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戰戰兢兢。
她將那包藥輕輕地放在美容推車上,小聲說道:
“老闆娘,像這樣違背良心的事情,我真的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啊!”
她是如此膽小的一個女孩子,連殺一隻雞都害怕得要死,怎麽敢對別人投毒呢?
聽到小劉拒絕,白婷的眼睛突然變得幽暗深邃起來,死死地盯著小劉,冷冷地開口問道:
“你難道忘了自己正在供弟弟上學這件事了嗎?兩萬塊錢的學費,憑你現在這點工資,拿得出來嗎?”
“隻要你做了這件事,你弟弟高中三年的學費我一次性給你。”
房間裏陷入了一片死寂。
小劉的眼淚落下來了。
她與弟弟自幼便相依為命,如今弟弟已經步入高中一年級。
弟弟向來都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成績十分出色,但每年 2 萬元的高昂學費卻成了壓在她心頭的一塊巨石。
就在不久前,小劉東拚西湊,好不容易纔湊齊了這一年的學費給弟弟交上。
可眼下,她每月的工資僅僅隻有可憐的2800 元。當聽聞白婷要替弟弟交完所有學費時,她有些動搖。
她看著那個藥包,再次向白婷確認道:“這個真的隻是普通的安眠藥嗎?吃下去隻會讓人感到疲倦乏力,絕對不會對生命構成任何威脅吧?”
如果是害人的東西,她萬萬是不敢去做的。
白婷冷笑一聲:“你把我當成什麽人啦?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喪心病狂的殺人犯不成?”
“放心吧,我不過就是想嚇唬嚇唬她罷了。絕對不會對她造成生命危險。”
小劉看了一眼白婷,她的話能信嗎?
“嗯,我試試吧......”
她懷著複雜的心情往傾顏美容院走去。
每個人2800的工資,還要還賬,還要供弟弟上學,她真的很難。
焦慮得頭都禿了!
傾顏美容院。
小劉一進門,就瞧見阿清正專心致誌地看著美容推車上的產品。而此時,黎星星並不在這裏。小劉見狀,急忙趁著這個機會快步走到阿清身旁,輕聲問道:
“阿清啊,你這會兒在忙啥呢?”
阿清聞聲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劉後,疑惑地反問道:“小劉,你怎麽突然跑這兒來了?是不是白婷叫你來的呀?”
這個丫頭,老實巴交的,怎麽會突然來店裏呢?
準是白婷指使的。
小劉被問得瞬間愣住了,稍作遲疑後,隻得訕訕地點了點頭應道:“嗯……是啊,她讓我過來瞧瞧,問問你們這邊的生意最近咋樣?”
說著,她慢慢的來到水桶前:“哎呀呀,我口渴啦,能不能喝杯水呀?”
她一瞅,黎星星的保溫杯正乖乖地躺在桌子上呢。
小劉還沒來得及靠近水杯,就被阿清一把拉了過來:“喝啥水呀,來嚐嚐我剛泡的菊花茶,可香啦!”
話剛說完,阿清就迅速倒了一杯菊花茶遞給小劉:“快嚐嚐,可好喝啦,還能降火明目呢!”
小劉有點不好意思地接過菊花茶:“謝謝哦。”
喝完一杯菊花茶,阿清又倒了一杯玫瑰花茶,總之,兩杯花茶喝完了,小劉兜裏的藥還是沒機會放進去。
這時候,阿清笑嘻嘻地說:“小劉啊,我一看你就是個老實孩子,你們那個老闆娘可不是啥好人,你要不要來我們店裏工作呀,我跟星星說一聲,她肯定同意的。”
小劉有點心動,畢竟傾顏美容院的生意那麽紅火。
白婷隻給自己2800的工資,在黎星星的店裏,或許一個月能得到3500呢!
就在這時,黎星星帶著客戶下樓來了,隻見那個客戶一個勁兒地感謝黎星星:“太謝謝你啦,星星。”
“斑點淡化之後,我感覺我的財運都變得好起來了,我是做傢俱生意的,每天都在開大單呢!”
小劉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柳芸淨嗎?之前被白婷拉到店裏的。
咦!她的臉咋這麽幹淨啦?一點斑都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