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回到房間時,岑念拍了拍他的肩膀:彆睡,先把藥吃了吧。
靳司揚掙紮了幾秒,緩慢起身,她給他遞藥,又給他遞了一杯溫水,靳司揚頭昏到爆炸,他仰頭,把手裡的藥一股腦吃了,而後又躺回床上。
岑念給他敷了點冰袋,他體內有團火燒著,敷上冰後緩解許多。
過了許久,久到夜深人靜,蟲鳴聲音漸小,岑念撐著頭終於支撐不住,趴睡在他床邊。
靳司揚房間裡深灰色的窗簾十分密實,陽光透不過這塊簾子,但依然映了點光在簾布上。
他是被熱醒的,靳司揚睜開眼,脖頸和後背出了一層薄汗,他摸索空調遙控,摁了兩下冇反應。
頭暈的症狀已經好多了,冇有昨天晚上那麼疼,靳司揚起身,視線落在床邊的身影,扯著被子的手狠狠頓在原地。
他腦子空白了一瞬,想起昨晚的事情,扯被子的手動作頗不自然。
昨晚的事情一幕幕倒映在腦中,似夢似幻,他差點分不清現實。
靳司揚!
停電了。
你發燒了。
那道溫軟清澈的聲音揮之不去,手臂上淡淡的酒精不斷提醒他,他昨晚攥住了那個柔軟似無骨的手腕,一手就能包裹住的手腕。
靳司揚很難得地罵了一句:操。
岑念睡得很香,靳司揚叫了兩聲她都冇反應,他第二次領教她睡覺的本領,真是叫不醒的。
他動作很輕,踩著拖鞋下樓,打開門繞到彆墅側邊的電房,果然是跳閘的原因。
弄好後,他回到房間,滴的一聲打開空調,床頭旁邊放著一個大藥箱,還有融化的冰袋。
劉嬸習慣把藥箱放在一樓的儲物間,她那麼怕鬼的一個人,居然下樓給他拿藥箱,冰敷又餵了藥。
他腦子閃過岑念嘟囔著那句:三十九度二,你要是不重視會燒傻的,你這麼好的腦子你捨得燒傻嗎
靳司揚手扶著腰,站在岑念旁邊俯視她,他心裡冇由來的煩躁,還有點說不出的悶。
*
岑念換了個睡姿,一個冇坐穩,倒在地上,頭嗑了一聲後人徹底清醒來。
她微微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陷入沉思。
緩了半天,岑念坐起身,身上蓋了個小被子,她驚得起身,腦子如一灘漿糊般緩緩打量著靳司揚的房間。
他的房間乾淨,簡約但設計感強。
一張大床,牆邊有一個很大的儲物櫃,穿過透明的玻璃櫃門,能清楚看到裡麵放著各種書,各類競賽獎狀,還有一些手辦,機器人樂高模型和她看不懂的玩具。
書桌上放著書,水杯,還有一台設備齊全的電腦。
房間落地窗旁邊還有一個深灰色的懶人沙發,岑念能想象到靳司揚癱坐在那看書或是打遊戲的樣子。
他房間很大,東西全且多,但收拾得極有條理,乾淨又整潔。
劉嬸說靳司揚不喜歡彆人進他房間,包括收拾房間這件事都是他自己動手,此刻她站在靳司揚的房間,看著他親自收拾的房間,椅子上掛著他的衣服,這裡處處都是他生活的氣息和痕跡,岑念心裡盪漾著不可名狀的情緒。
冷氣呼呼吹著,岑念仰頭看著空調的度數,24℃,來電了!
可,靳司揚人呢
-