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軒轅別墅燈火通明。
宛如一座夢幻城堡。
白婷看呆了。
人和人真的有差距的,李玄彬可以從小生活在這樣的豪宅裏麵,而這樣華麗的別墅,是她第一次親眼看見。
想到這裏,嫁進豪門的願望更加強烈了。
李玄彬穿著一襲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更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他麵帶微笑,“走吧,婷婷。”
他牽著白婷緩緩走進別墅裏麵。
跨進古色古香的大門,穿過花園,踏進華麗的大門,走過長長的客廳,五分鍾之後,終於到了餐廳。
“爸媽,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起過的白婷。”李玄彬一臉溫柔。
雖然前幾天看到黎星星的蛻變,讓他想起了過往的甜蜜,但他是愛白婷的。
他暗暗告誡自己,男人的心,不可以變來變去。
在來這裏之前,白婷早已學了無數次名媛淑女見男方家長的禮儀,所以這會兒,微微欠身,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聲音清脆悅耳:
“叔叔阿姨好!很榮幸能與您們相見。初次拜訪,實在不知該送些什麽禮物才合適,所以就冒昧地帶了一點新鮮水果過來,希望你們喜歡。”
說著,她將手中精心包裝的果籃遞到了李父李母麵前。
果籃很精緻。
這是白婷精挑細選的。
翡翠色的陽光玫瑰晶瑩剔透,碩大飽滿,雪山蘋果紅彤彤的,草莓也是又大又紅,非常誘人。
白婷覺得,真誠是必殺技。
李玄彬的父母一定會喜歡的。
沈芳儀接過果籃,親切地拉著白婷的手,笑著誇讚道:“婷婷真是人如其名啊,不僅長得亭亭玉立,而且還如此乖巧懂事,真是難得!”
一旁的李華強也笑容滿麵。
白婷和李玄彬入席之後,豐盛的菜肴如流水般被端上桌來。
席間,白婷舉止優雅大方,不時與李玄彬的父母交談幾句,言語得體。
“婷婷,你父母是做什麽的?身體可還好?”沈芳儀問道。
白婷微微仰起頭,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輕聲說道:
“我的母親,她是一名優秀的音樂老師。一直以來,她都懷揣著對音樂的熱愛與追求,為了實現自己心中那個遠大的夢想,如今已經遠居海外。”
“我的父親,是一位兢兢業業的人民教師,他用自己的知識和耐心,默默耕耘在教育的田野裏。”
說到這裏,白婷的眼中露出一絲自豪之色。
然而,隻有白婷自己心裏清楚,事實並非如此美好。
那隱藏在表麵之下的真相,宛如一道深深的傷疤,每當夜深人靜時都會隱隱作痛。
三年前的一個夜晚,父母之間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情緒失控的父親竟然失手將母親打死。
這個突如其來的悲劇,徹底打破了家庭的寧靜與幸福。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其實她的父親根本不是什麽光榮的人民教師,而僅僅是學校裏麵的一名普通工人而已。
站在一旁的沈芳儀聽到白婷的講述後,微笑著回應道:“挺不錯的。”
但她又怎會知道,白婷口中所謂的“美好”背後,竟隱藏著如此不堪回首的過往。
終於,家宴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漸漸接近尾聲。
當最後一道甜品被撤下時,沈芳儀輕輕地拍了拍白婷的手,笑意盈盈地說:“婷婷,今天見到你我們很高興。以後有空常來家裏玩。”
白婷微笑回應:“謝謝叔叔阿姨的熱情招待,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頓飯下來,沈芳儀和李華強覺得這女孩還可以。
至於能不能嫁給兒子,那是以後的事情。
享受當下就好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畢竟,李玄彬才22歲。
白婷離開之後。
管家恭恭敬敬地走到沈芳儀麵前,輕聲問道:“夫人,這果籃我已經放置在冰箱裏了,您看要不要嚐嚐味道,我讓李姐清洗了端上來?”
沈芳儀微微擺了擺手:“不必將它們放入冰箱了,直接拿去分給大家一同享用吧。”
說完,她的目光掃向那裝滿水果的果籃,這些水果雖說外表光鮮亮麗,但誰又能知曉其中究竟噴灑了多少農藥呢。
讓一人獨自食用實在不妥,還是大家一起分享比較好。
白婷精心挑選的這些水果,在沈芳儀眼中,卻隻不過是些充滿現代科技手段的產物罷了。
而且,現在他們吃的都是進口的天然水果,不打農藥,自然成熟。
……
白婷走出軒轅別墅後,心情如同春日暖陽,燦爛明媚。
她原本還擔憂李玄彬的父母會如傳聞中那般嚴肅刻板,難以親近,可今日一見,他們竟是如此和藹可親,通情達理。
想到這裏,白婷不禁喜上眉梢,暗暗覺得自己嫁入豪門之事已然是板上釘釘,十拿九穩了。
她挽著李玄彬的胳膊,柔聲問道,“玄彬,不知道叔叔阿姨對我的印象怎麽樣?”
李玄彬笑笑,“他們喜歡不喜歡你不重要,我喜歡就夠了。”
說完,他依舊像往常一樣,親自駕車將白婷送至她家所在的小區門口。
待白婷下車後,他便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
望著李玄彬逐漸遠去直至消失不見的車輛背影,白婷的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感。
與李玄彬交往至今已將近兩個月了,然而在此期間,李玄彬從未提及過想要留宿在她家中。
難道說,他當真能夠這般沉得住氣不成?白婷越想越是心亂如麻,一顆芳心也隨之七上八下起來。
想到這裏,白婷又給姨媽打電話。
此時蕭蘭餘拎著一個籃子在深山老林裏麵采藥,整個山林都是幽深寂靜的。
突如其來的電話響起,驚起一些熟睡的飛鳥。
蕭蘭餘急忙按下接聽:“姨媽,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求您。”
本來訊號不太好,隻聽到白婷斷斷續續的聲音:
“姨媽……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變回清白之身?”
蕭蘭餘一聽,“婷婷啊,我這裏訊號不太好,掛了啊。”
這個侄女,真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