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米都懵了。
父親這是說的什麽話?因為原生家庭拖累,有吸血父母和弟弟,自己連個男朋友都不敢交!
田大川根本不顧及田小米的麵子,“要不然,就憑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鄉村教師,哪兒來那麽多錢去買房子?”
田小米完全沒有料到父親會說出如此難聽的話,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麽也想不通,父親為什麽這樣說自己。
田小米感到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黎星星扶著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她。
一旁的母親張瓊瞥了一眼田小米,她站起來粗暴地撕扯著田小米的頭發,嘴裏不停地唸叨著:“你居然打算買房子,你有錢的話,怎麽不把錢拿出來給你弟弟當作彩禮啊?”
聽到這裏,田小米的淚水奪眶而出,心中的委屈與痛苦,綿延萬裏……
“弟弟,弟弟,永遠都是弟弟!”田小米聲嘶力竭地哭訴道,“自從參加工作以來,我陸陸續續已經給弟弟轉了足足 8萬塊錢了!可弟弟僅僅隻比我小一歲而已呀,為什麽你們總是這樣無休止地剝削我,壓榨我,彷彿我就是一台賺錢機器,隻為了供養他一人!”
“我每個月也就是3000塊錢的收入而已,我隻是一個鄉村教師,我的存款都給弟弟了!”
她的月收入是6000,她學乖了隻說了一半。
麵對女兒的質問,張瓊不僅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反而愈發憤怒起來。
她猛地一跳,抬手狠狠地扇了田小米一記響亮的耳光。
刹那間,田小米隻覺得自己的耳朵一陣轟鳴,周圍人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彷彿一切都變成了嗡嗡嗡的雜音。
此刻的田小米心如死灰,她絕望地望著眼前這對熟悉而又陌生的父母,顫抖著嘴唇說道:
“難道在你們眼中,他是你們的兒子,我就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了嗎?為什麽你們要如此狠心對待我……”
說完,她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悲痛,泣不成聲。
黎星星滿臉疼惜地望著田小米,緩緩蹲下身子,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別怕,別怕,這恰好證明瞭你買房這個決定無比正確呢。”
田大川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黎星星,怒喝道:“你算哪根蔥?竟敢教唆我的寶貝女兒去買什麽房子!”
麵對田大川的質問,黎星星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隻是平靜地說道:“看在您是小米父親的份兒上,我尊稱您一聲叔叔。但小米之所以要買房子,那是因為她渴望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溫暖港灣。”
這時,站在一旁的張瓊嘲諷道:“哼,她的家明明就在咱們青山村。”
聽到這話,田小米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後,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已經將戶口獨立出去了,從今往後,你們誰也休想再拿捏我!”
田大川心中懊悔不已,當初為何會同意讓田小米獨立戶口,他咬咬牙,不甘心地繼續說道:
“你弟弟很快就要成婚了,身為姐姐,你難道不應該再多出一些錢嗎?”
“隻要你能拿出十萬塊來,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田小米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想都別想!我弟弟之前還欠我整整八萬沒還呢!”
張瓊詫異的看著女兒。
真是出息了?
不給錢就算了,還敢讓弟弟還錢??
她齜牙咧嘴,揚起巴掌就往田小米身上打。
黎星星看著這一出,內心無了個大語。
原來真有父母不愛女兒的。
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簡直比吸血鬼還恐怖。
她站在田小米麵前,眼神淩厲的看著張瓊,“阿姨,有話好好說,你不要老是動手打田小米。”
“對了,你這個火爆脾氣是該改改了,不然以後你的甲狀腺問題會很嚴重。”
張瓊愣住了幾秒鍾,這個小丫頭居然知道自己甲狀腺問題,自己連田小米都沒告訴呢!
她罵道:“你個賤蹄子,不要胡說八道,趕緊滾開。”
看到母親罵人,田小米突然猛地站起來,把黎星星拉到身後,眼神直直地盯著自己的母親,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
“今天我聽到父親住院的訊息,心裏著急得像是被火燒一樣,火急火燎地就趕到了醫院。但是請你們記住,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們盡孝!”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決絕與失望。
“你們不是成天把弟弟掛在嘴邊嗎?現在父親住院了,田小野怎麽不見人影呢??”
田大川皺起眉頭,不滿地回應道:“你弟弟工作那麽忙,哪能像你這麽自由想來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