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然笑得眉眼彎彎:“星星,那我和櫻桃就先回去了,一會兒書染送你回去。”
這頓飯局毫是兒子組的,此刻自己和女兒蹭吃蹭喝,酒足飯飽,也到了該退場的時候了,還是趕緊麻溜地離開比較妥當。
小櫻桃滿臉不捨,她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對著黎星星說道:“星星姐姐,我改天一定會再來找你玩!”
黎星星微笑著回應道:“好呀,小櫻桃再見啦,還有沈夫人再見哦。”
沈家人對自己關照有加,黎星星受寵若驚。
原本以為,那些有錢人往往都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沈家卻截然不同,他們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這時,沈書染看著黎星星,認真地開口說道:
“星星,我留意到你所經營的美容院,目前看來生意似乎並不是特別紅火。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我投入一部分資金呢?再幫你策劃一些廣告投放和引流活動,如此一來,你的美容院便能獲得更高的知名度,生意自然也就能夠蒸蒸日上。”
聽到這番話,黎星星心裏雖然有些心動,但一想到接受別人的資助難免欠下一份人情,便連忙婉言拒絕道:
“真的不用麻煩您,沈先生。其實我開這家美容院也就是圖個樂子罷了!再說了,您今天光臨小店之後,已經成功地為我吸引來了好幾位新客戶呢。我已經很感激了。”
沈書染不愧是商場上的老手,一下子就抓住了黎星星話語中的關鍵資訊。
他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既然你這麽說,那行吧!以後我會時不時地過來光顧,爭取多給你帶些客流量,幫你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黎星星:“......”
謝謝您嘞!
黎星星已經可以想象,沈書染出現在自己的美容院裏,那些花癡們擠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壯觀場麵了!
她們開卡做美容是假的,追尋沈書染是真的。
......
白婷一夜無眠。
終於等到天亮之後,她心急如焚地撥打蕭蘭餘的電話。
可是對方卻遲遲不接電話。
白婷看著天花板,一種莫名的恐懼開始在她心頭蔓延開來。
要是蕭蘭餘不肯給她藥,以後李玄彬體內的藥物代謝完了,是不是就不再愛她了呢?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般在她腦海裏瘋狂生長,怎麽也遏製不住。
越想越害怕的白婷再也坐不住了,她打車朝著蕭蘭餘家疾馳而去。
蕭蘭餘住在離昭陽市大約 8 公裏遠的郊區鄉下。
司機聽說去古木村,都搖搖頭拒絕。
白婷打了幾輛車都沒有司機願意跑這一趟,終於有個司機順路回家,就願意帶白婷去,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姑娘,古木村現在都沒有人居住了,你去那裏幹嘛?”
白婷說道:“我有一個親戚還在那裏。”
一座古樸而寧靜的房子麵前,蕭蘭餘正在專注地擺弄著她那些珍貴的藥材。
聽到動靜,蕭蘭餘抬起頭,看到來人是白婷,臉上變得冷漠:“你來幹什麽?”
白婷連忙走上前去,急切地說明瞭自己的來意:“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我總感覺李玄彬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了,我擔心是不是您給我的藥失去效果了。”
蕭蘭餘聽了這話,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白婷一眼,冷冷地說道:
“你居然敢懷疑我的藥?”
要知道,她所配製的藥材可是有著絕佳的功效,她在這方麵的能力更是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今,白婷竟敢如此質疑她精心研製的藥材,怎能不讓她心生惱怒?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就請回吧!”蕭蘭餘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白婷頓時慌了神,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惹得姨媽如此生氣。
她急忙解釋道:“姨媽,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啊!我隻是太在乎李玄彬了,所以才會胡思亂想。我知道您的藥肯定沒問題,可能是其他什麽原因導致他不像以前那麽愛我了。”
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蕭蘭餘對那些所謂的情情愛愛之事簡直厭煩到了極點。她實在想不明白,這世間的男男女女到底怎麽了?
明明不愛對方,卻偏要死纏爛打地強求在一起;可一旦愛上了,又能輕易地變心不再愛了。難道就不能簡單一點、純粹一點嗎?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此刻,她正一臉不耐地看著麵前的白婷,冷冷地說道:“那你倒是先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啊!”
隻見白婷突然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瞬間奪眶而出,苦苦哀求道:“姨媽,求求您幫幫我吧,如果我的母親還在世,看到我這般模樣,她也會心疼的。如今她雖已不在人世,但倘若她在天有靈,知道您出手相助,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說著,白婷便開始抽泣起來,那哭聲聽著甚是淒慘可憐。
蕭蘭餘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婷,心情不佳。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說吧,這次你想要些什麽?”
白婷聽到這話,連忙止住哭泣,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蕭蘭餘,急切地回答道:
“姨媽,我想要一種更加強效的藥,而且是那種絕對不會反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