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九 章 肚皮滑行の究極羞辱
四隻企鵝排成一列,邁著整齊劃一的外八字步,一搖一擺地走出了歌德賓館的房間。
走廊裡的地毯很厚,踩在上麵軟綿綿的。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了賓館的大門前。由於身高問題,老大不得不讓涼快(星)踩在卡哇伊(丹恆)的肩膀上,才勉強夠到了門把手。
“哢噠”一聲,沉重的賓館大門被推開了。
一陣夾雜著冰雪的寒風猛地灌了進來。然而,讓列車組(現在是企鵝特工隊)感到驚訝的是,這原本應該刺骨的寒風,吹在他們現在這具布滿厚厚脂肪和緻密羽毛的身體上,竟然隻感覺像是一陣微涼的春風,甚至還覺得有點舒服。
但讓他們更加驚訝的,是門外的景象。
原本應該空曠的歌德賓館大門前,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站滿了銀鬃鐵衛。
他們手持長戟和火銃,將整個賓館圍得水泄不通。盾牌手在前,火槍手在後,嚴陣以待,殺氣騰騰,彷彿裡麵住著的不是幾個外來客,而是什麼足以毀滅貝洛伯格的末日巨獸。
然而,當大門開啟,嚴陣以待的銀鬃鐵衛們看到的不是預想中的叛亂分子,而是……四隻圓滾滾、黑白相間、正瞪著無辜小眼睛看著他們的鳥類時,整個空氣突然安靜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非常詭異。
前排的一名銀鬃鐵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確定地轉頭問旁邊的戰友:“喂,我沒睡醒嗎?這是什麼新型的裂界造物嗎?怎麼長得這麼……下酒?”
“不知道啊,昨天的那些外來者呢?那個拿著球棒的女孩,還有那個拿著長槍的冷麵男呢?”
另一名鐵衛也滿臉茫然,手中的長戟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指了。四隻企鵝的高度甚至還沒有他們的膝蓋高,這讓他們根本無法擺出戰鬥姿態。
就在銀鬃鐵衛們麵麵相覷、陷入混亂的時候,人群後方傳來了一陣清脆而有力的靴子聲。
“都閃開,保持陣型!”
鐵衛們迅速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道路。一個有著灰色螺旋雙馬尾、穿著精緻軍裝、神情嚴肅的少女走了出來。正是銀鬃鐵衛的代行統領,布洛妮婭·蘭德。
布洛妮婭原本已經做好了經歷一場惡戰的準備。她接到了母親可可利亞的密令,稱這幾個外來者是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必須立刻抓捕。她甚至已經在腦海裡預演了無數種交戰的情況。
但是,當她走到陣前,看到台階上那四隻正一搖一擺、探頭探腦的企鵝時,布洛妮婭那張一向嚴謹冷靜的臉,出現了一絲極其罕見的裂痕。
“這……這是什麼情況?”布洛妮婭微微張開了嘴巴,她那優秀的軍事素養在此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她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四隻奇怪的生物。
作為貝洛伯格最優秀的指揮官,布洛妮婭的觀察力極其敏銳。很快,她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隻站在最左邊、一直在用翅膀拍打肚皮、眼神裡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和破壞欲的企鵝(星/涼快),它的頭頂上竟然有一撮標誌性的灰金色呆毛。
那隻躲在後麵、瑟瑟發抖、似乎在為自己不能拍照而感到悲傷的企鵝(三月七/菜鳥),它的羽毛邊緣竟然泛著一絲淡淡的粉藍色光澤。
而那隻一直試圖用翅膀做出抱臂姿勢、眼神高冷且充滿了無奈的企鵝(丹恆/卡哇伊),眼角居然帶著一抹熟悉的綠色眼影!
布洛妮婭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雖然這聽起來荒謬到了極點,但所有的特徵都在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這四隻怪鳥,就是昨天那四個外來者!
雖然不知道他們使用了什麼妖術變成了這副模樣,但軍令如山,布洛妮婭很快收斂了震驚,重新換上了那副威嚴的表情。她拔出腰間的軍用步槍,槍尖指向了台階上的四隻企鵝。
雪花落在布洛妮婭的軍帽上,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響亮而堅定的聲音,對著四隻企鵝下達了最後通牒:
“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鬃鐵衛統領。以尊貴無比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無論你們變成了什麼模樣,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吧!”
這番大義凜然的話語在寒風中回蕩,極具威懾力。如果對麵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
可惜,她麵對的是企鵝特工隊。
“哈!抓捕我們?就憑你們這些拿著燒火棍的鐵皮罐頭?”
老大(馬丁)冷笑一聲,他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拍打著翅膀,“士兵們,這不僅是對我們尊嚴的挑釁,更是對我們企鵝一族的侮辱!展現我們實力的時刻到了!”
“可是老大,我們現在沒有武器啊!”菜鳥(三月七)驚慌失措地喊道,“我的六相冰弓射不出來了!我剛才試著凝聚冰箭,結果隻打了個冷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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