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來自另一個世界 第5章

第5章 源能樹下的曦------------------------------------------《彼岸花來自另一個世界》重製版：覺醒之日 源能樹下的曦。，兩顆太陽懸在淡紫色的天空中。腳下的草越來越矮，地麵越來越平整，最後變成了某種光滑的白色材料——不是水泥，不是石頭，是一種溫潤如玉的材質，踩上去有輕微的彈性。。，高低錯落，線條流暢得像活物。每座建築表麵都有細密的紋路在流動，像是呼吸。街道寬闊整潔，但冇有車，冇有人，安靜得像一座空城。，一個人都冇遇到。“爺爺說第二關在這座城裡。”他自言自語，“可城裡連個鬼都冇有。”。，戒麵上的彼岸花正在閃爍，像是在指引方向。林越順著戒指指引的方向走，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最後停在一座圓形的建築前。，頂部是半球形的穹頂，表麵鑲嵌著無數光點，像星空。建築正門敞開著，裡麵一片漆黑。，走了進去。---。

黑暗。

絕對的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連自己的手都看不見的黑。林越站在原地，不敢動。

然後，一點光在他前方亮起。

光點慢慢變大，變成一團光暈。光暈裡浮現出一幅畫麵——

金色的草原，源能樹，樹下站著一個女孩。

曦。

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黑色的長髮披散著，站在源能樹下，靜靜地看著他。這一次，她冇有隔著花海，冇有隔著距離，就像站在他麵前一樣。

林越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的地麵是實的，但他看不見。他一步一步走近那團光，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他站在源能樹下。

不是外麵那棵樹。這棵樹更大，樹乾更粗，垂下來的金色絲線更多。樹下的草地上開滿了紅色的花——彼岸花，無邊無際。

曦就站在花海中，離他不到三米。

“你又來了。”她說。

林越看著她。這次不是隔著絲線的投影，是真實的——至少看起來是真實的。白色的長裙，黑色的長髮，紫色的眼瞳，和蘇晴一模一樣的臉，但眼神完全不同。蘇晴的眼神是活潑的、溫暖的、有光的。曦的眼神，像深不見底的湖水，平靜卻有波瀾。

“這是哪？”林越問。

“你的意識空間。”曦說，“或者說，你和我共同的意識空間。源能樹把我們連在了一起。”

林越低頭看自己的手。手上的戒指還在，胸口的彼岸花還在。一切正常。

“你一直在這裡？”他問。

曦點頭。

“三十三年了。”她說。

林越愣了一下。爺爺說過，曦被困在源能樹裡三十三年。可她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

“你不老嗎？”

曦笑了，笑容裡有淡淡的憂傷。

“在這裡，時間是靜止的。”她抬起手，一片彼岸花的花瓣飄起，落在她掌心，“我可以看到外麵世界的流逝，但我自己……不會變。”

林越沉默。

曦看著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看著你嗎？”她問。

林越搖頭。

曦走近一步，伸手，輕輕按在他胸口的印記上。

那朵金色的彼岸花微微發燙。

“因為這朵花。”她說，“是我留在源能樹裡的種子。三十三年前，它飄落到E-0，落在了你出生的地方。”

林越想起周建國說過，父親在他出生那天，在醫院門口種下了一顆種子。

“那顆種子……”他問。

“不是我種的。”曦說，“是它自己去的。源能樹的種子會選擇與自己頻率共振的人。你出生的那一刻，它感應到了你，就從A-1飄了過去。”

她收回手。

“花開那天，你出生了。第一滴露水落在你身上。從那一刻起，你胸口就有了這朵花的印記。從那一刻起，我就能看到你。”

林越低頭看著胸口的印記。

原來是這樣。

不是什麼人種的，是它自己選擇的。

“你看了我二十二年。”他抬起頭，“那你知道我所有的事？”

曦點頭。

“知道你第一次走路摔了一跤，哭了半天。知道你第一次上學，揹著一個很大的書包。知道你第一次熬夜寫論文，困得在桌子上睡著了。知道你和——”

她頓了頓。

“知道你和另一個我在一起。”

林越愣住了。

“另一個我——E-0的蘇晴。”曦說，“我看著她。她笑的時候，我也會笑。她難過的時候，我也會難過。”

她的眼神變得複雜。

“有時候我想，如果當初被困在這裡的是她，陪在你身邊的是我，會是什麼樣？”

林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曦看著他，突然笑了。

“彆怕。我不會搶她的位置。”她說，“我隻是……想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一直在看著你。”

她退後一步。

風吹過花海，紅色的花瓣輕輕搖曳。

林越看著她，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恨嗎？”

曦愣了一下。

“恨什麼？”

“恨被困在這裡。”林越說，“三十三年。隻能看著，不能出去。”

曦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輕，很淡。

“以前恨過。”她說，“剛被困住的那幾年，我每天都在想辦法出去。後來……後來就不恨了。”

“為什麼？”

曦看著他。

“因為我看到了你。”她說，“看著你一點點長大，看著你笑，看著你哭，看著你愛一個人。慢慢地，我就不恨了。我覺得，能看著你，就夠了。”

林越心裡一顫。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曦又走近一步，這次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睫毛的弧度。

“你的試煉還冇完成。”她說，“第二關，在這裡。”

林越愣了一下：“這裡？”

曦點頭。

“你要在我的記憶裡，找到答案。”她說，“關於源能樹，關於彼岸花，關於你為什麼會被選中。”

她後退，伸出手。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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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消失了。

林越站在一片虛空中。周圍是無儘的黑暗，隻有前方有一團光。

光裡，有一個女孩。

那是曦，但比現在更年輕——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她站在一片金色的草原上，和幾個穿著白袍的人在一起。那些人麵容模糊，但林越能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和爺爺很像，是守護者家族的人。

“曦，你是這一代源能平衡體中最強的。”一個聲音說，“從今天起，你要守護源能樹。”

年輕的曦點頭。

畫麵切換。

曦站在源能樹下，伸手觸摸樹乾。她的臉上帶著笑容，陽光灑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畫。

又一個畫麵。

天空突然變成血紅色。一道裂縫出現在源能樹上空。裂縫裡伸出無數黑色的觸手，纏住曦的身體。她掙紮，尖叫，但那些觸手把她拉向裂縫。

“不——！”

畫麵再次切換。

曦躺在源能樹下，一動不動。樹乾上裂開一道口子，把她的身體吸了進去。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天空，眼淚從眼角滑落。

然後，一切都靜止了。

林越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畫麵。

他看到了曦被困的那一刻。

那是三十三年前。

畫麵又變了。

這一次，是源能樹內部。曦的意識漂浮在黑暗中，周圍是無數的光點——那是源能樹儲存的能量。她試圖衝出去，但每一次都被無形的屏障彈回來。

她試了一次又一次。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她一直在試。

直到有一天，她停下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畫麵——一個嬰兒，剛剛出生，躺在醫院的產房裡。嬰兒的胸口，有一朵金色的花在發光。

那是林越。

從那天起，她不再嘗試出去。

她就那麼看著，看著那個嬰兒長大。

畫麵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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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站在虛空中，久久冇有說話。

曦出現在他身邊。

“看到了？”她問。

林越點頭。

“你試了十年。”他說，“後來為什麼不試了？”

曦看著他。

“因為我看到了你。”她說，“我看到你需要我。”

“需要你？”林越愣住。

曦指了指他胸口的印記。

“彼岸花印記不是單向的。”她說，“它讓我能看到你，也讓你能感受到我。你每次害怕的時候、孤獨的時候、難過的時候，印記會微微發燙——那是我在看著你。”

林越低頭看胸口的印記。

原來那些發燙的時刻，不是偶然。

“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一直在陪我？”

曦笑了。

“我冇有做什麼。”她說，“我隻是……在那邊看著你。”

林越看著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曦伸出手，一朵彼岸花從虛空中飄來，落在她掌心。

“你的第二關過了。”她說，“這個給你。”

她把花遞給林越。

林越接過。花瓣觸手冰涼，但很快融入他掌心，消失不見。胸口的印記猛地發燙，然後恢複正常。

“這是……”

“源能樹的一片花瓣。”曦說，“以後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它可以幫你一次。”

林越握緊手，感受著掌心殘留的溫度。

“曦。”他開口。

她看著他。

“等我救出父親。”林越說，“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曦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好。”她說，“我等你。”

她的身影開始變淡。

“等等——”林越喊。

曦停住。

“你……你還會看著我嗎？”

曦看著他，眼神溫柔。

“我一直都在。”

她消失了。

花海消失了。源能樹消失了。虛空消失了。

林越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那座圓形的建築裡，站在大廳中央。穹頂上的星光還在閃爍，但一切都很安靜。

手上的戒指在發光。

胸口的印記在發光。

他低頭看，印記還是那個印記，但他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不是身體，是心裡。

他知道，在某個地方，有一個人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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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走出建築。

外麵，兩顆太陽還在天上。白色的城市靜靜矗立。遠處，金色的草原一望無際。

他深吸一口氣，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

城市中央，有一座更高的建築，比周圍所有建築都高。建築的頂端，有一個巨大的光球在旋轉——那是A-1的源能核心。

而在源能核心下方，有一個平台。

平台上站著一個人。

銀白色長髮，紫色眼瞳，穿著白色的戰甲。

淩霜。

她站在高處，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越猶豫了一下，冇有叫她。

他繼續往前走。

身後，淩霜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了一眼他的方向。

但她冇有動。

林越回到爺爺身邊。

林滄海站在草原上，看著他。

“過了？”他問。

林越點頭。

林滄海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驚訝，也有一絲欣慰。

“你見到了曦？”

林越點頭。

“她……還好嗎？”

林越想了想。

“她說她在等我。”

林滄海沉默了一會兒。

“去吧。”他說，“第三關，在Z-9。”

林越愣了一下。

“Z-9？”

“你父親在那裡。”林滄海說，“淩霜已經去探路了。你需要去Z-9，找到他，帶他回來。”

林越握緊拳頭。

“我怎麼去？”

林滄海指向遠處——那裡，有一個圓形的平台，和他來的時候用的一模一樣。

“太陽神鳥金箔。”他說，“用它啟用通道。但這次是去Z-9，不是A-1。”

林越點頭。

他轉身，朝平台走去。

走了幾步，他回頭。

“爺爺，淩霜……她是我師父？”

林滄海看著他。

“她是A-1最強的守護者。”他說，“她願意教你，是你的福氣。”

林越點頭，繼續走。

他走到平台前，掏出太陽神鳥金箔，按在平台中央。

金箔開始發光。12道光芒旋轉，4隻神鳥飛翔。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但這一次，光芒不是金色。

是暗紅色。

通道打開。

林越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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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墜入光中。

這一次，他知道自己要去哪。

Z-9。

去救父親。

去麵對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敵人。

光流中，他看到一個畫麵——

黑色的荒原，血紅色的天空，兩輪暗紅色的月亮。荒原上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戰甲，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正抬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來吧，弟弟。”那個聲音說，“等你好久了。”

林越握緊拳頭。

胸口的彼岸花，亮如烈日。

而在A-1的源能樹下，曦站在花海中，看著天空的方向。

“小心。”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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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