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手持長槍,腰掛長劍,一身經典出裝,都沒有開刃。
愛莉希雅依舊握著她的弓,背後掛著一把大鐮刀。
很明顯,她也想藉著這個機會給希兒示範一下鐮刀該怎麼用。
“阿絕,不要放水了哦?”愛莉希雅眨巴眼,笑道。
“嗯,你也是。”絕點了點頭。
“okok,各就各位,預備——開始!”
發完號令,凱文轉身跑向觀眾席。
在他發令完轉身的那一刻,絕的身影就已經掠過凱文,長槍直刺而去。
愛莉希雅將弓丟擲,轉身同時取下鐮刀,藉助轉身的慣性來一招回馬槍(鐮刀版)
絕這一招若不變勢,槍就會被鐮刀帶飛。
幸好他留了幾分力,右手向後拉過槍柄,攻勢向後一滯,原本愛莉希雅精準別開武器的一擊落空。
不過愛莉希雅本來就不打算用這一招有多少建樹,隻要能擋開這一擊就行了。
愛莉希雅並未收力,卻是加力再轉一圈,又是一擊襲來。
絕轉攻為守,這一擊他不敢硬接,若是以傷換傷,愛莉希雅可能隻會扣三分之一的血,而他估計直接gameover了。
豎槍橫攔,槍柄與鐮刀把相撞他直接被這一招怪力震飛出去。
向後翻滾卸力,絕感覺虎口微麻,若是不開煌閃模式他在力道上是完全落入下風的。
不愧是玩弓的,力氣……真大啊。
愛莉希雅側翻滾撿起弓,試探性連射出三發水晶箭矢。
絕向左翻滾規避,還未穩住身形,第二發水晶箭矢就已到他麵門。
絕用崩壞能為屏障,攔下這一擊。
水晶箭矢刺穿了前兩層屏障,狠狠地撞在第三層屏障上。
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水晶箭矢化作碎片消散。
絕調整好姿態便朝著愛莉希雅沖了過去。
愛莉希雅將弓別在背後,再次拿出鐮刀。
金鐵交鳴聲響起,鐮刀不斷砸在長槍上。
雖然鐮刀這武器十分笨重,也不是愛莉希雅最擅長的武器,但是她豐富的戰鬥技巧和強大的力量剛好彌補了這一點。
一刀砸過來絕就得用盡渾身解數抵擋,剛調整好姿態下一刀就已經到來了。
這場戰鬥不能變成消耗戰,他太清楚愛莉希雅的體力有多充沛了。
而且更坑的是,他哪怕格擋了血條也在掉。
這麼擋下去得直接判定gameover了。
在一次武器碰撞後,絕並沒有拿長槍硬扛,他放棄了長槍,向後一退,撤離出鐮刀的攻擊範圍。
又在下一次攻擊到來前,拔出劍大步向前。
愛莉希雅原本的攻擊落空,鐮刀打飛了他的長槍,但是絕並沒有握持,而揮刀的力氣過大產生的慣性帶動了她,讓她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原本姿態。
愛莉希雅猝不及防,肩膀被劃了一劍。
絕第二招襲來,愛莉希雅調整好,側著鐮刀,刀背砸向絕的手腕。
被砸了一下,絕的攻擊產生了偏移,他這一招未能奏效。
不過絕成功拉近了他們的距離,進入了進攻節奏。
鐮刀太長了,近身搏鬥沒有絲毫用處。
而愛莉希雅也沒有其他趁手的短兵器。
“哎呀,阿絕這麼想拉近我們的距離啊。”愛莉希雅看出了絕的意圖,調笑道。
愛莉希雅力大磚飛,雖然鐮刀非常笨重,重心也偏,但是她能依靠強大的臂力和腕力強行驅使。
“沒辦法,畢竟要維持一下感情,自然得離近點。”絕回應道。
愛莉希雅抓住機會,振開絕的劍,絕順勢改刺,一劍刺出。
愛莉希雅一鐮蓄力,斜砍而下,鐮刀上帶著淡淡粉色光暈。
她用水晶強化了這一下,讓鐮刀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絕還想一招直接結束比賽,但注意到鐮刀上粉色的光暈後,絕知道這招一定會在自己刺中她之前砸在自己身上。
淡藍色的崩壞能護盾升起,但是仍然扛不住鐮刀。
護盾層層破碎,鐮刀就好像切豆腐一樣,沒有絲毫停滯。
這一下到底用了多少力啊。
絕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於是,他一發狠,放棄刺向愛莉希雅的這一劍,後撤一步,險之又險地扭掉了這一擊。
放棄了進攻視窗,接下來就是愛莉希雅的主場了。
宛如舞蹈一般,她就好像跳舞一樣,不斷做出各種動作,進入進攻節奏的她穩重了許多,不急於求勝,慢慢地消耗著絕。
一寸長一寸強已經體現出來了,在舞蹈般優美的動作的背後,是麵對著攻擊的絕的痛苦。
兵行險招拿到的優勢,終歸是要被用險招還回來的。
絕的位置在不斷後退,愛莉希雅步步緊逼,沒有留給他任何掙紮的空間。
再這麼下去,絕就要出界了。
絕在飛速思考對策,是向後退,然後移動到生存空間更大的區域還是主動出擊。
向後退,她背後有弓,如果抬手一箭,以愛莉希雅的準度,絕絲毫不懷疑會直接gg。
主動出擊,想要突破她的封鎖也是難如登天。
兩害相權取其輕。
絕向後一步,主動後退,愛莉希雅欺身而上,顯然不打算給絕喘息的機會。
絕將長劍收起,開始驅動崩壞能。
絕剛剛還是向後退的狀態,身體都已微微後傾,但是腿卻強行克服慣性,無需站定,就帶著絕向前衝去。
在他全身都已經成為崩壞能造物後,他已經能完美控製自己的每一個行動了。
甚至隻要他願意,他甚至能給自己心跳關停。
倆人的距離飛速拉近,已經到達臉貼臉的地步了。
絕抓住她的小手,想要鎖住她的行動。
愛莉希雅的手拿著鐮刀,還沒有發力點,原本很有優勢的力量在此刻稍稍落入下風。
見此,愛莉希雅提膝,一記膝頂,絕抬腿格擋。
愛莉希雅鬆開了鐮刀,決定開始自由搏擊。
絕的目的本來就是讓她鬆開鐮刀,見目的達到後便欣然同意了搏擊申請。
“他們兩個打的這麼凶,不會是在決定家庭地位吧?”凱文坐在梅的旁邊,開了個玩笑。
“確實,不過沒想到他們……這麼純粹,我還以為他們會放點水呢。”閑暇時分,梅也難得放下工作時的嚴肅,參與起了這些玩笑。
“我記得這個訓練係統不會遮蔽痛感的吧,他們這麼打真的不覺得疼嗎?”布蘭卡有些疑惑。
“這你倒是問到點子上了。”凱文解釋道,“我們都是有痛感訓練的,就是用這個,什麼刀砍劍劃中彈這些傷勢帶來的痛苦都是會體驗到的,目的就是在戰場上不至於因為這些情況失去戰鬥能力。”
布蘭卡點點頭:“你們的訓練也太魔鬼了吧,改天我得跟痕好好說說。”
凱文深以為然,當時訓練真的很苦,這些痛苦不是一個普通人能短時間內訓練到足夠忍受的。
回到二人的比賽。
到拳腳功夫上,倆人更難分出勝負了,畢竟一個師傅教的,破不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