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阿琴躺在白色浴缸裏,她像模像樣的把一旁的玫瑰花瓣撒進浴缸裏麵,聞著淡淡的玫瑰花香,整個人悠然自得。
城裏的女人,真是會享受啊。
玫瑰花浴,她平時隻有看電視才知道,沒想到卻是高舒雅的日常。
這女人啊,嫁不同的老公,就有不同的命運。
她在農村有打不完的豬草,高舒雅在城裏有泡不完的玫瑰花浴。
她環顧四周,單獨這個衛生間麵積,都有農村一個臥室那麽寬闊了!
這時候,她聽到婆婆把陳啟峰拉上了樓,她嘴角上揚,嘿嘿一笑。
泡浴二十分鍾之後,她一絲不掛的站起身,光著腳丫站在地上。
因為她沒有找到高舒雅的拖鞋。
她用一旁的浴巾擦拭身體,忽然看見旁邊有一瓶粉色的瓶子。
她伸出手,拿起來一看。
“自由森林身體乳?”
她越發覺得,城裏的女人真是好命。
她沒有擦過身體乳,但是聽說擦了身體乳,麵板可以變得嬌嫩白皙一些。
她瞅瞅自己的身體,常年的農村生活讓自己脖子小腿都變得黝黑,沒有光澤。
於是她把身體乳開啟,塗抹在腋下,腹部,大腿,胸前,輕輕的按摩吸收。
“好香啊,像花兒一樣。”
看著臥室那道門,她的心怦怦的跳,其實這樣的想法她是有的,畢竟陳啟峰一米八的魁梧身材,健碩的體格,都是讓她無限遐想的。
陳啟峰和陳啟山不一樣。
陳啟峰有顏有錢,老當益壯。
可是陳啟山隻有啤酒肚和腰椎盤突出。
就像婆婆說的一樣,陳啟峰和高舒雅這麽多年都沒有孩子,如果自己懷了陳啟峰的孩子,他一定會接受的。
想到這裏,她光著腳就往陳啟峰的臥室走去。
……
明珠醫院。
高舒雅醒過來了,她揉揉眼睛,問道,“幾點了?”
閉上眼睛就是睡,醒來兩眼茫然,有種不知魏晉的感覺。
黎星星溫和一笑:“11點。”
“呀,都11點了,我打個電話給你們陳叔叔,讓他不要送飯來了,他這幾天太累了。”
黎星星思考片刻,“高校長,要不我們去一趟您家裏,把飯給您帶過來吧。”
總覺得那個叫阿琴的女人,去了田園別墅就要搞事情。
雖然陳叔叔是個正直的男人,可是萬一……
雖然這是人家的家事,可是高校長經不起折騰了。
高校長愣了一下,她不明白黎星星的用意,“倒也不必那麽麻煩,我點個外賣就行了。”
梁若雪都急死了,一想到剛剛張阿琴看著陳啟峰的那個眼神,她就覺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她突然站起身,“您婆婆給您帶的土雞蛋很有營養,我們去替您拿午餐吧,外麵都是預製菜,一吃一個沒滋味,不吃也罷。”
高校長根本就沒有食慾,所以她不在乎什麽土雞蛋和預製菜。
她散漫的說道,“她帶的土雞蛋也不會是真的,她每次都用假的糊弄我。好東西她自己留著。”
她現在知道陳啟峰有別墅了,不知道又要作什麽妖。
“高校長我們去看看吧。”
梁若雪有些著急了,這種事情,隻是懷疑而已,也不好明說啊。
高校長看著梁若雪擔憂的眼眸,忽然覺得不對勁。
此刻她住在醫院裏,老太太和老嫂子從村裏來看自己,沒有關心問候,三兩句就要去看新買的別墅?
她們有什麽居心?
想到這裏,她神色僵硬的開啟手機監控。
兩分鍾之後,她的臉色變得越發黑沉。
監控裏,阿琴鑽進了三樓的浴室,她婆婆把陳啟峰推到三樓,然後把門關上了,站在門口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切都是那麽匪夷所思。
這死老太太在搞什麽?
她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急忙把視角調到三樓客廳。
這時候,阿琴還在浴室裏。
而陳啟峰,一個人走進臥室,都沒有關門。
阿琴和婆婆那點心思,就算高舒雅不用動腦子去思考,僅僅隻是動動腳趾頭都能夠猜得一清二楚。
早在幾年前,那位老太太就曾經有意無意地提起過這件事,說是想要借用張阿琴的肚皮,來給陳啟峰生下一個孩子。
因為陳啟峰和高舒雅堅決反對,所以這個荒唐的提議最終才沒能成真。
一想到這些過往經曆,高舒雅隻覺得自己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格外難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心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看著高校長的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白,黎星星關切詢問道:“要不然這樣吧,幹脆就讓我和梁若雪親自過去跑一趟得了。”
行吧,要不就讓星星和若雪跑一趟,去瞧瞧動靜。
高校長趕緊解釋道:“我那個婆婆可不是什麽善茬兒。我在監控看到,我嫂子走進了三樓的浴室洗澡,我婆婆又將我老公硬生生地推到了三樓去休息。”
“這也挺正常,可是我婆婆竟然趴在門外偷聽,守在門外不準劉姐上去。雖說我老公人品沒問題,可是萬一他不小心睡著覺失去意識了……!”
高校長不敢想象。
聽完高校長這番話,黎星星和梁若雪臉上滿滿都是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梁若雪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呼”地一下子站起身子,伸手一把拉住黎星星:
“咱們,趕緊走吧!咱們快去看一看情況到底如何,時間可不等人啦!”
黎星星也大步跑出去,她的內心是極度無語的,什麽破事啊!
“我們抓緊時間。”
看到兩個丫頭那麽熱心,高校長心裏又欣慰又無奈。
反正明珠醫院距離田園別墅也不遠。
不知道婆婆和嫂子要搞什麽鬼,她寧願是自己想多了。
……
田園別墅。
陳啟峰真的太累了,這幾天晚上睡不著覺,加上妻子割腕這件事情,他今天沒睡好。
就睡半個小時吧。
半個小時之後去給妻子送飯。
時間剛好來得及。
當他睡得恍恍惚惚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雙手攀上了自己的脖子。
然後一個輕盈的女人往自己身上躺了下來。
真是累壞了,不然怎麽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