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花花便乖乖地躺在了舒適的洗發椅上。
這時,黎星星熟練地拿起一瓶頭皮按摩膏,輕輕地塗抹在了花花的頭皮上。
她開始為花花按摩起頭皮來。
隨著手指的輕輕揉捏和按壓,花花頭部的經絡逐漸被疏通開來,血液迴圈也隨之加快了起來。
舒服。
花花昏昏欲睡了。
小櫻桃看著,非常佩服黎星星。
剛剛她就是這樣為自己洗頭的,真的很舒服。
花花悠悠轉醒後,隻覺得腦袋輕鬆了很多,但當她睜開眼睛時,便看到黎星星正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輕柔地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待頭發不再滴水,黎星星又從一旁取出生發液,將其輕輕地倒在手心,然後均勻地塗抹到花花的頭皮之上。隨著黎星星那纖細手指的輕輕揉搓和按摩,生發液漸漸被頭皮所吸收。
此時的花花,目光落在鏡子裏自己那一頭略顯淩亂的炸毛碎發上,額......
她略帶疑惑地開口道:
“我怎麽感覺……我的頭發好像長出了不少呢?”
站在一旁的小櫻桃聞言湊上前去仔細觀察,接著興奮地叫道:“真的耶!剛才還能清楚地看見你的頭皮呢,這會兒上麵居然已經冒出了好多細細小小的碎發啦!”
聽到這話,黎星星微笑著拿起另一瓶生發液遞到花花手中,並耐心地囑咐道:“這就是我們店裏特別研製的生發液哦,每天早上和晚上各塗一次就好啦。堅持使用一週以後呀,你的頭發肯定會越長越多!”
頓了頓,她又補充說:“還有啊,平日裏也記得要多吃些黑芝麻、紅棗之類的食物來補補氣血,這樣有助於頭發生長更健康。”
花花聽了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問道:“那這個這麽好用的生發液得賣多少錢呀?”
黎星星笑著回答:“防脫育發專案收費標準是 9999 元一個專案。不過呢,因為你今天是第一次來體驗,所以隻需要支付 368元就行啦。”
“等到一週之後,如果看到明顯效果的話,歡迎隨時再來找我哦,我保證一定能讓你的頭發變得越來越濃密!”
花花聽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開心地付了 368 元錢。
如果,能不禿頭就好了。
希望,黎星星的生發液會有效果。
畢竟對於像她這樣長期飽受脫發困擾的人來說,隻要產品真的有效且價格還算合理,那無論如何都是值得一試的。
如果頭發能夠長出來,她就不用一年四季都戴假發片了。
花花轉身離去後,小櫻桃眨巴著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崇拜地望著眼前之人,脆生生地開口道: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呀!”
聽到這話,黎星星微微一笑,輕輕摸了摸小櫻桃的頭。
這小屁孩真是太討喜了。
小櫻桃興奮地說道:
“回頭啊,我一定會給你介紹很多客戶的哦!我爸爸的那些朋友們,可有不少人的頭發都很稀少呢!”
看著這個天真可愛,一心想要幫忙的孩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雖說黎星星並沒有把小櫻桃說要給自己介紹客戶這件事太放在心上,但這份好意依然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於是,黎星星真誠地向小櫻桃表達了感激之情:“謝謝你啦,櫻桃。”
小櫻桃自信滿滿地說道:“姐姐放心吧,我保證能給你介紹好多好多的客戶呢!到時候你的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說完,臉上洋溢位燦爛的笑容。
小朋友的笑容最治癒了,黎星星帶著小櫻桃上樓睡覺,“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家。不然你的家人真的是要急死了!”
小櫻桃點點頭。
她也想媽媽了。
......
此時已是深夜,沈騰龍心急如焚。
他帶著一群人在朝陽市的大街小巷來回穿梭著,他們瞪大雙眼,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隻為尋找到小櫻桃的身影。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始終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匆匆趕來,將一封信遞到了沈騰龍手中。
他開啟信件一看,頓時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混賬東西!竟敢挾持我的女兒!”
一旁的沈書染連忙拿過信封檢視,隻見上麵寫道:“你的女兒在我手上,識相的話,明天淩晨4點準備 1000w 現金到人民廣場第二個路燈下,我拿到錢之後,一個小時之後會把你女兒平安送回。否則後果自負!”
沈書染眉頭緊皺,急切地問道:“這封信是從哪裏來的?”
站在旁邊的肖管家趕忙回複道:“少爺,今天傍晚,有個身著黑衣的神秘人鬼鬼祟祟地將這封信放在了庭院門口就離開了。”
聽到這話,沈書染看向滿臉怒容的父親,建議道:
“父親,依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
“專業的事情需要專業的人來做。不要浪費時間了。多耽擱一天,小櫻桃就更危險。”
沈騰龍同意之後,沈書染報警。
......
世貿大樓,白婷在遇到小櫻桃的地方來來回回地走著,目光急切地掃視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
她已經在這裏逛了一圈又一圈,但始終未能再次看到那個孩子的身影。她的心情愈發沉重,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了心頭。
最終,白婷拖著疲憊而失落的步伐,緩緩走出了商場大門。無精打采的朝著自己所住的小區走去。
一路上,她滿腦子都是今天與小櫻桃相遇時的情景,以及自己對櫻桃那不太友好的舉動。
一想到這些,她便心急如焚,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入睡。
經過長時間的內心掙紮後,白婷拿起手機撥通了李玄彬的電話號碼。
此刻,由於沈家那邊突發狀況,李玄彬正和沈書染一同身處人民廣場附近處理事務,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煩躁不安。
聽到白婷打來電話,他強打起精神問道:
“怎麽了,婷婷?”
白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然後帶著些許哽咽聲說道:
“我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特別焦慮,脾氣也變得異常暴躁。”
李玄彬皺起眉頭,這白婷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