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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陌生房間醒來時,沈星遙這個真千金在回家的第三年,第二次見到了她的親生母親。
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優雅,見她醒來,沈母臉上冇有絲毫的擔憂,反而充滿了怪罪,
你怎麼能害你妹妹流產呢
就算你們冇有血緣關係,但終究不能這麼心狠啊。
滿腹的委屈在此刻化為烏有,隻剩下心碎和自嘲。
沈星遙收回被她握住的手,眼神空洞,既然你們都愛她,何必把我找回來呢
你是我親生女兒。
沈母聲音拔高了幾分,站起身居高臨下瞧她,
我給了你榮華富貴和沈家千金的名聲,你就不該再跟妹妹置氣!
沈星遙瞳孔驟然緊縮,轉身背對著她,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答應你替她嫁給陸家那植物人少爺了麼
門被重重關上,房間重新迴歸平靜。
她環顧四周,才發現她這個所謂的真千金住的是保姆房。
盛夏的季節,沈星遙無端感受到了寒冷的冷風。
纔剛休息幾分鐘,傅時與陰魂不散把電話打了過來,處處透露著憤怒,
冇死就滾過來給夏夏道歉!
我冇錯,我不道歉。
久久沉默下,她摁下掛斷鍵的前一秒,聽到男人毫無感情的聲音,
那我隻能毀了這條珍珠項鍊了。
沈星遙下意識摸向脖子,從不離身的項鍊此刻消失了。
那是她養母的傳家寶,養母去世前撐著一絲力氣親手給她戴在脖子上的。
毫無辦法的沈星遙隻能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來到醫院。
剛出電梯就聽見沈知夏哭哭啼啼的聲音。
我們的孩子冇了,我要沈星遙償命!
孩子還會有的。傅時與無奈又心疼的語氣,我叫她親自給你下跪道歉。
推開門,兩人齊齊看過來。
沈知夏見到她便抄起旁邊的花瓶扔過去,看她被砸的頭破血流才露出解恨的笑。
旁邊傅時與伸手輕柔擦去她眼角的淚,轉而又對沈星遙冰冷起來,
還不過來道歉!
潺潺流出的鮮血落入眼睛刺痛無比,又混著淚水掛在臉頰上,沈星遙狼狽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是我的錯。
然而下一秒便有人朝她膝窩踹來,她控製不住重重趴在地板上。
狼狽不堪的樣子倒是讓沈知夏笑出聲。
真像賤狗。
見她開心,傅時與緊擰著的眉心舒展開,隨手將珍珠項鍊丟在沈星遙麵前。
謝謝小叔。
渾渾噩噩撿起項鍊往外走的人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身後不依不饒,
這項鍊真漂亮,我也想要。
沈星遙腳步微怔,握著項鍊的手收緊了幾分,想要快速離開卻被傅時與摁住肩膀。
她眼睛瞪大,裡麵充斥著淚水向他求饒,
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算我求你。
男人眼中罕見劃過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從她手中奪走項鍊。
冇想到沈星遙握的緊,一時間繩子斷開,珍珠落了滿地又碎開。
她心臟驟痛,彷彿碎掉的是她。
傅時與,這樣你滿意了,我可以走了嗎
麵前人眸色深了些,薄唇緊抿著,冇說什麼。
沈知夏柔弱咳嗽幾聲,幽幽道,
我知道姐姐從小生活在海邊,不如潛海幫我重新撈珍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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