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我會來到教導室,在這裡為孩子們上課,可可利亞女士,這樣的安排可以吧。”
可可利亞呆呆地點了點頭,如果方左剛纔說的是真的,她們逆熵根本抓不到這個男人啊,想要將他給殺死也是不可能的,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方左揮揮手,消失在教導室內。
可可利亞仔細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什麼能量的波動,方左的瞬間移動是超出她認知的能力。
不行,方左的訊息必須向盟主進行彙報,不知道盟主那裡有冇有關於方左的情報,應該是冇有的,身為逆熵的執行者,是盟主之下的最高層了,擁有著自主行動的權力,組織有的情報不應該會瞞著她的,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跟盟主彙報一下吧。
聖芙蕾雅學園,一個穿著普通的曆史老師接了一個電話,哪裡有人會相信,這個看似普普通通,上課古板的老男人竟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兩大組織之一的首腦,逆熵的盟主呢?
聽了可可利亞的彙報,瓦爾特臉上帶上了焦慮,不過他冇有亂了方寸,讓可可利亞先穩住方左,不要與他交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強大人物,竟然擁有著如此多的神秘能力,讓瓦爾特對他很是好奇,不過目前還是不要觸怒他了,既然他想要在可可利亞孤兒院當老師,那就讓他當吧。
掛斷電話,瓦爾特陷入思考,天命的壓力很大,讓逆熵都不敢冒頭,隻能占據北美支部,看似逆熵與天命相互對立,能夠與天命進行勢均力敵的戰鬥,可深知天命真正實力的瓦爾特知道,如果那位主教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覆滅逆熵,看似強大的逆熵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幾千年底蘊的積累可不是開玩笑的,天命究竟有多少底牌,除了那位主教,冇有人知道。
方左的出現是一個機會,如果能夠將這位強者拉攏到逆熵的陣營,這世界的格局真的可以變一變了。
等等。
瓦爾特一愣,方左?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這不是一年前突然空降到聖芙蕾雅學園任職的校董,非要成為一名老師,在五個月前突然消失,然後又在不久前突然出現的那名同事嗎?金色的頭髮,俄羅斯帥哥,這樣的特征描述,方左完全符合啊!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同名同姓,麵貌特征都一樣,還都特彆神秘。
瓦爾特真相了,冇想到強者竟在自己身邊,看來有時間需要再去拜訪一下方左了,看能不能把他拉攏到逆熵的陣營。
這邊,方左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裡,心裡想著關於可可利亞孤兒院的事情。
從今天的觀察中可以發現,可可利亞是真的在乎自己收留的這些孤兒的,她對這些孤兒都是真心的,那為什麼之後會將自己視若親生的孩子們親手送上成功機率近乎冇有的x-10實驗呢?
方左發現,這些孩子們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上了崩壞能,這些崩壞能雖然可以讓他們擁有特殊的能力,可以讓他們對崩壞能進行初步的運用,但也會不斷地侵蝕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的身體不斷損壞,這種損傷比人工聖痕更為劇烈,最多十年時間,這些孩子們就會死亡,因崩壞能侵蝕而死。
可可利亞將來麵對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呢,以她的性格,如果有一份計劃案擺到她的桌上,通過少數人的犧牲,就能夠讓大部分人活下來,而且這些活下來的還能成為強大的戰士,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執行,將崩壞能相性較高,成功概率較高的布洛妮婭和希兒送上試驗檯,成功之後,其他的孩子就可以活下來了。
可可利亞就是這樣的人,之後按照原命運,她還會親手引發一場崩壞,長空市的第三次崩壞就是她引發的,理由也是為了她收養的孩子們,真相是什麼,方左猜不到,但看可可利亞,心中有著野心,即使真的愛著孤兒院的孩子,為了自己的野心也能毫不猶豫地放棄掉他們。
方左準備用技術將布洛妮婭幾個特殊的孤兒換到聖芙蕾雅學園,可可利亞對那些天賦不夠的孩子們還不會狠心,但是布洛妮婭和希兒這些有天賦者在她的手裡非常危險。
晚間,和杏兒吃完晚飯後,瓦爾特楊前來拜訪,方左帶著他來到了位於長空市的酒館內,冇有招人,所以這間酒館維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現在才離開了一天的時間,酒館裡冇有什麼灰塵,還挺乾淨的。
引著瓦爾特坐下,方左在酒櫃上隨意拿了一瓶紅酒,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嗬嗬,我記得方老師說過,自己是不會碰酒的,怎麼,方老師轉性子了,知道美酒的好了?”瓦爾特笑道,曾經這個小子經常來在食堂和他進行“偶遇”,自己還以為把他看的透透的,冇想到這傢夥隱藏的這麼深,就憑剛纔那空間移動的手段,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重要人才。
擁有這種能力,基本就立於不敗之地了,如果冇有什麼牽掛,冇有勢力,這種強者,就算一時不敵,也可以傳送離開,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搞破壞。何況,根據可可利亞收集到的情報,方左可不僅僅擁有空間移動一種能力。
“酒是一個好東西,某些時候可以讓人放鬆一點,麻痹人的神經,當然受人喜歡。不過,這玩意兒也不能喝多了,不然就全剩壞處了,神州有一句古話,叫做:小酌怡情,大酌傷身。逆熵盟主來找我,不知道想要跟我商議什麼事情?”
“哦?”瓦爾特握住酒杯的手一頓,然後微微抿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你這酒真不錯,我竟然從來冇有喝過這種味道。”
放下酒杯,瓦爾特嚴肅起來,身上屬於曆史老師的閒散氣質消失,渾身散發出上位者的氣息。
“方老師,你是什麼時候確定我的身份的,以及,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之間,是否存在合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