你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