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丹恒持槍警惕喊道,同時也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橫線,示意對方不要靠近。
“我對你們沒有敵意。”
藍發男子做出了一個投降的手勢,但也乖巧的沒有湊近。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桑博·科斯基”
“你們剛剛也遇到那個怪物了吧!”
桑博指了指剛剛還在雪地之下留著的巨大腳印,對著三人開口道。
“他的名字是冰凍怪獸,奇卡斯,這可是個了不得的家夥。”
隨後又將手指伸向了一處明顯殘缺的山峰,跟眾人說道。
“看到那個地方了嗎?之前這家夥發起瘋來,直接把那座山都給砸斷了。”
隨即,忍不住感慨,桑博若有所指將視線轉移到列車三人組上麵。
“如果你們害怕的話,最好趁現在離開這座星球。”
說罷,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桑博立刻往另一個方向趕去,腳步匆忙,讓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失去了蹤跡。
“這家夥,我們還沒問完呢,他怎麽跑的這麽快?”
三月七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自己耳朵邊上的粉發,將其別到後麵,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疑惑。
而丹恒在聽到不遠處又陸續傳來的腳步聲後,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又有人來了!”
一名銀鬃鐵衛握著長戟率先對著身後的人影喊道。
“傑帕德長官,這裏有三個嫌疑人!”
“喂,我們可不是嫌疑人!”
那名銀鬃鐵衛則是撓了撓頭,語氣在此刻顯得緩和了許多,低聲道歉。
“抱歉,隻不過我在貝洛伯格從未見過你們三人,上報長官流程必須要走一遍。”
說完這句話後,銀鬃鐵衛便站直了身子,等待對方的到來。
丹恒則是對著另外兩人,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等會你們看我眼色行駛。”
“嗯嗯~”*2
兩人幾乎不做任何停留的點頭後,臉上一副乖巧的模樣。
丹恒雖然對星不太瞭解,但可太瞭解三月七了,心中雖然有些歎息,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片刻,身著一襲鎧甲的傑帕德帶領著剩餘的銀鬃鐵衛趕到。
那副在風雪中依舊凜然的金發麵孔,再加上別具一格的氣質,也讓人下意識的會對他產生信服。
除了品味有些奇怪,居然會在鎧甲上刻著發光人類的模樣。
也就在這時,三人組才發現了銀鬃鐵衛們身上的鎧甲都刻畫著同樣製式的發光人類。
並且確實是能夠隱約看著散發著微光,就如同撒上了熒光粉一般。
“這是他們的信仰,或者圖騰之類的嗎?”
三月七忍不住悄悄的湊到了星的耳邊,壓低聲音猜測的開口道。
“你們,不是貝洛伯格的人吧!”
傑帕德幾乎以篤定的語氣開口說道,同時視線也在三人的身上,尤其是服裝上審視。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何如此的篤定,但丹恒也不打算增加被誤會的風險,訴說著自己等人的來意。
“我們是來自天外,為瞭解決星核而來。”
同時將眼神看向三月七,對方也心領神會的將手中的相機取出,播放起了之前在星穹列車上時,拍下的照片。
“你們可別不信,這就是你們貝洛伯格的星球。”
看著那片如同被白色油漆潑過的星球,傑帕德則是點頭的認可了三月七的行為。
“不錯,與我當初所看到了貝洛伯格一模一樣,如此看來,你們果然是天外之人。”
隨後又想到了剛剛三人口中的描述,揮了揮手示意銀鬃鐵衛放下兵器。
“各位,既然如此,那便請隨我來吧!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是!傑帕德長官!”
諸多銀鬃鐵衛便簇擁而上,將三人圍住,護在中間的位置。
尤其是看到銀鬃鐵衛的武器幾乎都是朝外時,丹恒緊張的內心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而三月七也有些害怕的吞嚥了口水,忍不住拉扯一下身邊的星,試圖尋求些許的安全感。
然而,卻撲了個空,卻見星不知何時距離更偏向銀鬃鐵衛那邊,同時用手指了指他們身上的圖案,好奇詢問道。
“你們身上的這個是什麽?”
“星,你在做什麽啦!”
三月七剛準備將星拉回來時,卻見那名銀鬃鐵衛輕笑一聲,擺擺手錶示無妨,隨後介紹起了圖案。
“你們來自天外之人,不清楚自然不會怪你們,這是自八百年前便活躍在對抗怪獸第一線的光之戰士,迪迦。”
“同樣,這也是朗道家族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光之血脈,也正因如此,才能在怪獸肆虐的世界,庇佑貝洛伯格數百年。”
這一段話下來,三月七和星眼中的迷茫更深,完全不清楚對方話語之中的意思。
丹恒則是眼中露出了探究之色,在智庫的記載中,隻有千年前的貝洛伯格,並不存在所謂的怪獸與光之巨人。
“迪迦,就是你身上畫著的圖案嗎?”
“當然!在貝洛伯格,製作任何服飾的商家,如果不新增迪迦的話,那便根本開不了店。”
銀鬃鐵衛那自信的話語,哪怕是三月七,都能夠聽出對方那話語之中所夾雜著的虔誠。
“光之巨人……”
丹恒眼神微眯,回想起來了之前在黑塔空間站時,那鋪天蓋地的微光,湧入到傑克奧特曼的懷中,對著一旁的三月七輕聲開口道。
“三月,拿出傑克的卡牌給他們看看!”
“傑克?!”
三月七初時有些愣住,隨後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的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挎包中摸索。
“我記得就放在這個夾層裏麵才對!”
三月七剛摸到傑克卡牌,還沒來得及驚呼,大地一陣搖晃,指尖沒有抓穩,卡牌落在了雪地之中。
“我的卡!”
然而,三月七剛剛彎腰,便被一陣強烈的狂風拂麵,傑克卡牌隨風飄去,幾乎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便被吹得無影無蹤。
“咚——!!”
隨後又是一陣巨顫,這一次一雙龐大的雙眼盯上了他們一行人。
頭上留著獨角,渾身與雪融為一體的絨毛,銳利的牙齒中滴著唾液,垂涎欲滴的看向下方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