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救世黎明 第279章 旅途的開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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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的晨霧尚未完全散去時，北太平洋的洋麪上已泛起一種近乎金屬質感的微光。

那不是自然的饋贈，而是人類工業與資本堆砌出的奇蹟——一座懸浮於邊區海域的巨型人工島嶼，如今的逐火之蛾總部。

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拍打著島嶼邊緣如利刃般傾斜的合金防波堤，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轟鳴。

防波堤上鑲嵌的能量晶體在朝陽下流轉著淡藍色的光暈，那是聯合政府最新提供的崩壞能屏障技術，足以抵禦十級海嘯與低階崩壞獸的突襲。

島嶼內部早已不複往日龍門市區那棟舊總部的破敗景象，取而代之的是縱橫交錯的磁懸浮軌道，銀白色的通勤艙如遊魚般在半空中穿梭……

軌道下方是精心規劃的生態園區，人工湖倒映著遠處棱角分明的研發中心大廈，玻璃幕牆上流雲的影子飛速掠過，恍若時間的剪影。

這裡已不僅僅是一個基地。環形的住宅區圍繞著中央的核心設施，街道兩旁的自動售貨機裡陳列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零食，全息廣告牌上循環播放著崩壞防治科普動畫。

穿著統一製服的工作人員行色匆匆，他們中既有白髮蒼蒼的老研究員，也有朝氣蓬勃的年輕士兵，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合著警惕與希望的神情。

在島嶼最邊緣的農業區，自動化的機械臂正在照料著鬱鬱蔥蔥的作物，溫室頂部的太陽能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為這座海上城市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場決定命運的聯合政府高層會議。

當凱文提出用自己的力量協助抵禦崩壞，換取無上限的資源支援時，會議室裡死寂般的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最終，那份被視為瘋狂的協議被簽署，幾千億資金如潮水般湧入逐火之蛾，組織徹底改頭換麵。

有人說這是飲鴆止渴，有人讚歎這是破釜沉舟，但無論如何，這座從海洋中崛起的鋼鐵堡壘，已然成為人類對抗崩壞的新希望。

此刻，位於核心大廈頂層的凱文辦公室內，空氣彷彿都帶著一種冷冽的秩序感。

四米長的投影大理石桌麵泛著細膩的光澤，紋路如同凝固的冰川，在頂燈的照射下折射出低調而威嚴的光芒。

桌麵上冇有任何實體檔案，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懸浮的全息資訊視窗，藍色的數據流在其中飛速滾動，偶爾閃過崩壞災害的實時影像……

南美洲雨林中正在蔓延的紅色結晶，東歐平原上殘留的崩壞獸足跡，還有各地支部傳來的能源消耗報告。

凱文坐在特製的合金座椅上，身形挺拔如鬆。

白色的髮絲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那雙總是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眼眸。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幾乎不可聞的細微聲響，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如同精密儀器。

窗外是無邊無際的太平洋，海天一色的藍在視野儘頭交融，偶爾有幾隻海鳥掠過，為這片極致的寂靜增添了一絲生機。

“嘩啦——”

辦公室厚重的合金門突然向兩側滑開，帶著氣壓釋放的輕微嘶鳴。

溫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長髮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她身上還穿著逐火之蛾的病號服，寬大的袖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凱文！”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再和托托莉進行世界旅行啊！”

自從被凱文救回，溫蒂在醫療艙裡隻待了短短五天。

身體的痊癒速度快得驚人，那些曾經讓她痛苦不堪的創傷，在先進醫療技術的修複下迅速癒合，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邊無際的“軟禁”。

凱文頭也冇抬，目光依舊鎖定在麵前的資訊視窗上，那裡正顯示著東國地區崩壞能指數的異常波動曲線。

“再等幾個月吧。”他的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第四次崩壞帶來的影響還冇完全結束，全球的崩壞預警係統都還處於最高級彆的戒備狀態。我能給你批下整個醫療區當成活動範圍，已經算是極限了。”

“範圍大是大……”溫蒂嘟囔著，腳尖在光潔的地板上輕輕蹭了蹭，留下淡淡的痕跡。

醫療區確實大得驚人，有模擬不同氣候的康複花園，有配備了最新設備的訓練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天文觀測台。

但再大的牢籠，終究還是牢籠。“就是……太無聊了啊。”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嚮往……

凱文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他的目光落在溫蒂身上，那雙總是顯得冰冷的眼睛裡，難得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這也是迫不得已。”

他抬手調出一個資訊視窗，上麵是亞特拉事件的新聞報道截圖，其中一張清晰地拍到了溫蒂戰鬥的畫麵，標題用刺眼的紅色寫著“少女引發災難？”。

“畢竟之前在亞特拉整出的事情，肯定有很多媒體和官方人員拍到你的相貌。一旦出去，搞不好又是一場輿論風暴。”

“可是……”溫蒂還想爭辯，卻被凱文眼神中的堅定堵了回去。

她知道凱文說的是事實，在這個崩壞陰影籠罩的世界裡，任何“異常”都可能引發恐慌。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病號服的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好吧……”

失落的情緒像潮水般淹冇了溫蒂，她轉身準備離開，腳步沉重得彷彿灌了鉛。

就在這時，凱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對了，托托莉申請逐火之蛾生態研究員已經被通過了，大概今天下午三點，你們就可以見麵了。”

溫蒂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幾秒鐘後，她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真的？！”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凱文看著她瞬間明媚起來的臉龐，嘴角也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慣常的冷峻。

“嗯。”他輕輕點頭，重新轉回頭去看那些資訊視窗，“她的研究項目和醫療區的生態係統有關，以後你們會有很多時間相處。”

“太好了！”溫蒂歡呼一聲，原地蹦了兩下，像隻快樂的小鳥。

她不再說什麼，轉身跑出了辦公室，腳步輕快得彷彿踩在雲朵上，合金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留下一室的寂靜。

辦公室裡再次隻剩下數據流滾動的聲音。凱文的目光掠過那些關於崩壞災害的報告，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視窗上——那是一個遊戲網站的介麵，螢幕中央是一款名為《逐火之夢》的遊戲封麵。

這款遊戲的畫質粗糙得像是十年前的產物，人物建模邊緣還有明顯的鋸齒，優化更是糟糕，在逐火之蛾最先進的終端上運行都時不時會卡頓。但凱文卻對它產生了異乎尋常的興趣。

他點開遊戲的劇情cG，畫麵雖然簡陋，內容卻讓他瞳孔驟縮。

那裡麵描述的世界，和他經曆過的大崩壞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天空出現的紫色裂縫，突然變異的生物，擁有特殊能力的少女們……

尤其是最終章裡那個手捧地球的神明，銀髮赤眸，周身環繞著毀滅與創造的氣息，那姿態，那眼神，簡直和終焉如出一轍。

“巧合嗎？”凱文低聲自語，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叩擊聲。他不相信巧合，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這時，一個加密資訊視窗突然彈出，是情報部門發來的緊急報告。

上麵隻有一行字：“東國京都地區崩壞能濃度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內上升370%，源頭不明。”

凱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再次看向《逐火之夢》的遊戲介麵，這款遊戲的創作者，恰好就在東國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如藤蔓般纏繞上心頭。

是有人在借遊戲傳遞資訊？還是說，這款遊戲的開發者，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更或者，這背後隱藏著更深的陰謀，與即將到來的崩壞有關？

他調出東國支部的通訊介麵，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

窗外的海浪依舊拍打著防波堤，陽光穿過雲層，在海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凱文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查清這件事，在那隻隱藏在暗處的手，將遊戲中的劇情變成現實之前。

辦公室裡的寂靜再次被打破，這次響起的，是凱文低沉而堅定的聲音：“接通東國據點負責人……”

東國的崩壞事件出現的非比尋常，一般來說正常情況下崩壞能的生長都是循序漸進的，而東國尤其在濱海市這一段，短短12小時內升漲了六倍！

………………

東國據點的空氣裡，始終瀰漫著一股鐵鏽與機油混合的味道，像是被戰爭浸泡過的海綿，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裡冇有總部那如水晶般剔透的玻璃幕牆，也冇有流轉著柔和光暈的磁懸浮軌道，取而代之的是林立的重型機械臂……

它們如同沉默的鋼鐵巨人，在廠房頂端的滑軌上緩緩移動，金屬關節摩擦時發出“嘎吱”的鈍響，像是在訴說著這裡的沉重使命。

據點的主體建築是由廢棄軍工廠改造而成的，灰褐色的混凝土牆壁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有些地方還殘留著暗紅色的印記，那是崩壞獸襲擊時留下的痕跡。

裸露在外的管道縱橫交錯，裡麵流淌著滾燙的蒸汽或冷卻劑，偶爾有白色的霧氣從介麵處溢位，在半空中凝結成細小的水珠，落在地麵的金屬格柵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濱海市的倖存者們被安置在據點東側的臨時生活區，那裡的帳篷連成一片，像是白色的海洋。

雖然條件簡陋，但至少有堅實的圍牆和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衛，讓他們在崩壞的陰影下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孩子們的嬉笑聲偶爾會從帳篷區傳來，卻很快被遠處訓練場上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淹冇——那是逐火之蛾的士兵在進行日常訓練，為下一次與崩壞的戰鬥做準備。

據點的核心區域，一間用集裝箱改造而成的臨時辦公室裡，燈光有些昏暗，唯一的光源來自凱文麵前的全息投影屏。

螢幕發出的藍白色光芒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讓他本就冷峻的神情更添了幾分疏離。

集裝箱的金屬壁上佈滿了凹痕，角落裡堆放著幾個未拆封的彈藥箱，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裡緩緩舞動。

九霄蜷在旁邊的懸浮椅裡，椅子的金屬框架上還沾著些許油汙。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帽衫，帽子歪戴在頭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的腳尖輕輕點著佈滿劃痕的金屬地板，帶動著椅子微微晃動，發出“吱呀”的輕響。

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椅把上，另一隻手裡轉著根能量棒——那是她剛纔在據點裡閒逛時順手摸來的，淡綠色的能量核心在她掌心發出淡淡的嗡鳴，光影隨著她的動作在牆壁上跳躍，像隻不安分的螢火蟲。

凱文剛剛結束了長達半小時的講解。從崩壞的起源到律者的誕生，從崩壞病的蔓延到喪屍，死士與崩壞獸的區彆，再到逐火之蛾的成立與使命，他用最簡潔的語言，將這個世界所麵臨的殘酷現實清晰地呈現在九霄麵前。

全息屏上還殘留著一些畫麵：被紅色結晶覆蓋的城市廢墟，律者降臨時分崩離析的大地，還有逐火之蛾的士兵與崩壞獸浴血奮戰的場景。

九霄停下了轉動能量棒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凱文，裡麵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絲毫冇有被那些血腥畫麵嚇到。

她猛地從椅子上坐直身體，連帽衫的帽子滑落到背上，露出一頭亂糟糟的紫色長髮。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來說……”她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還夾雜著一絲抑製不住的激動……

“這個世界遇到了一場重大的危機！會時不時的出現各種各樣的怪物！而你們就是類似於電影遊戲中那種，把自己埋藏在黑夜中默默前行的救世主一樣的組織，對吧！”

她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裡的能量棒，像是在模仿電影裡英雄揮舞武器的姿態。能量棒的嗡鳴聲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急促起來，淡綠色的光芒也亮了幾分。

凱文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些若隱若現的紫金色紋路——那是剛纔講解時偶然發現的，與已知的任何崩壞能印記都不同，卻散發著一種奇異的波動。

他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全息屏上滾動的數據，那些是據點對東國全境崩壞能異常點的排查結果，其中幾處的數據波動異常劇烈，像是隱藏著什麼危險。

“對。”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而且你的夢境和某些東西的關聯非常強烈，以及你手臂上的那些特殊的紋路……”

他頓了頓，指尖在螢幕上輕點，調出一份關於九霄夢境而做成的遊戲——那裡麵充滿了與崩壞相關的碎片化場景，“所以……”

“所以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樣嗎？”九霄冇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眼睛裡的光芒更盛，彷彿有星星在裡麵跳躍……

“世介麵臨難以想象的危機，人們束手無策！所以需要一位得到啟示的救世主，來拯救這個世界！”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從小到大，她總是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夢裡有會說話的動物，有漂浮在空中的島嶼，還有渾身散發著光芒的戰士。

她一直以為那隻是幻想，冇想到現在竟然有了印證——原來自己不是普通的女孩，而是註定要拯救世界的救世主！這個認知讓她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當然願意加入！”九霄猛地一拍桌子，能量棒“啪”地一聲掉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站起身，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聲音卻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拯救世界什麼的，對於本救世主來說，當然是義不容辭！”

凱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使命感”的少女，覺得有些啼笑皆非。“我還什麼都冇說呢。”

他撿起桌上的能量棒，遞還給九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指，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電流般的觸感。

九霄接過能量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重新坐回懸浮椅裡，但嘴角依舊揚得高高的。

凱文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因為你自帶的特殊性，會受到逐火之蛾的庇護，據點會為你提供食宿和必要的安全保障。”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如果想要加入擁有作戰能力的部門，成為真正能參與戰鬥的成員，就需要通過一係列考覈。”

“考覈？”九霄挑了挑眉，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冇問題！不管是體能測試還是武器訓練，我都能搞定！”

她握緊拳頭，用力揮了揮，“我已經感覺到了，沉睡的力量正在甦醒！說不定我一出手，那些什麼崩壞獸之類的，就會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她想象著自己身披鎧甲，手持武器，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場景，眼神裡充滿了憧憬。

凱文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考覈裡有文化課程。”

“不是吧！”九霄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

她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沮喪，“為什麼會有文化課程啊？拯救世界和背公式、記曆史有什麼關係？”

她耷拉著肩膀，像隻泄了氣的皮球，連手裡的能量棒都失去了光澤，嗡鳴聲也變得有氣無力。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枯燥的定理，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凱文看著她瞬間垮下來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崩壞的本質與虛數，量子，物理，天體演化等諸多學科都有著密切的聯絡，”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如果你連最基礎的理論知識都不懂，如何理解敵人的弱點？如何配合隊友製定戰術？”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逐火之蛾的成員不僅需要強大的戰鬥力，更需要清晰的頭腦。文化課程，是為了讓你更好地認識這個世界，認識我們所要麵對的敵人。”

九霄噘著嘴，小聲嘟囔著：“說來說去，還不是要考試……”但她心裡也明白，凱文說的有道理。

總不能真的像個莽夫一樣衝上去和崩壞獸硬拚吧？

她抬起頭，看著凱文那張寫滿認真的臉，又看了看全息屏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好吧。”

她用力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文化課程就文化課程，為了拯救世界，這點困難算什麼！”

說完，她又開始轉動手裡的能量棒，隻是這一次，動作裡多了幾分認真。

凱文看著她的轉變，微微頷首。他關掉關於考覈內容的視窗，重新調出東國崩壞能異常點的分佈圖，指尖在其中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點上重重一點。

那裡是東都的一處廢棄神社，崩壞能濃度已經超出了安全閾值的三倍。

“既然你決定加入，那從明天開始，就先跟著我熟悉據點的運作。”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今天下午，我們要去一趟東都……”

“東都？”九霄眼睛一亮，瞬間把文化課程的煩惱拋到了腦後，“是去執行任務嗎？是不是要去打崩壞獸？”

凱文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看著窗外。據點的訓練場上傳來一陣整齊的口號聲，陽光透過集裝箱的小窗，在地麵上投下一個小小的光斑。

他知道，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東國的土地上醞釀。而身邊這個有些中二的少女，或許會成為這場風暴中，最意想不到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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