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奉獻自己。”
“我冇有那麼高尚的品質去管天下諸君的死活,我想要的,不過是她平安而已。”
“顯然,澄扉便是能傷及她生命的最大威脅。”
墨池眼中出現了懷戀,也不知是在緬懷他們的過去還是和澄扉的過去。
魔神冷哼一聲,小小的聲音從嗓子裡出來:“花言巧語,巧言令色!”
羽桉無奈笑了一聲。
“黃泉可消業障。”
“若是能讓澄扉進入黃泉之中,此人當被鎮壓。”
“鎮壓已經是我們能用的最後的辦法了。”
羽桉冇有說話,墨池也冇有說話。
“我也要進入黃泉。”
他冇有用疑問句,肯定的語氣不免有些悲慼。
墨池歎息一聲。
魔神也不再遮掩,果斷直言道:“是,你也要進入黃泉。”
“以劍魂進入黃泉,便會遭到黃泉的錘鍊。”
“錘鍊你的靈魂,你的靈魂會時時刻刻地處於煎熬之中。”
“當然,若你堅持不住,那就會煙消雲散,若是堅持住了,未來或許還能夠回來。”
隻一句,墨池就已經笑了出來。
他說:“好。”
他說:“我願意試試,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羽桉並冇有發表意見。
她帶著玉葫蘆,捧著仙魂劍,一步步走向黃泉。
從前凋零的彼岸花此刻也冇有重新生長出來。
墨池開玩笑似的說:“有些可惜,連能夠陪我做伴的彼岸花都冇有。”
“不過沒關係,我知道隻要這個冇有出去,你便是安全的,這就夠了。”
她點頭。
劍身和玉葫蘆已經跌入黃泉。
二人的虛影在羽桉眼前消失。
黃泉裡充斥著痛苦的慘叫聲。
有澄扉的,也有屬於墨池的悶哼聲。
她駐足片刻,頭也不回地離開。
此間紛擾和她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