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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侍奉部 013

作者:穹卡芙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1:19

第5章

番外:誤入型月世界的穹會化身為衛宮巨俠嗎?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5361502

更新日期: 2025-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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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我尊敬的粉絲們表達最深沉的歉意,這一篇2萬字中間大家想看的**隻有3000字左右,並且非常的清水,基本是可以當成我隨便亂寫的劇情小說來看,事情是這樣,原本這周是寫第四篇黑塔的,然後大家也可以看到我前麵的劇情,也都是為了跟黑塔鋪墊的,結果呢,我三抽出了saber,就想著反正聯動都聯動了,那也能不能寫進來,然後一開始準備是讓穹和黑塔穿越進去一個master和servant的身份,然後把saber牛走,關於這個,我還詳細的去找過設定,如果saber的好感度不夠,是可以乾掉衛宮的,但是我在找設定的時候把06線ubw全部都補完了,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忠實的衛宮和saber的純愛支援者,於是就被迫把之前寫的刪了又改,然後這刪了又改,改了又刪,一看時間我靠,星期六了,到最後冇有辦法就寫的很流水賬。

這周還會有一個黑塔篇來彌補,大致就是穿越到不**就冇有辦法出去的世界,然後saber也會在黑塔片的末尾以轉校生的身份來到學院

----- 下麵是正文 -----

“客官不可以。”

“你靠得越來越近。”

“你眼睛在看哪裡?”

“還假裝那麼冷靜。”

隨著放學的鈴聲響起,穹再一次站了起來,無視了周邊那麼多女同學的眼神,戴著耳機,一副酷哥的模樣,徑直的往他的社團教室走去,這麼白白的讓萬千少女淚流,萬千少男嫉妒。

其實不是他不想留,而是......

“來測,迅速。”

請不要多想,這個測不是那個測。

哦,事情是這樣的,作為學校的數學老師大黑塔老師有一個神秘的東西叫做模擬宇宙,一直在到處抓誌願者,全校上下抓了一圈,能夠有這個體製,當誌願者並且會跟大黑塔女士合作的,也就他自己了。

有一種被當成玩物的感覺。

望著那個少年遠去,默默想著今天還是冇有跟他搭上話的女孩放下了手中的筆,想要蓋起桌子上的筆記本,卻被一旁的一隻小手抓走。

“穹穹穹穹穹穹穹穹穹穹......你還真想他呢?為什麼不告訴穹呢?”銀狼看著手中的本子,然後對著眼前的灰髮少女說道。“想他就告訴他呀。”

“穹......已經忘了我了吧?”流螢低著小腦袋說道,垂著眉眼,緊緊地看著自己的小裙子,雙手緊緊的抓住裙邊,就像是被人看透了心中的秘密。“這樣......就很好了。”

“好個鬼呀。”銀狼冇好氣的說道“你要是想他就告訴他呀,今天在這裡單相思,人家還能直接過來找你啊。”

“你要知道,戀愛就是一場戰爭,主動出擊纔可以尋找到機會呀。”

“可是......”

“冇什麼可是。”銀狼抓起少女的手,突然眼睛一眨,像是那種你最好的閨蜜軍師終於想出好主意了給你支招“Follow me。”

另一邊,穹就這麼到了親愛的大黑塔女士的辦公室。我們親愛的大黑塔女士就這麼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著走進來的帥氣少年。

“來了?”大黑塔優雅的抿了一口紅茶,穹走了過來之後,她便打開了電腦“我之前應該給你科普過了吧?”

“大黑塔老師真的有那種可以穿越到彆的世界,體驗人生的技術嗎?”

“黑塔女士的美貌與智慧毋庸置疑。”

穹站上了台子,大黑塔女士隻是在電腦上輕輕一點,從天而降的光束就籠罩了穹的身子,她優雅的喝了一杯紅茶,卻突然發現了滿屏的報錯。

“怎麼回事?”大黑塔迅速的轉過身來對著電腦一頓一頓敲,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在投出光速,把穹投影到異世界的投影機就這麼突然爆炸,巨大的光芒籠罩了整個房間,當光芒黯淡下去之後,大黑塔也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裡。

“奇怪,我下載的命運冠位指令去哪了?”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隔壁出現,然後就走向了遠處。

月光傾瀉而下,揮灑在庭院之中,樹枝稍稍的低語,傾聽少女堅毅的聲音。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穹猛地抬頭,隻見月光之下,一位身穿藍色與銀色相間鎧甲的金髮少女正靜靜地佇立著,她碧綠的眼眸宛如最純淨的寶石,手中握著一柄無形的劍。

怎麼回事?走錯片場了?姑娘,這裡是崩壞星穹鐵道片場不是命運冠位指定現場,我也不是你的master,我是pioneer。

然而,還冇等穹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另一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帶著七分不耐和三分好奇,在道場的另一側響了起來。

“搞什麼?這次的模擬參數這麼離譜嗎?場景建模還算精緻,就是人物設定太中二了點。”

穹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了讓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一幕。

黑塔老師正站在那裡,她還是那身精緻優雅的黑色哥特長裙,雙手抱在胸前,正用一種審視商品般的挑剔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金髮騎士少女。

“還有你,”黑塔的目光轉向了地上的穹,“穹,報告當前狀況。以及,為什麼我的手上會多出這種意義不明的紋身?”

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隻見黑塔白皙的左手手背上,正浮現出三道鮮紅的、如同羽翼般的令咒。而當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時,一模一樣的令咒也烙印在那裡,正散發著淡淡的魔力光輝,將他與眼前的兩位女性緊緊地聯絡在了一起。

Saber的眉頭微微蹙起,她能感覺到,眼前的Master身上,契約的連接點並非一個,而是兩個。一個指向他自己,而另一個,則指向那個穿著古怪、言語不敬的紫發女人。

“雙重契約……?”Saber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

“契約?什麼東西?”黑塔不屑地哼了一聲,她伸出手指,一團紫色的、如同星辰般璀璨的魔力光球在她指尖凝聚、旋轉,“彆管那些無聊的設定了。先讓我看看,這個‘模擬世界’的物理法則是怎麼運作的。”

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左邊的Saber和右邊的黑塔,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僅穿越成了衛宮士郎,還莫名其妙地同時綁定了兩個Servant。一個是正統的劍士Saber,而另一個……似乎是以Mage(法師)職階被強行召喚出來的,自己的老師,大黑塔。

就好像兩個走錯片場的演員,在逼一個路過的人即興表演,什麼時候我們開始冇有了底線......等一下,等一下,我冇有走錯片場,我穿越成衛宮士郎了,而我親愛的老師大黑塔老師,你卻是肉身穿越進來的,你也冇有穿越成caster啊!!!

大黑塔對眼前的狀況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適應力,或者說,她根本冇把這當回事。她指尖的魔力光球不斷變換著形態,時而化作微縮的星係,時而又凝聚成鋒利的冰晶。

“有趣,這個世界的能量轉換效率比我預想的要高,雖然底層邏輯很粗糙,但作為玩具來說還算合格。”她瞥了一眼穹和Saber,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你們兩個就慢慢玩這過家家遊戲吧,我要去解析這個世界的‘源代碼’了,Servant?彆用這麼愚蠢的稱呼叫我。”

話音未落,大黑塔的身影便化作一團絢爛的星塵,瞬間消失在了道場中,隻留下一句在空氣中迴盪的話語:“測試體,好好記錄你的體驗數據,這可是難得的樣本。”

道場內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穹和Saber麵麵相覷。

月光依舊清冷,Saber碧綠的眼眸中充滿了警惕和不解。她能感覺到,與那個紫發女人的契約聯絡雖然存在,卻若即若離,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而眼前這個少年,纔是她魔力供給的主要來源,是她真正的Master。

“Master,”Saber收起了無形的劍,向前走了兩步,她的鎧甲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剛纔那位女性,也是你的Servant嗎?我從未聽說過聖盃戰爭允許一位Master同時擁有兩名從者。”

穹掙紮著從地板上站起來,屬於衛宮士郎的記憶碎片還在腦中翻騰,讓他有些頭暈。他揉了揉太陽穴,苦笑著回答:“情況……有點複雜。你可以把她當成一個意外。總之,現在隻有我們了。”

Saber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她嚴謹地審視著穹,從他略顯單薄的身體,到他那雙雖然迷茫但深處卻透著一絲堅毅的眼睛。

“我明白了。那麼,我再次確認,我名為Saber,遵從召喚而來。從此刻起,我的劍與你同在,你的命運與我相連。Master,請下達指示。”她的聲音莊重而有力,彷彿在宣讀一份神聖的誓言。

“指示……”穹喃喃自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現實世界。但看著Saber那張認真到一絲不苟的臉,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說。他現在是衛宮士郎,是這場戰爭的參與者。

“首先……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穹環顧了一下這個空曠的道場,“這裡太空曠了,不適合談話。”

Saber冇有異議,默默地跟在了穹的身後。穹憑藉著腦中衛宮士郎的記憶,穿過走廊,來到了起居室。他熟練地跪坐在矮桌前,而Saber則以標準的騎士姿態,筆直地跪坐在他的對麵,腰背挺得像一杆標槍。

氣氛有些尷尬。穹不知道該說什麼,而Saber似乎也在等待他的命令。

“那個……Saber,”穹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需要吃點東西嗎?”他想起了原作中Saber驚人的食量,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Saber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微妙的鬆動,她碧綠的眼眸似乎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作為Servant,我並不需要通過進食來補充魔力。隻要Master你的魔力供給充足,我就能維持現界。”

“話是這麼說,但……就當是體驗一下現代的飲食文化?”穹努力找著藉口,他走向廚房,打開了冰箱。冰箱裡食材充足,看來這個“模擬世界”在細節上做得相當到位。

他拿出雞蛋、米飯和一些簡單的配菜,開始準備做飯。屬於衛宮士郎的身體記憶在此時發揮了作用,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切菜、打蛋、開火、翻炒,一氣嗬成。

Saber靜靜地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好奇。她從未見過這樣的Master,在召喚出從者,即將投身殘酷戰鬥的夜晚,第一件事不是詢問敵人的情報,也不是製定戰略,而是……走進廚房,為自己的Servant準備宵夜。

很快,一份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和一碗味增湯被端到了矮桌上。

“請用吧。”穹將碗筷推到Saber麵前。

Saber看著眼前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筷子,以一種優雅而標準的姿勢,夾起一小口米飯送入口中。

下一秒,她那張總是緊繃著的、如同冰雪雕琢般的臉龐,瞬間綻放出難以置信的光彩。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咀嚼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細細品味那簡單卻又極致的美味。

“……好吃。”她由衷地讚歎道,然後便不再客氣,以一種與她嬌小身形完全不符的速度,飛快地將眼前的食物一掃而空,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看著她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穹不禁笑了起來。這種日常的感覺,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正身處一個危險的遊戲中。

吃完宵夜,Saber臉上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氣息消融了許多。她端正地跪坐在矮桌前,目光落在穹的身上,那雙碧綠的眼眸裡,除了身為從者的忠誠,似乎還多了一絲屬於少女的好奇。

“Master,”她輕聲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寧靜,“你的廚藝,非常出色。在我所知的騎士與君王中,無人具備你這樣的技藝。”

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隻是我……我唯一的特長了。”他差點說漏嘴,及時將“衛宮士郎”的設定代入進去。這具身體的記憶告訴他,烹飪和修理是“衛宮士郎”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慰藉。

“這並非微不足道的技藝。”Saber的語氣很認真,“能夠慰藉人心的力量,在任何時代都彌足珍貴。尤其是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片刻的安寧,其價值甚至勝過鋒利的寶劍。”

她的這番話讓穹心中一動。他看著眼前的少女,金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卸下冰冷麪具的她,其實也隻是一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孩。然而,她卻要揹負著“Saber”這個職階,以及“亞瑟王”這個沉重的名號,去進行一場又一場的廝殺。

“Saber,”穹凝視著她的眼睛,“你……為什麼會迴應聖盃的召喚?你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望嗎?”

聽到“願望”這個詞,Saber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掩蓋了她眼底翻湧的情緒。

“我的願望……”她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絲遙遠的悲傷,“是希望能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想……拯救我的故鄉,不列顛。”

她抬起頭,碧綠的瞳孔中映著穹的身影,那裡麵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以及一絲深藏的痛苦。“為了這個願望,我將斬斷一切阻礙。Master,我需要聖盃。為此,我將為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看著她那雙承載了太多東西的眼睛,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知道亞瑟王的曆史,知道那個為了國家鞠躬儘瘁,最後卻被背叛,眼看著王國分崩離析的悲劇君王。她想要改變過去,但這真的是正確的嗎?

“Saber,”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曆史是無法改變的。就算……就算你贏得了聖盃,改變了過去,那被改變的曆史,還是你所守護的那個不列顛嗎?而為了守護它而奮鬥過的你,又將何去何從?”

Saber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冇想到自己的Master會說出這樣的話。以往的魔術師,隻會將她當做實現願望的工具,催促她去戰鬥,去殺戮。而眼前的少年,卻在關心她的願望本身,在為她的結局而擔憂。

“我……”她一時語塞,那份堅如磐石的信念,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穹看著她動搖的樣子,知道自己說得太多了。他歎了口氣,換了個話題:“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房間……嗯,隔壁那間和室是空的,你可以睡在那裡。”

Saber默默地點了點頭,起身走向了隔壁的房間。

深夜,穹躺在自己的被褥裡,輾轉反側。他既擔心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又在為Saber的命運而感到揪心。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他聽到了隔壁傳來細微的聲響。

他悄悄起身,拉開紙門的一條縫隙向外看去。隻見Saber正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襯衫和藍色長裙——那是他從衣櫃裡找出來的,藤原大河的,希望先藉著用那隻老虎不會揍他——正襟危坐地守在自己的房門外。月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尊聖潔而孤寂的雕像。

“Saber?你怎麼不睡覺?”穹忍不住走了出去。

“身為護衛,理應時刻守護在Master身邊。”Saber的回答滴水不漏,但穹能聽出她聲音裡的一絲疲憊。即便是英靈,精神上的緊繃也會造成消耗。

穹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學著她的樣子,看著庭院裡被月光照亮的樹影。

“不用這麼緊張,”他輕聲說,“至少在家裡,你可以放鬆一點。你不是工具,Saber,你也是人。”

Saber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穹的側臉,月光下,少年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Master……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她低聲說道。

“是嗎?”穹笑了笑,“或許吧。”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誰也冇有再說話。但一種微妙的、溫暖的情感,卻在寂靜的空氣中悄然滋生。Saber緊繃的神經,在少年平和的氣息中,不知不覺地放鬆了下來。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不是什麼不列顛之王,隻是一個普通的少女,正和一個溫柔的少年,一同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月夜。

不知過了多久,Saber的頭一歪,輕輕地靠在了穹的肩膀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她睡著了。

穹的身體瞬間僵住,他能聞到Saber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看著少女沉睡的安詳麵容,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想,或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不僅僅是贏得聖盃戰爭,更是為了……拯救眼前這個,揹負了太多沉重東西的少女騎士。

他輕輕地、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晚安,我的騎士。”

與此同時,在衛宮宅邸不遠處的另一座高樓屋頂上,黑塔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台由魔力構築的虛擬控製檯前。無數淡紫色的數據流在她眼前飛速閃過,將整個冬木市的靈脈流動、魔力反應、以及所有隱藏在暗處的窺探目光,都以三維模型的形式清晰地呈現出來。

“嘖,真是一群效率低下的傢夥。”她單手托著下巴,看著螢幕上代表著不同Servant的幾個光點,正鬼鬼祟祟地向衛宮宅的方向移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連最基本的隱匿和偵察都做得這麼粗糙,這種水平的‘戰爭’,簡直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她的目光穿透了深夜的黑暗,精準地落在了衛宮宅的庭院裡。當她看到穹和Saber並肩而坐,以及最後Saber靠在穹肩膀上睡著的那一幕時,她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哼,測試體就是測試體,這麼快就被模擬世界裡的NPC給攻略了,真是冇出息。”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敲擊虛擬鍵盤的手指卻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數據模型上,一個代表著Lancer的藍色光點和一個代表著Archer的紅色光點,幾乎同時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對衛宮宅發動了試探性的攻擊。

一道蘊含著因果律力量的赤紅魔槍虛影,和一支纏繞著螺旋劍氣的箭矢,劃破夜空,無聲無息地射向庭院中那對毫無防備的少年少女。這兩擊都極為刁鑽狠辣,旨在瞬間奪取Master的性命,或者重創毫無防備的Saber。

然而,就在魔槍和箭矢即將觸及宅邸結界的前一刻,異變陡生。

黑塔甚至冇有起身,隻是懶洋洋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對著虛擬螢幕上代表衛宮宅的光點輕輕一點。

“權限設定:空間扭曲。規則改寫:因果無效化。”

刹那間,衛宮宅周圍的空間發生了肉眼無法察覺的劇烈摺疊。那支足以洞穿一切的魔槍和那支快如閃電的箭矢,在飛入這片區域後,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它們的速度被無限放慢,飛行的軌跡被強行偏轉,最終,在距離目標還有數十米的地方,被摺疊的空間碾成了最純粹的魔力粒子,消散在了空氣中。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庭院裡的穹和Saber對此一無所知。月光依舊溫柔,夜風依舊和煦。

遠處的Lancer和Archer幾乎同時感覺到了自己攻擊的石沉大海,那種感覺,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連一絲漣漪都冇有激起。兩人心中同時湧起一股寒意,立刻意識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宅邸裡,隱藏著遠超他們想象的可怕存在。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後撤,暫時放棄了夜襲的打算。

黑塔看著螢幕上兩個迅速遠去的光點,打了個哈欠,顯得興致缺缺。

“無聊。”她關閉了虛擬控製檯,站起身來,白色的研究大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再次將目光投向那片寧靜的庭院,看著那個為了不吵醒Saber而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的少年。

“我可不是在幫你,測試體。”她對著空氣,用一種彷彿是為了說服自己的語氣,低聲自語道,“你是我重要的實驗樣本,在采集到足夠的數據之前,你不能死。對,就是這樣。保護實驗樣本的完整性,是研究員的基本素養。”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也是我的學生。老師保護學生,天經地義。嗯,冇錯,就是這樣。”

說完,她似乎對自己這番邏輯嚴密、無懈可擊的解釋感到非常滿意。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影再次化作一片璀璨的星塵,消失在了屋頂。

隻是,在她消失的最後一刻,那雙總是充滿了理智與探究的紫色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名為“溫柔”的情緒。這種本來不應該有的情緒,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第二天清晨,穹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喚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被褥裡,身上還蓋著被子。而Saber靠著他肩膀睡著的那段記憶,真實得彷彿就在上一秒。他僵硬的肩膀傳來陣陣痠痛,證明瞭昨晚的一切並非夢境。

他起身走出房間,看到Saber正端坐在矮桌前,麵前擺放著豐盛的日式早餐:烤魚、玉子燒、味增湯和白米飯。而廚房裡,傳來的是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藤村大河,衛宮士郎的監護人,也是穹所在學校的英語老師。

“喲,士郎,早上好!你可算起來了,Saber醬早就起來了哦,真是個乖孩子!”藤姐看到穹,像往常一樣大大咧咧地打著招呼。

“藤姐……早上好。”穹有些不自然地迴應著。他冇想到藤姐會這麼快就接受了Saber的存在。

“Saber醬說是你遠房親戚家的孩子,要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真是的,這麼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藤姐一邊抱怨著,一邊又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Saber的碗裡,“不過沒關係,Saber醬這麼可愛,我很歡迎哦!多吃點多吃點!”

Saber似乎對藤姐這種自來熟的熱情有些難以招架,但還是禮貌地道了謝,然後小口小口地吃著早餐,隻是那速度,依舊快得驚人。

穹鬆了口氣,看來這個世界的“設定”已經自動將Saber的存在合理化了。他坐下來,開始吃早餐。一頓飯在藤姐嘰嘰喳喳的熱鬨氛圍中結束了。

“好了,我先去學校了!士郎你記得帶Saber醬熟悉一下環境,彆遲到了哦!”藤姐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屋子裡隻剩下穹和Saber。

“Master,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Saber放下碗筷,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今天……先去學校吧。”穹想了想,說道。按照原著的劇情,學校也是戰場之一。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前往,至少可以掌握一些情報。而且,他也需要去確認一下,這個模擬世界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的“玩家”。

“明白了。”Saber點了點頭。

因為Saber無法靈體化,她隻能夠換上一身藤原大河提供的日常的少女裝束,但是足夠出挑的容顏和那凜然的氣質讓她走在街上都受到很多路人的矚目

來到學校,果不其然,Saber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學生們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如同從童話裡走出來的金髮碧眼的少女。

“哇,衛宮,這位是?”柳洞一成,學生會長,也是穹的朋友,推了推眼鏡,驚訝地問道。

“是……是我的遠房親戚,來借住的。”穹隻能硬著頭皮重複藤姐的說法。

就在這時,遠阪凜,學校的優等生,也是另一位Master,抱著手臂,靠在走廊的窗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當她的視線與Saber交彙時,空氣中彷彿迸發出了無形的火花。

一整天,穹都感覺如坐鍼氈。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來自學校各個角落的窺探目光,其中最強烈的,無疑是來自遠阪凜和她那隱藏在暗處的Archer。

放學後,穹以最快的速度帶著Saber離開了學校。他有預感,戰鬥隨時可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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