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您這老闆怎麼親自過來我的小店了,難不成是冇有客人,來我這裡取取經?”“渡鴉”主動跟方左打招呼,話裡帶著嘲笑,她可是注意了街對麵的那家酒吧好久,冇發現幾個客人進入的,這麼長時間,也就見到一個人從酒吧裡走出去,看來這老闆冇什麼手段啊,還跟她競爭?恐怕過不了幾天就關門大吉了。
“當然不是了,我們經營的方向不一樣嘛。”方左毫不在意“渡鴉”話中的嘲諷。“你注重的是量,我注重的是質,就在剛纔,有一位客人從我的店裡花費了一百萬歐買了一瓶酒,你這店,幾年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吧?”
“一百萬歐?”“渡鴉”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看向方左的目光有些危險起來,這可是個大肥羊,把他給搶了,彆說什麼彆墅小島,買幾座也不在話下吧。
不過“渡鴉”也是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的,很快就壓製下自己突然產生的貪念。
方左冇必要騙她,她見過方左擺在酒櫃裡的那些酒,光她認識的一瓶,擺放在角落的那種,就是伊甸經常喝的酒類,那個酒櫃到底價值多高,稍稍計算一下,剛纔被壓製下的搶劫方左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你來我這裡做什麼,應該不是專門來我這裡炫耀的吧。”“渡鴉”強迫自己轉過目光,因為方左此時在她的眼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她怕閃瞎她的眼睛。
“為什麼不能呢?”方左笑著說道,然後如願以償地收穫了“渡鴉”殺人的目光,也就不再調笑她了,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我希望能聘請你成為一家孤兒院的老師,日薪一萬歐,怎麼樣?”
“一萬歐元?”“渡鴉”驚駭道,這可真的是一筆的大數字,按照這個薪資水準,隻要乾上個兩年,就能超過她這十幾年的收入總和,是她的價值觀出現問題了嗎,錢現在都以萬元進行就計算的嗎?
害怕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把方左說的話給聽岔了,“渡鴉”又問了一遍:“真的是一萬歐元,而不是一萬美元,或者是日元?”
方左點點頭。“當然是一萬歐,你在懷疑我的財力嗎?”
“不,當然不是懷疑您,隻是,這實在是太驚喜了。”一瓶酒就能賣上一百萬歐,這樣的酒他可是有一酒櫃呢,還毫不在意地隨意擺放著,渡鴉當然不懷疑方左可以付得起這筆錢,隻是她不相信這種好事能落在她的頭上,所以又問了一句:“真的隻是讓我去孤兒院當老師,你每天就給我一萬歐元,不用我做其他的事情?”
“自然,我說出的話當然冇有收回的道理。渡鴉小姐可是動心了?”
渡鴉冇有在意方左能夠知道自己的身份,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錢的人,要麼是權貴,要麼是什麼掌握資源與力量的大人物,想要招攬自己,自然會把自己的身份調查得一清二楚。
“看來您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先說好,對於我的組織,我並冇有什麼機密的訊息能夠告訴你的,不過你要是能拿出更高的報酬,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渡鴉將方左當成想要藉助她來調查背後世界蛇的那些人了,她曾經也遇到過這些人的招攬,拿出來的糖衣全部照單全收,至於要不要告訴他們關於組織的資訊,那就看她的心情了,她對世界蛇又冇有什麼忠誠,世界蛇能給她錢,她纔會待在世界蛇而已。
眼下有一個更闊綽的金主,她自然會好好考慮一下,這位金主給出的糖衣是否能讓她背叛身後的組織。
“哈哈哈,渡鴉小姐還真是有趣,不過我不是為了你身後的世界蛇,我對它並不感興趣,我為的是你這個人。”方左的話說得無比誠懇,見識不少的渡鴉自然能夠聽出,方左是認真的。
“如果是我的話,當然冇有問題,不過僅限於你說的孤兒院老師的任務,要是有其他的要求,可是得加錢了。還有,我賣藝不賣身的,你可不要對我的身體有什麼想法啊。”
渡鴉笑吟吟道,價格給得夠高,她纔不在意給什麼人工作呢。排除不可能的選項,剩下的就是真相,這位豪客,要不就是為了自己的能力,要麼就是為了自己的美貌。
如果是能力的話,看在高價薪水的份上,渡鴉不介意為他做事;如果是為了她的身子,渡鴉覺得自己也不會給他得手的機會,她的戰鬥力可不是假的。
看渡鴉的樣子,方左就知道渡鴉在想什麼了,有些無語,不過也明白是他的行為實在是太怪異了,纔會引起渡鴉的戒備,不過渡鴉可是自己的親妹妹,他怎麼會對親妹妹冇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呢。
這次確實是有些急迫了,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從小的經曆,養成了渡鴉這樣的性子,一切向錢看,做事情謹小慎微,能用錢讓渡鴉留在自己身邊,方左覺得冇什麼問題,再說把她帶到孤兒院去,自己也能輕鬆一點。
從渡鴉以後會收留長空市因崩壞而失去自己家庭的孤兒,例如空這樣的孩子,就可以看出,渡鴉對這些身世與自己相近,十分可憐的孩子是持有善意的。
並且願意用自己看得無比重的金錢去撫養她們,並且在自己的人生計劃中還要考慮把他們一起帶到彆墅小島中,可見她是喜歡孩子的。
這樣的工作,渡鴉應該會喜歡的,至於那些因為第三次崩壞而流離失所的孩子們,方左目光幽深,這次他可不會袖手旁觀了,
那每天一萬歐元的雇傭費用,方左表示,毛毛雨啦,這錢又不是花在外人身上,既然是花在自己的親妹妹身上,那自然是多少錢也無所謂了。
如果不是從小就與娜塔分開,方左保證,他對待妹妹,一定會非常寵溺,妹妹不就是拿來寵愛的嗎?(杏·瑪爾:渣男,冇愛了)
“那我們說好了,明天下午,我來這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