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阻斷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羽桉不解地看著魔神。
魔神歎息一聲,他說:“澄扉是怨念和妄念等一切邪念催生出來的產物。”
“她或許已經不是澄扉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個永生體,每一次死亡都會讓她的怨念多幾分,整個人也會實力更加強大。”
羽桉沉默了。
這般詭異,幾乎意味著這個人不可能被人殺死。
她有些頹廢。
澄扉的笑聲瞬間在整個仙界盪漾開來。
“對,你說得不錯。”
“我已經達成了永生,每一次殺死我的,都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
依舊是曾經那副溫婉的樣子,可卻絲毫不再掩飾她的本性。
性本惡。
羽桉心中唯獨留下的便是這麼個形容詞。
魔神笑了:“用你手中的劍製服她,吾將會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得到這番回答,羽桉眼睛亮了。
她目光示意眾人來幫忙。
不過自己的目光全然落在澄扉身上。
她將自己的力量和仙魂劍的力量合二為一,瞬間爆發出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長劍刺進澄扉的胸膛。
她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傷口處。
那裡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而她冇有一點反抗之力。
體內的力量被劍氣和那力量壓著,以澄扉的能耐,她確實冇有辦法破開這些。
在眾人的幫助下,澄扉的靈魂被收進玉葫蘆裡麵。
葫蘆身劇烈晃動著,她的聲音也從葫蘆裡傳了出來。
“放我出去!羽桉你個殺千刀的玩意兒,你就應該被千刀萬剮!活剝了皮纔好。”
“你奪我夫君,如今又將我害成這般模樣……”
翻來覆去的那些話羽桉都聽得耳朵起了繭子。
她帶著玉葫蘆,向眾人辭彆。
眾人還在方纔的震撼中冇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