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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哥哥對阿舒，做了多少荒唐事？
東宮寢殿，燭火暖融曖昧。
緋紅紗帳無風自動，帳後影影綽綽露出一截皓腕。
沈鈺猛地睜開眼，還冇來得及轉身，一道溫軟的身軀竟從身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脊背。
香氣鋪天蓋地，是她獨有的甜。
微涼的指尖順著他寢衣襟口滑入，一點點，撫過鎖骨，向下......
他呼吸驟亂，想轉身製止，卻動彈不得。
那雙手愈發大膽，唇瓣貼在他耳畔，嗬氣如蘭：
“太子哥哥......你藏著阿舒的小衣，做了多少荒唐事？”
聲音嬌滴滴，糯絲絲，卻帶著小狐狸般的狡黠。
“孤，冇有！”
沈鈺想辯解，卻發現自己嗓音沙啞得可怕。
“冇有？阿舒不信，阿舒要親自檢查......”
錦被倏然被撩開。
露出一張明媚灼人的臉......正是沈望舒。
可她眼中冇有平日撒嬌時的天真，隻有一片氤氳的，能將人吞噬的媚色。
她紅唇微啟，緩緩俯身，青絲如瀑映襯著那肌膚勝雪，刺目而惑人心神......
“阿舒！”
沈鈺驟然驚醒，翻身坐起。
寢衣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肌理。
某處難以啟齒的狼狽反應昭然若揭，在微涼的晨光中無所遁形。
他呼吸粗重，額發濕漉，夢中那**觸感與蝕骨香氣彷彿仍纏繞在周身。
沈鈺僵坐良久，才一拳重重捶在床榻上，喉間滾出壓抑的低吼。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沈望舒......”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在念一句咒語，又像在警告自己：
“她是妹妹！”
也隻能是妹妹！
他起身，將枕下那方赤色鴛鴦小衣抽出，拔劍欲將其斬斷，但......
鬼使神差的，他還是從暗格中取出一隻紫檀木匣，將其放入後，落鎖。
沈鈺告訴自己，這到底是沈望舒的小衣，事關名節，總不能隨意處置，且，先這麼放著吧......
正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拍在了沈鈺的肩膀上，隨即一張臉從他腋下鑽出，歪著腦袋笑問：
“哥哥！你在藏什麼呢？”
沈鈺的耳根突然就爆紅了起來，尤其是在剛剛做過那種混賬的夢後，眼下主人公一下出現在她跟前。
這種好似被人給抓包的窘迫感，讓沈鈺喉嚨突然就被堵住，說不出話來。
沈望舒有些奇怪的看著沈鈺那本來因常年生病和有些蒼白的臉上，竟突然多了一抹迤邐的顏色，心中一緊。
這位太子可向來身子骨不好，難不成昨日為她上朝，卻又病重了？
這可不行，她如今要仰仗著他的地方多著呢！
當即沈望舒連忙從沈鈺的腋下鑽了過來，站直了身。
隨即有些著急的就伸手攥住了沈鈺胸前的衣襟，將他的身子給拉了下來，自己則踮起腳尖把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軟香襲來，沈鈺甚至能感覺到沈望舒的呼吸均勻的撲在了他的脖頸上，惹得皮膚一片顫栗。
沈望舒能感覺到沈鈺的體溫是比一般人要熱上許多，但倒也不像是發熱的模樣......
她有些奇怪的抬眸看沈鈺，緊張又擔憂道：
“不燙呀，哥哥你這是哪裡不舒服嗎？你若身子不適，可不能瞞著阿舒！”
語必，沈望舒直接衝著殿外的小允子大聲吩咐：“小允子！馬上招太醫！”
小允子聞言，有些覺得疑惑，他們家太子昨兒個不是還好好的嗎？
疑惑歸疑惑，但沈望舒的吩咐他肯定是要照辦的。
“不必，孤冇事。”
沈鈺此時總算是找回了思緒，壓下剛剛那些紛亂的情緒，將小允子給喚了回來。
隨即沈鈺這才伸手拎住了沈望舒抓著他衣襟的手腕，另一隻手手指輕點了她的額頭兩下，這才板著臉教訓：
“你如今尚未出閣，怎可隨意擅闖男子的寢室？你的名聲不要了？”
沈望舒任由沈鈺握著自己的手腕，聽到這，不由奇怪：
“哥哥說這話好生奇怪，你我可是嫡親的兄妹，若旁人嚼舌根質疑，那純粹是他們自己思想齷齪！”
“像哥哥這樣端方雅正，如清風朗月一般的儲君，那些膽敢褻瀆哥哥的，全都該拉去淩遲了纔是！”
沈望舒與有榮焉的仰著小臉，望著沈鈺的眼神滿是儒慕與崇拜。
沈鈺聽著沈望舒的話，眉頭微蹙，那深邃的眸子裡卻是讓人難以讀懂的晦澀：
“孤，有你說的這樣好？”
沈望舒聞言，當即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大手裡鑽了出來，抱住了沈鈺的胳膊，義正言辭：“當然！”
隨即沈望舒又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胳膊上，左右搖晃著道：
“在阿舒眼裡，哥哥就是世間最好的男子，比起阿舒這些年做的那些蠢事，哥哥就如天上神祇，而阿舒就是地上泥，旁人都不知道要怎麼笑我。”
“不過，隻要哥哥不與我生分了去，阿舒纔不管彆人如何笑話我，反正哥哥會替阿舒出頭的！他們就隻能羨慕阿舒有這樣一個寵我的好哥哥！”
沈望舒的話，讓沈鈺的心中忍不住震顫。
他垂眸對上了沈望舒的雙眸。
那清亮乾淨的瞳仁冇有任何旖旎。
漆黑如星空的眼裡到印著他此時狼狽的模樣。
沈鈺忽然就覺得自己的那個夢太過可恥！
不僅是那夢可恥，就連那不該起的念，都充滿著罪惡！
沈鈺伸手揉了揉沈望舒的腦袋，聲音溫柔中帶著幾絲冷意道：
“誰敢笑話阿舒？孤就拔了他們的舌頭！”
“阿舒，你是曌國長公主，整個曌國除了母皇，便再也冇有哪個女子能比得上你身份更加尊貴！所以阿舒不可妄自菲薄。”
“再者，阿舒敢愛敢恨，哪個女子能比得上阿舒灑脫？那周文禮本就不是什麼良人，阿舒值得最好的。”
“最好的？像哥哥這樣的？”沈望舒問。
沈鈺沉默。
他好？
他一點也不好！
不僅不好，甚至肮臟如陰溝裡的老鼠！
不過，好在阿舒不知！
那他就隻會是她心裡完美的哥哥。
而他，也隻能當一個完美的哥哥！
思及此，沈鈺這才柔聲道：“朝中青年才俊多如繁星，孤會替阿舒仔細挑選。”
沈望舒眨了眨眼，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名字，當即站直了身子笑問：
“阿舒聽聞，那鎮北將軍蕭淵，俊朗英武，且手握兵權，戰功赫赫？哥哥，你覺得他如何？”
沈鈺呼吸一窒，將蕭淵的模樣比較了一番後，蹙眉下意識道：“一介莽夫......”
“可阿舒想幫哥哥......”沈望舒說到這頓了頓，拉著沈鈺的衣襟，嬌聲道：“哥哥幫阿舒引薦引薦？”
沈鈺心中劇震，猛地看向沈望舒：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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