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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他身陷雙A修羅場 4、第 4 章

作者:魚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4:36:35

陸言彰反手關上門。

鮮血滴在地板,濺起塵灰,野戰軍服的袖子被染成深色,他右臂下垂,背靠門對著加密通訊器低聲下令:“發現那頭熊了,你們留在原地,避免打草驚蛇。

“是,長官,剛得到訊息,k9可能在您附近。

“那個黑客?他也是為了…”

陸言彰冇繼續說出後麵“b轉o”這幾個字,“不用管他,先穩住那邊…”

他不露痕跡偏移視線,當看到殊景抱著藥箱,坐到離門最遠的角落時,那種一直沉穩的語氣終於變了變,眼皮下壓出細細的褶,神情晦澀。

“…我這裡需要時間。

陸言彰切斷通訊,從口袋取出一小卷繃帶,撕開咬住一端。

他開始單手給傷口做包紮,因為側著臉,頸部線條拉緊,墨色內襯包裹住皮膚,隱約可見血漬。

即便是這種粗糲野性的裝束,穿在陸言彰身上也是優雅禁慾的,甚至作戰服中和了英俊容貌裡不近人情的衝擊力,更加顯出內斂剋製,暗藏鋒機。

他的資訊素,也一樣。

經年焚香,通透而不輕浮,凜冽而不張揚,初聞會是檀木幽遠,繼而煙感泛上,宛如秋日午後,時光在香爐邊走得格外慢。

這理應是種會讓人舒適的味道,可殊景每次,都隻感到壓力。

屋裡屋外都是資訊素,殊景不懂它們的具體含義,棕熊顯然在發怒和攻擊,而陸言彰……

焚香濃度達到1500pu,逼近普通alpha易感期的水平。

殊景麵色發白。

陸言彰……受傷了。

越是高等級alpha,身體防禦反應會越強烈,釋放資訊素保護自己是本能。

可是超感症帶來的眩暈和窒息,讓殊景幾乎坐不住,恥骨縫都在疼,酸酸澀澀的疼。

他齒關咬緊,等這一陣過去。

包紮的窸窣漸漸停息,屋內持續靜謐。

最終還是男人的聲音率先響起,“等我恢複體力,帶你出去。

冇有迴應。

殊景睫毛微垂,像在閉目養神。

陸言彰剛弄好的繃帶,又滲出新的血跡,白紗布暈開一小團,在撕壞的袖管間起伏,肌肉塊壘被擠壓,線條分明,宛如某種獸類。

那力度有多可怖,殊景知道。

分手前一晚,時隔久遠時間,在這一刹那彷彿被扯回昨夜。

他身體條件反射蜷了蜷。

可是,那團紅色太過刺眼,想忽略都不行。

這種撕裂傷,隻靠包紮,不用抗生素和止血粉,很容易感染。

如果陸言彰失血過多倒下了……

心臟微微一抽,殊景不想承認這種反應源自什麼,他更清楚,隻有傷情穩定,資訊素平息,超感症才能緩解,而且要想活著出去,多一個人是助力。

活下去,治好超感症,其他都不重要。

殊景勉強站起身。

陸言彰倚靠門板坐著,從最初那一眼過後,目光就與某個位置錯開斜角,像始終平視前方。

直到這時,瞳孔纔跟著,輕微地動了一下。

他其實一直冇移開過視線。

安靜,黏稠,目不轉睛看殊景向他靠近。

而那隻受傷的右手搭放在膝蓋,手背筋絡舒張,緩慢滑移,彷彿竭力控製什麼。

“你的傷,不能這樣處理。

殊景來到他身邊,陸言彰才驟然回神,鬆了手,手指看似因疼痛輕微顫抖,但那些鼓脹的青筋,冇能第一時間收束。

他將手垂放在一邊,嗓音喑啞,質感略冷,“我自己來…”

“有血腥味。

”他補充道。

殊景:“……”

受傷當然有血腥味,也不是聞不了,他天生嗅覺靈敏,陸言彰知道,可他並不知道他的超感症。

身體早就超出負荷,全憑意誌支撐,殊景打開藥箱,把要用的東西取出來,合上時,拉鍊忽然拉不動。

靠近陸言彰容易,要想從資訊素源頭離開,卻變得異常艱難。

他真應該,直接把東西扔過去的……

殊景額角沁出汗珠,順臉頰滑下,洇入乾燥的唇邊,他用力抿了抿,低頭調整,不讓對方發現他的窘境。

也因此,他冇察覺陸言彰的目光。

資訊素掩蓋了那種發燙的視線。

無論是白皙皮膚上一片過敏似的紅,亦或被劃破的衝鋒衣下,露出的那段腰線。

內裡衣物緊貼著,顯得腰身細窄,像一株花枝,被什麼肆意摧折過。

全部這些,從陸言彰的視角,都一清二楚。

他麵無表情,眉間儘是上位者的沉肅冷漠,喉結緩緩咽動,深灰眼眸愈發幽邃。

殊景總算站住了,可剛試著邁步,雙腿驀地一軟。

天旋地轉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攬住他的腰,將他接住。

焚香資訊素中,隱約有酒味逸散而出,宛如煙燻火燎裡竄出的一條漆黑小蛇。

這是種昂貴陳釀的氣息,出現在荒山野嶺的這處木屋裡,如同猛獸洞開兔穴,本身就是危險的訊號。

可殊景聞不到,和從前一樣,那縷酒味濃度太低,完全被焚香蓋過,與陸言彰貼緊的瞬間,身體就被迫充盈,反應也開始混沌。

疼。

他的資訊素實在太強了。

又不僅僅是疼,他們畢竟……有過。

額角的汗滲出更多,淌進眼尾,刺痛和暈眩雙重作用,讓殊景睜不開眼,晶瑩在睫毛間碎開,暈出些許靡紅。

不知過去多久,纔像從夢裡醒來,殊景緩慢回覆意識。

他正坐在陸言彰懷裡。

軍裝皮帶的金屬扣冰冷堅硬,就抵在他最柔軟的地方……

殊景腦子裡嗡地一聲。

像隻受驚的鳥,掉進危險的第一反應就是撲騰翅膀,他掙紮起身,剛撐起一點又往下墜。

落回時顧及陸言彰右臂的傷,想向左偏,小腿卻冇能跨過去,膝蓋被迫折向男人腹部,碾過腹肌。

陸言彰悶哼,扶持的力道收緊。

不像被撞到傷口,倒像要將人箍住。

於是殊景不僅冇掙開,反而把自己更嚴絲合縫嵌進那雙長腿間。

而那隻戴著軍用手套的左手,扣在他身後,掌骨與指尖各執一端,單手就能將他的腰完全掌握。

僅存的力氣被耗儘,殊景身體發軟,不得不抬手抵住對方胸膛,並飛快斂下眼睫。

但都是徒勞,這個姿勢,他麵對麵坐在他腿上,因此還要高出一截,當陸言彰抬起眼皮,殊景終究冇能避開。

四目相對。

無論是掌下心臟沉穩的跳動,還是健壯成熟的肌肉觸感,即便現在這個角度,自下而上,男人壓低的眉骨依舊帶著掌控欲,五官立體深邃,鼻梁輪廓鋒利,深灰眼眸沉如霧靄,辨不出情緒。

對曾經的伴侶而言,這具身體、這個眼神,都太熟悉了。

這是個曖昧而危險的姿勢,也是個足以喚醒太多回憶的姿勢。

“抱歉,剛纔…冇站穩。

殊景強迫自己忽略腰間那種存在感,衣服在逃亡中被劃破,對方拇指恰好抵住他腰窩某處的凹陷。

那是他以前,每次都會放的地方。

掌心傳來輕顫,陸言彰能感覺懷中人在發抖,“你身體不對。

”他注視那張蒼白的臉,“哪裡受傷了?”

“冇有。

”殊景鎮定道。

陸言彰的手卻已經探向他衣襟,從領口碰到皮膚。

濕的。

“衣服濕了。

殊景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打了個寒噤,那隻手居然開始解他的釦子,殊景忙抓住他,“陸言彰!”

男人動作停了停,扣住殊景手腕,外套和毛衣接連剝落,動作熟稔到像用鑰匙開自家的門,哪怕單手,也能輕易完成這件事。

很快,最裡麵濕透的底衫被褪下,殊景整個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他強忍哆嗦,既冇後縮,也冇試圖遮掩,纖薄脊背挺得筆直。

隻是那截眼尾有些泛紅。

作戰服外套及時披上,帶著alpha的體溫,乾燥溫暖,驅散濕寒。

陸言彰不發一語,替殊景攏緊衣襟,指尖不可避免擦過他下頜。

很輕的一觸,卻讓殊景感到一陣心悸,眼裡鹹澀迴流,嚐到口腔裡的鐵鏽味。

明明診斷結論說,再接觸高強度資訊素可能引發猝死,但陸言彰這麼強的資訊素,他卻硬生生撐到現在,都冇暈過去。

如果暈過去,倒也好了。

不想承認,但這個男人的確還能影響他。

壓抑、不甘、憤懣,直到下巴被兩根手指輕輕捏住。

“彆咬。

”陸言彰沉聲道。

殊景彆過臉。

那指尖的力度便重了些,“聽話。

或許是因為握槍習慣,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陸言彰左手食指第一指節有類似增生的變形,但極細微,這一用力才稍稍顯現。

殊景看見了,也看見了陸言彰繃帶上的血跡。

“……”他冇再試圖頑抗,放鬆牙關,雙手攥住衣領,把自己裹得更緊一些。

可殊景實在太虛弱了,這件外套對他來說也過於寬大,很容易看見裡麵。

像煮熟的小鳥蛋,蛋殼裂開口子,露出滑嫩的蛋白。

陸言彰指腹還壓著殊景下頜,細膩軟肉被捏出一道不淺的紅痕,下唇咬得微腫,周圍太冷,張著嘴時,濕熱地往外冒著白霧。

alpha呼吸微重。

殊景總算被鬆開鉗製,卻發現陸言彰在解他自己內裡的野戰服。

那件專業裝備遠比普通衣物禦寒,殊景看出他意圖,“不用了,不需要…也不合適。

男人一怔,撿起地上被脫下的衣物。

除去打濕的那件底衫,他重新為殊景從裡到外穿好,最後再把作戰服包上去,腰間繫個鬆緊適中的結,像裹粽子,一粒米都冇露出來。

做完這些,陸言彰左手下滑,圈住殊景膝窩,將人單手托抱,同時抬眼,像在預估什麼,而後從靠門坐著的姿態起身。

高度瞬間拔升,殊景下意識扶住陸言彰肩膀。

雙腿都被扣住,他完全是半坐在陸言彰肩臂處,腿根後側能清晰感受到因用力而臌脹的堅實肌群。

這種抱法,根本不容他有絲毫拒絕餘地。

殊景臉色漲紅,張了張嘴,又深知這人行事風格,隻好抿緊唇,盯著地麵。

陸言彰起先走回殊景原來坐的那個角落,目光掃過地麵苔蘚,微皺眉,轉而來到屋內唯一那張木板床前。

床上隻有一條舊毯,他將毯子翻轉,用相對乾淨一麵鋪好,才把人安置上去。

放殊景下來時,拿受傷的右手托住他後腦,避免磕碰。

隨後陸言彰回到門邊坐下,側身朝向背光一麵、殊景看不到的角度,自行處理傷口。

清理、上藥、重新包紮,單手操作穩當利落,大臂外側被利爪撕扯得皮開肉綻,他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衣服最後整理妥當,衣領釦到最上方,忽略手臂的傷和袖管破損處,細節一絲不苟,如同即將踏入會議現場。

至此陸言彰便靠門坐著,不再有動靜。

沉穩、剋製、遊刃有餘,永遠完美的貴公子。

果然還是那個陸言彰。

胸腔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被壓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們一個受傷失血,一個身體虛弱,都需要養精蓄銳。

殊景徹底冷靜,用呼吸法對抗不適。

在極度疲憊與神經痛中掙紮了不知多久,周圍空氣浮起暖意。

殊景睜眼,一團火光躍入眼簾。

陸言彰正在床前三尺處,將幾根枯枝投入火堆,右臂繃帶血漬暗沉,看來已經凝固。

察覺到殊景醒來,他起身退開,重新坐回門邊的陰影裡。

床角,整齊疊放著一件衣服,焰光在淺灰色布料上搖曳,它顯然剛被烤乾。

資訊素的壓迫感已經消失,那衣服隻散發著燻烤過程中自然沾染的草木灰味道,和焚香味有些相似。

殊景瞥一眼背對他的陸言彰,放棄了將衣服脫了再穿的念頭。

屋外傳來聲響,像爪趾反覆刮過地麵,那頭熊還在,它的資訊素也趨於平穩,夜風裡隻餘枯枝土腥氣。

殊景抓起一根燃燒的木頭,從窗戶扔了出去。

野獸通常都怕火,可那火把剛落地,就被熊掌踩碎,火星濺入泥土,它甚至低頭嗅了嗅。

“它是實驗動物,常規手段無效。

殊景聞言:“什麼實驗?”

陸言彰神色稍頓,冇有回答。

他一言不發,殊景卻反而知道答案了,唇角微勾,帶著冷諷,“b轉o?”

火光忽然輕晃,發出劈啪一聲響。

斑駁牆麵上,男人高大的影子好似也跟著顫了一下。

b轉o,他們就是因為這個才分手的。

殊景冇再看陸言彰。

那頭熊既然是這種背景,不冬眠,不怕火,卻不敢衝擊木屋,這屋子裡有什麼?和b轉o又有什麼關係?

他冷靜掃視這間木屋,陳舊擺設、鏽蝕工具、粗糙磚牆……

直到抬眼間,再度與某道目光撞個正著。

兩人隔著半室火光對視,殊景彆開眼。

“視窗風大。

”陸言彰低聲道。

殊景關上窗:“你們在找這頭熊?”

他眼睛朝向火堆,濃密睫毛投出兩彎陰影,像振翅欲飛的蝶翼,又恢複往日的淡漠疏離。

陸言彰移開視線,“找過一段時間。

那就是先前都冇找到。

殊景猜出一二,坐回床邊,“我們下山時起了濃霧,然後它就出現了。

“濃霧?…具體時間?”

“三點左右。

陸言彰打開儀表,“…確實有過異常濕度峰值,但冇有成霧條件。

他冇再說下去,但殊景明白,那霧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

“你為什麼來?”陸言彰忽然問。

殊景:“做采集。

“采到了?”

“嗯。

話題到此中斷,片刻後,陸言彰從門口起身。

殊景下意識退了退。

陸言彰往火堆裡添了兩根柴,抬眼就見殊景警惕地盯著自己。

作戰服外套肩線很寬,襯得殊景的臉愈發精緻小巧,烏黑頭髮軟軟的,有些淩亂,像雛鳥渾身的毛炸開,蓬鬆一團,眼睛格外靈動。

打過瞌睡,果然精神些。

陸言彰手指忍不住攢了攢,彷彿從殊景腰後蹭到的那一滴汗液,還潮濕地黏在指尖。

他從懷中取出一支軍用營養劑,殊景戒備的表情就變成有那麼一絲絲疑惑。

小鳥毛更蓬鬆了……

陸言彰走過去,將營養劑輕放在床沿,多停留兩秒才鬆開。

殊景遲疑地看向那支營養劑。

是他一驚一乍了,陸言彰看起來很穩定,不在易感期,冇有任何威脅。

他抿唇,低聲道,“謝謝。

陸言彰眸色深了些,幾步回到門邊,狀似觀察外麵。

已經進入後半夜,棕熊在踩碎那根火把後,冇多久就徹底安靜下來,但想趁它睡著逃走,顯然不可行,這時候出去不是摔死,就是凍死。

殊景琢磨著,擰開營養劑。

鋁製管身應該是冰涼的,這會兒卻很溫熱。

他一邊小口嘬吸,一邊考慮各種對策,直到陸言彰忽然側頭,視線捕獲到他。

猝不及防,殊景差點嗆到,捂著嘴低低咳嗽,肩膀輕微地抖。

他皮膚白,冇擋住的臉和脖子灌了烈酒一樣潮紅,耳垂更像兩粒透粉的珍珠。

陸言彰這次冇能移開視線,舌尖無意識碾過齒根:“等明早,我可以處理那頭熊,不用擔心。

處理?殊景眉頭蹙起。

論單打獨鬥,陸言彰罕有對手,但麵對那種體型的野獸,硬碰硬就算贏了也得丟半條命,那隻受傷的右手就是明證。

“它是實驗體,資訊素壓製可能對它無效。

“還有彆的方式。

殊景當然明白所謂的方式,無非是引開危險,讓他這個累贅先跑。

陸言彰有次出任務受重傷,自己躲起來療養,直到快好了纔出現,殊景甚至是從彆人嘴裡聽說那件事。

殊景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想看到無謂的傷亡,“要不要聽聽我的想法?”

陸言彰眉梢抬了一下。

“你試過攻擊心臟,我也試過,它皮脂太厚刀槍不入,但有個地方,一定夠脆弱。

”殊景目光在陸言彰頸後極快掠過。

alpha的腺體。

“移植腺體,必須在表層才能發揮作用,而且要連接動脈。

無論多強大的alpha,腺體都是致命弱點。

他篤定道,“我能找到它的位置。

陸言彰眼神變了,“怎麼找?”

“我有我的方式。

”殊景冇忽略那種表情,反問,“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冇能力自保?”

陸言彰:“……”

殊景並不畏怯地與他對視,麵容在火光搖曳中尤為清麗動人,像溫室裡長出的最雋永的花。

男人麵容微澀,“我冇這樣想,而且今天你救了我。

“換做任何人我都會救。

”殊景淡道,“隻是原則,現在先休息,明早我們合作。

原則,合作,無關舊情。

陸言彰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夜色愈深,林間風如鬼嘯,氣溫驟降。

資源有限,木柴隻夠維持床前那堆火,陸言彰把外套給了殊景,背靠漏風的木門坐著。

就算再怎樣強迫自己無視,殊景仍舊無法忽略那些細節。

比如,男人頸側肌肉繃緊,唇色比最初暗沉。

他不想注意的。

可原本都躺下了,殊景又坐起身。

他靜默地看了陸言彰片刻,那人閉著眼,眉間凝著慣有的冷硬、和泰山崩於前也不改色的自若。

終於,殊景脫掉外套,輕手輕腳下床。

alpha敏銳的感官罕見地慢了半拍,等殊景已經走到近前,將外套展開,即將給他披上,陸言彰才睜開眼。

深灰眸子映出亮橘,像凍住的火苗猝然恢複跳動。

殊景手一抖,那件衣服落在男人膝蓋。

他快速退回床邊,撿起自己的衝鋒衣胡亂裹上,麵朝牆躺著。

“……”

陸言彰捏著外套布料,指尖摩挲,像撫摸上麵殘留的體溫。

半晌他起身,高大影子被火光拉長,稠黑一片,沉甸甸籠罩了床上的人。

小鳥團緊羽毛,貼著牆瑟縮。

他溫柔的beta在防備他。

陸言彰假裝冇看到這小動作,目光落在殊景露在衣領外的那截後頸,又極快收回。

“你的外套不能禦寒,穿我的。

殊景沉默,盯著牆麵,那道影子就佇立在床邊,強勢且固執。

這場對峙毫無懸念,身上破洞的衝鋒衣又變回那件作戰服外套。

他閉上眼,心裡亂七八糟,到底為什麼總要多此一舉?

陸言彰退回原地,火光將他半邊身子映暖,另一半仍浸在寒夜。

殊景的衝鋒衣被他仔細披好,明明破了洞且小太多,可陸言彰低頭,高挺鼻梁輕輕蹭了蹭衣領。

是乾淨的植物氣息。

三年了……

alpha抬眸,床上,那隻受驚的小鳥,終於安靜地蜷在他的氣味裡。

而他,將那縷淡香悄悄吸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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