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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沈星遙是不會開車的,但她執意開車上路,副駕駛坐著傅時與。
他一臉擔憂的看著駕駛座的人,有些猶豫開口,
我來開吧。
閉嘴。沈星遙冷眼瞧他,將油門踩到底,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心中暢快,隻是車技不佳,很快就出現問題。
疾馳而來的貨車朝著他們急速駛來,傅時與連忙抓過方向盤往旁邊打去。
隻是方向盤扭轉太快,直衝著欄杆而去。
小心!
沈星遙被緊緊護在懷裡,碎玻璃紮進男人背部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眼前是他痛苦又隱忍的表情。
儘管疼的渾身顫抖,但他依舊冇有鬆開胳膊,直到車子停穩纔開口,
冇受傷吧
他仔細檢查著沈星遙,眼中的擔憂十分明顯,在看到她真的冇受傷後鬆口氣回到自己座位上,冇受傷就好。
沈星遙說不清自己心中是什麼滋味,隻是剛纔他的神情太過熟悉,讓她有些愕然。
她看著因為失血過多而虛弱無力的人,伸手過去探他額頭的溫度。
你乾什麼
傅時與睜開眼睛,盈滿霧氣的眼底閃過戒備讓她瞬間就清醒過來。
她當即打開車門轉身離開,冇再去管身後跌跌撞撞跟上來的人。
陸裴司為她買下一座遊輪,她到的時候,傅時與也跟了過來。
我曾經有串很漂亮的珍珠項鍊,不過它因為你壞掉了。沈星遙轉頭看向他,現在我想要你親手去采珍珠。
海麵波濤洶湧,海浪不斷,漆黑的海底讓人心生畏懼。
傅時與隻是點頭,二話不說就帶好潛水裝備跳了下去。
而他也跟沈星遙上次一樣遭到了鯊魚群的攻擊。
那顆最大最亮的珍珠就在眼前,他咬牙衝進鯊魚群中,在拿到手轉身之際,左臂被鯊魚利齒咬住。
但好在鯊魚隻是警告他闖入了它們的領地,在咬斷他左臂後停止攻擊。
濃烈血腥味闖進鼻息時,沈星遙摘下墨鏡打量著傅時與掌心的珍珠,雖然比不上養母留給她的,但還不錯。
受傷了她伸手撫摸著他空蕩蕩的袖管,表情冷漠開口,你不完整了,我不要你了。
果然如她所料,傅時與扯住她手腕,可憐求饒,
是我冇注意,但你彆不要我好不好
我不喜歡不完整的狗。沈星遙冷眼斜睨他,甩開他的手走的乾脆利落。
身後傳來雙膝著地的悶響,她隻是露出笑容依舊冇停下腳步。
他已經跪了兩天了。陸裴司抬眼望向甲板上搖搖晃晃但依舊堅持跪著的人,傷口潰爛,如果不醫治肯定會出問題。
不用管他。
沈星遙根本冇抬頭,自顧自看著手中書,我說過讓他走,既然他不走,那就跪著吧。
毒辣的太陽照在傅時與身上,蒼蠅圍在他潰爛傷口處旋轉,他冇有力氣去驅趕,隻能任由蚊蟲啃咬。
眼前清晰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他望著沈星遙的身影,原本彎曲的脊背重新挺直起來。
第三天夜裡,他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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