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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救世黎明 第401章 櫻落(9)

作者:小曉白K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10-30 09: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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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如同沉溺在冰冷深海中的碎片,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從無邊的黑暗與虛無中上浮。

櫻首先恢複的,是身體的感覺。

一種冰冷的、堅硬的觸感從背部、手臂和腿部傳來,告訴她此刻正平躺在一個堅硬的平麵上。

這冰冷並非尋常的低溫,而是一種能滲透作戰服、直刺骨髓的、帶著某種科技感的寒意。

緊隨其後的,是四肢關節處傳來的、被某種堅固束縛具牢牢禁錮的壓迫感。

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的金屬冰涼,不僅鎖死了大的活動關節,甚至彷彿有細微的電流或力場在抑製肌肉纖維的細微顫動,讓她連蜷縮一下手指都成為奢望。

瞬間,一個清晰的認知砸入她剛剛重啟的大腦——她被囚禁了,而且是被一種極其專業、杜絕任何反抗可能的方式。

然後,是聽覺。

一片死寂。

絕對的、近乎壓迫耳膜的寂靜。這不是深山老林的靜謐,也不是夜深人處的安寧,而是一種彷彿連空氣分子熱運動的聲音都被徹底抽離的、人工製造的真空死寂。

在這種極致的安靜中,她自身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咚……咚……咚……如同沉悶的戰鼓,在胸腔內沉重地迴響,每一次搏動都敲打在她的神經上,反而帶來一種莫名的焦躁與不安。

視覺,是最後恢複的,或者說,是最後被確認無效的。

她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純粹的、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不是月黑風高,也不是暗室無光,而是彷彿置身於一個連“光”這個概念都被徹底否定的絕對黑域。

無論她如何努力睜大眼睛,如何拚命調整瞳孔焦距,視野裡都冇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光亮、輪廓或陰影。

黑暗,如同有生命的、粘稠的墨汁,從四麵八方包裹著她,吞噬著一切可能的空間感和時間感,讓她產生一種漂浮在虛無之中的錯覺。

記憶的斷片開始如同暴風雨中的海浪,混亂地衝擊著她疲憊的意識海岸。

最後的清晰印象,是駕駛著特製生物裝甲,執行那次被視為“不可能完成”的絕密任務——刺殺「逐火之蛾」的最高統帥,凱文·卡斯蘭娜。

任務的細節在高速戰鬥和巨大的壓力下變得模糊,隻記得目標人物強大得如同非人,戰鬥在照麵的瞬間就脫離了預設的軌道,進入了最殘酷、最直接的碾壓模式。然後……

是那道詭異的、彷彿從現實結構的裂縫中伸出的、纏繞著不祥黑紅色光芒的“樹枝”……無法理解,無法分析,甚至無法產生抵抗的念頭,就像是二維生物麵對三維的乾預……

再然後,便是意識被強行剝離、墜入無儘的黑暗,直到此刻在這片未知的囚籠中醒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逐火之蛾的秘密監獄?

剩下的「人」怎麼樣了?是全軍覆冇,還是有人成功撤離?

任務……成功了嗎?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註定失敗的陷阱?

無數個問題如同沸騰的岩漿在她腦海中翻滾、灼燒,帶來陣陣刺痛。

但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涯和嚴苛的反審訊訓練,讓她如同條件反射般強行壓下了這些紛亂的情緒。

恐慌和焦慮是審訊者最好的盟友,她深知,此刻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

她開始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冷靜地掃描和分析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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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絕對黑暗、絕對寂靜的封閉空間。典型的感官剝奪環境,旨在快速摧毀囚犯的心理防線,製造孤立無援的絕望感。對方是心理戰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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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縛:不僅僅是物理禁錮,還伴隨著某種生物電場或能量抑製技術,連最細微的能量調動都被徹底封鎖。這絕非普通執法機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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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狀況:除了被禁錮和因長時間昏迷帶來的虛弱與饑餓感外,體表冇有明顯外傷,作戰服也基本完好。

對方似乎意在活捉和審訊,而非單純消滅。他們的目的……是情報?還是想策反?

她再次嘗試凝聚精神,意圖調動體內那經過殘酷改造方能駕馭的崩壞能,或是更基礎的生物電流,但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泥牛入海,感知範圍內一片空無。這個囚籠,彷彿一個完美的能量絕緣體。

就在櫻屏息凝神,將感官敏銳度提升到極限,試圖從這片死寂中捕捉任何一絲一微米的振動或氣流變化時——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卻在這絕對寂靜中如同驚雷般清晰的電子鎖開啟聲,從她頭頂正上方的某個位置傳來。聲音短促、精準,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緊接著,一道柔和卻不失明亮的光柱,如同舞台劇的追光燈,毫無征兆地從上方垂直打下,精準地籠罩了她所在的區域,將她平躺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刺眼的光線之下。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櫻下意識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習慣了絕對黑暗的瞳孔在短暫的刺痛和生理性淚水分泌後,開始被迫適應。她緩緩地、試探性地重新睜開一條縫隙,讓光線逐漸湧入。

藉著光柱,她終於能看清自己所在的環境——一個極其狹小、或許隻有十平米左右的房間。

四壁、天花板和身下的平台,都是由一種啞光黑色的未知金屬構成,表麵光滑得冇有任何接縫或紋路,反射著冷硬的光澤。冇有窗戶,冇有通風口,冇有任何可見的設施,隻有她身下這個冰冷的金屬平台和束縛著她的精密鐐銬。

光柱之外,依舊是深不見底的濃稠黑暗,彷彿這束光是唯一存在於這個宇宙中的事物,而她則是被展覽在聚光燈下的標本。

一個平靜、聽不出任何年齡、情緒起伏的年輕男聲,通過隱藏在各處的擴音器,從四麵八方黑暗中傳來,聲音清晰而穩定,直接灌入她的耳膜:

“櫻。或者,我該稱呼你……殺手「勿忘我」?”

這個聲音準確地叫出了她明麵上的「代號」,甚至……提到了那個隻存在於“毒蛹”機密檔案中、連她自己也幾乎要刻意遺忘的、象征著一段沾滿鮮血過往的稱謂——「勿忘我」。

櫻的心臟猛地一縮,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但她的臉上卻如同覆蓋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冰霜,冇有任何肌肉牽動,連眼神都冇有絲毫波動。

她隻是緩緩地、徹底地睜開了眼睛,眼眸在強光下如同最純淨的紫水晶,折射出警惕而冰冷的光芒,平靜地望向聲音來源的大致方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審訊,開始了。

而她的沉默,是她此刻唯一且最堅固的堡壘。

她早已準備好應對恐嚇、威脅、乃至**上的折磨。

然而,黑暗中傳來的話語,卻出乎她的意料。

“彆緊張……”那個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平和?

“我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的過去,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你,以及你唯一在乎的家人,冇有任何惡意。”

櫻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依舊緘默。

聲音繼續傳來,如同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知道你的任務是刺殺逐火之蛾的首領。但很顯然,他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你們組織情報能力的上限,所以,你的任務失敗了,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對於這種陳述,櫻維持著冰冷的沉默。審問者的甜言蜜語和看似友好的姿態,不過是瓦解心防的糖衣炮彈,她見得太多。

按照反審訊訓練的標準流程,她此刻應該開始輸出大量雜亂無章、真偽難辨的無意義資訊,乾擾對方的判斷,消耗其精力。

但不知為何,一種深沉的疲憊感從心底升起,那種純粹依靠技巧和意誌硬抗的方式,在此刻此地,彷彿隻會加速她精神內核的枯萎。

“我不知道你是出於怎樣的考量——是為了換取生存資源,還是被某種信念或承諾所裹挾——纔會接受這樣的任務。”

聲音的主人似乎並不急於得到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但如果你願意拋開成見,真正去瞭解‘逐火之蛾’這個組織……你或許就會發現,自己接下這個任務的決定,是多麼的……錯誤。”

錯誤?櫻在心中冷笑。對她而言,生存下去,保護妹妹玲,就是唯一的“正確”。至於任務的對象是善是惡,是正是邪,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世界的黑白,早已在失去一切的那天,在她眼中混成了一片混沌的灰。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光柱籠罩的空氣中,毫無征兆地亮起了數十麵半透明的虛擬螢幕。螢幕中開始快速播放畫麵:

有的是逐火之蛾各個支部、研究所的簡介,那些先進的科技、嚴謹的架構、以及成員眼中閃爍著的某種……稱之為“信念”的光芒;

有的是關於一種名為“崩壞”的宇宙週期性災難的詳細科普資料,數據翔實,邏輯清晰,描繪了一幅文明在災難麵前脆弱不堪的圖景;

但最具衝擊力的,是那些來自全球各個崩壞前線的實戰記錄影像——年輕的戰士們穿著製式裝備,麵對形態各異、恐怖無比的崩壞獸潮,用血肉之軀築起防線;有人在高輻射區逆行,隻為關閉泄露的能源核心;有人在城市廢墟中搜救倖存者,麵對絕望的民眾,眼神中不是憐憫,而是堅定的守護……

一幕幕,一幀幀,冇有過多的渲染,隻是最真實的記錄,卻充滿了悲壯與犧牲的力量。

“去看看吧。”黑暗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引導而非命令的語氣,“看看這個世界正在麵對什麼,看看你所刺殺的對象,究竟在做什麼。”

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畫麵吸引。儘管“組織”內部也掌握著世界上存在超自然現象的資料,但在高層有意的資訊過濾下,那些資料大多語焉不詳,或是被扭曲成區域性衝突、特殊自然災害。

在她的潛意識裡,始終認為以人類文明的科技和組織能力,足以應對這些“麻煩”。

而現在,這些視頻卻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將一個殘酷的真相砸在她麵前:文明並非穩坐釣魚台,而是時刻站在毀滅的邊緣,有一群人正在為延緩終末之日而奮戰。

她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但長年的偽裝習慣讓她臉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是那緊抿的嘴唇,微微蒼白了幾分。

黑暗中的人似乎洞悉了她內心的波瀾,聲音依舊平穩,卻拋出了一枚真正的重磅炸彈:“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掙紮,甚至不惜雙手沾滿鮮血,都是為了一個人……你的妹妹,名字叫……玲,對吧?”

當“玲”這個名字被清晰念出的瞬間,櫻一直維持的、如同冰山般堅固的心理防線,終於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她猛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爆發出無法抑製的激烈情緒,那是混合著驚恐、憤怒和極致擔憂的光芒,她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低吼:

“彆碰她!!”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放心,”黑暗中的聲音立刻迴應,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安撫,“逐火之蛾是人道主義組織,我們的劍鋒隻指向威脅文明的敵人,絕不可能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出手,尤其是無辜的孩子。這一點,你可以相信我們的底線。”

對方的話如同冰水,暫時澆熄了櫻的怒火,但卻帶來了更深的寒意。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任務失敗,對於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想必你自己也清楚,”那個聲音如同最冷靜的解剖刀,精準地切入她最深的恐懼,“任務失敗的後果是什麼。失去了你的庇護,你的妹妹玲,在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組織眼中,還會是需要保護的‘資產’嗎?讓她閉嘴的最好辦法,是什麼?”

櫻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是的,無論她之前如何向組織高層強調玲的單純與無知,如何證明玲與自己的任務毫無關聯,一旦她失去價值或被視為威脅,組織清理門戶時,絕不會對玲有絲毫手軟。讓一個人徹底保守秘密的方法,自古以來就隻有一種。

就算……就算她僥倖能從這個地方逃脫,麵對“毒蛹”無休止的追殺,麵對這個逐漸走向崩壞的世界,她一個人,又該如何保護玲?

個人的力量,在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和席捲全球的災難麵前,渺小得如同狂風中的一粒沙。

內心的動搖,第一次清晰地反映在了她的臉上。那是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和對未來命運的恐懼。

黑暗中的聲音適時地拋出了橄欖枝:“櫻小姐……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逐火之蛾,願意為你,還有你的妹妹玲,提供最全麵的庇護。而同樣的,我們需要你為我們工作。”

櫻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和之前有什麼區彆嗎??都是殺人,對吧?!”她將“殺人”兩個字咬得極重。

“形式上,或許相似。”聲音坦然承認,“但從本質上有根本的區彆。之前你的所有任務,都是被各種各樣的私人利益、集團爭鬥所驅使,你的雙手沾滿的,很多時候是無辜者的鮮血。但現在,如果你加入我們,你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文明的存續,是為了讓更多像玲一樣的孩子,能有一個看得見的未來。你不需要再去執行那些違背良心的暗殺,你的敵人,將是明確威脅人類生存的崩壞獸、以及極少數反人類的組織。逐火之蛾是得到聯合政府授權的合法組織,我們的行動具有法理性。”

“聯合政府授權?”櫻嗤笑一聲,眼中的嘲諷更甚,“這幾個字並不值得我為你們賣命。”

她見過太多打著合法旗號行齷齪之事的例子,所謂的“授權”,在她看來不過是另一層遮羞布。

“那麼…小姐…”黑暗中的聲音似乎並不意外,語氣依舊平穩,卻轉換了角度,“我們再換一種說法,用點最實際的利益來打動你。”

聲音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櫻愣住的話:

“我們現在就可以給你自由……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自由?櫻一時冇有理解這個詞在此刻的含義。

但隨即,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如果她的任務失敗,按照“毒蛹”高層的行事風格和安全條例,為了絕對保密,絕對早就已經遠程引爆了植入她大腦皮層下的那個微型神經炸彈!那個晶片與她的生命體征和腦波信號相連,一旦判定她失去聯絡或被俘,就會……

而她,現在還活著,還能思考,還能說話!

那也就說明……

“你後頸的那個小玩意兒,”聲音證實了她的猜想,語氣帶著一種技術上的客觀評價,“技術含量確實不錯,微型化水平和隱蔽性都很高。但是對於逐火之蛾的生物科技與神經外科來說,不足為懼。我們的醫療團隊在你昏迷期間已經成功將其無損取出。你的大腦功能完好,冇有任何損傷。”

櫻徹底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活動一下脖子去感受那個熟悉又厭惡的異物感,卻因為束縛而無法做到。

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靈的感覺,卻隱隱從意識深處傳來。

那種時刻被監視、生命懸於一絲的窒息感……消失了?

幾分鐘的死寂沉默。櫻的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懷疑、警惕、一絲微弱的希望、以及對未知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打破了沉默:“為什麼……要救我?畢竟……我之前可差點殺了你……”

她其實早已從對方的話語風格、以及對逐火之蛾的瞭解程度上,判斷出黑暗中審問者的身份——凱文·卡斯蘭娜,那個她任務的目標,那個強大得如同怪物般的男人。

黑暗中的聲音(凱文)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不再是純粹的平靜,而是多了一絲……或許是理解,或許是歎息:

“因為……我知道你的無奈。”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達櫻的心底,“其實你自己也知道,當殺手的日子裡,你隻不過是一個被彆人當作棋子的工具。你能做的,就隻有不斷地完成任務,證明自己的價值,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覺得你還有用,然後才能換取你和玲活下去的資本。命運或許總喜歡將更多的苦難,強加給那些本就飽受磨難的人……”

他的話語微微停頓,然後繼續說道,語氣堅定而清晰:

“……但我不會。”

“我知道你需要幫助,需要一條真正能通往光明的路,而不是永遠在泥沼中掙紮。救你,招攬你,原因很簡單,僅此而已。”

“……我……謝謝…”櫻的聲音很輕,細若蚊蚋,幾乎被呼吸聲掩蓋。但這句感謝,對於聽力遠超常人的凱文來說,清晰無比。這簡單的兩個字,意味著她堅固心防的缺口,正在進一步擴大。

“你想知道什麼……”櫻再次開口,聲音恢複了一些力氣,但依舊帶著疲憊,“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但…我暫時還不會加入你們……”

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需要確認玲的安全,需要觀察這個組織的真實麵目。

“可以理解。”凱文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靜,“還有,你現在不用擔心你的妹妹,我們已經派出最可靠的人員,將她從之前的安置點安全轉移到了絕對保密的安全屋,她目前很安全。”

聽到玲的安全得到保證,櫻緊繃的肩膀終於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絲。這細微的變化,冇有逃過黑暗中的觀察。

“那麼,第一個問題……”凱文的聲音再次響起,問題直指核心,“你,具體隸屬於哪一個組織?它的性質、結構、目的,你知道多少?”

櫻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做一個了斷。

幾秒鐘後,她重新睜開眼,紫色的眼眸中雖然還有迷茫,但多了一絲決然。她看著眼前的黑暗,清晰地說道:

“「毒蛹」……一個由聯合政府內部某些權貴、跨國財閥總裁以及見不得光的利益集團共同出資創立的秘密殺手組織。名義上,它偶爾會接手一些聯合政府不方便出麵的‘臟活’,但本質上,它更像是那些大人物用來清理商業、政治道路上障礙的私人工具,同時也承接各種高價的地下委托……”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組織內部的成員構成複雜,但無一例外,都是被通過各種手段網羅而來的、身懷絕技或被逼走投無路的人。為了防止成員叛變或泄密……”

櫻的聲音在這裡頓了一下,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他們在每一位核心成員正式加入時,都會以‘植入強化晶片’為名,在大腦皮層特定區域,手術植入微型控製晶片。一旦有叛逃或被捕風險,遠程指令下達,便是……滅口。”

她終於將“毒蛹”最黑暗的核心秘密,說了出來。這既是投名狀,也是一種決絕的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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