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霍行衍接回了家,這傢夥比我剛來的時候還要像個傻子,一直跟在我身邊,就差要掛在我身上了,雖然身子板得是挺直的,冇辦法,這是他的職業病,當皇帝當出來的。
“沫沫,你在哪,你不要離開我,人家害怕!”
一個比我還要高出一個頭的傢夥,硬生生抱著你的大腿對你撒嬌,這種感覺真特麼奇妙!
方萍覺得霍行衍這是大難不死轉性了,以前對我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像塊狗屁膏藥。
“沫沫,你…⋯.是不是給他吃了什麼東西,為何他會如此黏你?”
我奇怪地看向方萍,她繼續解釋:“就是…那種什麼術士給的藥,又比如下了降頭之類的?”
我無語地翻起了白眼,要真有這功能,我第一個給那個狗女人下降頭!
方萍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尷尬地打著哈哈:“我開開玩笑的。”
狗兒子啥都不會,又信不過其他人,洗澡也要我在一旁伺候。
還美其名曰:“伺候朕是你的福氣!”
我都快成為翻眼精了。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他倒是不說話了,然後我開始給他普及,什麼以男為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個時代的女性地位很高,男的要各種尊重女人,不然會被抓進去進行思想教育的。
狗兒子學得很快,果真將我說的那些話都記住了,並且一一實行。
很快,他就被我調教成了一個氣管炎,對我唯命是從,說東絕不往西,像極了前世的我。
霍老太看到後,病都好了,於是又開啟了一係列催生話題。
夜晚,狗兒子躺在我身邊問:“既然這個朝代不允許三妻四妾,那麼你一個人生得過來嗎?”
我渾身一個激靈:“你這是什麼意思?”
狗兒子正義凜然:“你冇看見奶奶在催我們生孩子嗎?”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廢話,你現在是我老婆,怎麼會跟你沒關係!”
“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