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息在不斷地將她擠壓,揉捏,甚至將她團成球。
“小魚兒——”
墨池察覺出來她的不對勁兒,眼神中閃過了幾分慌亂。
快步走過去。
她渾身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更是變得通紅無比。
那一股氣息和她體內的氣息在不斷地試探著,想要試著交融,又想要排斥。
這一幕取悅了澄扉。
她笑出聲來。
墨池怒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牽扯無辜的人進來?”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澄扉的身影出現,看著在角落處痛苦無比的羽桉,暢快地笑了。
她說:“羽桉若是無辜,那我豈不是全天下最無辜的人?”
“她就是個賤人,是個小三兒,是個禍害精——”
“啪——”
巴掌落下,澄扉的猙獰神色收起,彷彿那癲狂的人從來不存在一樣。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彷彿回到了曾經那個白蓮花。
她眉頭狠狠皺起,周身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
墨池並冇有受到一絲影響。
反觀羽桉,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聲。
墨池瞬間回神,他不敢和澄扉繼續嗆聲。
他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冷靜點……”
澄扉笑了。
可笑意也不曾到達眼底。
“她是小三兒麼?她是禍害精嗎?她是賤人嗎?”
一聲聲質問,讓墨池隻想後退。
他心裡激烈地嚎叫著“不是”,可到了嘴邊,隻能硬著頭皮迴應:“是。”
他不想再看到羽桉這般受罪。
澄扉眼睛亮了。
她靠近羽桉,嘴角的笑意怎麼也遮掩不住。
“羽桉,你還是輸了。”
她一把捏住墨池的臉頰。
墨池有些噁心,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