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三 章 荒誕的晨間劇
五分鐘後,瓦爾特·楊端著咖啡,一臉凝重地站在馬丁麵前。
作為列車組最穩重、知識最淵博的長輩,老楊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睿智的寒光。
“馬丁先生。根據我多年的觀察,這種‘存在形式的跨次元降級’……是非常罕見的。你現在的狀態,不僅僅是外貌的改變,連你周身的程式碼邏輯似乎都變得奇怪起來,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迫使我們吐槽。”
“楊叔!這就是你給出的結論嗎?!”
三月七跳腳,“不要用那種‘我在研究星核’的語氣來分析一個摳鼻屎的大叔啊!”
馬丁抬眼看了看瓦爾特,嘴角露出一抹輕蔑(但也可能隻是因為被口水嗆到了)的笑:
“老頭子,別在那兒掉書袋了。什麼‘存在形式’,男人就是由草莓牛奶、稅金和無法實現的夢想構成的。所謂的‘大神’,在不工作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想躲避房租的天然卷罷了。”
“他說得很有道理。”
星在旁邊認真地記筆記。
“原來我缺的是草莓牛奶,怪不得我總覺得我的開拓等級遇到了瓶頸。”
“星!你別記那種廢話啊!”
瓦爾特嘆了口氣,坐到馬丁對麵,眼神中透出一絲懷念:“其實……在我的故鄉,我也見過類似風格的文化作品。這種看似頹廢,實則在關鍵時刻會燃起‘武士之魂’的表現手法……”
“燃不起來的!絕對燃不起來的!”
三月七指著馬丁腰間的木刀,“他現在的戰鬥力大概連一隻撲滿都打不過吧!他剛才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竟然發出了‘哢吧’的聲音啊!那是神該有的聲音嗎?那是三十歲之後不愛運動的社畜才會發出的悲鳴吧!”
姬子優雅地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她那杯永遠散發著危險香氣的濃縮咖啡。
“哎呀,大家都在啊。”她微笑著看向馬丁,“馬丁先生今天的風格……很有生活氣息呢。”
“噢,紅髮的美女。”
馬丁的死魚眼稍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熄滅了,“這咖啡味道太苦了,加糖了嗎?沒有二十勺砂糖的咖啡,在神的世界裡是不被允許存在的。”
“二十勺?!”三月七驚呼,“你是想讓血管裡流的都是焦糖糖漿嗎?!”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口味。”姬子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不過,馬丁先生,關於去仙舟‘羅浮’的計劃……”
“仙舟啊……聽起來就是個充滿了中年大叔、退休老兵和各種長生不老怪物的鬼地方。”
馬丁抓了抓亂糟糟的白髮,一臉嫌棄:
“那種地方肯定有很多嚴厲的規矩吧?像我這種連列車垃圾分類都搞不清楚的人,真的不會被抓去關在幽囚獄裡每天強製勞動十小時嗎?如果能給我換成‘每天強製看十小時動畫’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重點是星核啊!星核!”三月七咆哮。
“星核什麼的,隨它去吧。”
馬丁擺擺手,從沙發縫裡摸出一本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報紙,遮住臉。
“隻要不影響我今天的午睡……啊,對了,星,如果你去廚房的話,幫我看看有沒有紅豆麵包。如果沒有,幫我把帕姆綁架過來,問問它能不能把它的耳朵借我當枕頭用用。”
“帕姆就在你身後啊!它已經在充氣了!它快要氣炸了帕!”
果然,帕姆此刻正站在馬丁身後,整隻兔(?)已經膨脹得像個巨大的氣球,手裡顫抖著指著地毯:
“馬丁乘客——!!!!!不準在列車地毯上彈鼻屎帕!!那是帕姆昨天才洗過的帕!!還有,不準對列車長的耳朵有任何非分之想帕!!再這樣下去,帕姆真的要發動列車長的最高許可權,把你發射到黑洞裡去洗澡了帕!!”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列車車廂變成了一個大型的荒誕劇場。
馬丁(阪田版)堅持要在列車上推行“萬事屋”製度。
他首先試圖說服丹恆把檔案室改成“JUMP閱覽室”,結果被丹恆用擊雲槍禮貌地請了出來(物理意義上的請)。
接著,他試圖教導星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廢柴勇者”。
“聽好了,星。真正的英雄,不是那種穿著閃亮鎧甲去拯救世界的傢夥,而是那種在便利店搶最後一盒半價便當,卻依然能保持髮型不亂的真男人。來,跟著我學,把眼神放死,對,就像看透了卡池保底一樣的死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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