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呢?”
說話的功夫,她緊緊地掐著墨池的脖子。
滿眼的紅血絲看起來傷極了的樣子。
在墨池猛咳嗽的那幾下裡,她怔住了。
而後臉色難看地檢視著墨池的狀態。
不久便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望著我突然笑了出來,隻是眼淚也落了出來。
“我辛辛苦苦陪伴在你身邊那麼久,為了你的實力更是尋儘了天材地寶,隻為了讓你能成功坐穩仙尊的位子。”
“如今呢?為了那麼一個將你棄如敝屣的女人,將自己搞成這般模樣,造孽啊——”
墨池不滿,他說:“我如何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這般毒婦憑什麼指責羽桉?”
她不再理會墨池,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回羽桉的身上。
“考慮清楚了嗎?”
“我想如今你應該冇有可選擇的餘地。”
羽桉笑了。
安撫了人皇和其餘人族眾人一番,徑直走向空中。
“我來了。”
澄扉冷哼一聲,當即在前麵帶路。
不多時便來到了無心崖。
這裡比起上一次羽桉被關禁閉,多了幾分荒涼。
原本崖底的綠色變得一片灰暗,光禿禿的崖底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可中間又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撕扯著人的身體,讓踏足這裡的人忍不住從靈魂深處戰栗。
“墨池,你便也嚐嚐在無心崖的滋味兒吧。”
澄扉將墨池一把扔在地上。
強迫著墨池下跪,又將其臉按壓在地上。
她貼近墨池。
原本那一張桀驁不馴的臉,此刻看起來除了狼狽,還是狼狽。
“原來仙尊也有被人踩在腳下摩擦的時候啊,如今你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這仙界,是我澄扉仙子的天下。”
隻聽著這段對話,羽桉便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她似乎入了邪道,而她的目的,已然不限仙界,三界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