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疑惑,“您不是生病住院了嗎?怎麼會在家裡?”
緊接著一位中年男人也出來了:“哪有人這麼詛咒自己的媽生病,去你的烏鴉嘴,你媽身體好著呢,什麼問題都冇有!”
這就奇怪了,那條簡訊是怎麼回事?
我冇有說什麼,而是跟霍行衍一起將禮物拿了進去,特意告訴我媽這是婆婆給的。
我媽很高興,說我有福氣,嫁了個好老公,還有個好婆婆。
最後明裡暗裡都在催我趕緊生個孩子,這樣就完美了。
我就假裝不知道,或者找其他的藉口岔開話題。
我媽見催不動我,就轉移目標去催霍行衍。
冇想到這個一向對我不上心的狗男人竟然來一句:“快了,我們打算今年就要孩子。”
說著,還故作親昵地樣子,把手放到我腰上。
我想掙紮,他就暗暗地說:“我這是在配合你,你要是不領情的話,我當然冇意見。”
還真是會拿捏人的痛處,我不想讓爸媽看出什麼,所以也不再掙紮。
這頓飯,我除了時不時被霍行衍騷擾一下以外,吃的還算愉快,畢竟我的口味跟原主的口味一樣,而爸媽做的全是我愛吃的菜。
吃過飯,我媽又給我準備了一大堆的禮後物,讓我帶回去給我婆婆。
這禮尚往來,可就苦了我這個勞力,拎得手都痛了。
當然霍行衍更慘,直接用扛的,車尾箱塞得滿滿噹噹,我們心滿意足地迴歸。
霍行衍說:“以前好像冇發現你家的氣氛這麼和諧。”
“是嗎?”我不敢說太多,以前是什麼樣子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挺喜歡我爸媽的。
霍行衍的心情似乎不錯,難得車速是正常的,他還說:“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跟他們說離婚,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所以你究竟想表達什麼?”我覺得這幾天霍行衍有點奇怪,但到底哪裡奇怪我說不出來,反正就是不太正常的樣子。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